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好似恍悟般地应了声,而后“咦”了一声,“沁儿,你的脸怎的这么热?”他一边说着,一边忽然吻起了我的脖颈。
我猛然打了一个激灵,顿时身子开始酸软,扭动着要跳下他的腿,“天太热了,你还这样抱着我,所以我就热了!”话说得有点语无伦次,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手臂一紧,不让我跳下,不怀好意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带着挑逗的味道,“为何我抱着你就热,是不是……”
“不是!”我叫了一声,说完即刻后悔,仿佛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我要去采花了,编花环不够用!”看了看手中编到一半的花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成熟的借口。
他却一把将我手中花环扯下,“不编了!”
“不——”我挣扎了一下,但立马身子一僵,而后一股火“腾”地就由下腹蹿上来,因为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下他的欲望已经开始傲然。
第一百四十六章 属于彼此
我抓住他搂在我身前的手,轻声道:“默舞,这里有人……”。
猛然身子一个旋转,我变成了正面对着他,他微微一笑,看着我的目光中带着温柔的珍视,俯身在我眉间落下轻轻一吻。
他没有继续,只是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时而鼻尖轻蹭着我的鼻尖,柔声道:“看来为夫真是不够努力,今日该检讨了!”
“什么?”我不明所以地轻喘着问。
他轻轻一笑,没说话,而是将唇落下来,辗转将我吻住,我薄薄一叹,闭上眼睛与他厮磨,半晌他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唇,低声道:“回房告诉你!”
“现在是白天!”我惊呼起来感。
他摇头一笑,拍了拍我的脸,“知道是白天你还喊,想叫所有人都听到么?”
一把推开他,从他腿上跳到了地上,“不行,默舞,大臣们随时可能来找你,不能回——啊——”
他如适才一样,又是将我横抱了起来,在宫女太监的浩荡参拜下,沿路返回了知风阁。
一脚勾合房门,直奔青罗纱帐。
他压在我身上,轻轻的喘着,眼里的流光与火焰交织在一起,看得人心神荡漾。
“默舞,万一有大臣来进谏,岂不是要耽搁正事?”在情。欲与理智之间我还是选择了后者吠。
抚着我的脸,他唇角暧昧地勾起,“难道孕育龙子就不是正事?”
“胡、胡说什么!”我脸蛋一烧,掀起被子将脸蒙住。
“难道你不想要个孩子吗?今日我看你的表情……”他故意顿住,我“呀”了一声将头整个钻进了被子里,我心里想什么,总是瞒不过他。
他爽朗长笑,也跟着钻进了被子里,黑暗中寻找到我的唇亲吻起来,“沁儿,其实我也想……”
我心底一热,将手臂抽出来,圈上他的脖颈,“那,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他将被子从我们头顶扯下,解开我固定发丝的束带,青丝铺陈在枕畔,在他眸子中映出一张聚满了柔情的网,我醉眼迷离地望着他,他款款笑着,“男孩儿女孩儿我都要!”
门外忽然传来孩子的啼哭,只听得清雨小声地斥责,“奶娘,你怎么将孩子抱到这里来了?”
奶娘道:“孩子刚睡醒,我怕皇后娘娘惦念,所以就就抱来给娘娘看看!”
“娘娘正在休息,你先随我去别处!”清雨的斥责声随着脚步声渐渐的远离。
我看了看他,咬唇一笑,伸手将他的身子拉下……
缠绵缱绻,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月升日落,外面很安静,一直无人来惊扰,这是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在这一方天地里,我们属于彼此,只有我,只有他,容不进任何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真假绫风
啪——。
我的手一颤,刚刚端起的茶杯猛地摔到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洒上鞋面,顷刻渗透进了肌肤,清雨吓得急忙俯身给我擦拭,而我却浑然不觉得疼痛,桂花果茶的香气四溢飘散,却嗅得我鼻尖酸涩。
在这个桂香满园的秋天,君默舞的担心应验了,轩辕亡澈偷袭了边城,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将南北边城攻克,大军即将攻往君国的另一座军事重镇绥銮,轩辕亡澈他疯了,一次又一次接二连三地挑起战争!
战争本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谁叫这是个乱世!真正让我讶然而失了知觉的,不是轩辕亡澈御驾亲征,不是他出征还带着囚车,而是那囚车中的人——绫风!
不是说绫风被送回了绫国吗,探子不是回禀说绫风此刻正呆在绫国的皇宫吗,绫天随不是还大摆了压惊宴吗,那这出现在边城的绫风又从何而来?
我木然地转头看向君默舞,求一个答案,他走过来,挥退闲杂人等,搂住我僵硬的身子,沉声道:“有一个绫风是假的!”
他们其中之一必是假的,可假的是哪一个?是回了绫国的绫风,还是到了君国的绫风?我的双手渐渐捏成拳,话语从齿缝间挤出,“到底是哪一个?感”
他用手指强行掰开我扣进肉里的指甲,揪眉道:“如果送给绫天随的那个是假的,那轩辕亡澈的十五座城池倒说得过去,可是自从绫风回了绫国,并没有传出什么不妥的消息,绫天随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认不出来吗?”
我一怔,切切地看着他,“那就是说,来君国的是假的?”但随即便将自己的话推翻,“也不对,他弄个假的绫风来招摇撞骗,难道就敢肯定我们会上当吗?”
君默舞神情严肃,目色忽而凌厉起来,“也许这一个是真的,但也可能,这两个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我惊愣异常,轻轻地念着,“都是假的,我怎么就没想到!”
“我只是怀疑罢了,不排除在囚车之中的是真绫风的可能!”他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去,沉默片刻又转过头来,直直地盯住我的眼睛,“沁儿,你可知道轩辕亡澈为何要压着囚车来攻城,还大张旗鼓地逢人便说那囚车之中的人是绫国太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因为指甲的嵌入而泛着红,苦笑一声道:“还能为了什么,不过是想引我出去!吠”
君默舞眉眼一挑,断声道:“但是你绝不能去,沁儿,你该知道其中利害!”
我点点头,勾了一侧的唇角,眸子有些涩,“我当然知道!”
可是放眼整个君国,除了我,还有谁能认出那囚车之中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绫风?如果战到最后,就为了救那一个假冒之人而损兵折将,则君国怎会不元气大伤?或者这,才是轩辕亡澈的目的,也或者,他又想一箭双雕,一箭射我,一箭射绫天随!
“千万不要做傻事让我担心,好么?”君默舞叹了一声,看着我的目光中有着太多的不放心。
有些事情在关心你的人眼里,或许是傻事,可是在自己眼中,确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我微微一笑,眸色坦然,轻声道:“好!”
虽然得到了我的肯定,但是他好似并没有松口气,我躲过他逼人的视线,随意问道:“你打算让谁带兵去支援绥銮?”
他绕过我身边,在椅子上坐下,提起笔在宣纸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我低头看去,都是一些悍将,还包括那从轩辕降来的徐蒙。
“你打算用徐蒙?”我讶然,“难道不怕他临阵倒戈?”
他放笔于砚台上,沉静地道:“徐蒙乃豪情之人,宁可浴血战场,也不愿安逸一处,你若不重用他,那才会使他倒戈!”
此话不无道理,我点头表示赞同,君默舞一笑,将宣纸向上移了移,“但是我只能让他当副将,这样才能对他有所牵制,因为什么事情都存在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来,你看看我列出的这几人,帮我选出一人当主帅!”
我将宣纸拾了起来,从头看过去,而后又低眼看向君默舞,他等待着我的选择,我将宣纸重新放回案上,提笔蘸了几滴墨,写了三个字——君无痕!
君默舞起初表情怔愣,但旋即了然于胸般地笑了起来,“你也想到了三皇兄?”
倒轮到我呆住了,“你想用他,为何不写?”
“因为我在犹豫,对于三皇兄现今的状况,我很担心!”他眉目垂下,低声道。
我霍然想起,有很久没听到君无痕的消息了,尹烟若自从将孩子送到宫中,只来过两次,每次问起君无痕时,她都满眼是泪,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默舞,我想约他见个面!”事情过去好像很久了,不希望他依然镇日抑郁。
君默舞敛眉沉思片刻,“好吧,你自己安排就是!”
我微微一笑,他还想说些什么,外面太监通传礼部侍郎求见,我看了他一眼,从御书房退出。
回了知风阁,提笔写了封书信,叫来一个锦衣卫送往峻王府,那里我不想再去,但愿君无痕看到这封信能走出那扇封闭的大门,来与我相见,只要他愿意走出,一切变回慢慢的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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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迟来的爱
鹭洲城郊有一片枝繁叶茂的白桦林,我坐在白桦林边翠亭里的美人靠上,宁静的等待。直至天近黄昏,月落西斜,依然不见那个我要等的身影。。
看着熏红的夕阳,我敛眉叹了口气,叹声里没有不悦,除了忧虑还多了份担心,他不来说明了什么,是真的抑郁而疯,还是心如死灰再也不复燃?秋风微凉,吹得人心里涌起阵阵寒意,凭添几处哀思几缕闲愁。
坐了一整天,人乏体饿,我重重吸了一口气,从美人靠上站起,步出翠亭走向那片白桦林,林口匆匆一瞥,却见一伟岸的身影长身玉立,款款青衫坦荡磊落,正紧紧盯着我。
我停下脚步,同样注视着他,他消瘦了许多,满目的沧桑与哀愁,树影斑驳在他脸上落下虚虚实实的斑点,衬得那双眼睛全然无光无彩。
我心底有些微痛,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君无痕动了动眉眼,看着我的目光中多了些欣慰的火苗,低声道:“我以为你不会发现我的存在!”
我一怔,即刻明白过来,他早已在此,只是没有露面而已,为什么不出现,他在矛盾是吗,矛盾着该不该来,矛盾着该不该见我?
“如果我没有看到你,而是从林边走了过去,你可会叫住我?”我上前一步,抬头审视地看着他。
他眉心轻拧,沉吟了片刻,“我方才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如果你从这里走过,我要不要出言告诉你其实我在这里,或者说我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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