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灵儿低首跟在男人身后,心头一个劲的绞着,玉颊上红一阵白一阵,脑中纷乱一片。
既然已经决定和他执手一生,那么今晚她就要将自己的身心交付于他!如果是这样,自己是该主动一些!更何况她是他的妻,她就应该放下矜持!可是这种事情她如何主动的了啊?想想都羞死人了!
灵儿紧紧攥住素拳,掌心已然渗出些许香汗。
忽然,她满心坚定起来,鼓足勇气,抬眼望向身前颀长的身影,刚要开口说话,突然意识到,如果她太主动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很轻浮?还是暗示他一下好了。
女子敛起秀眉,眸光略带闪烁,轻声唤道:“兰陵!”
丑奴顿下脚步,转身回首望向身后的女子,奇声问道:“怎么了?”
“呃……我,你看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好像痒痒的!”灵儿指着自己的玉颊,吞吐的说道。话出嘴边,心头一个劲的懊恼,为自己的这个借口感到乍舌。
月光莹白清亮,洒在她如脂如玉的面颊上,清晰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黛眉纤细墨画,水眸顾盼神飞,睫毛浓密卷翘,琼鼻挺立笔直,朱唇红润带泽。
男人有一瞬失神,随后抬起步子向她阔步走来。
灵儿心中一滞,一颗心渐渐加速跳动起来,她不敢再直视男人的目光,迅速闭起双眸,悠悠将脸颊仰起,樱唇颤抖着微微撅起。
时间如水般滴过,清风徐徐吹拂,卷来一阵阵清冽的花香。
女子的唇角开始变有些僵硬,但她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可渐渐的她坚持不住了,心头亦有些疑惑,有些焦急,她慢慢将水眸打开一条缝隙,眯眼看向丑奴,只见他轮廓分明的面颊近在咫尺,半张面具紧贴一侧面上,凤眸波光潋滟,紧紧凝视着自己,眸光飘浮不定,像是在她脸上寻找着什么。
灵儿乍然垮颜,猛然睁开双眼,心头有些气愤,出声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吗?”这句话听上去有些置气的味道。
男人愣了愣,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你脸上有什么东西!”
女子在心中暗暗忿然道,‘你当然看不到,因为根本什么都没有!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吻我而已!苯男人……’
看着他发呆的样子,灵儿跺了跺脚,越过他身侧,疾步而走。
丑奴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抬步追向她,悠悠出声,“回去我给你准备一些热水,你好好洗一下面颊,也许就不会这么痒了!”
女子听了他的话没有应答,只是踩着碎步,向木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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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今日有事外出所以更晚了,这章字数少点,下章尽量多更!!!
☆、第四十八章:拐他上chuang
一豆昏黄的烛火燃在室内,灵儿淡淡坐在床榻,眼神轻瞟着不断走进走出的男人。
丑奴将最后一盆热水倒入浴桶中,长指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抬眼看了看女子,随后淡淡垂下眼帘,道:“今夜天气有些凉,你洗个热水澡在休息,免得感染风寒。”言罢,他转身阔步走出房间,走到门口时不忘随手将木门拉严。
浴桶内散发的氤氲热气,犹如一条透明的白绸,冉冉飘动,缭绕于木桶上空。
灵儿缓缓起身走到木桶前,叹了口气,抬手轻解腰间云带,衣衫一件接件的褪下,露出她雪白无暇的tong体,她抬足迈入温水中,一阵暖流袭来,霎时驱走了她身上的寒意。
是不是她暗示的不够明显,所以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要怎样提示,他才会懂她的意思?
记的上次她沐浴时,他突然闯进门,当时的她还没有明确心中的想法,将他赶了出去,可他满颊红晕,神情无措的样子,她全然看在眼里。
如若这次他在推门而入,当他见自己没有赶他的意思,又是这般展现在他眼前,他是不是就会……后面的事情她不敢再往下想,因为她忆起了新婚当晚的情形,灵儿轻轻按住砰跳不止的胸口,脸上的红霞如火烧云一般瑰丽。
女子纤掌轻轻撩起温水拂向玉体,不时发出哗啦啦声响,凝脂般的肌肤泡在热水中,瞬间呈现潋滟的玫瑰红色。
月明夜静,点点暗影婆娑,在窗前摇摆不定。秋风阵阵吹过,将紧闭的木窗开了一道缝隙,丝丝寒意涌来,灵儿坐在浴桶中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怎么还不进来?她心中有些焦恼,身边的温水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变冷,带着渗入骨髓的凉意。
女子磕着牙,悠悠从木桶内站起身,暗黄的灯火下,她的身体带着点点水珠,线条玲珑有致,好似出水芙蓉一般,看上去是那么惹眼,那么让人迷醉,只可惜这幅香艳的美人出浴图,却没等到那个人来欣赏。
灵儿穿好雪白色的里衣,端端坐到床榻,樱口紧抿,面色露出倔强的神情,心中暗自想着心事:有本事你今晚别回房休息!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女子幽幽应声。只见丑奴踩着稳重的步子踏了进来,抬眼望向坐在塌间的女子,眼前一袭单薄雪色里衣包裹娇小柔弱的躯体,完美的曲线明显勾勒出来,衣领外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男子心中一跳,迅速别开凤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光,他万万没想到,她只身着内衫坐在塌上,也没想到她竟然连布帘都没有拉上。
丑奴慌手慌脚的抬走木桶,将室内地间的点点水渍擦拭干净,自藤柜取来被褥铺到地间,便要休息,这期间他从未抬头看女子,好似当她不存在一般。
灵儿见他无视自己的存在,心头一波一波的失落涌来,夹杂着丝丝幽怨,她泄气的躺到床榻上,眼神望向床顶。
他是木头吗?自己这般在他面前,他竟然无动于衷!可是细想一下,她不得不为此感动,美色当前有哪个男人会坐怀不乱?却也只有他是这般镇定,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是真真正正的在乎她,他不想伤害她,他尊重她!
当初她那般伤害他,心里顿觉愧疚,替他感到委屈,现在她就将矜持抛个彻底吧!
灵儿微微侧身,转首看向地间的男人,木桌上的烛火未灭,淡淡映出圈圈黄晕,他静静侧身而卧,身姿颀长,腰身紧致,背影俊秀挺拔。
“兰陵,我有些冷!”女子颤声说道。其实她不是真的冷,刚刚沐浴虽是感到有些凉意,不过穿上衣衫便好多了,现在她这么说无非是想让男人上榻为她取暖,继而……她是不是在勾引他?天呢!
听见她的话,丑奴霎时起身,阔步来到榻前站定,打眼看着她微白的面色,心头有些发慌,“是不是着凉了?你等下,我帮你在加床被子。”
灵儿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男人取来一床厚些的被子盖在了女子身上,轻声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为你熬些驱寒的汤药。”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灵儿躺在榻上,暗中咬了咬牙,随后双手不停的搓动起双臂,好似一副冻坏的样子,其实冷不冷只有她自己知道。
“熬药需很长时间,而我现在真的很冷,等药熬好了,到时不知会不会被冻死了?”女子凄凄楚楚的说道。垂眼凝视被面上的龙凤花纹,这被子好像是洞房那晚所用过的。
男人顿下脚步回首,颊间冒出一丝惊慌,像是因为她话所致,随后他楞了一瞬,眸子闪烁着犹豫,倏地,他长臂一伸掀起榻上的锦被,颀长的身子霎时钻了进来。
丑奴轻身躺下,一把将女子揽入怀中,大手略带发颤的放在她腰间,却一直没有说话。渐渐的灵儿感应到他心跳开始加速起来,呼吸在她额头上的热气变得异常灼热。
她紧紧攥住里衣的衣襟,手心不断的冒汗,强压心头的慌乱和羞涩,柔声道:“盖这么多被子,你热不热……我是说,我感染了风寒,但你没有,这样你会热坏!你还是把外衫褪下吧……不是,不是,我没有要你脱衣服的意思!呃……”
灵儿的一张小嘴语无伦次的念叨着,头颅越压越低,一张玉白的美颊瞬间变红,一直红到耳根子,像熟透的番茄一般。
丑奴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听了她的话,放在她腰间的大掌忽然一紧。
正在这时,木屋外响起一声冷厉的嗥叫声,像是野狼对天哀嚎,声音凄惨渗烈,顺着门缝钻入室内,猛然闯入灵儿耳中。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紧紧磕上眼睛,深深偎入男人宽阔的胸膛,小手不自觉的搂上男人紧致的腰身,两条玉腿迅速蜷起。
却在这时好巧不巧,她的膝盖顶住了男人的胯下,力气不算大,但只听一声闷哼自他完美的唇边溢出,男人身子瞬间绷紧,随后明显僵硬。
时间有一瞬凝结,忽然,丑奴猛然起身,惶然掀开被子下塌,快步向门口走去,速度好似一阵风,“我出去看看!”他未回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可声音听上去却很是低沉暗哑。
拉门关门的声音响过,此时灵儿呆呆的躺在床上,水眸睁的大大,朱唇呈现哦字状,一副惊愕的样子。
她刚刚碰到他哪里了?好像是……她会不会伤到了他?
夜还在无声的进行着,点点星子闪烁在天际,圆月钻进云层,一时间地上万物开始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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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某男猪与某女猪对话:
兰陵:那张大床被你霸占那么长时间,又害的你夫君我禁欲这么久,现在想要了?呵呵……就不给你!!
灵儿:呜呜……好夫君,娘子知错了!你就不要在折磨偶了啦!!
兰陵:(挑起她的下颚,长指轻抚她红唇,一副迷恋的死样子,最后摇头叹息)唉!好好表现吧……(言罢转身飘走~~~~~~~~~)
灵儿:(忿忿瞪着男人背影)臭男人、坏男人,你早晚逃不过本娘子的魔掌!!看偶怎么把你扑到在床,到时一定让你知道知道偶的厉害!!
☆、第四十九章:墨庄召见
中秋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了,当然这是对于灵儿和丑奴来说,虽是平淡却带着丝丝温馨。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中秋过的既窝火又恼怒……
昨晚灵儿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而丑奴自逃离房间,直至深夜才回到室内,二人彼此尴尬,一夜无话,同样一夜无眠。
翌日,灵儿起身有些晚,梳洗完毕,收拾好房间已经临近中午。
就在刚刚她收拾藤柜时,发现一件做工精细的青衫整整齐齐的摆在里面,她很是好奇便拿出来查看,平日见他身穿的衣衫都很旧,稀疏的布料看上去像是久经洗涤,已然泛白,为何有新衣他却不穿?看着这衣衫优质的面料,手感又极是柔软,忽然她脑中忆起素素好像是在布庄做工,难道这是素素为他做的?他不舍的穿是因为素素?心头一阵又一阵的酸涩不时涌来,她折好衣衫放回了原处。
用过午饭后女子淡淡坐在木椅间,如水的秋眸不时向窗外观望,手中的丝线歪歪斜斜的缝在布料上。
屋外的阳光很淡,淡的让人感觉很舒服,没有一丝风,叶儿泛黄的绒花树,直挺挺的立在清河边。
丑奴的身影来回在屋前屋后晃动,不知在忙着什么。
整整半天的时间,他都未踏入房间半步,而灵儿坐在屋内亦是未曾出去,缝好的挂件拆了一次又一次,最终都未能做成。
她懊恼的放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