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行礼,“时辰不早了,大王该回寝宫休息了。”
她这是在拒绝他再走多一步,她这是还在因为端木卿绝的那些话生气。
烈焰不会容许误解过夜,“娘子在生为夫的气?”
“妾身不敢。”
烈心锁生硬道,她当然生气咯,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却从不知道他原来有个如此深爱的女子,“娘子在气为夫没有告诉你为夫的发妻?”
“……”
烈心锁沉默以对,她的心很介意,平日里被他的宠溺包裹,她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然而……
原来在他心里还有另一个……
她讨厌极了与人分享,亦或是只是个替代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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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大王对妾身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才不得不册封妾身为妃?”
烈心锁问得自己心都碎了,若是真爱,又怎么会让她先有了孩子才册封,他也许一开始就不愿娶她,是迫不得已罢了。
“娘子,你这是在瞎想什么?!为夫不许你低瞧了自己,为夫知道你在怪为夫没告诉你为夫的过往,可那不是因为娘子失了忆,其实这些为夫都早已有和你说过。”
烈焰有点乱了,想不到烈心锁发起脾气的时候是如此一步不让。
“我原来就知道……?”
烈心锁能感觉到他的真情,可是她的心还是很介意——
她会爱上一个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女子的男人?
她真的会么……?
烈焰默默将她拥住,她一手悄然抚在高隆的腹上,她是因为无奈才接受的,对不对……?
“娘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为夫答应你,这一生一世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一生一世?
那好像是烈心锁心底最为禁忌的一个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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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什么一生一世!!
她讨厌这些说来就是为了骗女人的山盟海誓!
“就是这样,妾身还是很生气,妾身讨厌极了那九王爷的口吻,他肯定是存心的,他在笑妾身,他是在暗讽妾身是坏女人,狐狸精,抢
了人家的夫君!”
烈心锁收起内心的悲伤,似个赌气孩子般大发脾气。
其实比起她气烈焰,的确是那个男人的一言一语让她总是控制不住无名火,对他,就好像曾经相识过——
“孤王就是如此笨拙才丢失了最心爱的女子,忘姑娘同孤王都欠她一个解释,孤王极为珍视她不愿她再误解孤王对她的爱,所以孤王所以不得不时刻同忘姑娘一起,一旦找寻到她,就对她解释清楚所有,孤王要她知道,孤王心中的女子非她独占。”
为何忘不了他说过的那番话,为何明知他不过是胡诌,却不禁想,要是那是真的,那话中的女子该多幸福……
是她太小气了么?
君王的女子多不胜数不过是平常事,而她却只想独揽夫君的爱……
是她太自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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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娘子讨厌他的话,为夫即刻就赶他走!”
“不用了,怎么说都是北域来的贵宾,夫君不宜为了妾身得罪人,不过夜深了,妾身也倦了,夫君也回宫吧。”
纵然那个人讨厌,可是她却并不想再不相见。
烈心锁明着原谅了烈焰,态度却仍是强烈的没有让他留下,本来今夜她是答应和他同船共枕的,可是心里有了根刺便无论如何都勉强不
了自己了……
另一边,端木卿绝夜色下徘徊在庭院中,他毫无睡意,满心的疑惑,满腹的烦躁让他每眨一下眼都如同是经历千年。
“你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吧?!”
静谧的深处走来一抹灵动的小身影,是蓝鸢,晚宴的端木卿绝,他的那一番深情歉疚软化了她的痛恶,她意念传音给他就是为了再给他一个机会,只是为何不更果敢一点?
为何这个时候不去找海儿姐姐,却在这里踌躇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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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在哪儿,他一定在宫中,一定遇见过烈心锁,他对她说过些什么?”
对于蓝鸢的出现,端木卿绝一点都不惊讶,至于她的身份,他似乎不用她的回答也已经释然。
“那小子听到你来了就没出息的溜了!至于对烈心锁,他一见她就喊‘小娃娃’,还一个劲儿说她脖子上的链子是他曾见过的。”
小娃娃?
那的确是景云对海儿的称呼,“烈心锁听到景云这么称呼她的时候,她的表情怎样?!”
“你到底想问什么?或是在担心什么?因为她的脸孔那么美,所以不敢相信她就是海儿姐姐?!”
“……”
“你真是没用!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她不是?!”
是的,蓝鸢骂得对,他真是个无用的男人。
端木卿绝不否认自己真是差劲到了极点,因为他太迷茫了,他不是不敢直面逼问烈心锁,更不畏同烈焰刀剑相见,他怕的是——
终了,那人儿不是他要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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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落空……
他害怕那人儿不是他要找的海儿……
不问不逼,就这么看着她,猜疑着,至少还有个希望……
他真的怕了……
他好不容易等到海儿和孩子还生还的消息,看着烈心锁的那一刹他几乎热泪夺眶,他看到了他至爱的母子平安无事……
他求得就只有这个……就真的只有这个……
夜色遮掩去了端木卿绝大半张脸,遮掩去了布满那俊美谪仙脸孔上布满的痛苦,可那闪动的眼眸深处,那一滩深情苦痛扎痛了蓝鸢的心——
也许是她年纪小只知道看表象……
他心底的痛,她又知道几分,若是真心刻骨的深爱,最害怕的就是失去,永永远远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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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一步想要给他一个安慰,然而这个时候,夜色下又出现了另一道脚步声,“你还真是像个阴魂不散的鬼魂,到哪儿都能见着你!”
从夜色下走入月光里的是忘莫离。
“为何不在屋里呆着?孤王还没去找烈心锁,现在也不需要你的解释。”
端木卿绝顺着蓝鸢的视线冷怒道,他有点后悔,也许当初将她赶出北域永不相见更好,他忘不了酒宴上烈心锁误解他的眼神,那都是因为忘莫离而起——
“卿绝……”
忘莫离似乎有话要说,蓝鸢却不给她机会,“你在怕对不对?你也看出烈心锁就是念沧海,什么好心好意来给九王爷解释,你根本是居心叵测,想要再次拆散他们!”
“不,我是真心想要向念沧海恕罪,若烈心锁是她,我定会告诉她,卿绝心底至爱的只有她,那日卿绝会喊出我的名字,完全是因为受了律音哥哥的迷幻阵,只是处于对我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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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莫离由心道,她知道她的存在不受待见,这番话亦是说的她心碎万片,可她说过因她而起的误会就该由她解释清楚。
“哼!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一直攥着九王爷对你的愧疚为所欲为,那婆罗律音更是该死!”
蓝鸢不信含在忘莫离眼眶里的泪水,转眸又对上端木卿绝,“都是你纵容的,如若当初你对海儿姐姐的爱是如此坚定,就该对这个女人当机立断的切断所有青丝,包括那该死的歉疚!枉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别让海儿姐姐误解,可是你还是选择了她,都是你的优柔寡断,你对她的不忍伤害才伤了海儿姐姐,哼!如果烈心锁就是海儿姐姐,倒不如就让她呆在烈焰身边好了,他总算眼里心里就只有海儿姐姐一个人!”
端木卿绝无言反驳蓝鸢,忘莫离却是清冷的开口:“也许律音哥哥和我都是自私之人,可念沧海又何尝不是?她的心若是万分之一万的相信卿绝,又何必在意他喊出了我的名字?”
“忘莫离!够了,再不收声,孤王就撕烂你的嘴!”
端木卿绝骤然暴怒大发,忍无可忍:“海儿不信孤王,是孤王没有给到她信任,是孤王在千不该万不该的时候做了最不该的事!都是孤王的错,一切都是孤王的错!”
愧疚也罢,亏欠也罢!
他端木卿绝对她忘莫离的已经毫不拖欠了,不该再对她有所忍让,蓝鸢说的对,都是他的优柔寡断害了海儿,他要为他的罪孽付上代价——
夜色下,完全被暗色笼着的一个角落里,没有人看到此时此刻一双晶亮的眼眸正直直地锁在发怒的端木卿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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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只给她侧室身份,锁她于冷宫中,强夺她的身子为他诞下子嗣,却在临盆之际,赐她一碗毒药……
搂在怀里的大肚婆……(虐卿绝,6000字,求鲜花~)
更新时间:2012…9…4 16:39:47 本章字数:7856
夜色下,完全被暗色笼着的一个角落里,没有人看到此时此刻一双晶亮的眼眸正直直地锁在发怒的端木卿绝身上……
夜深人静。爱孽訫钺
烈心锁睡意淡淡,一个人走出寝宫,茭白的月光打在她好看的双眉,那眉宇间淡淡的皱着,像是在深思着什么,脚步就这么漫无目的向前再向前——
“呃嗯?!”
忽地,黑暗中出现一双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扯入无尽的黑暗中,“唔唔!!”她挣扎,那人的手却松开,转而拉住她的手在黑暗中跑起来,他跑得并不快,许是担心她有孕的身子—怫—
这人儿是谁?!
而她又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跟着他一起在黑暗中快走起来……
不问他是谁,仿佛是知道他是谁—把—
相握的手儿,紧贴的掌心,他的体温让她莫名遵从。
跑啊跑啊,不知跑了多久,又是跑了多远,他们在一片绿茵包裹的天地停下,他的身影欣长伟岸,他的手一直握住她的手,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勾出一轮清寂的白光。
转身,那张迷人的俊脸在白洁的月光下是如此动人。
烈心锁不禁凝视失神,却在那人对着她相同但更炙热的注视下侧过了脸,“九王爷,可知这样做的结果?”
她严色斥责,心口小鹿乱撞,口吻却是相当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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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还是不肯认他?!
如果她不是他的海儿,她又为何愿意同他一起走?!
他知道她是她,一定是她,端木卿绝犹若被万箭穿心,此时此刻的心痛无法言喻,“海儿……”他将一切难言之语化为最深情的拥抱将她紧紧包裹,“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假装不认得我,不要……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他温润的气息暖暖的灌入她的耳朵,他的拥抱像极了烈焰的宽厚,教人踏实,可他的体温……
是独一无二的……
明明该是陌生的,该是抗拒的,可双手不舍推开,不……是心在……沉溺……
烈心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北域王生得剑眉星目,好不俊俏,为夫这不是怕娘子被美男勾走嘛。”
烈焰的声音犹在耳边,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俊美的脸孔,她才这般混乱,不,她又怎会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