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邪恶而令人作呕的念头。
二人一同步入村落。
红色的灯,透明的酒杯中装满了绿色的液体。
自来也靠在沙发上,身边是一只可爱的猫女郎。不能不赞,自来也在品味女人的本事上还是很出色的。
“怎么样?可以说了吧。”
他抚摸过女郎耀眼的金发,这里很多孩子都是金色的头发,耀目的金色。那猫女郎扭了下腰部,带着尾骨处的毛绒绒的尾巴晃荡了两下:“可以了哦,自来也大人赢了~”他们面前放着的一对骰子,稳稳当当都是六子朝上:“自来也大人要问什么都可以哦~”
女郎的声音甜腻腻的,自来也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他大概形容了一下一个人的容貌:“三岁左右,这个样子的女孩,有见过么?”
“有哦,”女郎并不犹豫:“这里的主人不喜欢黑发黑眼的人,所以记忆很深刻哦。”她的指尖在自来也的胸膛打着圈:“她是昨天到这里来的,今天就离开了,还带着一个金发的孩子,那个孩子啊,老板可喜欢了呢。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安安静静的,微笑间还会露出小小的酒窝。”说起那个孩子,女郎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十分美妙的事情:“那可真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孩子啊。”
自来也接着问:“那个女孩经常来么?”
“她啊,每个月都会来几次,带着金发的孩子。”
“哦?她多大了?”自来也心中闪过一阵异样。
“不知道呢,”女郎露出苦恼的面容:“不知道呢。”
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冥思苦想中自来也却想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若是仔细去想,脑袋变会发出一阵木讷的疼。
时间…居然不对?
该隐和大蛇丸将村落搜索了一个遍,找到了自来也,对于这个村子的其他人来说,自来也的模样十分的好认。
“自来也。”
大蛇丸唤了一声,拉起自来也的手,仔细打量。
该隐也凑了过去,“大蛇丸老师,看这里。”眼尖的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执起自来也的手:“这是…?”该隐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见识太短,这种变化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实在是太过诡异。
自来也的手,从手腕动脉的地方向两侧分别延伸着,如泥土一般的色彩和质感,并且还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扩散。
大蛇丸只看了一眼,猛地咬了一下唇:“蠢货。”他不轻不重的咒骂了一声,挥手推开该隐:“让开。”
下一步,他伸手按在自来也肩膀上。
“要来得及啊。”
轻声的一句诉求。
“解!”
猛地,自来也浑身抽搐了起来,对他来讲,那瞬间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一般。从虚幻到现实,依旧如虚幻一般。
看那双死灰一般的双瞳恢复了色彩,大蛇丸松了一口气。
自来也昂头。
“大蛇丸?”他看到的是笑得安静的大蛇丸。
“你中幻术了,自来也。”大蛇丸平静的解释道,仿佛吃饭喝水一般平常。
自来也点头,他也猜出来了,但是他想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既然你能来,那么在我放出小蛤蟆的时候还没有中幻术。”
“嗯…你认为只是这样么,自来也。”大蛇丸轻笑一声,问道:“那说说看,你觉得这个村子怎么样?”
面对大蛇丸没头没脑的话,自来也很无辜:“还不错。”
“我想你进村子的时候就中了幻术。”
“啥?”
自来也被大蛇丸说得莫名其妙。
“你自己看。”大蛇丸只是笑。
看到屋外的景色,自来也愣住了。
入目的,皆是泥人。
数一数大概有近一百尊泥人的雕塑。
自来也回到屋内,他刚才的位置上正正襟危坐着一只猫咪女郎,只是那女郎不是女子可爱的面容,而是被雕刻成了毛绒绒的猫脸。
刚刚脱离幻术的自来也脑袋似乎还有些迟钝,不过他还是很快的意识到不对劲。
“不可能!那小蛤蟆是怎么去通知你的?”
“怎么做到的呢…。”大蛇丸半眯起眼睛,他也不知道,也同样很好奇。
“环中套。”该隐咬牙:“幻术中有现实,现实中有幻术。”
虽然不清楚这样是否可以,但这是他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可能的情况了。
大蛇丸点头:“可以,想要结合幻术与现实其实并不难,只要稍微有些能为的幻术忍者都能够做到这点。”
“可以什么啊?你那个‘稍微有些能为’…”自来也嘴角抽搐。
大蛇丸回以蔑视的视线。
面对这样的大蛇丸,自来也嘴角抽搐的更加明显了:“你这家伙…”他的话音突兀的一断,“现实中有幻术…幻术中也有现实…”
他嘀咕了两句,然后猛地拔足而去。
自来也突然跑掉,把该隐弄了个措手不及,他急忙去追,却被身后赶上的大蛇丸拎了起来:“你跟不上的,”他轻笑:“自来也是在对比现实和幻术,然后找出真实的信息。”
即使大蛇丸这样说了,该隐还是有些疑虑:
“幻术中的事情有多少是真实的?能够判断么?”
如果是他的话可以凭借感觉来选择,可是自来也…估计这人只有野兽的直觉吧,虽然也很可靠的样子?
“真实度越高的幻术,就会越发的依赖现实,幻术中的东西当然不是真的,却是由真实的东西为依据创造出来的。”大蛇丸倒是对自来也挺信任的样子:“自来也还没有愚蠢到会被小儿科的幻术骗到,所以在这场幻术中,一定有在现实中依旧有用的信息。”
“…”
话说到这份上,该隐也不好多说什么。
二人追着自来也,一同来到了一间教堂前方。
“这里是幻术中我和水门住的旅店,其他地方的布局都和幻术中一样,只有这里不同。”自来也一边解释一边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教堂内一片寂静。
“很少见的建筑。”
大蛇丸打量着这间教堂,这样评论。
“确实少见…”在无数的文献上该隐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建筑,这东西…看着怎么这么像他原本世界的建筑,而且是专门供神职人员居住的那种:“忍者也信神明?”
“非要算的话有一个六道仙人吧,不过普通人每个地区都有自己不同的信仰,多走些地方什么奇怪的建筑都能够见到。”
“是么…”
从大蛇丸怀中跳了下来,该隐独自进入教堂。
教堂里面绽放着无数的鲜花,小巧可爱的白色的花朵,安安静静的开着,没有香气,彻彻底底的无声无息。
“真是美丽的地方。”大蛇丸感叹。
自来也超级不满的吼过去:“比起感叹这些事情,快帮我想想办法。”
“你自己把人弄丢了,为什么要我想?”
大蛇丸笑问,换来抓狂的自来也一枚。
看着游刃有余的戏弄人的大蛇丸,该隐一阵无语,他决定自己找找看。只要不离开太远,现在的他面对敌人,打不过,逃还是逃得掉的。
一阵风吹过,鲜花开始歌唱。
幻术?
该隐错愕。
不是幻术。
他的感觉这样强烈的告诉他。
喉间猛地一紧:
“水门!”
他大喊一声。
“解!”
一阵诡异的感觉涌了上来,查克拉的流动被打乱了一瞬间,大蛇丸张开眼睛,面前是自来也担忧的视线。
大蛇丸张大眼睛看着自来也,似乎一时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呜哇…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可爱的表情的大蛇丸了,这家伙小时候多可爱啊,现在完全是越长大越面瘫。
自来也吞了口口水。
也许是那视线猥琐的太过彻底,大蛇丸的眼神一冷。
YY完毕,回到正题。
“咳咳…那个啥啊…大蛇丸你冷静听我说,”被警告的自来也咳了一声解释道:“刚才你为我解开了幻术之后,我就发现你身上有些不对劲,”他捉起大蛇丸的手,握住手腕命脉的地方,“就是这里,这里刚才有一些地方变成了泥土,我觉得不对劲。就按着你帮我的方法,试着给你解除了幻术,”说到这,他深吸一口气:“幸好有用。”
他刚才差点以为晚了一步,毕竟他的幻术上的修为实在少的可悲。
恍惚了一下,大蛇丸终于反应过来,他开口就问:
“你看到该隐了么?”
“没有。”
自来也回的果断。
两人面面相窥,表情都变得诡异的凝重起来。
沉默。
两人都在思考。
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行动之前一定要先把头绪理清楚,这是他们那辈人在战场上受到的血的教育。
“靠!难道到这个村子都是幻术的一部分!”想不通的自来也忍不住爆了口粗。
“还是一样的天真啊,自来也。”大蛇丸毫不客气的嘲讽过去:“在战场上自由自在存在着的村子,怎么可能普通。况且…这个阵势,对方一定早有预谋。”
话说到此,大蛇丸也不再多说。不是他智力有限想不到更多,而是木叶对他实行了各种渠道的封锁和监视,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外界的消息了,对于木叶内部的事情,同样也是知之甚少。
大蛇丸这句话倒是给了自来也不小的提示:“预谋?你是说对方说不定早就知道我会经过这里?”
“不一定。”
不过设了面积如此之广的幻术,光是维持就很花费力气,如果不是专门等着自来也上门,随便走个路都能撞进去,自来也的人品也当真够差的了。
“这次你来,都有谁知道?”连他都是等到自来也的消息来了才知道的。
“猿飞老师,还有木叶背后的那些七七八八的势力肯定知道的,而且我是从正门出来的,有心想知道的人,总会知道的。”自来也挠头,他当初真没想太多。
“我是指具体路线。”大蛇丸觉得,他对自来也的智商,似乎还是报了太大的希望了。这人,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越活越回去了。
知道自己理解错误,自来也老脸一红:“也就猿飞老师,负责联络的暗部,没了!”
“…”
看来这条路行不通啊。三代不会背叛自来也的,这点大蛇丸很清楚,即使自己研究禁书,那念旧的老头子都没狠心赶尽杀绝,何况自来也这名从小就备受三代喜爱的蠢徒弟呢。
暗部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些该是三代火影的直属部队,基本上不可能背叛自己所属的火影。
那么…问题在哪里呢?
“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设计了这么大的阵仗?”
不知不觉,大蛇丸嘟囔出声。
这一句,如醍醐灌顶,自来也猛地拍桌:
“一定是图谋写轮眼的人!”
“写轮眼?”大蛇丸一愣,随即冷笑:“写轮眼与水门何干?”对于自来也的推论,大蛇丸并不认同,一如既往的冷嘲热讽过去。
自来也咬牙:“我最初上报的要带走的人,是该隐。而这份报告,是谁都能查阅的。”
这话引起了大蛇丸的兴趣,他用眼神示意自来也继续。
“我本来跟猿飞老师上报要带走修行的是该隐,毕竟该隐更加的成熟,而且不知为何,对待杀戮和战争,他似乎表现出了我们这种久经沙场的人才有的淡然,这样的孩子,我担心不好好培养,以后会变成对生死无知无觉的冷血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