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毕竟谁也看不了那么远……”说完,赖菲若有所思的透过窗户看着远处。
锦瑟听完这番话,细细想了想。觉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既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那就不如现在过痛快了它,总比以后带着遗憾死去,或者一辈子都这样不敢往前踏步的活着的好。
她拍了拍赖菲的手说道,
“等我一定送你们一份大礼。”
“恩!”赖菲看着锦瑟,两人都红了眼圈。
作者有话要说:部分参考《桃太郎的传人》
54
54、五十 。。。
事情果然如赖菲所说,这场战役半个月后就开始出现了一边倒的形式,日军开始战事吃紧了,很快在国军多个主力部队的强烈反击和八路军的侧面夹击下,重庆战役取得了空前的胜利。
“小姐!小姐!”
“怎么了?大清早的喳喳呼呼。”锦瑟刚梳好头发,就听到樱桃的喊声。
“小姐……咳咳……姑爷……姑爷回来了。”樱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回来了?真的?在哪?”锦瑟“腾”的一下从梳妆台的小矮凳上站了起来。
“在前面楼,我正在那准备过年的东西,姑爷就这么进来了,把太太和大小姐也吓了一跳,我就赶快来通知小姐你了。”
“好,我这就过去,你去带小姐和小少爷。”说着锦瑟已经飞快的下了楼。
快步走在往前楼去的小路上,锦瑟一颗心“砰砰砰”跳得厉害,已经多久没见到他了?快半年了吧?不知道他瘦了没有?以前整天在身边自己不觉得什么,可是一旦突然不在身边了,自己却变得很不适应。
“真是……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锦瑟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听着里面传来肖太太低低的声音,轻轻迈步走了进去 。
肖暮梵正坐在沙发上和肖太太说话,晨歌在旁边拿着帕子微微擦拭着眼睛,抬头看到锦瑟走了进来,忙激动的说道,
“快过来锦瑟,暮梵回来了。”
肖暮梵歪头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锦瑟,他感到自己好像有好几个世纪没有见过锦瑟了一般,在战场上最难熬的时候都是想着锦瑟在家里等着自己,自己决不能倒下去这种信念在支撑着自己,现在见到了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来个电话……就这么……”锦瑟有些哽咽的说道,
“我不是着急吗。就先大部队一步连夜赶了回来。”肖暮梵温柔的看着锦瑟
“你真是,大晚上的,多危险……”
他这一说,锦瑟才发现在肖暮梵疲惫的脸上,两个眼睛尤其突兀,都隐隐泛着血丝,明显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的样子。锦瑟突然鼻子一酸,就那么掉起了眼泪。
“你怎么哭了?我这不是都回来了吗?”肖暮梵看到锦瑟突然就这么掉起了金豆子瞬间紧张起来,要知道锦瑟基本很少哭的。肖暮梵揽过锦瑟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锦瑟的后背安慰道,
“别哭,别哭了,唉……”
“爸爸!爸爸!”
静婉从门口跑了进来,大声喊了起来。
锦瑟从肖暮梵怀里出来,看到冲进来的静婉,和后面奶娘抱着的敬腾,走过去从奶妈手里接过了敬腾,说道
“敬腾,这是爸爸,还认识吗?”
肖暮梵正抱着静婉,女儿高兴的搂着肖暮梵的脖子,亲热的很。肖暮梵抱着静婉靠过来,看着敬腾说道,
“敬腾,我是爸爸,认识吗?”
“爸爸……”敬腾似乎慢慢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但还是不肯靠近。
“没办法,你走的时候他还太小,根本不记事。”锦瑟解释道
肖暮梵放下静婉,接过敬腾,举了几个高,逗得敬腾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才说道,
“敬腾啊,叫个爸爸。”
敬腾歪着小脑袋看了肖暮梵半天才奶声奶气的叫道,
“爸……爸”
“哎!乖儿子!乖女儿。”肖暮梵开心的蹲下搂紧了静婉和敬腾。
肖太太红着眼圈看着这一幕,说道,
“暮梵,你快回去洗洗,休息一下吧,你一晚没睡吧。休息好了,光晚上过来吃饭就行了。”
“不急,我要倒父亲的灵位前上个香,他走的时候我都没能守在他老人家的跟前。如今我平安回来,怎么也要披麻戴孝给他老人家守几天。”
“恩!你今天光上个香就行了,明天再去守吧,你爸……会理解你的。”肖太太哽咽着说道。
“恩!”
上完香,两个孩子留在了前面。肖暮梵和锦瑟回到了后面的小楼。一进门,肖暮梵就再次紧紧的搂住锦瑟,沙哑着说道,
“辛苦你了……”
锦瑟静静的靠在肖暮梵怀里,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和些微的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如果平时锦瑟一定会嫌弃,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这种味道让自己莫名的安心和真实。
肖暮梵洗漱后,就躺下沉沉的睡了过去。锦瑟坐在床边,看着肖暮梵不禁想到之前锦书曾经和自己的一次谈话。
那时候自己刚生完敬腾不久。锦书问自己爱不爱肖暮梵,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自己好像说的是:我不知道什么叫爱,爱这个词太过深奥,一百个人大概有一百种对爱的诠释。所以自己很难说。我只知道我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已经融入了我的骨血中,自己不能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一想到没有他的生活,自己就会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心慌意乱。自己希望能和他一起生活到老,如果将来一定要有一个人先走一步的话,我希望是自己先走一步,因为我不能忍受没有他在身边,所以就让我自私一回,让我先走。
现在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对爱的诠释吧,我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第二日,肖暮梵就穿戴整齐本来就给自己准备好的孝衣,在肖司令的灵位下整整跪了一天,也算是尽了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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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肖家过的很是冷清,肖司令过世,家里不能也没有了心思大摆年宴,只是家里人一起吃了一顿简单的年夜饭。
新年过去没有多久,赖菲和刘磊的婚礼就如期举行了。两人的婚礼并不是很盛大,但是却非常温馨。锦瑟在帮着赖菲收拾贺礼的时候,看到了苏泽明送来的礼物。锦瑟把这份礼物单独拿了出来放在了一边。后来在婚礼结束的时候她看到刘磊站在窗边,拿着苏泽明的礼物久久没有挪动。
锦瑟远远的站着看着,她知道刘磊对于苏泽明的感情现在也是复杂矛盾的,以前的好同学,好室友,好兄弟,突然之间变成了敌人,变成了要在战场上你死我活,需要殊死搏斗的敌人,这种心情不是一般的煎熬。
“他还在那看吗?”赖菲换好了衣服轻轻站在锦瑟旁边说道,
“恩!这种心情……唉……”锦瑟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他的敌人,他会怎么样?”赖菲虽然是轻笑着说的,但是锦瑟明明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苦涩。
锦瑟紧紧握住赖菲的手,没有开口。因为她不知道这个该怎么回答,只能希望这一天永远也不要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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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五十一 。。。
1月28日中国远征军、驻印军和盟军于畹町举行会师典礼。
锦瑟看着报纸上的大标题,不禁陷入了沉思。
肖暮梵刚下楼就看到锦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捏着报纸,眼睛已经没有焦距,一脸忧心的样子,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已经是他最近第几次看到锦瑟露出这样的表情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这样呢?肖暮梵心里暗暗猜测。
“怎么了?有什么新闻吗?”肖暮梵边扣着扣子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啊!你下来了?”锦瑟听到声音,回过神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远征军的新闻。”锦瑟起身帮肖暮梵把领口整理了整理。
肖暮梵歪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报纸,说道,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早晚而已。也值得你看得这么入神。”
“呵呵,也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如果他们以后即使打完了仗也回不来或不肯回来怎么办?”
“哼!这怎么可能?他们可是军人,这是为了国家才去的,怎么可能回不来?更不可能不想回来,你想的太多了……”肖暮梵好笑的看着锦瑟,他觉得锦瑟问的这个问题是在是太搞笑了。这些人打完仗怎么可能回不来,不禁要回来,回来还要个个加官进爵的,这是他们拿命去拼回来的。
“你今天要回娘家吗?”肖暮梵戴上帽子问道
“嗯!父亲和母亲都想那两个小的了,再说姐姐今天也回去,从过了年也有快一个月没见着他们了。”
“恩!也是!那晚上我去接你们。”
“好!你路上小心。”
“恩!走了。”
锦瑟看着肖暮梵走远了,从衣架上拿下件大衣,随意套上,就往前楼走去。
“妈!你起的这么早?”锦瑟刚迈进一只脚就看到肖太太正往楼上走去。
“你来了啊,没办法年龄大了,觉就少了。早早就醒了,这不刚吃完早饭一会,又乏了,我正打算再上去歪一会。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我寻思找大姐问点事。妈你快上去躺会吧,不用管我。”锦瑟说着赶紧过去仔细扶着肖太太,送她回了房,给盖好了被子,才轻轻关门出来。锦瑟静静的站在门外,她知道肖太太自从肖司令过世之后才开始睡眠不好的,只是心病需要心药医,可这药……恐怕今生也不会再有了。只希望去了国外能多接触接触新鲜事物,转移下注意力,慢慢想的少了就能好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锦瑟才转身去晨歌的房间。
“叩叩……大姐,起来了吗?”
“起来了!锦瑟吗?进来吧。”
“大姐……”
“外公!外婆!”静菀人还没跑进来,声音就已经传进了客厅。
“哎!小丫头来了!来,让外公看看,哎呀,我们的小公主又漂亮了啊!”方老爷一把抱起静菀,坐在沙发上看着静菀红彤彤的小脸蛋高兴的合不拢嘴。
“快进来,外面风大。”方太太看着后面抱着敬腾的锦瑟说道
“外公,外……外婆!”敬腾一落地就奶声奶气的叫道。
“哎!哎呀!敬腾也大了,会叫人了!”方老爷和方太太一人抱了一个喜滋滋的给她们拿水果,糕点吃。
“姐姐还没有来吗?”锦瑟放好东西问道。
“刚才来电话,说来不了了,孩子有点受了凉。”方太太担心的皱着眉头,
“也是,这一阵气温变化太大了。那二哥他们呢?”
“佑天一家去徐莹家了,要后天才能回来。你二哥医院有急事,一早就赶过去了。你说好不容易个周末,结果还是一样忙。”方太太很是抱怨,其实还是担心孩子们的身体。
锦瑟带着两个孩子再客厅陪着二老一直玩到午饭,午饭过后方太太就亲自带着两个孩子去房间午睡。锦瑟则和方老爷去了书房。
“父亲,怎么样?大哥去看了吗?”锦瑟关上门问道,
“去了,其他都好说,只是那边……现在也是比较混乱。不知道能不能行?”
“父亲,现在日本人在太平洋战争中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我想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