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伸手勾住了楚翊玄的后颈,微微的笑了起来,“翊哥哥,你这样会宠会我的。”
楚翊玄勾唇一笑,低头在安平脸颊上轻啄一下,狂傲的道:“我就是要宠着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安平的脸贴在楚翊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喃喃的有些不确信的问:“翊哥哥,你会一辈子都对安平好么?”
一辈子,安平的一辈子只有十年,楚翊玄的心又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会,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只对安平好。”
安平抬头,勾下楚翊玄的脖子,将自己的唇,怯怯地印在了楚翊玄的唇瓣上,轻声细语道:“翊哥哥要说话算话。安平已经是你的人了,这一辈子虽然只剩下十年,可安平已经认准了你,翊哥哥,你可不要辜负安平,伤了安平的心。”
楚翊玄的黑眸望着安平不安的眼神,他笃定的道:“这一生,负天负地,绝不会再辜负安平,老天为证!”
安平的脸上漾起一抹幸福的笑,眼睛晶亮望着楚翊玄,柔声道:“我信你翊哥哥,信你绝不负我。”
动人而又坚定的誓言,让彼此的眼神变得暧昧,空气也变得不那么冷,楚翊玄低头吻住了安平的唇瓣,激烈的吻,霸道而强势。
安平也被他放下来,有力的双臂转而搂紧了安平的腰,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唇吮着她的唇瓣,辗转不停,安平怯怯的松开牙关,放他的舌闯进去,彼此的舌在一起嬉戏,你追我逐,乐此不疲,楚翊玄托起安平的腰,抱起了她,边吻着她边向就近的厢房走去。
安平紧紧地攀着楚翊玄的脖子,生怕掉下去,楚翊玄走到门口,急切的踹开了那扇门,抱着安平进去。
吻变得炽热,房间的温度似乎也随着两人的气息变得炽热起来,楚翊玄将安平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他高大的身躯也随之覆在了上面。
安平躺在那里,犹如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呼吸,身体软软的,任由楚翊玄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任由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肌肤,直至衣衫褪尽,他的灼热闯进她的身体。
“翊哥哥……。”那一刻,她抱紧了他,动情呢喃,对楚翊玄却是一种鼓励,他发狂一般要她,抵死缠绵……。
浮浮沉沉,犹如在海浪中漂浮,一次次总也要不够,安平终是累的昏睡过去,楚翊玄却精神奕奕,她亲吻着安平熟睡的脸,一下一下,轻轻的,爱恋不舍,又怕弄醒了她。
帮她盖上厚厚的被子,他这才恋恋不舍的起床,出了屋子吩咐丫环生火取暖,烧热水,晚膳也在这里吃,今夜就在这里歇下了。
屋子里的温度升起来后,热水也烧好了,楚翊玄抱着还在熟睡的安平进了浴桶沐浴。
安平诱人的模样让楚翊玄忍不住想再要一次,可是,又怕累坏了安平,便只能忍耐。
安平闭着眼,泡在热水澡舒服的哼哼唧唧,就是不愿醒来,水凉之前,楚翊玄抱着安平回到床上,让她继续睡,等她睡到自然醒再用晚膳也不迟。
楚翊玄穿着一身单衣,侧躺在安平身边,望着她的睡颜,忍不住想着,安平是忘记对第五的那份情了吧,毕竟那是刚刚萌芽,而且,她以为上次是她的第一次,女儿家将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一个男人,便会认定了他,不会再幻想着和第五在一起。
他的手指缠绕住安平已经长长的黑发喃喃道:“安平,我们会幸福的,永远……。”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楚翊玄享受和安平在一起的时光,两个人相濡以沫,如胶似漆,弥补着重生后,因为仇恨而确实掉的爱情。
是的,他们本该就是如此的,他得到重生,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可偏偏被仇恨断送。而今的幸福得来不易,楚翊玄怎能不珍惜。
可是越是幸福,越是快乐,楚翊玄的心就越发恐惧,很想让时间停止,停在他们此刻的幸福中,不要再前进。
他怕,怕十年期限的到来,怕安平离开他的那一天,他也派人四处寻找可以延续生命的办法,可却是徒劳。
除了忙一些必要的公事外,剩下的时间楚翊玄都是和安平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是那样弥足珍贵。
十年,十年,只有十年可以相依,在生命面前,还有什么能比和安平在一起更重要的。
他努力地讨好安平,让安平开心,看到她小脸上单纯的笑,他就觉得幸福。他们好似迷恋上了身体的交融。
白天、夜里,床上、地毯上、桌上,都有过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好似只有这样的身体纠缠交融才能让他们忘记十年寿命的这一噩梦。
每每想到这十年,楚翊玄恨自己,也有些恨梅湘,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安平,恨梅湘给安平下毒。
转眼到了春天,大地被春天的气息席卷,少了苍凉和凄冷,春风暖暖煦煦,可楚翊玄望着天地间盎然春意,却说不出的落寞和不安。
安平醒来没看到楚翊玄,穿了单衣出去,却看到楚翊玄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背影是那样落寞,好似掩藏着无尽的伤。
安平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紧致的腰身,“翊哥哥,在想什么,站在这里发呆。”
楚翊玄没有转身,只是抚上了安平的手,喃喃道:“竟然已经是春天,时间过的真快。”
安平的小脸在楚翊玄背上蹭了蹭,低低道:“不管我们有多不愿意,时间老人永远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我们无法左右,所以,又何必感叹,不管以后的岁月有多少,只要现在开心就好。”
“你说的对,只要现在开心就好。”楚翊玄终于回过身去,黑眸望着安平,伸出双臂将她抱在怀中,“快去梳洗,今日我带你出去骑马。”
听到可以骑马,安平脸上一亮,开心的道:“好。”
两人一起回到了屋子里,丫环已经打了洗脸水来,安平洗脸,坐在铜镜前,东阳正要为安平梳头的时候,楚翊玄却走过来示意东阳下去,伸手拿起了梳子,笨拙地帮安平梳起了头发。
安平坐在那里,从镜子里看着楚翊玄的动作,心里有些异样,一个大男人帮她梳头,总觉得有些怪异。
安平握住了他的手,回头看着他冷峻,俊美的脸,笑着道:“翊哥哥,还是让丫头梳吧。”
“我梳的不比她们差。”楚翊玄一本正经的说着,也拂开了安平的手,大手在安平头上忙碌着。
看得出动作有些笨拙,很不熟练,可是绾出来的发髻却还是很漂亮的。一个冷硬的大男人,为一个女人梳头,这样的小细节,最是让人心动。
楚翊玄帮安平别了一根发簪,勾唇笑了,看着镜子里的安平,觉得她依旧是那样美艳动人。
安平左瞧右瞧,笑了,觉得很满意,不由问道:“翊哥哥,你这手艺跟谁学来的,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会梳发髻。”
楚翊玄冷硬的脸上都是得意,“聪明人一学就会,在下不才,正属于聪明人那一种。”
“是,翊哥哥是聪明人,那以后,每天帮安平梳头好不好?”
安平回头望着楚翊玄,调皮的眨眼睛,以为楚翊玄不会答应,没想到他抱住她,低头,唇落在她耳旁低低沉沉道:“安平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每天我都帮你梳头。”
安平转头亲吻了一下他的下巴,轻声道:“我只是说笑的,你可是王爷,这些事让丫头做就好。”
“在安平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以后这件事便由我效劳,好了,该吃早膳了。”
楚翊玄说着拉住了安平的手,一起向桌旁走去,坐下,丫环也端来了早膳,摆桌。
东阳帮安平盛了一碗八宝鸡汤,安平刚端起来想喝一口,可眉头一皱,急忙放下。
楚翊玄看安平胃口不好,“怎么,不合胃口?”
安平摇头,楚翊玄帮安平夹菜,安平却突然推开他的筷子,握着唇转身向痰盂跑去,干呕起来。
楚翊玄被吓到,急忙走过去帮安平拍着背,慌张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平摆手,说不出话来,楚翊玄紧绷着脸喊道:“去叫大夫来,快去!”
东阳和迎春领命急忙去叫王府的大夫,楚翊玄看着安平那难受的墨玉,心疼至极。安平没吐什么东西,可脸色很差,他急忙端了水给安平漱口,而后又抱着安平,将她放在床上躺下,担心的问:“怎么样,可好些了?”
安平难受的皱着眉,无力的道:“翊哥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楚翊玄脸色一沉,道:“胡说八道。”
“好,好,我胡说八道。”安平缓了一下,似乎好了很多,便撒起娇来,“翊哥哥,小乖哪儿去了,一大早就没看到它,它还没吃东西呢。”
“都这样了,还能想到它。”
安平皱眉,“我不管啦,小乖是我的孩子,你去帮我把它找回来,不能饿到他,快去,快去。”
“可是你这样……。”
“不管不管,你去不去嘛……。”安平嘟着脸,有些生气了,变得孩子气,任性极了。
楚翊玄没办法,“好,我去,我去。真拿你没办法。”
为了讨安平欢心,也是看着安平好似没什么事,楚翊玄便去找小乖回来,吩咐下人找了一通,终于在花园里找到,他帮安平将小乖抱了回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夫也在,安平一脸奇异色彩的半坐在那里,东阳和迎春看着楚翊玄进来,福身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四小姐有喜了。”
安平有喜了?!
楚翊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里一松,小乖窜下了地,而他则被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冲击的竟然一时间失去了反应。
111 突来赐婚
这一喜悦时刻,闲杂人等不宜在场,都识趣的退下。楚翊玄的心潮澎湃,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激动的真想跳起来。呆愣片刻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坐下,黑眸盯着安平的脸,慢慢地抬起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安平的小腹上,俊脸上都是狂喜之色,不敢置信的问:“安平,你真的有喜了,真的有了……我们的孩子?”
安平的手覆在了楚翊玄的手背上,脸上有着‘初为人母’的喜悦和娇羞,低低道:“对,大夫不是说了吗,你啊就要当爹了,我们将有一个可爱的宝宝,翊哥哥,开心吗?”
何止开心,简直开心的要发癫了,楚翊玄转而伸手捧住了安平的脸,一下一下地亲吻,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我要当爹了,当然高兴,安平,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有了……。”
“你胡说什么,真不知羞。”安平嗔怪的白了楚翊玄一眼,却也被楚翊玄这难得的失态给逗乐了,还没见过楚翊玄这模样,疯疯傻傻的,哪是以前那个冷峻的王爷。
楚翊玄依旧难掩激动和喜悦,觉得这一刻来的太过突然,却又让他幸福的快要死掉,他将安平搂在怀中,下巴磨蹭着她的秀发,久久无法从这激动人心的消息中平静下来。
他要做爹了,是安平和他的孩子,他们终于有属于彼此的孩子。当初要不是他,他们早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那个不曾出世的孩子,一直是他心底的疼痛。
安平安静地靠在楚翊玄宽阔而坚实的怀抱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开心和激动。
两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