直到最后,箫尧毫不留情的离开,直到现在,焦晴丁居然觉得自己的心里,
剩下的不是因为计划失败的懊悔,而是隐隐约约的失落
这样想着,焦晴丁愤怒的将手里的白色手机甩在墙上,
清脆的破碎声响彻着安静的房间里,焦晴丁不解气的将一旁台灯狠狠的推在地上,
透明的玻璃窗霎时粉碎一地
焦晴丁,别忘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焦晴丁狠狠的胡乱抓揉自己的头,随后猛然的抬头,双眸里已经浸透泪水,红色的薄唇被她的牙齿紧紧咬住,
她在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陷进去!她这么做,是为了报复!
箫尧开着兰博基尼x7已经离开景德别墅开了约近十分钟,
或许是因为车内的空气让人压抑,燥热,箫尧摁了旁边的车窗,随后清爽的晚风从外面吹进了车内。
蓦然的,箫尧感觉到冷风吹在自己的脸上,舒服了许多
只是,他突然感觉到,身体突然觉得慢慢的燥热起来
或者跟确切的说,在刚才看见焦晴丁的时候,他原本一心只想要拿照片给焦晴丁,
然后讯问她孩子在哪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焦晴丁的一刻,
他仿佛看见艾天晴在冲他笑的笑脸,所以,他才失控般的想要吻那个女人。
直到那个女人咬了他的唇,他才猛然清醒回来。
不由的,箫尧一手摆动着方向盘,一手撑在车窗上扶着额头,心里不由的懊恼,他刚才怎么会这么失控!
蓦然的,正当手掌触碰到额头的一刻,箫尧这才意识到,不止是身体感觉燥热,
而且全身,脸上,都在滚烫的热着。
“Fuck!(该死!)”
箫尧愤怒的咒骂了一声,猛然的意识到,自己被那个女人下了药!
此时,车子已经来到景榭别墅门口,本来想要直接开出别墅,
随后方向盘被箫尧用力的一旋,开向十米外的景榭别墅!
一下车,箫尧便快的推开景榭别墅的门,之后再踏着大步,朝着二楼房间走去。
一到房间,箫尧已经来不及解开自己的白色衬衫,就快的打开卫生间里的白色喷头,
巨大的水花洒在箫尧的身上,清凉的感觉一遍一遍的淋浴在箫尧的身上,
此时箫尧低着头,双手支撑在墙壁上,脸色通红的象是在隐忍着什么。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箫尧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体内的燥热虽然不似那么强烈,
但是一离开水,却还是忍不住的渴望着什么。
“尧,你你这是怎么了?”
突然,卫生间的门口,站了费飞的身影。
在箫尧接了电话后,费飞本来决定在机场等箫尧来机场,
可是等了半天,还是不见箫尧的身影。
甚至拨打了电话,箫尧也没有接。
之后,他得到一个让他差异不已的消息,他本来想要第一时间通知箫尧的,却因为联系不上,所以忍不住回来找他。
不由的,他直接开车来到景榭别墅,之后在楼下问了刘妈,
刘妈说少爷一回来就上楼了。
所以他也上了楼,本来准备告诉箫尧那个消息,却没想到一进来房间,就看见眼前这一幕。
箫尧此时脸色略微燥红的站在淋浴头下,不停的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子。
“飞,给我准备冰块!”
箫尧压抑着沙哑的声音,随后生硬的从嘴边吐出了一句话。
“哦,好”费飞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听到箫尧的话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尧,要不要我现在叫人”
费飞本来准备喊个女人过来解决箫尧的问题,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箫尧的低吼,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是,我马上准备!”
听到箫尧这样说,费飞显然有些意外,随后连忙让楼下佣人准备了一浴缸的冰水。
不一会儿后,箫尧直接和着衣服,躺在费飞准备好的冰水浴池里,
费飞随后走出了卫生间,耐着性子在房间里的客厅等候。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之后,费飞听见卫生间的门吱的一声打开,箫尧此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色dior名牌西装,从里面走了出来。
费飞看到箫尧此时的脸色,虽然没有之前的潮红,却看的出微微的苍白,
不由的,他本来想让箫尧休息一会,便试探性的对着箫尧问道,
“尧,这么晚了,不如“
“不用了,现在,就去机场!”
没等到费飞说完,箫尧已经知道费飞的意思,但是现在的他,
更想要弄清楚,焦晴丁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该死的女人,居然给他下药!
之前不是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现在,居然用心计对付他,
焦晴丁,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来靠近我?
想到这里,箫尧只觉得恶心,虽然跟艾天晴有着一样的脸,可是,却跟以前的女人一样有心计!
而他,最厌恶的就是女人跟他耍心计,既然焦晴丁那么想要男人跟她上、床,
那么他就不能辜负今晚焦晴丁对他的一片苦心!
想到这里,箫尧锐利的双眸深藏着诡谲,随后轻轻的对着费飞吐出几个字,
“飞,派五个男人去景德!”
“派他们去景德做什么?”
费飞听到箫尧的话,不禁疑惑的问道。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去找艾天晴!
“飞,派五个男人去景德!”
“派他们去景德做什么?”
费飞听到箫尧的话,不禁疑惑的问道。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箫尧没有多做解释,丢下这句话后,便直接抬腿走出了房间。
“好,我知道了!”
费飞跟随在箫尧的身后,听到箫尧这么说,心里虽然愕然,但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个叫焦晴丁的女人居然这么大胆,敢在箫尧面前下药。
她难道不知道,箫尧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他耍心计!
而且,谁要惹了箫尧,后果很严重!
这次,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怨不得别人。
这样想着,费飞已经安排了人去景德,挂了手机,他站在景榭别墅门口,
此时箫尧已经开着兰博基尼x7来到他的面前,费飞绕过了车子在副驾驶座上坐了进去。
车子快的驶出了别墅往飞机场的方向驶去,
安静的车厢内,突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费飞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接了起来。
“喂,恩,查得怎么样?”
费飞看到来电显示后,很快的接起电话。
突然,他的双眸不由的渐渐睁大起来,随后带着微微的不可置信的对着道,
“你确定,没有看错?”
“好,我知道了,查,现在立刻给我查,我要度!”
蓦然的,费飞的双眸不由的一紧,脸色变得格外的凝重起来,
象是在思索着什么,又象是在犹豫着什么,直到手机被他挂断,还能看见他紧锁的眉头。
“怎么?查到了?”
箫尧或许是猜到了什么,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双眸仍然注视着前方的方向。
“尧,查到了!indy果然在机场贵宾室附近出现过,”
费飞听到箫尧的问话后,按照知道的情况如是的说出来,
只是,想到后面连他都难以置信的消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箫尧说。
“然后呢”
说着,箫尧加快了油门,更快的横驰在高公路上。
“然后然后”
费飞正想着该怎么说,猛然的,他突然想到,让他去调出机场贵宾室的录像带是箫尧派他去的,
难道,箫尧本身就已经知道了?
这样想着,费飞便不再顾忌什么,而是直接对着箫尧问道,
“然后,indy旁边有个女人牵着他,可能是”
费飞话还没有说完,箫尧便漫不经心的接下话,
“是焦晴丁!”
几乎是肯定,箫尧一开始就认定那个女人就是焦晴丁,
听到费飞的语气,他似乎更加肯定了。
“焦晴丁?!”
听到箫尧这么说,费飞微愣了一会儿,随后几乎是毋庸置疑的否定道,
“不,那个女人不是焦晴丁!”
“哧!~~”
听到费飞如此的否定,箫尧突然震住似的踩紧了刹车,
黑色的车轮因为剧烈的停止而狠狠的摩擦在油柏路上,随后车子再向前滑行不知道多远,才生生的停了下来。
车内,两人都因为惯性向前顷了几公分,随后再重重的摔回原来的车座位置。
费飞显然没有想到箫尧的反应这么大,还好只是额头被微微擦破了一点皮,身体也并没有大碍。
而此时的箫尧,在听到费飞的话后,仍然处于震惊状态!
他的双眸因为不可置信而深邃得让人难以捉摸,修长的双手仍然紧紧的拽住方向盘,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后,安静的车厢里,清晰的传来箫尧强势的质问声。
“飞,告诉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乎是带着吼出来的气势,箫尧微微侧目,紧紧的注视着费飞的脸,
答案他不知道,可是他仿佛希望着什么?他希望答案是他希望的那样。
那个女人,不是焦晴丁,那么
是她吗?
“尧,我
在上次去机场那天,我派让人去抓焦晴丁,当时,
我本来就要追到她的时候,没有想到她突然坐上了去往澳门的轮船。
当时,我本来想要继续追上去的,可是你打电话让我返回去机场。
所以,当时焦晴丁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机场!
刚才,我派去机场的人按照你的吩咐,的确打开了贵宾室的录像带,
搜寻很久之后,的确现了费尼亚设计师的侄子。
我让他们继续调查,他们说,indy这孩子旁边还有一个女人,
而且,有点眼熟!说那个女人象是之前抓回来的女人!
之后我让他们传录像给我,的确看见了陪在孩子身边的女人,
本来,我想把这个疑惑告诉你,可是在没有确定那个女人的身份之前,
我想再缓缓调查清楚再告诉给你,但是刚才在调查航班记录的航班长已经打电话给我,
说牵着孩子身边的女人,已经查出身份,是美国移民小姐susan,中文名,艾天晴!”
终于,费飞一五一十的将知道的全部情况告诉给了箫尧。
当箫尧听到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心里的某处似乎被再次触动般,
沉没在心里的三个字,在今天再次被清楚的听到,箫尧只觉得身体的血液在不断的沸腾。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看到那个叫做艾天晴的女人!
不,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艾天晴,如此熟悉的感觉,
如果不是遇到焦晴丁那个女人,让他产生错觉,他是绝对不会,让费飞将那个女人带回来。
艾天晴,你没有死对不对?你没有死!
想到这里,箫尧突然回想到机场的那个身影,女人的一颦一笑,就是艾天晴!
油门被用力的踩住,箫尧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她,找到她!
黑色的夜,车子再次在笔直的高公路上极奔驰,或者说比路上之前的任何一辆车还要快,还要猛,
在寥寥无几的车辆高公路上,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x7如同一道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