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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自己住了很久的房间,绯四下里看去,这里一点都没有改变。转头看向门扉,听到了外面轻微的脚步声响。绯突然就怀念起了当初那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不时的争执声,每每自己睁开眼睛,都会看到门被小小的推开一条缝隙,除非完全确认自己已经醒来,然后小小的汤姆才会一把推开房门,同时纳吉尼也会猛的扑了过来,两只同样稚嫩的孩子会眉眼弯弯的在床边不停地叽叽喳喳。脑袋一阵的昏昏沉沉,绯闭了闭眼,然后逸出一声叹息,同样的黑发红眸,同样的血脉,却是,如此的不同。他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绯霍然睁开眼眸,漆黑的眼瞳犹如一阵旋涡,然后慢慢的回复平静,想到那个已经平静的封印之地,绯突然开始期待起来,不知道等到封印解除之日,那些传统的巫师们看到从阿瓦隆中走出来的萨拉,会是何种的神情?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感受到那股魔力波动,绯的神情再度的柔和下来。
“阿布。”
有着一头铂金色长发海蓝色眼眸的魅惑男子瞳眸猛的睁大,然后慌慌张张的捧紧了手中的药碗,慢慢的镇定下来,唇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起,蔚蓝色的眼中是颤抖和狂喜。
但是,该说不愧是马尔福吗?即便如此,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做出更为失态的举动,佯装平静的走到床前,明显的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粉唇开开合合几次,愣是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绯轻轻一叹,伸手接过了那个药碗。
“小心!”阿布拉克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双手急忙握住绯瘦削的手指。
轻笑一声,绯好笑的看着男子仿佛捧着玻璃娃娃一样的动作“呐,阿布,我没事了。”
阿布呆呆的看看绯含笑的脸,然后又呆呆的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双手,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个通透,但是,手依然没有放开。
虽然觉醒了媚娃的血统,尽管样貌无比的魅惑诱人,但是阿布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充满了磁性,性感而中性“我知道,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药喝了。”阿布的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西弗勒斯也承认了,我对这种草药可是非常拿手。”
绯顿时有了一种苦笑不得的感觉,知道阿布这是在向自己炫耀学习进度,但是还是一边将碗向自己靠近一边开口“阿布,你这是把我当成了小白鼠了?”
解决了喝药的问题,绯侧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媚娃,“他们都出去了?”
“维迪说快到了收网的时候了,盖勒特那边,呵,维迪没告诉他们。”
绯能够想象得到汤姆那副神情,毕竟在双面镜里,那两个人就已经不知吵了几次了。
阿布的睫毛很长,长长的垂在下眼睑的地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Ruber,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了?”
绯的心蓦地一痛,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阿布仅仅是侧坐在了床边,即使是方才给自己喂药也是探着身子,并没有上到床上。
还是……不行吗……阿布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如果是马尔福,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女性化的动作的,但是阿布不一样,无论是西弗勒斯也好,维尔兰迪也好,盖勒特也罢,甚至是卢修斯,这些人都是Ruber主动承认的人,和自己不一样,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靠着血统觉醒才能够靠近这个人,所以,有些话,阿布有自知的从不在这个人的面前说,因为他知道,其他人的心情和自己是一样的,那么只要能够分享成果,阿布并不在乎那些要求是不是由自己来说。但是这一次,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消失,看着他被偷袭却无能为力,明明Ruber是能够躲开的,为什么不躲?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痛苦的担心着?真的,真的不想要在看到第二次了,没有人会清楚,那天晚上看着维迪抱着没有意识的他回来时自己是怎样的心情。阿布的记忆里,那个人绝代风华,一直都是挺直了背脊的站在那里,傲然孤绝,只要自己回头就能够看到那人唇角悠然柔和的浅笑,从来都没有这样直观的意识到或许有一天这个人也会倒下,然后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媚娃生来就是为了伴侣而存在的生物,那么,没了你,阿布要怎么办?
是不是这句话还是应该等到维迪他们来说?阿布感受着身边的沉默,心一点一点的开始撕裂。如果不是被伴侣所期待着,那么,媚娃还要存在吗?
猛然间,一阵天旋地转,阿布就只有一刻的腾空的感觉,然后下一秒就狠狠的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冰冰凉凉的发丝紧密的缠绕在颈间,沉重的重量,窒息的感觉让阿布猛然从思绪中清醒了过来。Ruber摔在了自己的身上,阿布慌了神,想要挣扎却被男人喘息着压制在了身下。
不同以往的柔和清亮,从未有过的低低沉沉的笑声伴着轻微的喘息响在阿布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脖颈,阿布呆愣的听着耳畔那从未有过的同样魅惑的声音说道。
“阿布,你是不是算计好了我现在体力不支所以才要这样的?”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再说一遍,无论你是不是在意,我都想要在一次告诉你。”
“我,承认你作为我的伴侣,与你的媚娃血统无关,只因为我心动了,所以……”
“我要你。”
轻柔的吻缓缓的游弋在那白皙优雅的颈项,阿布控制不住的将头向后仰去,微微眯起的蓝色眼眸充满了弥漫的雾气,粉色的薄唇微张,轻轻的呼吸着,颤抖的气息透露着明显的激动和呻吟。
“所以呢……”阿布略微颤抖着问道“刚刚的问题……”
“不会了。”绯微抬起上身,墨色浓郁的凤眸扬起温暖的弧度,直视着那抹蓝色通透的灵魂“如果有万一的话,我带上你如何?阿布?”
“不会反悔?”阿布的蓝眸微微眯起,唇角渐渐挑起,雾气退却,展现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绝不。”
“Ruber,你已经恢复好了吧,就是现在体力不济……”微微呢喃着,阿布的声音越发的低沉诡异。
绯墨色的头发倾泻而下,眉间略略皱起,阿布似乎一直都没有安全感,是因为自己吧,那个骄傲的马尔福……
??
猛然腾空的感觉如同刚刚动作的完美复制,绯再次回过神来,突然就哭笑不得的发现似乎自己还是低估了阿布的回复速度,尤其是‘心灵打击’这一方面。
感受着猛然压制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以及微微发痒的从脖颈处传来的舔吻,绯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头铺散开来的铂金发丝,突然就想到了一个非常恰当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处境。
面对着阿布抬起头,笑着注视着自己的眉眼,那微启的粉唇,甚至是那轻轻划过贝齿的小舌,在男子再度伏□来时,绯轻叹着低估了一句。
‘自作自受。’
争执·决定
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绯感受着那紧紧锁住自己的两条手臂,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想法。
没想到看起来纤细美丽的阿布居然会这么强势。
不过,微微动了动身体,感受着身体的不适,绯又不禁苦笑连连,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日,居然会有一天像一个弱者一般雌伏在另一个人身下,好吧,这里面固然有必要的原因,但是……绯微微转头,就看到了窝在自己颈窝睡得无比香甜的人。绯眉梢轻挑,或许这就是爱吧,至少自己没有强烈的反对,不是吗?身为神兽的高傲在这个人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值一提。绯放纵自己靠近,然后轻轻的吻在男子的眉心。
阿布身为一位合格的马尔福贵族家主,无论是怎样的训练也早就造就了他无比敏感的神经,像现在这样完全安然放松的陷入沉睡,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但是现在,这个与外表严重不符的其实无比强势骄傲的人却是的的确确的睡得分外深沉,除了因为之前照顾担心恋人的疲惫之外,或许,现在被他紧紧抱住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绯看了看时辰,然后放纵自己继续躺在床上,在不影响到恋人休息的前提下,闭上双眼,开始修复自己失去的力量。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最好能够解释清楚现在的情况,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一尝什么是钻心刻骨!”
盖勒特绝对没有想到,急匆匆的交代清楚手边的事情赶到英国来,会看到这么一份‘惊喜’,以至于盖勒特的四周已经完全成为了真空状态,除了站在他对面那个一向在他眼中默不作声的该死的马尔福家主,四周所有的固体在盖勒特的魔力激动下全部被震成了齑粉。
“或者说,这就是维尔兰迪的意思?”盖勒特碧色的眼眸此刻已经沉淀成了疯狂的墨色,张扬的发丝,禁抿的唇瓣,由于用力握紧而泛着骨白的手指,无一不显示出了这个男人的愤怒状态已经完全临近破表,接近狂暴的状态。
应该感谢这一次跟来的是莫里茨,他冷静沉着的性子在自家主子爆发的一瞬间就选择瞬移了出去,而不是参战,绝对不用怀疑,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安娜或者是扬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恐怕现在整个鸣落煌桐已经四处硝烟滚滚、鸡飞狗跳了。
莫里茨很清楚,这是那几位大人内部的事情,他们这些属下没有任何的立场参与进去,所以,眼看着自己主子暴怒,莫里茨也只是将视线投向了被白色纱帘遮挡的那一侧的卧室,然后微微躬了躬身,就转身离开了庄园,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赶回德国,然后安抚住那帮子会捣乱的人,无论如何,既然Phoenix大人已经回来了,那么莫里茨相信,无论他家主人是如何的愤怒,最后也一定会完美的不了了之。
该说不愧是圣体的首席执法者吗?莫里茨的猜测在屋里马上就得到了证实。此刻穿着浅蓝色巫师袍一脸慵懒魅惑将媚娃的美丽发挥到了极致的阿布,面对对面那个完全失去了理智的黑魔王,虽然有一点点的不适,但是无法否认,阿布的好心情给了他底气十足的助力,面对着对方疯狂的魔压,阿布拉克仅仅是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浅浅的拂过领口精致的锁骨,在看到对方更为火热的眼神的时候,阿布拉克终于不再逗弄对面那个同样让他也看不顺眼的黑魔王。挥了挥魔杖,轻轻松松的消除了外露的肌肤上那明显的激情留下的痕迹,然后好整以暇的整了整没有一丝褶皱的巫师袍,轻轻柔柔的开口“盖勒特,你确定还要继续在这里飙你的魔压?要知道Ruber现在可是正在楼上修炼,你确定你的魔法力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这句话的效果果然是无比显著的,盖勒特在听到的一瞬间,甚至没有做出任何的思考,下意识的就迅速的收敛了外放的气势,然后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个气定神闲的妖孽,盖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