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唱歌呀!”
“小姐,晓华哪会唱什么歌呀?”
“那我唱给你听可好!”
晚半寥然,
月明星稀。
寒风瑟瑟,
歌语盈盈。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小园中;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期待春花开;能将夙愿偿。满庭花簇簇;添得许多香。”
歌声一止,晓华就止不住兴奋问,“小姐,这是什么歌,晓华怎么从未听过。”
“怎么样,好听吗?”
“好听!好听!我也要学!”
“好,这首曲子很好学,我唱一句,你学一句!”
于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唱了起来。
脚踏青石路, 步履看轻盈。 声如骊鸟脆, 笑若铜铃响。
月光下,一高一低两道人影,伴着汐灵歌声、晓华笑声,倒也是一副美景。
“晓华,看,前面就是八角亭!”
汐灵远远看见八角亭乌黑立黑暗里,八角亭后面便是八角井,借着月光隐约看见八角亭里坐着两个人,亭下还笔直站着两个人,两个人手中都提着灯笼,汐灵想,这般架势必定是大户人家小姐吧!
待走得近了,才看清,亭里人居然是汐婷和她贴身丫鬟秋霜。
汐灵见四下无外人,周围又没人家,便放了声音喊,“汐婷姐姐!”
然后拉着晓华奔跑过去,汐婷闻声,站起身,半天才看清楚汐灵所来方向,迎了出去,拉着汐灵坐回亭子里。
“汐灵,你跑到哪去了?二哥说,你去拜见凌云门掌门人和师傅们去了,半天也不见你回来?又听人说墨安酒家见到你了,找去墨安酒家,又没寻到人,正四下里找你呢?”
汐灵嗖站起身,“二哥人呢?不行,我得去找他!”
汐婷拍拍汐灵手,示意她不要着急,“你找他,他找你,你们打算找到天明去?你来这,想必是听了传说,想要照照井水吧?去照完,我们回去找娘亲,二哥找不到你,自会回去看!”
夜晚本来寂静,汐灵耳力又异于常人,她听见急急脚步声和喘息声远远传来,两个人,步履轻,年纪应该不大。喘息有力,应该是男子。
其中一人全脚着地,步履扎实,应该经常锻炼,身强体健。另一个人仅是脚尖着地,能够身轻如燕,可见练有轻功。
“汐婷,是你吗?”柳宏涛声音远远飘过来。
“汐灵,听,是二哥声音!”汐婷站起身,再度迎出去,汐灵也跟着走出亭子。
“二哥,汐灵也这!”
“四妹,你去了哪里?真是让我好找呀!”
不等汐灵说话,柳宏涛便回了头,闪身一让,只见一位翩翩少年,出尘般立于月光之中。
淡白月光下,一身鹅黄色衣袍,显出一种高贵,看不真切模样,只觉鼻挺唇红,眼光如星辰般闪亮,墨色头发散两肩,风吹丝动,撩人心扉。
汐灵看见身前姐姐忙低下头,怕是被震得羞愧了。
汐灵鼻子冷哼一声,姐姐真是太久不出门了,这般摸样就能摄了她心神。心里又暗暗叫苦,怎么这么倒霉,真是惹人生厌。还能有谁?还能是谁?安墨然是也!
柳宏涛没有察觉到汐婷不自然表情,“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家大公子安墨然!”
只听汐婷温润如水说,“柳汐婷见过安公子!”
汐灵才懒得跟他打招呼,半响不出一声,连看都不看他。
“四妹,怎么不唤人?”
安墨然冷笑了一声,“我与你家四妹本就相熟,无需客套!”
汐灵直接忽略掉安墨然话,翻了个白眼,心想,谁跟你相熟,无非是见过两次面,第一面得罪了你,第二面被你算计。
“二哥,你是怎么认识他?”
汐灵好奇,八竿子打不到人,怎么一个元宵灯会就仿佛变成挚友了。
“哦,我不是安家灯展上猜灯谜吗?恰巧遇见安公子,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又急于找你,说了你摸样打扮,他便说自家酒楼见过你,就一路陪着我找你!”
“哦?安大公子厉害呀,我打扮成这样你也能认得出来,先前撞了我,还装作不认得?”
“夸奖了,我只是看见你身后还有两个人,怕与你相认说错话而已!”
汐灵恨得牙痒,阴谋,灯会人满为患,怎么就那么巧和二哥碰上了,还一见如故!眼下是又抓住一个把柄吗?以后稍有得罪,那张烂嘴,保不准要将我女扮男装事情宣扬出去,汐灵明白一件事情,这个安墨然不是跟她八字不合,就是老天派来克她,呸呸呸,晦气!
汐灵趁着柳宏涛不注意,转过头,狠狠瞪向安墨然,正要转回之际,却瞥见安墨然一改温文尔雅翩翩公子形象,迅速伸长舌头、眯上眼睛做了个鬼脸,这一举动吓愣了汐灵,让汐灵久久忘记回转目光,直愣愣看向安墨然。
“汐灵,你照完井水了吗?汐灵?”
柳宏涛唤了汐灵好几声,汐灵全然没有听见一样,汐灵想,今晚一切当真是安墨然阴谋,故意接近柳宏涛,到底为了什么?
那个鬼脸,是得意吗?得意有了时时监控她机会,就为了一盆仙人掌,汐灵真是悔不当初,怎么好死不死腿就软了,怎么就不偏不倚砸到了这盆罕见仙人掌上面。
“安公子,你若是喜欢,可以经常来柳府,就把这里当成你第二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