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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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容乃大-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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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吻又细又密,又温存又轻柔,像呵疼宝贝,像宠爱珍物
  她惊悸,心又开始发酸,又开始想着逃避。
  可她越想逃避,越是避不开他细密的、执着的吻
  “小傻瓜,你越躲,我越想在这车轿上要你。”他发狠,拧住她不从的手。
  这话教她心惊。
  她僵住,不再挣扎,水眸冷视他。
  “不信?”他沉声问。
  她垂眼,不看他。
  他忽然捉她的柔荑,贴在他滚烫烫的心口——
  “那就自己体会,这里,有多烫。”
  他心口强而有力的跳动,撼住了她。
  瞠眸瞅视他,那双柔润的眸子既水媚却又倔强
  她让他着了迷。
  他迷惑,这张倔强的小脸,为何镶了一对这样水汪汪的眼睛!
  “再烫,能有我的心口热吗?”她颤言,竟反握他的手,贴上自己胸口!
  她要让他明白,刚才他是如何伤了她。
  他瞪住她,眸色灼热得异样。
  “你究竟是太大胆、太聪明、还是太不知死活?女人?”他粗声警告她。
  她却在此时推开他,意图站起来,离开他的掌握。
  “回来!”他不许。
  用了蛮力,扯她回头,这回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车轿就这么点大,你明知逃不了!”他眸色越濯,嗓音粗哑。
  “我的心就这么点小,哪个缝都能钻得出去。”她与他对峙。
  他眯眼,胸口被什么抓住,为甩脱这窒闷的感觉,于是狂躁地低头吮住身下女人那柔嫩又倔强的粉唇——
  他竟像饥渴的毛躁小子,硬是要尝她的滋味!
  他像疯了一样的狂恣,非要拉她一起陷入迷乱,竟真在车轿上大胆动手,解她襟前的扣!
  “你疯了!”她瞠大眸子,不可置信地低喊。
  “对,你就当我疯了!”他野蛮地撇嘴,执意解她襟前的蝴蝶盘扣。
  她慌了,拍他的大手不成,拧他的厚肉也不行。
  “我们在轿内,随时有人会进来!”她压低声喊。
  “放心,”他咧嘴。“抵达王府前,没人敢进来。”
  修长的指早已潜入她衣内——
  她惊,她慌,她乱,却无法阻止
  之后,在轿内这两个时辰,确实没有人敢进来打扰他们。
  经过昨夜,馥容以为那已经是他给她最狂野的经验,但直到这刻她才明白,她实在把男人想得太简单了。
                  第2章
  抵达王府之前,馥容一直担心自己仪容不整,如何面对府内长辈?
  幸亏车轿抵达后,没有任何人前来迎接。
  “这里只有你?”扶妻子下车轿,兆臣问唯一前来迎接的总管。
  “是。”桑达海垂首恭敬地答。
  馥容悄悄推拒,想挣脱他的箝制。
  “其他人呢?”他继续问桑达海,握紧她的腰,就是不放手。
  “老祖宗在屋内小睡,王爷与侧福晋出京去了,至于福晋她——”桑达海欲言又止。
  “额娘怎么了?”
  “福晋她关在房内,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门了。”桑达海只好实话实说。
  听到总管的回答,馥容抬眼望向丈夫。
  “原因是什么?”兆臣问,眼色很沉。
  “这个”桑达海又迟疑了。
  “有话直说。”
  “嗻。”桑达海答:“昨日王爷要侧福晋陪着出京,福晋主动提出要跟随,王爷却拒绝,为了此事,福晋与王爷就这么闹起来了。”
  第一回听见这样的事,馥容她惊讶。
  兆臣沉默。
  桑达海话已说完,主子却一直不发话,他只好接下说:“因为如此,德娴格格也只好留在屋内陪伴福晋。”
  “我看,我先去看额娘好了。”馥容主动对丈夫说。
  他回头,淡声答:“你现在去,额娘只会把气出在你身上。”
  “我不在乎,这是我应该做的。”她不但这么对他说,而且还告诉他:“你先不要出面,让我去,我有办法安抚额娘。”
  “这么有自信?”
  “对,因为我是女人,我了解额娘的心。”她说。
  他凝望她片刻。“好,我让你先去见额娘。”
  得到他允诺,她露出笑颜。“我这就去——”
  他忽然将她扯入怀中。
  她吓住。“你,你快放手,这里还有桑总管”
  “他看不见。”他居然这样回答。
  “你怎么能这样说!”馥容吸口气,丈夫的回答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对桑总管更是深感抱歉。
  他笑。“不信你自己问他,看见了什么?”
  “奴才什么都没看见!”桑达海竟然不问自答。
  亲耳听见桑总管这么答,让她更羞愧!
  等她慌忙回头去看,才发现桑达海不知何时,已转身背对两人。
  他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可就因为如此,馥容觉得更难堪。“你太过分了!”她轻斥丈夫。
  “我只想提醒你,”他笑,握紧纤腰。“倘若额娘给你气受,到时别哭着来找我。”
  她一愣。“我才不会!”
  “不会就好。”他放手。“现在,去吧!”沉声喝令。
  馥容退了两步。
  “见额娘之前,先回屋换件衣裳再见额娘,”他低笑,懒洋洋提醒:“别让额娘嗅出什么不对劲了。”一语双关。
  她一窒,脸蛋涨红。“禀贞,快跟我来。”唤来自己的婢女,她匆匆离开丈夫。
  凝望妻子的背影,兆臣笑容收敛,眼色转沉。
  刚才,他竟然沉醉了?
  指上还留存有她身子那雪艳凝脂、滑腻的触感。
  这算什么?
  本来要推开她,却让她贴得更近。
  这样的事,他不容再发生第二回。
  “爷?”桑达海已转身走近他的爷,低声道:“卫济吉回府了。”
  他回神,沉声问:“人在哪里?”
  “书房,已在屋内等爷一上午。”
  兆臣立即转身往书房去。
  桑达海与敬贤对视一眼,便机灵地跟在主子身后,一道往书房而去。
                                                                                                  
  馥容先回渚水居换过衣裳,在这个时候她也没浪费时间,先唤禀贞请来姥姥,问清楚二老争执的原因,原来是王爷想携姨娘离京远游,却未邀妻子同往,福晋心里不痛快,夫妻因此发生口角,加上姨娘在王爷耳边说闲话,哭诉自己全心全意服侍姐姐、尊重姐姐,可是福晋却不关心兆祥,导致府内下人不尊重他们母子,王爷与福晋口角时提出此事,责怪福晋的不是,把福晋气得半死,夫妻俩的口角加剧,转为争执,最后王爷丢下妻子不管,隔日照原定计划带姨娘离京。
  明白事情原由后,馥容才赶往桂香园。
  “你来做什么!”桂凤见到媳妇,第一句话就没有好气。
  她并未因媳妇一回府就前来探望而高兴,心情反而更差。
  德娴在一旁,见母亲对嫂嫂的态度如此,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额娘,我是来看您的。”馥容不以为忤,脸上反而堆满笑容,柔声对桂凤说话。
  “我很好,不需要你来看!”桂凤冷声道。
  因心情不佳,她的态度比以前更差。
  “额娘,您别这样,嫂嫂是好意。”德娴忍不住,细声地提醒母亲。
  “不管好意还是坏意,让我清净一点我会更感谢她,我呀,不必人家虚情假意的特地来看我!”桂凤对着女儿说话,但这话却是说给馥容听的。
  馥容也知道婆婆说这些话是针对自己而来,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改善婆婆与自己的关系,所以她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但是婆婆的态度非常强硬,她知道,就算自己身段放得再软也没有用,只会收到更多冷言冷语。
  她决定换个方式。
  “我听府里的家人说,昨日您与阿玛,因为姨娘发生争执了,是吗?”她凝视婆婆,直言不讳。
  桂凤的脸色变了。
  德娴屏住气,暗暗对馥容摇头,提醒她别提这事。
  馥容对德娴的警告视而不见,反而继续往下说:“额娘,媳妇觉得,这件事您做得实在不聪明。”
  德娴倒吸口气。
  “不聪明?”桂凤发作了。“你说什么?!你做人家的媳妇,竟然敢指责婆婆的不是?!”
  “媳妇并非指责您的不是,而是想劝告额娘——”
  “我不必你劝告!”桂凤气得发抖。“你以为你是什么身分?你有资格‘劝告’我吗?你给我走,现在就给我出去!”
  德娴连忙给母亲拍背顺气。
  馥容站在原地,并未走开。
  “倘若我现在就走等到阿玛回府之后,您的处境仍然一样,届时您只会更生气、更不高兴。”
  “我的‘处境’又怎么样?!”桂凤突然大声咆哮,一点都不像个富贵福晋,反倒像极了街上的泼妇!因为媳妇的话戳到她心里最深的痛,气得她咬牙切齿,不顾形象地伸手指着媳妇的鼻子责问:“你、你又想说什么?你干脆直接说出来把我活活气死,成全我儿子做个不孝子、你就做个不孝媳好了!”
  桂凤气得全身发抖。
  德娴一直以眼神暗示馥容,不要再说了。
  见到婆婆这么激动,馥容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将语调放得更柔软,继续往下说:“媳妇明白,今天让额娘生气的人应当是姨娘,不是馥容。”
  桂凤的眼珠瞪得很大,她用怨恨的眼神瞪视馥容。
  “嫂嫂,您别再说了。”德娴好担心,这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见暗示无用,只好开口细声‘明示’。
  但馥容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凝视着婆婆正色道:“还有,这件事媳妇要说句公道话,馥容认为,阿玛的行为也不太对。”
  这话把德娴愣住,也让桂凤暂时把眼神收回,只是她的神色仍然严厉。
  见婆婆神色稍缓,馥容柔声往下说:“额娘,您是大福晋,您的地位在府内是不可动摇的,这一点不仅祖奶奶认可,下人们都尊崇,连阿玛自己心底也很清楚。”
  桂凤眼神发直,表情怔忡起来。
  “但是阿玛这回没有尊重您,离京远游却未先邀您同往,这确实是阿玛不对的地方。”她婉转地接下说:“但是,倘若您因此与阿玛争吵,那么您心里虽然有委屈,可是在外人眼中看来,不对的人就变成您了。”
  “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吵!”桂凤忿忿地道:“要不是玉銮在王爷身边说那些瞎话,我根本懒得跟那个人吵!”夫妻这么多年,桂凤早就看破了。
  “媳妇明白,所以媳妇刚才说,您是与姨娘生气。”馥容柔声说:“但是,您与姨娘生气,其实是将自己放在与她一样的位置上了。”
  桂凤哑口无言。
  馥容继续往下说:“倘若您生气能够得到益处的话,那也无妨,可您只是自己生闷气,还因此与阿玛争执,结果难过的人是您自己,姨娘只是哭泣而已,却因此得到阿玛的欢心,请您仔细想一想,这其中的差别是什么?您与阿玛争吵,对您有利吗?”
  桂凤怔怔地发愣。
  德娴也愣着了,半晌后回头对母亲说:“额娘,嫂嫂说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我、”桂凤声量变小了,呐呐地道:“我也没说她的没道理呀!”
  馥容笑了笑,严肃地分析:“所以,这件事归根究底,一是阿玛对您不够尊重,二是姨娘暗中使心眼,让您受了委屈。”
  “对!她那个人就是这样,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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