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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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捡到宝了-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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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纱一挽别在了腰间,双手负后,仅靠双脚行矢并用,众人只见一团青烟似的东西掠至眼前,根本来不及细看,只觉脑后一阵刺痛,眼前一黑,便倒去了地上。
  
  纱去人散,那人形只是稍纵一下,即逝而去,黑影一个个倾倒下去,毫无招架之力,月下寒夜,似有一道道抽气之声回荡在这园中。
  
  金延索性靠在那门框边,十分惬意地欣赏着这场打斗,看了一会儿,发现这小四的身手比起初识时利落了不少,下手却也轻了不少,思及此,眉头微皱。
  
  诡异地攀上一笑,朝着那打斗处,说道:“我听说,唐兄这次被召回京,是有大事呢!”“好像是……三日前夕辽来使,替夕辽二皇子前来求亲,求得……正是我朝的三公主元怡。”
  
  莫离园脚下未停,得空处只瞥向了他一眼,似是在说:该我屁事。
  
  “许是你还不知,那传闻中的三公主由来只钟情于一人,那就是……我朝堂堂一品监察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唐烜,唐大人!”
  
  ‘咚’一声巨响。只见刚刚那轻纱掠去的地方,一黑衣人被那盈足正中脑后,只是,力道过猛,那人竟一头飞撞在地上,园中泥地,生生砸进了一个土坑,那埋进去的脑袋,也没了气息。
  
  园中仅剩的五六个黑衣,见此景,难抑地倒退了几步,双腿发软。
  
  金延得逞一笑,眼看着对面那月光中倍显寒气地一双眸子,转头对月长叹:“听说,圣上为了不让他亲妹子远嫁夕辽,就把三公主指给唐大人了,啧啧啧,还真是一时传为佳话啊。”
  
  ‘咚’‘咚’‘砰’‘砰’又是几声巨响,血腥味渐浓。待金延不急不慢地抬头再看时,园中仅立一人,风吹纱动,杀气凌人……
  
  含笑的俊颜微微颔首:是嘛!这才是他认识的小四嘛!虽然……心中一阵难过,总算,是让自己赢了一把。
  
  …… ……
  
  药房东屋的屋顶上,趴着七个凌风萧瑟的单薄身影,吸气连连,抖颤连连。
  
  黑色的面巾后,露出晶莹的一双眸子,颤颤说道:“红姐,我、我们还下去吗?”
  
  ‘咕咚’吞咽下一口,为首那个黑衣艰难地说道:“眼下……形势有变,对方伤残的情报是假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后面的黑衣擦了擦头上的汗,又道:“那……怎么回公主啊?”
  
  “就、就说……被别的杀手劫了去,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身后一众姐妹,闪着水汪汪的大眸子,连头连连。
  
  …… ……
  
  再说那同一屋檐下的药堂里,一老二小亦扑闪着眼珠子:惊得惊,吓得吓。
  
  “这,这算怎么回事嘛!”
  
  “就是!我骰子活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武功呢?师父定是一早都看出那姑娘是装病的了,这、这输得也太冤了。”
  
  陆老头子却始终未做声,又是思量了好一会儿,这才捋着白须说道:“我就说眼熟,原来是她,竟然是她!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师父!你说什么呢?”
  
  老者一怔,理会思绪,转又笑着将桌上的三锭大银子揣入了怀中。眼透过那窗缝,望了望远处那倚在门边的一抹白色身影,笑着说道:“好啦,赌瘾过了,我要去会会老朋友了。”
  
  陆神医走到门前,拔出门栓,手中一滞,摇头又叹:
  
  “没想到,最后还是让这小子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PS的话:】没错,上榜了,这次是不更都不行了,大家恨我也恨得够久了,呵呵~~~
小金放出来了,阎王一家是不是也该出来溜溜了,好吧~~是俺手痒,忍不住了~~
ps到此,呜呜,攒文去~




☆、你若多情我便休

  我愿留情甘与忧,
  你若多情我便休
  
  有句俗话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偏偏,有个人,欠钱的能把债主追着跑。债主不爱钱?当然不是,只是欠债的人,忒不受待见……
  
  “几年不见,金爷倒是愈发精神了,财源广进啊?”又皱又干地一副老脸,堆着笑纹,瞪得贼眉鼠眼。
  
  金延手中白扇一滞,嘴角微僵。“哎哎哎,你别靠过来!”说着,一个跳脚,退了个老远。“你这老头子怎么还没死呢!”向来温文儒雅著称的翩翩公子,此刻却是一反了常态。
  
  “能看着你们这些白嫩嫩地幼童一天天长大,变成一滩滩祸水,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啊!”
  
  闻言金延又是一个冷颤,极其厌恶的回忆在脑中划过了一个片段,他赶紧甩了甩头,再退几步,又道:“你欠我的赌债,光是利息,也能买你这这破庄了,你见着我,还不躲去……”
  
  “哟!您这话说得,财神进门,哪有逃的道理?”
  
  金延立刻意会到他的话中意,不禁定了定脸上慌乱的神色,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俊美柔颜,扇子一晃,又道:“那姑娘,可还有什么病痛?”
  
  老者眼见对方进正题了,赶紧上前两步,拱手揖道:“那娃娃身子好得很,肤白貌美,骨骼惊奇,天生神料啊!要做了金家夫人,绝对是万里挑一,举世无双啊!”
  
  金延眼睛一眯,噙着一抹苦涩,生硬地笑了笑。“你倒是会扯,那个男人,你没见过吗?”
  
  老者一愣,接着又笑。“那男娃娃性子倒是不错,就是身体……哎,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把话说明白了!”
  
  “是。”老头赶紧收起悲天悯人的一副神情,悦色又道:“那位公子啊,心脉俱伤,肺损脊寒,新伤旧伤,却还能站得直溜,老头我也不得不称奇啊!许是……心里吊着一股子气力,也不知哪里来得执念,撑着他,留着气儿。看着,着实有些可怜人啊……”
  
  金延未语,低头沉默了许久亦思考了许久,半晌,低声又问:“能救吗?”
  
  陆神医双眼一怔,回看着他,只觉他对方眸中晴朗一片,连往日里的那一抹阴寒也不再,缓而摇了摇头:“外伤好治,内病难调。除非他肯乖乖躺在我这里,以大补、疗伤之药并行,在施以日灸,半年之内,是以续命,能不能恢复,这个……还真要看他造化了。”
  
  “半年?还是躺在床上?我想这对于他来说,几乎不可能。还有其他方法吗?”
  
  神医笑答:“半年一说,放眼天下,除我之外能救他之人,也绝不过二人。莫说半年,眼下他若再如此放纵下去,怕是不过几月,人如油尽灯枯……”
  
  金延又思了一会儿,脸色略显凝重的点了点头,便未再回话。
  
  陆老头却看着他沉思的脸,笑意越高,缓缓走了过来。金延再抬脸的时候,那副笑眯眯地老脸已近在眼前,惊得他,脚下大乱,险些栽倒。
  
  “你、你你……”头皮一阵发麻,金延似乎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直立了起来。
  
  老头笑得更欢了。“你放心,以你现在的年纪,已经过了我的喜好了,只是……摸样实在太俊,哎,可惜了……若是能一点点看着你长大,便是死,咱也算值了。”
  
  “你,你这变态老头子,还是一点没变!”金延又退了几步,狠瞪了那老脸一眼,转身便走。没有几步只听得他远远又留了一句:“三百七十四两六钱,今年若再不还,你的药庄以后就并到金多坊的名下了……”
  
  老头深鞠一躬:“谢金爷免利!”只待那身影走去了远处,远道看不见了,老者幽幽叹出一口去,深目眺去。
  
  “别人的东西,自己的手里,要放下,谈何容易……”
  
  …… ……
  
  十五将至,中秋已近,月圆在即。
  
  京城里,张灯结彩,红霓绿影,好不喜庆。
  
  唐熬府里,一个略显了冷清的角落,绣架一张,一旁是仙纤之姿,垂眸而视,带着淡淡的忧,淡淡的喜……
  
  柳芹芹从没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再回到这个地方,摸着姐姐用过的绣架,闻着相同的气息。她与金延一路上京,原本住在金延的府上,只在今早,唐熬府的刘叔便亲自上门了,只说了一句:大人说十五了,回府上住吧。
  
  她想,她是可以选择不来的,她来,正如她进京的原因一样,她还留恋着,哪怕只有一丝丝往日的痕迹,她想,只见一眼吧,便是得不到,也可缅怀后半生了。
  
  她想起路上时,金延曾说过的一句话:
  
  ‘虽然是别人的东西,是思及会痛的根源,我也不会觉得卑微。因为在我的回忆里,她便是我一个人的。难受的时候,这样想想,就会满足了。’
  
  原来,是可以这样善待自己的。
  
  念着,绝美得一笑绽如昙花,久久未合。
  
  那是晚饭刚过的时间,柳芹芹在自己的房中用完了饭,便有个丫鬟来收拾碗筷了,柳芹芹心中有所惦念,于是问道:“烜……不,是唐大人回来了吗?”
  
  小丫鬟手中未停,一面说道:“没呢,前厅来了一群找大人的,今晚可乱着呢!”
  
  碗筷收拾好了,丫鬟准备出门,柳芹芹却又道:“可是那三公主?”
  
  “嗯!”点了点头,应道。她一脸的焦急,似乎外面还有要忙的事,柳芹芹也不再为难,只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就这样思前想后的呆坐了好久,最后,终是忍不住,起身出了门。
  
  东苑离前厅很近,没几十步的路就迈进前院了,柳芹芹刚进了院子,便听到尖锐的声音从那前厅传了过来。
  
  “唐烜,你怎么才回来啊!”那时极其、尤为、相当……兴奋的一道声音。
  
  柳芹芹一怔,能在府邸里这样喊唐烜的,估计也只有那传闻中的三公主了。好奇心又起,不禁上前了几步。
  
  那时的屋里,确实来了不少人。单是三公主就带了四个近身侍女,各个武装,英气十足。跟唐烜一起站在门口处的,还有心仲和两个丫鬟,这两个丫鬟是小四的侍女,一个叫绿肥,一个是红瘦。
  
  柳芹芹始终立在门外,不知该如何介入,她站得大大方方,倒也不算偷听,于是,就听到那三公主惊世骇俗的,又是一句:
  
  “你往后日日这般让我等你回来可不成。”
  
  没听错吧,这台词,要是从夕辽公主口中说出还好,堂堂元唐朝最贵的公主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些失了身份,失了礼仪。
  
  “公主,天色已晚,怕有不便,您还是先回吧!又什么事,我明日进宫再议。”唐烜的声音,平淡中,略透着些疲惫。
  
  “我这不是穿着黑袍来得嘛,没什么不便,我都等你许多天了,我知道皇帝哥哥今天给你下密旨,晚膳都没用就赶来府里了。怎么样?是婚事吗?”
  
  “公主,请松手,你、你还是……先回吧。”唐烜的声音里,已掺入了几丝无奈,无奈中,更是有些无力。
  
  柳芹芹在门外,看不清里面的情景,只能猜想大概是那公主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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