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让她心乱,忍不住低下头,后退几步,背过身去,“你休要再胡言乱语。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如果你见到请还给我,感激不尽。”
“叫不叫随你,回答与否随我。”楚翊玄说完继续往前走,超过了安平,留给安平一个背影,她懊恼的跺脚,怎么就遇上了这样一个难缠的人。当下只得又追了上去,“好啦,好啦,翊哥哥是吗?你可有见到我的玉佩?”
“这个?”他沉声说着扬起手,手里正是她焦急寻找的玉佩。
安平眼中闪过晶亮,脸上也是娇俏的欣喜,“对,是这个。”安平说着伸手要去拿,他却缩手,玉佩落在他掌心里,双手背在身后。
眼看到手的东西就这么被收回了,安平快急哭了,急急的问:“你倒底给不给?”
楚翊玄冷声道:“给。不过,你要打赢我。”
“为什么?”她的功夫在他面前还真是花拳绣腿,他分明是为难她。
他冷冷酷酷的道:“不解释。”
可恶,可恶,安平心里腹诽他,脸上却是笑了,“噢,你这算不算恃强凌弱,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却给我出这样难题,分明是看上我的宝物了,没想到你看上去挺尊贵的,却是贪财之人。”
对安平激将法,楚翊玄根本就不接招,淡淡的道:“十招内,你赢了,东西便归你。”
“好,看招!”安平说着便是一招霹雳掌,想出奇制胜,向楚翊玄心口袭去,可楚翊玄身子敏捷一侧,而后伸手一劈,打在了安平手腕上,那力道让安平差一点趴地上,勉强平衡身体直腰,来不及做出反应,楚翊玄攻来的一掌不偏不倚的正中她软绵绵的胸……。
安平身子向后跌,脸一阵红一阵白,愤恨的望着楚翊玄,眼里渐渐的泛起了一阵雾气,变成泪珠儿一颗颗的落下来,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仿佛雨打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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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定情?
安平毕竟是个女孩子,十四岁的小丫头,被人这样欺负,难免觉得委屈。先前被吻了,虽然也懊恼的许久,可不曾像现在这样觉得羞辱。
女儿家的胸多隐私的地方,就被一个大男人给非礼了,自然是又气又羞,可又打不过人家,当下便哭了。
都说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武器,楚翊玄看安平哭了,一时间也有些怔住,却还是冷着脸道:“别以为哭,我就会将东西还给你。”
哼,不要了!
安平哭着愤愤转身,决定回去,与其这样被人欺负,不如被娘亲骂一顿,可是脚下走得急,脚下一痛,把脚给崴了,安平低呼了一声,皱了好看柳眉,一瘸一瘸的走到树跟前,背靠着树坐下,哭出声来。
如果她有绝世武功,一定将这个男人打趴下,剥光衣服游街。如果她有绝世武功,她一定将这个臭男人的手给废了。可惜,她没有,没有,她的清白名节,就这么被毁了,怎么对得起少卿哥哥。
楚翊玄微微皱眉,走到安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命令,“不准哭了!”
安平抬头,泪眼婆娑,恼恨的望着他,她哭碍着他什么事了,想着自己被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地,安平的眼泪掉的更凶了,平日在家里,大家都宠着她,哪里会有人这么欺负她。
楚翊玄望着安平,他一直觉得女人哭泣的样子是很丑陋的,尤其那种呼天抢地的哭泣,可是安平哭泣的样子,却异常好看,梨花带泪,楚楚动人,晶莹的泪珠儿挂在白皙无暇的脸颊上,着实的好看,他当下也不再说话,竟然就和她对望着,欣赏她哭泣的样子。
可他没想到的是,安平竟然这样能哭,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不假,看安平没有止住泪水的趋势,他渐渐的也似乎有些无措了,俊脸一绷,沉声道:“行了,我让你打回去便是了,我站着不动,你若让我的脚后退或移动一步,玉佩就还你。”
安平的眼泪稍稍止住,望着男人的俊脸,哽咽着道:“说话……算话?!”
“算话。”
安平哽咽着道:“你闭上眼,不准看!”
楚翊玄冷冷的扫了安平一眼,却很是配合的闭上了眼。
安平站了起来,可手中却多了一把泥土,她用足了力气,快而恨的向楚翊玄的脸上砸去,‘啪’不偏不倚正中楚翊玄的俊脸,原本俊美的五官立刻变得灰头土脸,冷峻的脸上都是狼狈,嘴巴、鼻子、脸上满满的土。
安平梨花带泪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笑,可越看楚翊玄那样子,越觉得好笑,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眼波荡漾,娇媚无比,令人心醉。楚翊玄心念一动,伸手一把将安平拽了过来,双手捧住安平的脸,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霸道强势的吻,带着点惩罚,激烈的让安平招架不住,她的挣扎不过是徒劳,他的舌长驱直入,捣入她的口中,他唇上的泥土也沾染进了她的口中,安平挣扎不开,便狠狠的咬他的舌,可是他却灵巧躲开,转而吮住她的舌头,汲取着她的芬芳。
楚翊玄原本只不过是想惩罚安平,可是她的味道美好的让他欲罢不能,唇瓣柔软的不可思议,小小的丁香舌柔滑还带着芳香,让他想要更多,许久,他微微离开她的唇,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问:“你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他的眸子深邃而迷人,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让安平有一刻的失神,沉沦在他的吻带给她陌生的感觉中,安平深呼吸,脑袋渐渐清醒,她,竟然会沉沦在他的吻中,心里又是羞愧又是恨自己,使劲挣扎,可他的一条手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另一条手臂却紧紧的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双腿也被他的紧紧夹住,无法动弹。
彼此的脸靠得那样近,鼻息间都是他男性的气息,让她的心一阵阵发慌,气息有些不稳,她咬着唇不说,不说自己的名字,可她的沉默似乎让他不耐,低头又要吻上来,安平急急的道:“安平,我叫安平。”
他松开她,安平要后退之际,他的手却捏住了她的一缕黑发,以指代刀,竟然将她的发斩断,安平低呼,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女子割发送人,那代表着定情,他,他倒底想如何?“你这登徒子,把东西还我!”
楚翊玄逼近安平,安平脚下不稳的向后退,他的靠近,总是让她无法呼吸,压迫感十足,他微微俯身,她的视线就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薄唇上,就是这张唇,夺了她的吻,在她唇瓣上辗转吮xi,安平不由的心浮气躁,唇也灼热不堪,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倒底想怎样?”
楚翊玄勾唇,似笑非笑,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霸道的宣称,安平,你是我的了,是我的女人。怎么有这样霸道无礼的男人,安平气急败坏的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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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王爷
安平怎么会做楚翊玄的女人,除去她和白少卿有婚约不说,谁愿意给他这样冷酷霸道又难缠的男人做女人,就算她嫁不出去,也不会,因为他太可恶了。可楚翊玄说的笃定,仿佛势在必得,安回答的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不打算和他在纠缠下去,安平说完离去,楚翊玄站在那里,眸子一直望着安平的背影,他的眼神都是掠夺的神色,他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
王府
华贵的锦榻上,一俊美的男人谢谢的靠在长枕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却屈起来,手肘搁在膝盖上,修长好看的手里把玩着一缕黑发,眼神悠远复杂,似在恨,又似在想着某一个人。
他的身边有着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正卖力的讨好着他,可不管女人怎样挑逗,他似乎都不为所动。眸子沉的好似暗夜的天空,神秘而又迷人,没有情欲的色彩。
他慢慢的将手里的发放在鼻息间,深吸了一下,上面还有她的味道,真甜,他闭上眼,脑海里是她,她的唇,柔软;她的眼醉人;她的味道,很清香。
忍不住的,身体硬了,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一直在他身体跟前忙碌的侍妾,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翻身,将她覆在身下,女人的手抚着他的胸膛,柔媚的喊他,“王爷……。”
他将那一缕发扔在了一边,双手攫住了女人的腰,投入到了一场欲望纠缠中,许久门外响起了不适时宜的声音,“王爷,候公公求见。”
候公公,皇帝的贴身太监,他来做什么,坏人好事。楚翊玄几个狠狠的撞击,释放……看也不看那侍妾一眼,抽身离去,穿了亵衣,喊道:“来人!”
一个嬷嬷和两个丫环进来,嬷嬷走向了还在床榻上的侍妾身边,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碗药,侍妾披了外衫,下床,跪在了楚翊玄身边,哀求,“王爷,奴家可不可以不喝这些药,再喝,奴家会失去做娘的资格……。”
两个丫环在为楚翊玄更衣,楚翊玄冷冷的扫了那侍妾一夜,吩咐,“灌药。”
“是!”嬷嬷走过去,捏住了侍妾的下巴,将一碗黑糊糊的药灌进了侍妾口中,侍妾的眼中有泪,可不敢反抗,眼神中也有着害怕,自己说这些话,王爷会不会生气。
“本王是委屈你,明天去账房支些银两,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楚翊玄说完了大步离去,侍妾哭了起来,抱住了楚翊玄的一条腿哭着哀求,“王爷,奴家不敢再存非分之想了,王爷不要赶奴家走,奴家还要伺候王爷。”
“来呀,轰出王府。”楚翊玄一脚踢开了那侍妾,毫不留情的离去,那侍妾望着楚翊玄的背影,绝望之下哭的肝肠寸断。王爷为何对每一个女人都这般的无情,为何,为何?!
皇帝召楚翊玄进宫不为别的事,而是太后身体欠安。要说是什么大病,也不是什么要害的病,只是背上长了一个拳头大的瘤子,太医说,需要切除。可太后千金之躯,年岁已大,要动刀子生生切下肉来,恐怕是撑不住。切,怕有危险,不切,每日疼痛难忍。楚翊玄进宫之时,太后服了一剂药,好不容易睡下,他便没有去惊扰。
如果九儿在就好了,她的催眠术可以让太后在不知不觉中便将病痛去除,可前不久,九儿去寻访一位世外高人,不在都城,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
皇帝沉吟了一下,道:“五弟,九儿不是有一关门弟子,只是一直不知道是谁?师父不在,何不让徒弟代劳?”
楚翊玄想了一下,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臣弟立刻去寻找此人。”
“好,找人你最在行,这件事交由你去办。”
“臣弟领旨。”
*
安平再也不会去那秘密花园了,在府中被母亲逼着绣了老半天花,最后还是悄悄的出府了,来到郊外河畔,刚想练习一下自己刚学的剑法,却见前面属下站着一个红衣女子,拿着一条白绫向那歪脖子树枝上丢,丢了好几次都没丢上去,安平心想,她可真笨。
最后一次,终于丢上去了,女子将白绫挽在了一起,然后搬石头,踩上去,原来是要上吊啊,上吊?!安平急忙跑过去,那女子的脖子已经伸了进去,吊上了,安平挥剑将白绫斩断,那女子摔在了地上。
“你……为何要阻我。”女人眼中都是泪,不感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