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要怀疑我故意杀死儿子嫁祸给王后?”陌玉笑了,笑的是那么的随心所欲,她的眼里很显然已经无任何焦距,那点只看得见她深爱之人的光亮,取而代之的只有那点暗淡无光般的无所求。
“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所以,你要看开点。”城凰的这个安慰到像是起了很大的反作用似的另她自嘲的有些不像平日里的她。
“看开?说的倒是轻松!晟析还真可怜,竟然没有得到你这个做父皇的半点疼爱!”陌玉直直的看着他,头一次咬牙切齿的对他大声喊道。
“玉儿,你冷静点,听我说。”城凰很是淡定的双手稳住她那抖索的有些厉害的肩膀,然后将她有些固执的身子拥入了怀中,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埋头痛哭着,哭的那么的悄无声息,隐约可以感觉到她那有点单薄的身子有些害怕,而这种害怕竟然险些把一个女人给逼疯。
这晚,城凰留在了精神很是不安稳的陌玉身边,头一次这般乖巧的与她共躺在一张床上,有好几次她都是从噩梦中忽然的惊醒,然后依旧埋在他的怀里哭,哭的那么的没有生息,或者,她会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般蜷缩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体温温暖着自己有些脆弱无比的心。明明是睡着了,但是眼角里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一秒,城凰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是亏欠她太多了,以至于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般的无助。轻而温柔的用手帕擦干她眼角里留下来的泪水,然后,一个充满疼惜的吻在了她的额头上,现在的陌玉所需要的是一个丈夫对妻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陪伴,才可以驱走她心中一时间还难以抹平的阴晦,不是吗?
明月殿,柔和的光亮下坐着一个彻夜未眠的旖梦,那个晟析突然被烧死的消息实在令她震惊!这么一来玉儿那边一定会怀疑是她自己做的,但是她心中有一点不干,一点不相信他会怎么无缘无故的死去,所以,她决定要亲自查明事情的真相,好早一点让自己心里不再存有任何多余的负担……
危险走红(5)
翌日,朝中大臣纷纷上书要求王立刻废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声,说什么王后派人烧死太子晟析,说什么妖后在后宫作乱,说什么故意铲除太子好让圣乐无后方可自己独揽大权……这些谣言竟然传播的如此迅猛,就连一向在明月殿不问世事的王后也听闻了外面流传着中伤自己的谣言。丫鬟若离连忙在私底下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自打跟随王后那天起,就已经感觉到她为人和善,又怎么会像别人说形容的那样心狠手辣呢?此时,若离假装淡定的从外面端来一盘山楂,因为王后近日特别喜欢吃酸的东西,于是,她偶尔会问若离除了橘子和菠萝,能不能再从御膳房那点酸味十足的东西的来。
午餐和往日一样丰富的很,只是这个时候的旖梦忽然看到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有些不禁的反胃了起来,连忙找了个痰盂呕吐了起来,只是那股呕出来的黄水?还有那干呕的样子,想必是害喜了?该不是会王后有喜了吧!若离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着,见王后呕吐完之后便把一杯子水递给了她,然后又将一条干净的手帕送到她手边。只见旖梦若无其事的回到餐桌前,随手拿起筷子还没刚夹到那个油炸大虾就又起身向放有痰盂的角落走去,又是一阵干呕,只是这个干呕和方才的一模一样,只要是一闻到油腻的食物就忍不住想要干呕。王后竟然还可以那么的若无其事,还真是为难她了呢!是个人都知道,转眼间都过了半个月了,王一直留在宜兰殿,虽说没有听信外面的谣言前来治王后的罪,但是,很明显与王后有些不小心疏远了许多。平日里的王后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沐浴在还算温暖的阳光下,好像一点都没有在意起这个已经藏在自己腹部的小生命?
晴空忽然阴了下来,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倾盆大雨咯。凉风开始猛刮着明月殿里的门窗,风声雷声犹如一场咆哮,也许,下了这场大雨之后,就可以看见白雪皑皑的世界了,因为冬天要来临了。雷声轰隆一声犹如一场末日般疯狂的袭在空中,随即雨滴啪嗒啪嗒的下落着,清凉的空气里顿时变得冷了,这种冷会使人有些不习惯。
“王后,还是进屋休息吧。”若离小心翼翼的把披风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站在走廊里看下雨时的静谧神情,那种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女人应该不适合与别人分享一个丈夫吧?因为像王后这么对下人平易近人的主子还真是少见。
“我不喜欢下雨,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冬天。”旖梦忽然有感而发的对若离聊道,这笑容很是纯美,而这个主子是一个从来都不怎么称自己为本宫的值得亲近的人。
“王后?”若离轻唤着,示意让她回屋里。
“雨天容易伤感,冬天容易怕冷。”旖梦笑着说道,只是看到她转身走进屋里的背影,会让觉得这个王后真的很无私,无私到可以把自己丈夫拱手相让给别的女人,而自己却只是站在可以看到雨滴的地方对这一个身边的下人有感而发时的真诚。
于是,她吩咐若离找来笔墨和一张宣纸,开始在柔和的光亮下随心所欲的写下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似乎是要留给她腹中的孩子用的哦,作为女人的她比谁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已经怀有身孕的王后只是低调处理了这件事,没有让太医为她特意诊断!或许,还是有意隐瞒了城凰。然后,索性又将那不知道写了什么名字的纸张揉成了一个团,然后顺势丢在了窗外,那个被雨滴打湿的雨地里。
危险走红(6)
就在这个雨淅沥淅沥的下个不停的时候,若离猛的一下被人打晕了。而这个男人直直的出现在旖梦的眼前,虽然有着一张与城凰一模一样的面孔,但她肯定此人一定是故意将自己易容了,然后凭着这张王者的脸才可以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明月殿,只是他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听见一点动静,而且就连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干的。此时的旖梦很是淡定,而这种淡定倒向是一种久经磨练后留下的过人机智。
“你不是城凰,说吧,你是谁?”旖梦依旧坐在椅子上神情淡定的朝着对面的男子直言道,只是她眼中的那抹水紫染上了一丝令人难以琢磨的聪颖。
“没想到怎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经过易容的冷逸韩依旧冷冷的说,只是这种冷漠里有一丝淡笑,而这种淡笑也许是意味着一种危险的逼近吧。
“他说话很温柔,不像你冷得令人想要感冒。”旖梦不紧不慢的说,能够面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率真的女人还真不能让他小看哈。
“蓝旖梦,你就是怎么**男人的么?”冷逸韩突然很是邪魅的说,只是那邪魅的口吻里依旧富含着些冰冷之意,一只手飞快的捏上她那静美的下巴,迫使着她看着自己那双具有摄魂的眼睛,恍惚间,她像是没有了思想一样,开始任由他的摆布。
那个若离被殿下给拖到床上,将她迅速的易容成旖梦的样子,然后,开始了他期待已久的囚禁计划,因为他知道那个已经被仇恨的火焰给逼疯了的芙儿下一步会亲手将王后给铲除掉,因为她恨占据着她心爱男人的心。在她还没有展开行动之前,冷逸韩忽然对这个有着祸世般净美的女人感起了兴趣,于是,他决定想方设法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或许,永远都不准她离开他的视线一步!!于是,若离成了冒充王后的活死人,据说,她只是暂时睡着了,并且永远也醒不过来。
第二天,王后忽然身染怪病,便长期卧床不起的消息很快的传入圣乐上下,所有的人都认为王后是内心受到了杀死太子的谴责,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城凰已经诏告天下,若有神医可以将王后治好,愿把圣乐拱手相送!!!自打旖梦成为活死人的那一秒起,城凰无时无刻都在期待着她醒来的那一天,而陌玉也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看着他日渐消瘦的模样,看着他每日每夜的神情凝望着床榻上的王后,一种纠结人心时不时的在玉儿的眼中打转着,如今,晟析不见了,王后也突然染了怪病,这一切究竟是怎样的开始呢?
旭日国的某间豪华的暗室里。
“殿下,芙儿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此时的越樱芙恐怕早已经被仇恨迷失了心智,只是一心想着趁机杀死仇人罢了。
“你说,要是让圣乐王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胸前狠狠刺上一剑,会不会很诧异呢?”冷逸韩自有安排的反问道,他的那点心思应该是让两个彼此深爱的人反目成仇吧。
“可是,她不会那么做!!”芙儿有些肯定的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如果你成了王后呢,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孔。”冷逸韩冷漠的有些邪恶的在不断的提醒,或许,只要他出手相助,要一个人的性命简直是件小事。
原来那一个个的假象,将会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最心疼的玩笑(1)
旭日国。
旖梦说什么都不肯吃丫鬟送来的东西,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默不作声。
殿下派来的太医前来为她把脉,她倒是乖乖的配合着。
于是,冷逸韩便亲自端着一碗燕窝粥向旖梦这边走来,之所以没有对她用摄魂之速,那是因为她有喜脉在身,这样一来对腹中的胎儿不好。仍旧是一身银衣长发,面具下的那张脸仍是那么的不容人轻易窥视,只是那有些冷漠的声音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他看着坐在床边一脸平静的旖梦,那张美丽的脸蛋上竟然没有丝毫急躁的情绪,反而看上去是那么的又或人心。
“你想死的话,我不反对,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活下去。”冷逸韩语气稍微温和的说着,其实,就连他表达好意的时候,都不知道如何的开口才能让这女人明白他的心意。
“求求你,放过我。”旖梦居然这般妥协的对他说,只是那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倔强却是那样的刺眼,或许,作为一个女人可以懂得进退应该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吧。
“如果你想圣乐王死在你手里,你就继续闹情绪好了。”冷逸韩不冷不热的口吻里充满了一种可以令她不再倔强的筹码,或许,她完全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而乖乖的吃饭。
“他死了的话,我也会共赴黄泉!”旖梦不但没有妥协,反而加重了倔强的气息。
“张开嘴!!”冷逸韩的耐心像是被这个倔强的女人一下子给磨光了似的,那命令的口吻里依旧有一种冷冷的感觉。只见他的一只手轻捏着一个盛好燕窝粥的小勺,正在向她的唇边靠近,没错!他这是在亲手喂她吃,只是这种喂法有些强硬罢了。
只见旖梦索性将脸扭到了别处,就是不肯乖乖配合他的亲自照顾。这女人一旦倔强起来,还真容易磨光一个男人对她的所有用心良苦啊!!无奈之下冷逸韩只好暂时放下手中的粥,用力的捏住她那静美的下巴,迫使着她只能看向自己这边,然后,继续拿起勺子开始一勺子一勺子的往她嘴巴里灌送,险些要喝呛了的时候,他还会有点紧张的用手拍拍她的后背,然后会看见她眼中噙着的泪水,想必喝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愣是把这一碗补品有点强硬的喂她喝光了,这才满意的放开对她的束缚。
随后便什么话都没有对她说,即便是转身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