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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鹰和雾两人点头应道。
“梅,笔纸。”慕容墨命令着梅,随后看到黑脸的赤炎殇,笑了笑,“殇,我说过的,看不懂不是你的错。”
“墨儿,上面讲什么?”赤炎殇问慕容墨,虽然对其他人来说,有损帝王尊严,但是赤炎殇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在他看来,问自己的妻子,一点儿都不觉得吃亏。
“流风国被流放的一个家族,私通朝廷命官,企图造反。”慕容墨讲了大体意思。
而这个时候,梅也把东西都拿了过来,慕容墨拿起毛笔,奋笔疾书——鬼画符,写着让人头疼的字符,写完以后,慕容墨看向流风澈,“澈儿,信物。”慕容墨伸手。
“哦。”流风澈说着从袖子里隐秘的地方拿出一小块玉佩,交给慕容墨,慕容墨把玉佩按在印尼上,随后又按在了信纸上,然后又拿出自己的玉佩也同样在纸上留下印记。一大一小的图腾并排在一起虽然大小不一样,但是图形确是一模一样。
慕容墨将纸张折叠起来,又重新放回鹰隼的竹筒上,然后抚摸了一下鹰隼的羽毛轻声道了一声谢,手臂一抬,鹰隼再次飞走。
慕容墨刚想说,这个时候赤炎殇却提醒着有人来了。
“大人,加急奏折!”有人急匆匆的走来,不敢停留,直接推门而进。
“何事?”慕容磊蹙眉,结果那人手中的奏折,没有看直接交给了赤炎殇,赤炎殇看了一眼,凤眼一眯,又递给身旁的慕容墨。
慕容墨低头一看,原来是敌人开始攻击海上残余兵力,看样子是想要全部消灭赤炎国的海上战斗力。
“海上还有我们多少兵力?”赤炎殇问着慕容磊。
“还有五千人。”慕容磊暗自计算了一下说,“十条战船。”随后慕容磊解释,“他们被敌人隔绝,根本上不了岸,我们的物资补助什么都联系不上,估算着他们也坚持不了几日了。”
“七镇有什么反应?”赤炎殇突然发问。
慕容墨扫了一眼赤炎殇,无趣的歪歪嘴,虽然知道赤炎殇聪明,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小小不甘,毕竟慕容墨也是知道七镇领头的是岛上山君才确定他是敌人的中心。而听赤炎殇的语气,他根本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关键。
“这几日那个叫岛上山君的不曾露面,消息说是生病,不见任何人。”慕容磊说。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墨也蹙蹙眉头,显然是个坏消息。
赤炎殇敲着桌子,蹙蹙眉头,随后对慕容磊说,“朕要立即见钟库。”
慕容磊接到命令立即转身离开,随后赤炎殇对着楚银说,“楚银,你去查一下岛上山君。朕要他的资料。”
可是这个时候,楚银听了命令以后,脸色有些迟疑,“爷,他是流云国的人。”
赤炎殇皱皱眉头。
“呵呵,看来,还有你赤炎殇查不到的事情的。”慕容墨微微一笑,随后看着晓月,“晓月,你和楚银、梅,你们三人去查岛上山君的动向,具体如何行动,梅会交代你们,必要的时候可能会动用殇你的力量,不介意?”慕容墨看着赤炎殇。
“见外了。”赤炎殇伸手摸了摸慕容墨的脸颊,“你我还分彼此?”话语很明确。
几人接到命令转身离开。
留下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娘,澈儿干什么?”流风澈看着慕容墨,其实他很想说,可不可以出去玩。
“澈儿,我刚才说过了。”慕容墨不怒自威。
流风澈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小身子,害怕的扫了一眼慕容墨,而后点点头,非常乖的告别慕容墨和赤炎殇转身离开。
“主子?为什么属下感觉澈儿好像有点儿怕您?”楚离好奇的问道,按着流风澈的年纪,他出生时慕容墨应该是十二岁,楚离暗自想着,流风澈一两岁根本不可能记事,即便那个时候认识慕容墨,可是慕容墨那个时候以后根本就一直待在丞相府,不可能和流云国有交集,而且还是个孩子,也不会有。那为什么这么怕慕容墨,如果说是人格魅力,慕容磊承认慕容墨人冷了些,残酷些,可是也不至于让一个孩子如何害怕。
慕容墨耸耸肩,“遗传。”说了两个别人似懂非懂的字。
73卷三 第七十章
“皇上,钟库已经带来了。”慕容磊走进来,身后跟着的是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那人满脸的胡子,已经看不清楚真实面容,但是那双犀利的双眸却看的出,这个人不是一般人。那人看到红衣赤炎殇的时候,没有害怕,相反真是一闪而过的一丝惊讶。但是看到男装打扮的慕容墨的时候,钟库却多停留了几分钟。
“下官钟库,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钟库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赤炎殇安静的看着钟库,凤眼比鹰的眼睛都犀利,但是犀利中却夹杂着让人不敢忽视的霸气。这是一个帝王的眼神,一个帝王所拥有的独有的魅力。
赤炎殇一手敲打着桌子,另一只手则安静的放在腿上,“钟库?”低沉磁性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失神。
钟库低头,单膝跪地。
慕容墨看着跪地的人,嘴角微微一扬。
“海军你应该比谁都熟悉,你有什么看法?”过了好久,赤炎殇突然问着钟库。
“回皇上的话:我们的海军不堪一击。”钟库不避讳的说,说完还小心的抬头撇了一眼赤炎殇,见赤炎殇没有发怒接着说,“我们的海军一直疏于训练,也没有丝毫实战经历,经过敌人多次袭击,我们已经损失惨重。从现在开始,如果不阻止今后的战斗,我们的海军力量将会灭亡。”钟库说的不卑不亢,看的出来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不堪一击?”赤炎殇突然一笑,笑容可以魅惑着任何一个人,“钟库,你胆子也不小!”赤炎殇身子朝后面一侧,依着后面的靠背,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
“微臣不敢。”钟库听到赤炎殇的话,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磕头,不过钟库还是不清楚赤炎殇到底想说什么。
“不敢?”赤炎殇冷哼一声,“朕第一次听到如此好听的话。你掌管所有海军,却一直放任军队的人为所欲为,放任他们懒散,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训练他们,在你上任期间,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你自己的责任……”赤炎殇徐徐说来,很平静,但是却能察觉出赤炎殇的怒气。
赤炎殇越说,钟库的脸色苍白一分,显然赤炎殇的这段话出乎他的意料。
“钟库,你还敢说你不敢?”赤炎殇凤眼危险的看着钟库。
“禀皇上,微臣确实不敢,但是皇上所说微臣不敢推辞。”钟库磕了一个头,接着说,“微臣上任之时,确实满心的抱负,也想过要报效朝廷。可是接下来的话,不是下官的托词,请皇上明鉴。”
钟库停顿一下,接着说,“然而,整个海军的腐败,官官相护,官员的软弱,士兵的懒散,无军纪,这些已经不是下官一个人可以改变扭转的。”钟库大声说,“下官上任前,曾经偶遇过一位小女孩,下官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是她说过的一句话,让下官感触很深。”
“小女孩?”赤炎殇眯着凤眼,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感情。
“是。”钟库点头,“她说‘一个强大的军队,不但要有明智的将领,还要有高素质的士兵。士兵和将领缺一不可。’”钟库诉说。
慕容墨一听,歪歪嘴,显然有些玩味。
赤炎殇听了以后,敲打着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凤眼安静的看着钟库,嘴角扬着一抹笑意,浑身的危险气息丝毫不减,“那你怎么看?这句话怎么让你想到要放任自流?”
赤炎殇的话让钟库浑身发颤,“下官不敢。”钟库认错,“海军的士兵都应该是经过特殊选拔而出,还必须要经过严格的培训。而将领也必须是出类拔萃,海战不同于陆地作战,现在我赤炎国的官员,直接插手海军事物,胡乱指挥,我国的海军以及偏离了原有的轨道,它以及走向灭亡!”钟库义正言辞的说着。
慕容磊听了钟库的话,蹙眉,“钟大人,你确信这句话是一个小女孩说的?一个小女孩?”慕容磊好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不敢相信。
“恩。当年,那位小女孩应该有十一二岁大。”钟库猜测着。
慕容磊不相信,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讲出那种大道理,他不相信,打死他,他慕容磊都不相信,除非——慕容磊扫了一眼慕容墨,可是很快就抹掉一闪而过的思绪。
“失望?”赤炎殇看着钟库,冷冷说,“哼!胆子不小!”但是赤炎殇接下却态度大转弯,“钟库,如果朕给你足够的权利掌管海军,你能给朕一个王牌海军吗?”赤炎殇看着钟库。
慕容磊看着赤炎殇,眉头微蹙,钟库这个人虽然看似刚正不阿,可是现在都查不出这个人到底是谁的势力,为谁卖命,给他重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下官惶恐。”钟库惊讶道,“下官不敢夸下海口,但是下官会竭尽全力为海军效力。”钟库严肃说。
“对于海军这一部分,你作为掌管海军的官员,有如此看法,对海军来说不算糟糕。”慕容墨看着跪地的钟库,“钟大人,你起来说话吧。”
钟库看着说话的慕容墨,又看了一眼赤炎殇,赤炎殇摆了摆手,钟库随后站了起来。
“殇,你真的要给钟大人如此殊荣?”慕容墨摸着下巴,看着钟库,“钟大人虽然有满腔热忱,只能带兵,却不适合从政。”随后慕容墨扫了一眼慕容磊,对着钟库说,“钟库,你的记性很好。”慕容墨清冷的说道。
钟库一听说慕容墨如此说,立即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不确定,可是神色却很高兴,“你——你——”
“如果你的记性没有退化,应该记得这个。”说着慕容墨拿出自己的那块玉佩。
瞬时,钟库朝着慕容墨跪了下来,“小姐!钟库终于又见到你了!”钟库激动的说。
赤炎殇笑着看着慕容墨,微微摇头,慕容墨总是能随时带给自己惊讶。慕容磊张着大嘴,不敢置信,“你——墨儿——”
“认出来了,不错!”慕容墨点点头,“那钟库,当日你说过的话,你没有忘记吧?”慕容墨面无表情的说。
“在下不敢忘,在下的命是小姐救的,从此就是小姐的,钟库任凭小姐吩咐。”钟库不隐瞒的说出来,也没有因为赤炎殇在场而迟疑。
“你的表情让我很失望,殇!”慕容墨看着赤炎殇没有露出一点儿的吃惊,也不询问自己,让慕容墨感觉很无趣。
“墨儿,你既是我的皇后,你自然不会害我。”赤炎殇很自大的说
“哼!”慕容墨冷哼一声,随后看着钟库,“钟库,我现在命令你一件事情。”慕容墨顿了一下,“皇上既然已经承诺你的职位,这你就不必担心,我要你从此以后,效忠慕容磊!”
慕容磊不解的看着慕容墨。消化不良。
钟库看着慕容磊,又看了看慕容墨,随后点点头,两手指放在耳旁,对天起誓,“我钟库从此誓死效忠慕容磊,绝不弃主!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慕容墨点点头,“起来吧。”
“现在开始,慕容磊,你正式接手这里势力。”赤炎殇命令。
“是,遵命!”慕容磊回过神来,“可是,现在敌人已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