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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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里的道士- 第2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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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密宗占卜之术,也恐怕真有其事。

否则的话,如果他没有任何本事,很容易就会被人拆穿,岂容他在台弯混的如此知名,信徒如此之多?

“没想到密宗也有真的,我还以为都是骗人的呢。”白柔笑了笑说。

“也不要瞧不起别人的宗派,任何一个宗派,能够流传千年,总归是有点本事的。而且我至少知道有一样,密宗的修炼法门,是真有效果的。”

“是什么?”白柔好奇追问。

“就是欢喜禅啊,”陈争笑了笑,实话实说:“密宗其他的修炼法门我不了解,不过这个欢喜禅,确实挺厉害的,和我们道门的房中术有一拼啊。而且我看那个义正大师这么好色,搞不好性和谐能力,很不一般呢。”

陈争这么说倒是没说错,密宗的欢喜禅,的确和道门的房中术有一拼。

就比如说元朝有个出名的荒淫皇帝,叫做元顺帝。其实他本来也并非是很荒淫,是因为有个大臣想要献媚皇帝,推荐一位密宗大师教给了他修炼欢喜禅的法门,后来那方面的能力越来越强,这才一发而不可收拾,荒淫到了最终的地步。

第364章黑法

关于欢喜禅和房中术,陈争本来是实话实说,无心之言,不过白柔却忽然间俏脸一红,“呸”地轻啐一声,害羞笑了笑,说道:“大争哥,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不正经了。”

“不正经么?”陈争无奈地耸了耸肩。

其实陈争到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他早就说过,男女交合,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道,万物繁衍生息,都是因为这个大道罢了。

怎么会只能做而不能说?都是儒家的那些歪理邪说害的。

不过陈争也知道人们普遍都受儒家说法荼毒,因此也不争辩,只是倍感冤枉地笑道:“好吧,既然不正经,那就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说罢拦下来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其实在现代社会,说一说欢喜禅、房中术之类的东西,也并非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很多女人私下里说的比这个更夸张。

只是白柔刚刚毕业,还是个处和谐女,因此说到这些话题才会有些尴尬。

再一想到,大争哥他是道门中人,道门中各门各类他全都很精通,那是不是房中术那方面的能力,会很厉害?

没错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一定是一个满足不了他,所以才

一想到这里,白柔的脸上更红了。

其实白柔猜测的不错,陈争因为懂得房中术,那方面的能力的确不弱。这点艾丽就深知道。

另外道家房中术虽然让人体验男女欢爱之间的乐趣,但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神,还能通过采补之术而修炼神功。

所谓的采、补,不过是一种大致的说法罢了。也就是要达到人体阴阳平衡,这对人身体也是有好处的,无非是阴阳学说的一种应用罢了。

相反古代那些荒淫帝王,常常说要多少多少处和谐女进补,其实都可归类于异端邪说。

而且道家房中术,虽然可以增进房中乐趣,却也讲究节制,根据体内气息运行。需要的时候就很厉害,不需要的时候,也不会精虫上脑,淫和谐欲焚身。

毕竟道门讲究的是阴阳协调。采补的太多,也一样会导致阴阳失衡,过犹不及。

不过欢喜禅不同了,欢喜禅修炼下去,那方面能力膨胀。却往往不懂得节制,就好像此时的义正大师似地。

刚刚抚摸过了那个过气女明星温美茹的小手,义正大师已经难以自抑,满脑子想的都是抱着赤果美人在床上征战的画面。不自觉,下面都已经充血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立着。

也只好身躯向前,免得盘坐在蒲团上。小帐篷搭得太过于明显。

这样的姿势,其他善信指点的过程还真是倍感难受。

不多时,义正大师又感觉裤子口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义正大师的手机,是放在喇嘛袍里面的,就在裤裆旁边,这一震动,好悬没让他精关失守。

连忙偷偷掏出手机,看到了里面的一条短信,随后又不动声色放了回去,继续为其他信徒指点。

大约又坐了两个小时,义正大师这才回头一时眼色,他身后的一名寺庙里的工作人员站出来说道:“各位善信,义正大师最近修炼关口,今天为大家指点就到此处吧,大师还要独自入定。”

旁边的一群信徒很多还有来得及排上号,纷纷叫苦,不过义正大师却也不理会,转身走到了寺庙大殿后面的一间厢房。

这间厢房,就是专门给义正大师独自入定所用的。

关闭房门后,房间内再无一人,义正大师这才连忙撩起了喇嘛袍,将手伸入裤裆中,急速活动了两下,然后舒服地仰天呻吟片刻。

这一上午,可是把他憋的够呛啊。

这种工作,真他么不是人干的。义正大师心中叫苦连连,盘腿一坐就是一天,也是苦差事,不要以为钱好赚啊!

大约几分钟后,义正大师这才将湿淋淋的手拿出裤裆,又用纸巾清理片刻,随后又紧跟着脱下喇嘛袍,穿上了一套西装。

再度系好了衣裤,来到了厢房一侧。

他以独自入定为借口,到厢房来,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打飞机泄欲而已,还有重要的事情。

先来到墙角,一扭到旁边桌上的一个花瓶,紧跟着墙壁上忽然打开了一扇暗门。

原来旁边桌上的花瓶乃是一个机关,从这里,便可以直接通到厢房之外,而不会被其他的信徒看到。

在寺庙内左拐右拐,很快,已经来到了寺庙隐蔽的后门外。

早有一辆车等在这里,义正大师也不多说,紧跟着坐上了车。

没用半个小时,汽车停在了另一处寓所门前。

这处寓所,就和以前常说的公馆格局一样,是一个典型的中式古典别墅,就在市区内,独门独院。

不过院子并不是太大,很小一个院子,但这在寸土寸金的市区内,也价值不菲。

早有人在门口等着义正大师,引着他穿过寓所小门,直接进了公馆内部,来到了书房。

而此时在书房中,正有一人,年约三十岁出头,寸头根根上力,显得简约干练。

再看样貌,也十足的硬朗,颇有男子气概。

此人本来端坐在书桌后面看书,见到义正大师来到后,连忙站起来迎接,说道:“义正大师,你可来了,快请坐。”

“司徒先生,你刚刚发短信让我来,这么着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义正大师询问道。

原来义正大师此时见到的这个人,正是昨天陈争还看过他的八字。民协党的竞争对手民公党所提名的那名立法委员候选人。

三十出头,寻常来说不算年轻,但对于从政的人来说,尤其是已经参加了立法委员的选举。已经实属罕见。

不愧是魁钺同行的命格,必然是早年成名,陈争昨日的批断不错。而且这次选举若是成功之后,他也必然平步青云,前途无量,位居台辅。

“我找上师的确有事,否则也不敢劳烦上师。其实按照道理,是应该我上门去找上师您的。不过您在寺庙,信徒太多,很不方便。”司徒兆也不绕圈子,直奔主题。继续说道:“不瞒大师说,民协党提名的候选人已经公布了,是那个叫倪永振的人。”

“倪永振?”义正大师想了想,回忆起了这个名字:“这个人好似对司徒先生您造不成太大的威胁啊,你何必如此重视?”

“话不能这么说。”司徒兆摇了摇头:“虽然外界普遍认为我会竞选获胜。不过我不能容许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义正大师,我司徒兆可实在是输不起啊。”

为了这次竞选,司徒兆可以说赌上了他的全部身家。

竞选自然是要花钱的。这种选举体制下,仕途是要用金钱铺路。其中。光是用来宣传造势的费用,就足足花了三千万。

另外光是打点选民可不行。司徒兆还另外还给上面打点了三四千万。

就这样还没有把握百分之百选上,要等选上了,花费还不要上亿?

“上师,你知道我,我可不是华维雄那种奸商,有的是钱,我手里面只有几家电玩中心,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为了这次竞选,我可是都砸下去了,如果我不能竞选获胜,就相当于倾家荡产了。”

义正大师嘿嘿一笑,司徒兆他是不是倾家荡产,和他有什么关系?只是问:“司徒先生,你今天请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就请直说吧。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

“你是帮助我们民公党在这次竞选中整体席位中获胜的,别人我不管,我只管我自己。我想请上师您帮我做的,就是助我在竞选中获胜,我要那个倪永振,没有可能成为我的障碍!”

说道这里,司徒兆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继续说:“上师,这笔钱,就算是我自己的酬劳,和我们民公党无关。”

原来民公党请义正大师为他们帮忙,另有一笔酬金,而司徒兆这是他自己付的。

低头一看,支票上足足两千万元的数目。

义正大师眼冒金光,伸手就要去接。

可抽了两下,支票没被义正大师抽过来,司徒兆依旧仅仅捏着,不肯放手。

“司徒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一张纸虽然很轻,但也很重!”司徒兆认真说道:“上师您既然拿了我这笔钱,就要做成我说的事,上师您还没说你是否能够做得到呢。”

司徒兆要让义正大师做的,很明显,就是要除掉倪永振。

无论义正大师用什么方法,这都是杀人的勾当。

而且他这么说,也是在告诉义正大师,如果没成功,自己落选,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义正大师。

可想而知,司徒兆既然能够得到民公党内的党内提名,也一定是有背景的。恐吓得出,就自然做得到。

“司徒先生你放心,”义正大师拍着胸脯保证,说道:“那个无党派的华维雄,我们根本不用理会,他也就是嫌自己钱多,不懂得游戏规则来凑热闹,除了用钱打水漂,什么也干不成。至于另外那个民协党的倪永振嘿嘿,他绝对活不到选举公布的那一天。”

随后义正大师压低了声音:“司徒先生可能不知道,虽然现在没人知道我的一些神通,不过我还没有全部展现出来,这次为了司徒先生,我也就拼了。我除了‘大黑天忿怒尊’的法术,还另有修炼黑法,这可是印度古婆罗门的法术,我一旦做法,可以让目标死无全尸”

“等等,”司徒兆忽然打断了义正大师:“上师,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竞选获胜。至于您具有什么神通,用什么方法帮我,这是您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只要结果。”

司徒兆年纪不大,但却果真老练。

不管义正大师的法术是真的假的,反正要达成司徒兆的要求,都要杀人,司徒兆花钱而已,别的并不像多知道,这样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没他责任。

“好。那我就不说了,我这就会寺中做法。”说罢,义正大师告辞离去。

义正大师刚刚和司徒兆对话,说到了古印度婆罗门的“黑法”。

不同于“大黑天忿怒尊”。义正大师的“大黑天忿怒尊”法术,无非就是帮人驱邪驱鬼而已,但传说的“黑法”可要厉害得多了,有点类似于南洋的降头术。

说起降头术,其实就源于最初始的巫蛊。都是从中国云南流传过去,又慢慢发展出来的东西。

密宗本来是正统的佛家宗派,当然不会搞这些?不过是后来,密宗流入云南。又和云南当地的巫蛊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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