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点灯:暴君,妾身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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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点灯:暴君,妾身不伺候- 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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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云试探地问,他本来是不知道这些事的,但是同北域的几封书信后,他也就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念沧海脸上的笑意因为那一问淡淡的拢起,“我明白你生气,换做是我,我定也生气,可是就这样呆在东炙好么?难不成,还真要义父的皇子叫那烈焰为父王?!”
    念沧海看了眼眼神凝重的景云,这认真的摸样还真不合适他。
    但是她知道他是真心关心着她,同他相遇起,他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她,“景云,你别那么说东炙王,他是个好人,是不会占我便宜的。”
    “谁知道,现在小娃娃你生得国资天香,哪个男人看着不心动,不动歪念的?!”
    景云双手抱胸,眉头紧蹙,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她要是承认了自己是念沧海,那他就一定把他带回北域,就是她还在气义父,可是夫妻就该在一起才是。
    何况夫妻吵架不都说,床头吵床尾和的么?
    相信只要义父多哄两句,小娃娃就会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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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你这么说,你也动歪念了?”
    念沧海漂亮的杏眸一眯,景云吓得后脊梁骨一凉,“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呢。”
    “那你不会,东炙王就更不会了。”
    
    她笃定道,景云是被小小的气到,“怎么就不信我说的呢,他明明就知道你不是什么烈心锁,可也不告诉义父你不是,还故意在义父跟前表现你们有多恩爱,分明就是要横刀夺爱的嘛,小娃娃,你可别告诉我,你不随义父离开,是移情爱上了他呀!”
    景云说着说着紧张了起来,他倒是从没这么想过,可是一个女人毫无理由的相信一个男人,除了喜欢上了还能是什么?!
    “我要真移情东炙王,端木卿绝知道了,可要哭鼻子了呢,呵呵……”
    念沧海坏坏的笑着,哪怕是一句话,她都好想逗逗那个这一刻只能收埋在脑海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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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笑得那么坏,还不是在想义父,你还是爱着他的,当初不是还说要逃,结果还是给逃回义父的身边,还连带多了这个小东西!”
    景云虽然还未经历过男女情爱,但是他读得懂念沧海入神动情的小表情。
    她分明就是在想念义父,她分明就是渴望这一刻就能和他在一起的。
    “哪有,说要逃的时候就有了,我可没存心要逃回他身边,是他死缠烂打才——”
    “你知道就好,所以为何还要气义父呢?他那么爱你,无论你去哪儿,他都追随着你,虽说他不该还惦念着莫离姐姐,可是那也是糟了迦楼的幻术,小娃娃,你就别那么铁石心肠,原谅了他,好么?”
    景云适时地夺过念沧海的话儿,还真的教她哑口无言。
    其实……远不原谅的……
    她早就放下了,在忘莫离来和她道歉的时候,在焰火盛放的那个夜下,她就原谅他了……
    她不能随他回北域是因为,卿绝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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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云虽然暗中一直保护着她,但是他一定不知道其实卿绝早就认出了她,认定了她,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意。
    在他决定离开东炙的那天,她默许了他牵住她的手,其实那个时候,如果他说要她跟着他一起回去,她不会不答应的。
    只是……
    她心里清楚,他不愿她跟着他回去,现在他的身边是对她们母子来说最危险的地方,为了他们的孩子,她也只能忍受那份暂别的思念和牵挂……
    “总之,我现在还不想回北域,倒是你,北域就要和北苍开战,你应该回去帮着卿绝一同打击北苍!”
    “不要,你那么关心义父,义父却是最为在乎你,所以我还是要留在这里保护你,至于北域,北域有义父在,肯定没问题的,端木离要是先开战,那可是他自己自找死路。!”
    景云说得胸有成竹,从小他就是在端木卿绝的传奇下耳闻目睹的长大,义父有多威震霸天,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何况还有醉逍遥
    在身边,就是说他们两个赤手打天下,他都押宝肯定是他们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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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云是一点会北域的念头的都没有,难道他就不想见一见那失散多年的胞兄?!
    还是说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景云,你义父有没有告诉你……”
    念沧海试探地问,景云投来诧异的眼神,“义父有和我说什么?!小娃娃,你是想问什么?!别故弄玄虚了,就是给我胡诌个理由,我也不会回北域的。”
    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留下保护她她的。
    “我……那个……”
    念沧海犹豫着要不要将景秋大人的存在告诉景云。
    景云从小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虽然和景秋大人生得一模一样,可是性子是天差地别,如果他知道自己还有个胞兄,他真正的身份是北苍的皇子,那端木离其实就是他的皇兄,却从没将他们兄弟当做兄弟,还纵然太后将景秋大人训练成冷血残酷的侩子手。
    他会不会更恨端木离?
    若是告诉他,他的亲生爹爹,仍被太后软禁在北苍,他会不会一个怒火中烧就冲去北苍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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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想着,念沧海不禁被脑海里的景象吓到,她不能让景云冲动的一个人跑去北苍,卿绝若是还没告诉他,那她也暂且守住这个秘密,他日再告诉他吧。
    “小娃娃,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到底你想知道义父有没有问过我什么?!”
    “没什么啦,我还不是想胡诌个理由好骗你立马回北域,不过谁让我脑袋笨,就诌不出一个好借口,也罢也罢,你要留着,那就随你好了。”
    念沧海转身向着屋子而去,景云立刻紧步跟上,她听着脚步声,立刻停了下来,“景云,你这不是要跟着我一起回屋吧?!我许你留下,可没说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在宫里闲逛,你要是被侍卫给逮着了,我可帮不了你。”
    念沧海“警告”道,当然那只是说说,他要真的被侍卫逮着,她自然不会不管的,她那么说,只是不希望景云总是出现在她的身边而惹来旁人的猜疑,她不希望到时身份被拆穿,让烈焰难做。
    谁说东炙不会也有北苍派来的眼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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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知道,我一定躲得好好的,才不会那么笨和东炙侍卫过不去,不过我还有件事要提醒你——你听完了再进屋去。”
    “什么事?!”
    景云忽地口吻煞是神秘,神情也没掺着不正经的笑,不自觉得让人紧张。
    “这些日子,我一直躲在不远处跟着你,就在前几日我发现有另一个人也时常跟着你。”
    “谁?!”
    果真,那份不安是对的,别说景云,就是连她自己也隐隐有所感觉,这些天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回头看却是没人,方才到时以为那人也许就是景云,可听景云这么一说,那双神秘的眼睛必当是另一个人,会是谁呢?
    “你那么怀疑烈焰,莫不是他安插了什么人暗中监视我?”
    
    “不是东炙的人。”
    “你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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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肯定。”
    景云答得爽快,念沧海狠狠给了他一个爆栗,“逗我玩呢?!”
    “没啦!就是直觉不是东炙的人,那人功夫了得,我每次追着他的踪迹,都给跟丢了人,虽然知道他一直跟着你,但是每次发现他,都没法看到他的真面目。”
    这说得也太神乎了吧?
    也就是说景云那么好的功夫,也只能看到那人的影子罢了?
    到底有谁有这般了得过人的底子,才能轻易甩开景云……莫不是……?!
    念沧海突然眼瞳一收,一张熟悉的脸孔倒映脑海,“迦楼……姐姐……”
    “什么?小娃娃,你在念着谁的名字?”
    因为念沧海的低喃轻若蚊蝇,所以景云并没有挺清楚她喊了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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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没什么……我会小心提防就是了。”
    “你现在有孕在身,要是夜半他潜入你的屋子,你要怎么办?!虽然我不信烈焰,但是他若真心待你,你最好让他多给你安排一侍卫,还要是武功最上流的武将,那人目的是正是邪还不得知,你可得要十二万分的小心才行!”
    景云深知论功夫,自己肯定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所以他才会今个儿现身,其实最主要的就是告诉她,有那么一个神秘来历的人一直暗中盯着她。
    不够仔细想想,总觉得那人的背影相当的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何况若真的要下毒手,为何迟迟不下手,总是在徘徊,见着他也会立马逃开,到底是谁呢……是谁呢……
    “好啦好啦,我肯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你也别那么担心,我稍后就去找烈焰,让他给我安排更多的侍卫,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嗯,这还好说,不过他要是不答应,那你就跟着我一起回北域,有义父时刻在你左右,我也好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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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要找到烈焰并不难,他若不在自己的寝宫里,那就是在他爱妻的凤倾殿里。
    凤倾殿打理得出尘不染,井井有条,丝毫看不出这是一座早已无人居住的宫殿。
    “大王。”
    念沧海来到烈焰的身后,他双眸正凝望着放在灵台上的灵牌,“为何来这儿,发生什么事了么?!”
    听得出烈焰不太高兴她出现在这儿,听说,宫里有不少他宠幸过的女子,她们虽没有名衔,但是都各自拥有自己的宫殿,惟独谁都不能觊觎这一座,他也不允许除却婢女的任何女子来到这儿。
    看来那样的传闻都是真的,也许他是太深爱他的发妻了吧,他不愿任何女子来打扰她,“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我先回宫了。”
    “等一下。”
    念沧海才半转过身,一只大手就跟着抓着了她的手腕,“大王……”念沧海诧异地对着烈焰的眼,那并未动怒的眼神教她不知怎么地想起了景云说的那一句话——
    “他看你眼神,太危险了,太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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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不曾这么想过,就像她也从没深究过烈焰为何处处替她解围,为她着想。
    但是细细想来,为何只有她能做其他女人不可对烈焰做的事?!
    卿绝也曾像他一样深情不移,眼中心中只有忘莫离,可是终了他爱上了她,莫不是,那眼前的男人也……会因为是相同的理由么……
    念沧海无意识地看向那擦得亮洁的灵牌,不可能,他是如此深爱着这个女子,每日都会来这儿看她,十多年如一日,天下又有几个男人
    可以做到?!
    听天真说,宫里的老宫女都说这位王妃是个心地善良,娇容过人的好女子。
    烈焰同她感情深似海,若非临盆意外,他也不会失去她。
    所以他一直很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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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要处处护着我,就是不管我也是可以的。”
    念沧海突来的一问教烈焰微微一怔,松开了手,“难道被本王宠着,你不习惯?!还是你们中原人救人护人都需要所谓的理由?!”
    从知道她已恢复记忆后,他们仍旧扮演在人前人后扮演着恩爱夫妇,她也从不追问为什么,为何今日如此突兀的突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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