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养成记by小米mi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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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养成记by小米mitiya-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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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尤其像空桑哥哥这样的男人,换换腰际玉佩,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我却没来由地伤感,就好像……我与空桑哥哥曾有过共同的那些美好回忆,如今,被人抹了去。
这实在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
前一刻,我是开心愉悦的;后一瞬,我心内便生出可以名为忧伤的东西。喜怒哀乐,瞬息万变。这真是奇怪的感觉。
“喜欢?”许是见我盯着那玉佩不放,空桑哥哥问我。
我点头,又摇头。
空桑哥哥就从腰际解下了那通体莹白的玉佩,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展开翅膀的小鹰。或者,说小鹰并不恰当,玉佩是小,可玉佩里的鹰已长成振翅高飞的样子。
“给我的?”我瞪大了眼。
“本想给你……既然喜欢这个……也罢。”空桑哥哥就含笑点了头。
我自然是喜欢的。可又觉得不好,我说:“娘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礼物。”
“哦?为何?”
“因为要回礼。”我喏喏,声音低低。
空桑哥哥先是沉默,继而笑:“阿妩,我送给你的,你可以不回礼。”
我摩挲着那玉佩,之间传来温温润润的舒服感觉,玉佩上的雄鹰背对着我,半侧了头,炯炯的眼睛看过来,让我觉得,新奇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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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筒子说情节进展缓慢,懒得改了,那大家凑合着看吧
第六章 当我们曾经临海(1)

意外地,福伯在空桑哥哥家里住了下来。福伯说,有关爹娘的事,还要从长计较。嗯,那就计议吧,我自认为不是个急性子的人。可是然而,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我一生的大事——我的腿摔断了。
那天的情形是这样的:我又去了那片桃林,令我意外的是,一夜之间,似乎所有可爱的小桃子都探出了头,正缩在枝间,冲我点头微笑。之前没摘了桃子回去,是因为我以为只有一个,在别人家里,做什么事总要克制着些。这下,一夜间爆出了那么多桃子包包,摘一个两个的,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我便爬树摘桃子。
自小,我便是个爱动爱爬的,为此,娘没少拘着我。倒是不怕我成了个野丫头,而是怕邻居家的天天找上门。我不爱怕自己家的树,就爱爬别人家的。用娘的话说就是——这样才有新奇的刺激感。
也许是那桃树枝桠太不牢靠,又或许是我长胖了,总之,当我够到枝间那个大桃子的一瞬间,我也听见了世上最美妙,也最令人吐血的声音。“啪嗒”一声,树枝断了。
那树不高,即使从树顶掉落下来,也不过是一瞬功夫。其实,我并不是很怕,倒是意外居多。人说常打雁反被雁啄了眼,我想,我已经很久很久没爬树了,那,我这情况,该叫什么呢?
树是要常常爬的,不爬便容易掉下来吧。
落地的一瞬间,我尝到了疼痛的滋味。其实,我并不怎么怕疼,不过,我想,更大的原因是,没那么些让我觉得疼痛难忍的情况。是的,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受过什么大伤,得过什么大病。可是,为什么眼下这疼痛让我感到如此熟悉呢?就好像……在遥远的过去,曾有一次,也是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哦,不,或许,那次要更痛一些。那样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清晰到甚至盖过了眼下我双腿的疼痛。闭上眼睛,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婴儿。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想,我应该是晕过去了。
人晕过去之后,便是没有感觉的,就如睡着时候,人也是没感觉的。我常常在想,那些时候,那些没有感觉的时候,我们,在哪里呢?
每天,由睡去到醒来,我们好似在经历一个又一个循环。当然,如果你晕倒什么的,这每日循环便不止一个了。
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自己的腿,还有福伯的脸。我的右腿被高高架着,其实也不是很高,只我睁眼能看见的程度。右腿好沉好沉,似被绑了千斤重担,福伯告诉我,说这是空桑哥哥家秘传的治跌打损伤良药。药好,但有其特殊疗法,需要将整个受伤的腿层层绑起。
好吧,反正我现在也动不了。
福伯没有说我淘气什么的,只担心我的伤势如何。我闭眼想了想,似乎,从很小时候起,但凡闯了祸事,福伯总是想办法帮我隐瞒善后的,就好像……不论我做什么,福伯都会无条件挺我。越想越觉得好笑,更多的是心底温温的感动。原来,在这个世上,除了清音,我还是有其他亲人的。哦,不,也许还有爹和娘。每每想到这里,我便会止不住笑弯了眼。
“什么事这么开心?”我听见了空桑哥哥的声音,果然,一睁眼,他已坐在了床前凳上。往常这个时候,空桑哥哥还把自己关在书房呢!
于是,我张口便道:“我右手上冒出个小红疙瘩。咦,空桑哥哥你怎么会来?”
空桑哥哥替我倒了杯水,不答反问:“刚睡醒?”
我点了点头,倒是真渴了。接过杯子喝一口,清凉的蜂蜜水顺着喉头*,好像四肢百骸的每个细胞都舒活了过来。
我清醒了,便向空桑哥哥道出连日的疑惑,“空桑哥哥,我怎么都没见到清音?”是的,从我摔断腿到现在,少说也有三五日了吧,清音不可能不知晓啊!更何况我们还同住一个院子。
莹白杯盏被他扣在指尖,空桑哥哥为替自己倒了杯水,却并不急着喝,他说:“阿妩,你姐姐走了。”

第六章 当我们曾经临海(2)

“走了?”我重复,“走去哪里了?”
空桑哥哥只是望着我。
我脑里一个激灵,“陆江城也走了吗?”
“是的。”
我低了头去,那杯子还在我手上,我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收紧,再收紧……
空桑哥哥将杯子从我手中抽走,轻轻放于床边,可不管如何轻了动作,到底还是有声音发出的。“啪”的一声,我似被惊醒,茫然又带了惊慌地去看空桑哥哥。我看见了空桑哥哥笃定的眼。
“怪我没有早些告诉你?”
我想了想,摇头,“这是清音自己的选择,谁也勉强不了的。”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你昏迷的那几天。”
“哦。”
空桑哥哥又替我倒了杯水。我一口喝干。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问空桑哥哥:“空桑哥哥,我是不是比不上陆江城?”
空桑哥哥一笑,“阿妩为何有此想法?”
我气愤:“那不然清音为什么每次关键时候都选他不选我?我跟她认识了十四年唉,不,马上要十五了,陆江城不过是个打酱油的!”
空桑哥哥仍是笑。
我顿时歪了气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空桑哥哥道:“一点也不。”
“那你还笑。”
“阿妩,你还是个孩子啊。”
我说:“我早不是孩子了,我马上要十五岁了。”
“嗯,阿妩就快十五岁了。”空桑哥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觑了他一眼,又将话题绕回了原本轨道:“那清音他们,去哪儿了?”
空桑哥哥道:“放心,你们还会见面的。”
“哦。”
半响,空桑哥哥又道:“阿妩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哦,对了,我要十五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虽没那种好像昨天才过了十四岁的感觉,可是……还是有点快了。我记得娘说过一句十分有趣的话:岁月是把杀猪刀。可能因为我太小了吧,对这话没什么深刻感觉。于是,我便将这话抛给了空桑哥哥,想听听他的意见。我觉得,娘跟空桑哥哥,都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有思想的。
“咦,空桑哥哥你怎么不说话?”我突然发现,空桑哥哥的脸好像有点黑。
“小孩子哪儿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什么想法?岁月是把杀猪刀么?”
空桑哥哥的脸便又黑了一分,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我:“想是睡得太少了,今儿早点睡。”
我望了望天色,外头天边还挂着夕阳的尾巴哩!
然后,空桑哥哥就走了。
看着他走向门边的背影,我觉得好像有什么被我忘记了。直到门“砰”一声被阖上,我才惊觉,哎,不是要我选礼物的吗我还没选呢啊喂!
我的十五岁生辰还是来了,生日本该是快乐的事,可我有点小忧伤,因为,我的右腿还没好。别说是下地自由行走了,连那层层白色纱布和坚硬木板都还没拆呢!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怎么也有好些日子了呀,就算没完全好,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状态。大夫倒一直是同一个,据说,这大夫是全临冬城最好的,给我治腿伤的初期,大夫曾夸下众多海口,如今早已过了期限,可我的腿还是不见好。
“怎么还没换衣服?”空桑哥哥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发呆,现在,除了在床上发呆,我便几乎没了去处。
照顾我饮食起居的漂亮姐姐轻声对空桑哥哥说了什么,隔了一道屏风,我听不见,也不想听,哼!
“怎么,不喜欢送来的衣服?”空桑哥哥转眼已到了我身前,笑问我。
我说:“很漂亮。”
“只是不想穿?”
我深吸了口气,猛地抬头:“空桑哥哥,你就实话告诉我吧,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走路了?”
空桑哥哥在床边坐下,不知从何时起,我床边的凳子便被搬走了。
“又哪儿来的这些古怪想法?”
“不是啊!这么久了我的腿都还不见好,大街上的阿猫阿狗,让它们自生自灭,两三个月,断腿什么的也一定长齐了呀。我还用了那么多药呢,那药还苦!”
“又说傻话,在拿猫狗和自己比?还有,临冬城大街上不会有阿猫阿狗。”
其实,我也不过是发泄下自己的愤懑之情,整天躺床上关房间里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呀。
“为什么大街上没有阿猫阿狗?”我问,声音闷闷。
“在临冬城,猫与狗皆是人与自然沟通的神圣之物,又岂会让它们流落街头?”
好吧。
“快穿衣裳,带你去个地方。”
“不要。”
“我帮你穿?”
“……我自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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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较暴躁

第六章 当我们曾经林海(3)

我想,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检讨一下,确实,在曾经的某个时候,我有向往过空桑哥哥那把木质轮椅,在他还是木先生的时候。
气质出尘的男人,坐在轮椅上,即使不说话,那本身的画面便是一出美景。我不可避免地被美景所惑,连带着便对那把轮椅也产生了好奇之心,强烈的好奇之心。我真想去摸摸它,碰碰它,最好还能体验一下坐上去是什么滋味。因为,从始至终,轮椅上的空桑哥哥,都是颇为享受的样子。
再后来,我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却没想,我这无厘头的一个念想,有一天也会成为现实,我真的坐上了空桑哥哥的轮椅,而在背后推我的人,则成了他。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愿望是不可以随便乱许的。
坐在轮椅上,被空桑哥哥推着往前走。月夜,一路却被碰见什么人。空气清新,偶尔刮来一阵风,吹在脸上,皮肤舒爽。可我就是感到别扭,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点点难堪。从前,一直以为缺胳膊少腿的不正常人往往有些自怨自艾,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就好了嘛,干嘛有事没事折磨自己。却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也很想照自己的本心去过活,可是,好难。真的好难,我觉得,我没办法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这还只是半受伤呢,要换了真残废,那还不得哭死。于是,我成功抑郁了。
在我反反复复的纠结情境中,空桑哥哥推着我,不知不觉便走了很远。当我反应过来时,眼前已是一片陡峭山峦。
“我们怎么上来的?”我大惊,全然没有爬上了山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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