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玄低沉的笑了起来,“那样我吻你的时候,你才不会痛。”
“翊哥哥,你欺负我,我不理你了!”安平脸一热,用力推开楚翊玄,起身便跑,楚翊玄也起身追了上去,两个人好似都回到了青春岁月,星空下,是安平欢快的身影和楚翊玄充满希望的身影,还有不时响起的欢笑声,一切都那样美好,美好到好似幸福将近……。
这次狩猎后安平好似迷上了狩猎,所以楚翊玄便教她射箭,安平每日都在练射箭和骑马,由一开始的脱靶到终于能射中靶心,虽然次数很少,可总算是进步很多,有些想一试牛刀的冲动。
所以跟楚翊玄越好了,今天去狩猎场狩猎,安平早早的便准备好,穿了利索的骑马装,也准备好了楚翊玄特别为她定做的弓箭,就等楚翊玄来了。
等了一会儿,不料等来的不是楚翊玄,反而是楚翊玄的侍卫,告诉她楚翊玄今天不能来了。
安平有失落,却识大体,楚翊玄是王爷,镌州的一切都要他治理,他偶尔太忙失约,她也不怪他,就算是不去,她也没资格怪楚翊玄,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对她百般宠爱,她感激还来不及呢。
不过今日都准备好了,不去也太失落了,想着便对那侍卫道:“王爷没有空,可我又很想去狩猎场,那不如你随我去如何?”
那侍卫早就得了楚翊玄的命令,安平的要求,就是楚翊玄命令,所以也没多想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属下便陪四小姐去狩猎场。”
安平笑了笑道:“这还差不多,走吧。”
就这样安平和楚翊玄的侍卫去了狩猎场,侍卫也就是个保护安平外加跑腿的人,服侍安平周到。
安平箭法一般,打靶子还行,但是要猎活物,困难之极,折腾了半天,一个猎物都打不到,安平难免有些失望,就在安平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看到了一只野兔,她决定再试试,便拉弓射箭,目标野兔……。
箭离弦,安平张望看有没有猎到,距离太远看不到,所以想走过去看,可那侍卫却先安平一步飞身过去,转过身向安平身边走过来的时候,安平看到他的手里多了一只野兔。
安平失望许久的脸上扬起了欣喜之色,跳下马儿走到侍卫跟前,伸手接过了那野兔,笑着道:“好啊终于被我猎到了。”
安平说着正要上马,却发现兔子的头受伤,眼睛那里有些残破,而她的箭是射在了兔子的肚子上,安平回头去看那侍卫,“万侍卫,没想到看你老实的样子,还有这么多鬼主意,这兔子是你用石头打死的吧,不然兔子的头也不会伤成这样。”
万侍卫脸色一赧,拱手道:“属下该死,不该擅作主张。”
安平将兔子丢给万侍卫,万侍卫伸手接住,望向安平,安平却笑道:“什么该死不该死的,打猎本来就是为了开心,你这样做也是怕我失望,不过以后别自作聪明就好,这次我不怪你。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万侍卫看了一眼安平,心里想到,即便是失忆了,她也是一个理智的人,不会被喜悦冲昏头脑,也没那么好糊弄。
两人骑马离开狩猎场,安平骑着楚翊玄送她的那匹小马慢慢走着,也看着沿途的热闹。
虽然天冷了,可街上热闹不减,尤其是那【翠红楼】上站在外面的那些姑娘们,个个都穿的花枝招展,衣衫单薄,站在楼上的,门口的,招呼着客人进去。
安平手里把玩着小马鞭,视线从路边回到了路中央,却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大男人,一身深蓝色锦衣,俊美不凡,走在人群中依然能被人一眼寻找到,是楚翊玄,安平正想要喊,却见一个女子冲着楚翊玄笑,还扯住楚翊玄的衣袖,好似要楚翊玄跟她去看什么。
安平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原本的开心神色从脸上褪去,原来楚翊玄不是忙什么公务,而是在陪伴美人逍遥快活。
楚翊玄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安平,不着痕迹地拂去了那女子的手向安平走过来。
安平下马,看了一眼楚翊玄和身后的女子,而后给楚翊玄请安:“安平见过王爷。”
在外人面前,安平是给楚翊玄面子,很懂礼节,私下里才喊他翊哥哥,可是楚翊玄隐约感觉到安平今日有些不快,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转头对万侍卫道:“送琴儿回府。”
“是!”
楚翊玄吩咐完不再理会那琴夫人,牵着安平的手向回安平住处的方向走去,琴夫人望着楚翊玄和安平的背影,脸上上过失望之色,万侍卫却道:“夫人,该回府了。”
琴夫人看了万侍卫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万侍卫则牵了两匹马,跟了上去。
女人的争风吃醋,似乎永不会停息。
103 为他心动
安平回去梳洗换衣,楚翊玄却在外厅等候,可是怎么也等不到安平出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向内寝走去,却见安平坐在窗前正在做女红,一针一线,煞是认真,白狐小乖则趴在桌上,用爪子抓安平箩筐里的绣线。
楚翊玄走过去,站在安平身边,闻到了她刚沐浴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淡淡你的却沁人心脾。
“嘶。”安平一个不小心被绣花针扎了手,楚翊玄想也没想地抓起了安平的手,将她被扎的手指放进了嘴巴里,吸着,安平则急忙抽了自己的手,握在手心里。
楚翊玄俊美的脸上都是高深莫测,黑眸望着安平低垂的脸,沉声问:“怎么了?不高兴?”
安平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谎,调侃的道:“是有那么点不高兴,明明说好了陪我去狩猎,却失约,大丈夫要言而有信嘛。翊哥哥,食言而肥,你小心变成胖子。”
“是因为我失约不快,还是因为我陪了别人不快?”楚翊玄目光灼灼,望着安平的眼睛,好似要从心灵之窗看透她的心,她的灵魂。
安平挑眉,轻声道:“有什么差别吗?你因为陪别人而失约,言而无信,结果不都是一样吗?”
楚翊玄薄唇轻抿,没有说话,伸手拿起了安平做的荷包,上面用白丝线绣着一只可爱的小白狐,可不就是小乖,“送我的?”
“才不是送你的,你自然有爱你的人送你,哪还用得着我送。”安平伸手抢走了荷包握在手心,脸颊红红,低头不去看楚翊玄,身子也轻盈坐下。
楚翊玄伸手握住了安平握着荷包的手,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了安平的手,安平挣了一下没挣开,抬头对上了楚翊玄深若漩涡的黑眸。
“我只要我爱的人送。”
楚翊玄低沉而认真的声音带着迷人的磁性,让安平愣了一下才恍惚的说:“可……我只送我爱的人。”
楚翊玄伸手握住安平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他蹲下身子和安平平视,低低沉沉道:“我做你爱的人可好?”
安平手里的荷包掉在了地上,美眸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地望着楚翊玄,喃喃地重复着:“你做我爱的人?”
楚翊玄望着安平,握着安平肩膀的手微微出汗,他在紧张,第一次觉得紧张,他在求爱,恨怕安平拒绝。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会在一个女人面前紧张,想起来也是笑话,可是却是真实的。
任谁也不相信,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面对各种危险困难都不怕的楚翊玄在一个女人面前紧张的手心冒汗。
“可是……。”安平皱眉,一脸的懵懂,嗫嚅的道:“怎样要你做我爱的人,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人说铁汉柔情,一点都不假。曾经的楚翊玄是萧翊的时候对安平温柔过,对外人冷硬的他,唯独对安平温柔,他的温柔只属于安平。别人很难想象,萧翊那样冷峻的男子会对一个女人那样温柔,会说着动听的情话。
萧翊死了,重生了,当他是楚翊玄的时候,他对安平爱的时候,也说过情话,似真似假,虽然是在演戏,可已入戏,分不清是演戏还是真实。
而今,安平问他,爱一个人的感觉,他竟然说不出来。爱一个人会疼她,舍不得伤害她,可是仇恨蒙蔽了他的心,将安平伤害的彻底。爱一个人有多深,恨的时候便会有多深。如何爱过,便如何伤害过。
安平这样问他,也只能证明安平心里不爱他,忘记了爱情的感觉,心有些落寞和疼痛,沉默了许久才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心跳会加速,心情会明亮起来,看不到的时候会思念,思念的时候觉得苦却又甜蜜着,会为她的笑而笑,痛而痛……。”
安平打断了楚翊玄的话,笑着道:“会为喜欢的人幸福而幸福对吗,如果心爱的人快乐幸福,那我也会开心,是这样吗?”
楚翊玄的心紧了紧,安平说的没错,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会为她的幸福而幸福,可是,他却做不到,看到安平和第五幸福,看大盘他们在一起,他的心被嫉妒撕扯,只想分开安平和第五,只想把安平占为己有,一辈子不分开。是不是因为他不够爱?还是因为他们的爱缺少信任所以伤害,无法放手,是不是因为他爱的不够超脱,太过自私……。
安平望着楚翊玄落寞的俊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如果我在你的身上找到这样的感觉,那我会让你做我的爱人。可是……你对我有这样的感觉吗?”
楚翊玄薄唇微微勾起,伸手揉了揉安平的头发,“当然,因为你是我爱的女人,我的心只为你跳动。”
“真的吗?”安平突然低头,侧脸,耳朵贴在楚翊玄心口上,很好奇的道:“心会跳的很厉害吗?咦,好像真的会耶,像擂鼓一样。”
没想到安平会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楚翊玄忍不住轻笑,这一刻觉得很温馨,希望这样的温馨和甜蜜一直延续下去,也期待着,安平的心会为他跳动,为他的快乐而快乐,幸福而幸福……。
*
安平将亲手缝制的那个绣着白狐的荷包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要将这荷包送给自己喜欢的人,送给会让自己心动的男子。
天气渐渐地寒冷,到了冬天,也要到楚翊玄的生辰,安平想买个东西送楚翊玄做生辰的贺礼,便在午后出了住处,四处走走。
可是在玉器店寻了好久也找不到合适的东西送给楚翊玄。总觉得玉太过温润,楚翊玄太过霸气,不够相配,最后安平看中了一个玉扳指,上面雕刻的花纹是一头猛虎,很霸气,伸手要拿的时候,有人先她一步拿走了扳指。
安平一急回头去看,想说这是她先看到的,转头之际却看到了一张邪魅的俊颜,邪魅的眸子那样有神,魅惑人心。安平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脸也一阵阵发热,慢慢地泛起了粉红。
安平看到那公子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她这也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人家看,很失礼,忙敛下眼帘,轻声道:“公子,那个扳指是我先看到,很中意,公子可否选择别的玉器?”
那邪魅俊美的男人目光带着千言万语的望着安平,复杂的让人难懂,“可是我也看中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等安平说话,那男子拿了扳指径直去付银子,安平追过去已经晚了,那人付了银票,而后径直出去,安平懊恼之极,可又忍不住多了两眼那男人的身影,可恶的家伙,没风度,心中暗暗腹诽后,又重新挑选了一个扳指,还算差强人意,付了银子,这才离开了玉器店。
安平走在回自己住处的路上,突然肩膀微微刺痛了一下,好像是有谁用小石头丢她,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