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徒儿来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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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徒儿来自虐-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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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手刀就要往阿昭的脖颈劈去。
  不料阿昭反应忒快,连卫瑾也没有预料到,阿昭就已是弯身避过。她说:“你和我打一场!我赢了你就不要动!”
  话音未落,阿昭就一个扫腿踢向了卫瑾。
  卫瑾也避过了,侧身跳到了阿昭的身后。阿昭再次出击,卫瑾又再次避开。许是那药物的缘故,和阿昭迫切的心情,阿昭的力气变得前所未有地大。
  两人一击一躲中,最后竟是阿昭占了上风。
  卫瑾被阿昭的腿猛地一扫,跌倒在床榻之上。阿昭兴奋地一跃而上,跨坐在卫瑾的腰上,她哈哈地一笑。
  “阿昭赢了!师父不许动了!再动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阿昭再次低头要去啃卫瑾的锁骨,身子也不停地蹭着卫瑾。倏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坐起来,她随手捡起榻上刚刚扯掉的衣裳,绑住了卫瑾的双手。
  她嘿笑一声,“这下你动不了了!”
  阿昭低头用力地咬住卫瑾的锁骨,腰肢扭来扭去,像是一尾调皮的鲤鱼在卫瑾身上四处乱窜。
  而卫瑾的某一处也悄悄地昂扬而起。
  卫瑾恼怒地道:“阿昭,你再不停下,你以后就别想吃东西了!”阿昭仿若未闻,她眼里只有卫瑾的身体。她呢喃着:“阿昭难受。”
  她又蹭了蹭。
  卫瑾的裤裆渐渐支起,阿昭碰到时,不满地说道:“师父,你身上有东西又硬又热,硌得阿昭不舒服。”
  卫瑾的耳根子瞬间变得通红。
  他用力挣脱手上的束缚。
  卫瑾开始有些后悔了,平时担心阿昭的安危,衣裳的料子都是用最好的,且还是不易扯破的冰蚕丝。如今绑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时间竟是也难以扯开来,尤其是自己身上还有个阿昭在不停地啃来啃去,碰到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时,卫瑾只觉浑身疼痒难耐。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平日里自己清心寡欲,从来都没有往云雨一事上想过。
  如今阿昭的唇毫不避讳且还是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游移,卫瑾的身体也难受起来。他觉得有几分羞辱,可是见到阿昭神志不清的模样,卫瑾也无法责怪她。
  他屏气凝神,准备一鼓作气挣脱开手上的束缚。
  就在此时,阿昭敏感地感觉到身下猎物的挣扎,她扑上去一把按住卫瑾的双手,胸前的柔软贴上了卫瑾的脸颊。轰的一下,卫瑾心如鹿撞,耳根子上的红也逐渐蔓延到整张脸。
  见卫瑾不再动了,阿昭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她又再次咬住卫瑾的唇。
  这一回,阿昭伸出了舌尖,探入了卫瑾的嘴里。
  她轻轻地扫过他的牙,随后又纠缠起那一条柔软的舌,几乎是出自本能的,阿昭含住他的舌,重重地吸吮着。她在梦里也曾有过这样的场景,师父揽她在怀,低头温柔地亲吻她。
  如今,她也是在梦中,低头吸吮师父嘴里堪比黄梨的甘甜。
  反正是梦。
  梦里她想做什么,师父也管不着。
  所以,她可以尽情地享受。
  一股耻辱感在卫瑾的心里油然而生。
  不是因为师徒乱伦,也不是因为自己被徒儿压在身下,更不是因为自己敌不过阿昭,而是因为……他身体里竟然也是在渴望着阿昭的。
  他竟然在渴望自己的徒儿,渴望她娇艳如花的身体,甚至是想要主动吻住她的唇舌。
  卫瑾在扪心自问。
  他是真的挣脱不开手上的束缚吗?
  他要想甩开阿昭,没了手,他还有脚,他甚至有千百种的法子。可现在他任由阿昭跨坐在自己身上任意妄为,是因为他不想伤害阿昭,还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挣脱开来?
  “师父。”
  阿昭离开了卫瑾的嘴唇,她的唇角处还挂了一抹晶莹。体内依旧燥热,她不停地磨蹭着卫瑾。她不知要如何解决自己的不舒服,只知一次又一次地蹭着卫瑾的身子,就像是望梅止渴一样。
  “师父……”
  “师父……”
  “师父……”
  阿昭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她不停地唤着卫瑾,仿佛唤一次心神便会变得宁静。她在看着他,又不像是在看着他,她眼神极其迷离,水盈盈的眸子似有雾气氤氲。
  卫瑾看了阿昭半晌。
  他忽然整个人放松下来了,也不再挣扎。明知是错的,可他看着这样的阿昭,却想任由她错下去。大成之境也罢,历练也罢,他都不想要了,他只要她不再难受。
  “师父。”阿昭又唤了一声。
  卫瑾低声应了句:“阿昭,我在。”
  阿昭的眼眶有泪珠掉下来,她带着哭音,说道:“师父,阿昭难受。”她好难受,可是她亲也亲过了,蹭也蹭过了,还是好难受。
  卫瑾的身体也难受。
  只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从未有人教过他男女之事。上回阿昭来了葵水,他也才特地去找了相关书卷来察看,晓得女娃到了一定年龄每月便会来一次葵水,有人会痛,有人不会痛,很明显的阿昭就是属于前者。
  卫瑾说:“阿昭,泡泡冷水就好了。你先下去。”
  阿昭扁嘴,“不要。”
  阿昭又扭了扭,忽然着着实实地碰到卫瑾的那一处。卫瑾倒吸一口气,阿昭隔着薄薄的布料伸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
  她冷不丁的缩回了手。
  ……好烫。
  但是烫得她好舒服。
  阿昭扯开了卫瑾的亵裤,见到那一处昂首挺胸地立在自己眼前时,阿昭凑了前去。卫瑾浑身一僵。阿昭蹭了下,忽然伸手轻轻地弹了下,反弹到自己的脸蛋上时,阿昭感到脸颊上有一抹湿润,黏稠黏稠的。
  阿昭嫌恶地瞪了它一眼,伸掌拍开。
  卫瑾痛得惨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阿昭的身体一踉跄笔直地往地上摔去。砰咚一声,阿昭的脑门摔了个大包,疼得直在地上呻、吟。
  卫瑾迅速用力挣脱开手腕上的衣裳,他抱起在地上打滚的阿昭,用方才的衣裳捆住她的双手,又盖上了被褥。而后方唤了采青打冷水进来。
  采青见到卫瑾时,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卫瑾的唇又红又肿,且还破了几道口子,脖子上也有数道吻痕。不过采青也不敢细看,连忙准备好了一大桶冷水。
  卫瑾抱了阿昭放进冷水中,折腾了足足大半夜,阿昭方消停下来。
  卫瑾送了阿昭回房,吩咐采青小心照料着。
  卫瑾离开阿昭的房间后,看了看夜空的弯月,忽然想起大长老的话。
  他暗叹一声。
  阿昭果真是他的劫数呀,有了这一夜,他们师徒两人以后该要如何相处。
  



☆、30晋江独发

  阿昭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
  她睁开眼;刚想揉揉脑袋时,却不小心碰到了脑门,她吃疼地轻吟一声。采青惊喜地道:“阿昭小姐,您醒来了。”
  阿昭头疼得很。
  她问:“发生什么事?我的头……”
  采青递上一碗醒酒汤,只道:“昨天夜里小姐迟迟未归,后来公子去寻小姐。回来时小姐似乎喝了不少酒;之后公子照料了小姐一会便吩咐奴好生看着小姐。”
  听采青这么一说,昨天夜里的记忆逐渐涌了上来。
  她拿剑指着师父;然后还脱了师父的衣裳,跨坐在师父的身上。接着;她……她……她……
  阿昭不敢再回忆下去。
  一张脸又红又白的,既是窘迫又是尴尬,还有十分懊悔。
  她竟是对师父做了那样的事情!
  阿昭问:“师父昨天夜里还说了什么?”
  采青想了想;道:“回小姐的话,公子并未多说什么。”
  连话也不愿说,想必是厌恶极她了吧。
  采青又道:“小姐,醒酒汤趁热喝了吧,凉了药效就没那么好了。咦,小姐您可是哪儿不适?”面色竟是苍白如斯,整个人也在不停地发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采青问:“小姐,需要去叫郎中过来吗?”
  阿昭连忙摇头,她轻声问道:“师父他现在在哪里?”
  采青说道:“奴只知公子天未亮便出去了,也不曾说要去哪里。”
  阿昭听罢,垂下眼帘。
  天未亮便离开了宅邸,看来师父是不愿见到自己了。身为徒儿,竟然对自己的师父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以后再无颜面面对师父。
  。
  卫瑾一夜无眠。
  他不知以后该要如何面对阿昭,对阿昭狠心,他做不到。尤其是知道自己对阿昭也有了那样的心思后,卫瑾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且不说他们是师徒的关系。
  他所渴望和追求的大成之境,又怎能有儿女私情在其中。他下山经历红尘,再次回去时又怎能染上一身的红尘?
  卫瑾思来想去,最后离开宅邸去找岷侯。
  因其儿子的缘故,岷侯府中珍藏了不少解药。虽说阿昭消停下来了,但是他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患,还是先备好解药为妙。
  卫瑾回到自己府邸时,辰时已是过了一大半。
  卫瑾唤了侍婢去煎药。
  他在偏阁里来回踱步,卫瑾十分迟疑,不知要如何与阿昭开口说话。侍婢煎好了药,来向卫瑾请示。“公子,药是要现在端给小姐吗?”
  卫瑾微微沉吟,接过了漆木端盘。
  “你下去吧。”
  阿昭所住的院落安静得有些不寻常,卫瑾眸色一深,他加快脚步进了阿昭的房间。见到被褥下有人,卫瑾才安心下来。
  他搁下端盘,行到榻边。
  卫瑾端详半晌,方唤了一声:“阿昭。”
  榻上之人蒙着被子,动也不动的。
  卫瑾又道:“昨天夜里你误食那药,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为师不会责怪你,你也莫要自责。要说错,其实为师也有错。为师……”
  话音戛然而止。
  卫瑾注意到枕边空荡荡的,并没有沉水剑的踪影。阿昭从来都是剑不离身的,即便是昨天夜里她醉醺醺的,离开酒肆前也不忘带上沉水剑。
  卫瑾眸色一凝,他掀开了被褥。
  见到榻上之人,卫瑾不由色变。不是阿昭,是被五花大绑的采青!卫瑾拿下采青嘴里的麻布,问:“阿昭去哪里了?”
  采青说道:“阿昭小姐今早醒来后二话不说就绑了奴,之后奴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之后卫瑾问遍了府邸里所有人,竟是没有一人知道阿昭的踪迹。
  卫瑾前所未有地心慌。
  。
  阿昭收拾了细软后,带上沉水剑就离开了宅邸。她知道师父会来寻她的,师父待她很好,即便再厌恶她,可也不会丢下她不管。
  可她却再也无颜面对师父。
  阿昭不想被卫瑾找到,她以玉冠束发作男子打扮,而后又买了匹马,迅速出了丘都。天大地大,阿昭一时间也想不出自己要去哪里。
  她只知不能回丘都,不然师父定能找得着她。
  即便师父能原谅自己,可她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心。若是再见到师父,她恐怕整个人都会崩溃。所以就让她自私胆小一回,待她真正能原谅自己时,再去面对师父。
  蓦然,有道声音响起。
  “……阿昭?是你吗?”
  阿昭认出了是谢年的声音,她回过头来,诧异地问:“阿年,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年看了看阿昭背在身上的包袱,说道:“刚好有事路过,你……是离开丘都吗?”
  谢年哪里是刚好路过,阿昭一出门便有人禀报了谢年。谢年得知后,快马加鞭追了上来。阿昭虽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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