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县令俏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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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县令俏逃妃-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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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执拗,他的一举一动,都占据了她的心。
  她举起笔,想诉尽心中缠缠不尽的思念,却思来想去,千言万语,不知从而说起。她想诉说她浓浓的思念,又找不到恰当的词汇表达;她想问他是否也在想她,却又怕他觉得自己鲁莽。思前想后,最后只举笔写下一首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而后在落款处画了一只小燕子。又打开首饰盒,取出那串红豆串成的手链,一起装入信封。她微微笑着,天真而迷人,但愿独孤良收到信后,会明白她的心意。
  而后又写了一封信给独孤灵,在信上,司徒燕诉说了龙啸山庄的现状,还有哥哥的情况。又关心地询问起独孤灵的情况,希望她能回信。如果需要的话,如果愿意的话,他们一行人愿意潜入皇宫将她救出来,从此与司徒羽携手笑傲江湖,连龙啸山庄也将弃如敝履。
  司徒燕召唤来团团和圆圆。细心地为它们喂好食水,再将信函仔细系好。细心地温柔地吩咐着:“团团,你将这封信送到长安大明宫去,交给灵姐姐,知道吗?灵姐姐,在承欢殿。圆圆,你将这封信送到独孤府交给独孤大哥,知道吗?就是那个长得高高的,两个大眼睛炯炯有神的那个独孤大哥。你们快去吧。”
  团团和圆圆绕着司徒燕飞了几圈,扑闪着翅羽从窗口飞走了。


☆、第98章 以吻回答

  过了一个月,由于司徒羽还是闭门不出,龙啸山庄日渐消颓。弟子们显得无精打采。山脚下的官兵围困不去,令他们每日都坐立难安。司徒燕每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望着蓝天寻找羽鸽的踪影。沈心则望着这样痴情的司徒燕发呆。
  司徒羽更糟,依然闭门不出。每天饭菜只能用托盘装着放在门口。每餐几壶酒放着,下餐便几壶空瓶子送出。若有一餐不送酒给他,他生了气,便奔出来点住你的笑穴,让你笑到满地求饶。天龙不去买酒时,被他点过一次后,其他的人都学乖了,不敢轻易尝试。
  幸好每次见他,倒还算清醒,不至于烂醉如泥。但胡子不刮,变得颇为邋遢,往日的邪魅俊美突然蜕变为粗犷阳刚,可是,依旧帅气得不得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那颓废的忧郁气息令见者都为之心疼。
  这一日,厌烦了厨房工作的玉芙蓉突然狂奔出来,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忿忿一摔围裙,骂道:“我不做了,我要罢工。”
  正在花园里练剑的慕容雁听见她的埋怨,立刻收住剑招,唇边勾起一抹洒脱的笑,潇洒地走了过来,斜倚着木栏杆,深深凝视着眼前这张俏丽而委屈的小脸。由于在厨房忙碌,几绺青丝不经意洒落下来,在她额前飘荡,更凭添了几许风情。倒把慕容雁看呆了。
  “这对兄妹可真痴情。整座山庄也都死气沉沉的。那我们呢,我们留在这里算什么?每天看着司徒羽这模样,可真叫人”她咬紧娇嫩的唇瓣,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慕容雁闻言突然泛出一丝酸味,他轻轻托起玉芙蓉的小下巴,凑到她面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不留在这里,你去哪里?你真舍得把他丢下不管吗?别忘了,山下的官兵还没散去呢!”
  “我”玉芙蓉无言以对,想不出有什么话反驳,是啊!在龙啸山庄有难的时侯,要她就这么离开,她做不出来,她用力打掉那只捏痛她下巴的大手,倔强道:“哼,谁说我要走了?我只不过是念几句而已,念念也不行吗?我可是要行走江湖的芙蓉女侠,怎么能在山庄有危难的时侯走呢?”
  慕容雁纵身一跃,跳上栏杆坐着,轻笑一声:“这就对了,那你懊恼什么?趁这机会,练练厨艺,为将来嫁人做准备,也不错啊!难道你以为夫妻过日子,还是像在青楼里那样,弹弹曲,跳跳舞,卖个艺就行了吗?夫妻过日子,开门七件事便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是学学厨艺实际些!就你目前那厨艺,估计过门不到三天便会让人给休了!”
  玉芙蓉涨红了小脸,气呼呼道:“哼!那关你什么事!只要司徒大哥不嫌弃我就行了。说我做饭难吃,你看每天我送给司徒大哥的饭菜,他可都吃光了呢!”
  慕容雁讥诮道:“那是因为司徒羽想念独孤灵,每天如行尸走肉般,只管填饱肚子就好。我看哪,现在什么食物吃在他嘴里,恐怕都只是如同嚼蜡一般,这跟你厨艺好坏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哼!”玉芙蓉噘起樱桃小嘴道,“虽然我饭菜的确做得不好吃,不过我糕点做得可好了。明天我做一两样精致糕点让你们尝尝。以前,司徒大哥可爱吃我的糕点了,他常夸我呢!”
  “是吗?”不知怎么,那种泛酸的感觉又漫过慕容雁的心底。他心底不禁疑惑起来,这究竟怎么了?难道说我对她
  慕容雁凝视着玉芙蓉,突然沉默不语。
  玉芙蓉反而觉得奇怪,拉着他的手追问道:“怎么?你还不信吗?明天我就做。省得你看扁我!我就不信,我当不了贤妻良母。难道我真的那么差吗?我真的比不过独孤灵吗?你见过她的,她是不是长得比我美啊?你说啊!喂,慕容雁,你说话呀!”
  慕容雁深深凝视着玉芙蓉,一双朗目渐显痴迷的神色,缓缓摇头道:“不,你们的美是不同的。她是灵动脱俗,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而你是妩媚风情,仿若开在我心里最美的一朵小花。”
  玉芙蓉闻言怔住,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开在他心里?为什么开在他心里?她樱唇微张,愣愣地仰望着慕容雁那美如冠玉的俊脸,讷讷地问:“什什么意思啊?”
  慕容雁突然低下头,以吻回答了她。玉芙蓉一愣,急忙要推开,却来不及。慕容雁已经紧紧抱住她,她那濡湿香软的小舌也被裹进他的嘴里,吮吸着缠绕着,紧紧捕住不放。“唔”她挣扎了两下,脑子便陷入一片混沌中,再也无法自拔。这一个深长缠绵的吻,仿若几个世纪一般长久。玉芙蓉觉得快要被溺毙了,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不放。
  终于,慕容雁抬起头来,他微微喘息着,一双亮晶晶的星眸紧盯着眼前的美人。玉芙蓉桃腮泛红,如云霞一般,美艳极了。
  她终于恢复了清醒,“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震飞了花丛中的彩蝶。“你你无耻!”玉芙蓉抹着眼泪冲出了龙啸山庄。
  “芙蓉”慕容雁紧追其后。
  玉芙蓉见慕容雁追了出来,反而又羞又慌,慌不择路地乱跑,她跑进了绵绣谷,却在谷中迷了路。这座山谷真是深不可测,眼前又突然起了浓浓的云雾。在这样春暖花开的季节里,见到这么多云雾本是奇怪的事情,况且,一进云雾里头,更加要迷路了。于是,玉芙蓉不禁停止了奔跑。
  慕容雁追了上来,无奈道:“玉芙蓉,我是洪水猛兽吗?用得着这样跑?”
  玉芙蓉瞪着他,气呼呼道:“你比洪水猛兽还可怕,以后不准这么待我!”
  慕容雁痴痴地凝视着她,苦笑道:“玉芙蓉,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司徒羽心里只有独孤灵,假若独孤灵再回来,你怎么办?实话告诉你,公平竞争你一定是竞争不过的。你看现在的情形就知道。司徒羽失去了独孤灵,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那你呢?你争又争不过,打算怎么办?”
  “我我可以当侍妾呀!”玉芙蓉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在心慌意乱之下,终于被慕容雁逼出了一个答案。
  慕容雁的心像被利刀狠狠割了一下,俊脸浮现一丝苦笑:“当我的惟一,不行吗?”
  玉芙蓉愣住了。


☆、第99章 珠胎暗结

  头七那天,李豫果然陪独孤灵回娘家祭拜父亲。据说头七之日,亡灵会回来看望家人。独孤灵于那烟雾缭绕中,仿佛见到了精神矍烁的独孤颖捋髯微笑,他的样子是那么慈祥,凝视着女儿笑得那么超然,仿佛一如既往的疼爱,并没有责怪于她。越是如此的幻象,越令独孤灵伤心欲绝,一度昏厥过去。
  回宫后,独孤灵显得萎靡不振。除了每天清晨与黄昏,固定到佛堂为父亲念经超度外,终日昏睡。李豫几次前来探望,都适逢她在睡梦之中。他总是坐在床沿,凝视着她梦中苍白的睡颜,那长而翘的眼帘,那如画的柳月眉,如樱花般娇嫩的唇瓣,还有那紧锁着愁云的小眉心,都深深牵绊李豫的心。他的手指划过她细腻白晳的桃腮,这些日子,仿佛又清瘦了不少。
  临走时,他总是俯身宠溺地轻轻吻她;临走时,他总是细细叮嘱吟风弄月细心照顾她。但这一切,独孤灵又怎能感受到?她受困于自己的悲伤与无休无止的思念中。
  梦中,那妖孽的身影那么清晰,以致于醒来时,每每总要睁着空洞的美眸入定好一会儿才能慢慢接受现实。
  转眼半个月过后,哀痛渐渐缓解不少,人也精神了些。每日里总能抽出数个时辰勤览医书,近日里她沉迷于各种各样药丸的制造。她常常想:现在普遍使用的治疗方法都是依赖于草药的熬煮。但草药的熬煮本是极麻烦的事,对一个病人来说,随身携带药丸是不是会更加方便呢?而且由于药丸是各种药材的浓缩,药效也会更快更好。
  带着这种理想,独孤灵迫切想要研制出具有各种各样药效的药丸。将来不仅可以用于皇宫,也可以普遍使用于民间。这样,老百姓对于简单的病痛,可以不必花银子找大夫开药方,直接吃药丸就可以了。
  她将这种想法对李豫说了。李豫大加赞赏,也在行动上给予了支持。在他的旨意下,皇宫里大量的医书和药材源源不断地搬进了承欢殿东边的一座小阁楼。独孤灵一天里大多数时间就在那里度过。她给这座小阁楼取了一个恰当的名字…丹心药庐。希望凭借自己的一片丹心真能制成一颗颗灵丹妙药。
  但理想总是无比美好,现实总是纷纷挠挠。如今,她的纷挠便是止不住的困意。将近五月了,春困还是没完没了缠绕着她。每天清晨,去佛堂里上香念经,而后到丹心药庐一边看医书一边动手制药,还未到中午,整个眼皮就重重地垂了下来。
  在一旁帮忙捣药材的吟风和弄月,有时见到独孤灵眼皮打架的可爱模样,也忍不住哧哧偷笑。她们也不知道从前总是生龙活虎,好像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的小姐,为何近来染上嗜睡的毛病。
  “娘娘,想睡就回屋睡吧,别硬撑着!奴婢去侍侯娘娘就寝,剩下这些弄月会带着宫女们把它们处理完的。”吟风笑盈盈劝着。
  独孤灵想想也罢,硬撑着万一弄混了药材,可是要人命的事。于是嫣然一笑,点了点头。吟风便扶着独孤灵回房安寝。
  然而仅仅嗜睡也就罢了。到了晚间,明明吃着素日里喜爱的红烧鱼,却突然反刍出阵阵腥味,吐得稀哩哗啦。那种强烈的呕吐像要将胃部都掏空似的,难受到全身震颤。
  待喘息方定,脸色苍白的独孤灵突然更加恐慌了,一种预感袭上心头。
  “不会吧?老天!千万不要!”她平息屏气,静坐下来,将左手腕平放于桌面,右手即搭在左腕寸关尺的位置,为自己诊了个脉象。
  果然,是滑脉。按之流利,如盘走珠。回忆经期,竟已有两个月的喜脉。
  独孤灵呆坐良久,内心五味杂呈,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与司徒羽仅一夜缠绵,偏这么巧,便有了孩子。轻抚着尚平坦的腹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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