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王却忽然就禁不住的哧笑了出来,每当她夸自己心善的时候,那一副认真的样子都会让浩瀚王有想笑的冲动,似乎她真的善良得不得了一般。
“你呀,夸你二句就又卖起乖来了。”浩瀚王手点了点她的脑袋,话语里已经充满了宠爱的味道,眼神也变得温暧起来。
“真的拉,人怕出名猪怕壮,就是这回事。”西洛瞧他竟然笑了出来人也嘟着嘴认真的回敬过去。
那模样那姿态竟然也是小女儿十足,又疑有撒娇的味道,撩得浩瀚王心里一热,一眼不眨的瞧着她低笑起来,咐和一句:“说的也是,洛儿永远都是这般的出名。”不管是好的名声还是坏的名声总是有个名声的。
这二个人疑似打情骂俏,那边皇上眸子微沉,一眼不眨的瞧着这二个人。
她还真不是普通的有办法,竟然能让浩瀚王笑得这么的开心。
认识浩瀚王这么多年,谁能瞧见他真心的笑容,然这一刻,谁能说他的笑不是真心的。
袖上的拳头不自然的就收紧了,再看西洛的眼神竟然多了几分的冷戾,但也是一闪即逝,很快便消散他淡淡的笑容里。
“瞧你们这恩爱的模样,倒是让朕心生嫉妒了。”皇上淡淡淡的开了口,也提醒着这二个人,你们少得意忘形,朕还坐在这里了。
浩瀚王闻言眸子微闪,不由道:“皇上真会说笑。”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还会有闲暇羡慕旁人么?”
西洛低眉不言,疑似害羞的落坐在一旁。
皇上眸子掠过浩瀚王的身上,淡声说了句:“明知故问。”
暗潮在马车里涌动,西洛低眉想这对君臣之间的关系似乎有点微妙。
说是朋友,那不可能,君和臣之间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说是君臣,刚刚听皇上那句明知故问,似乎隐含了许多的怨由。
马车里的气氛又静了下来,浩瀚王不在言声,西洛也闭上了嘴巴,皇上的眸子时尔的掠过她们的身上。
虽然垂着眸子西洛也能感觉到,皇上瞧她的眸子可真的没有一点的善意,所以在感觉这个坐姿有点累的时候她假装换了个坐姿,瞟了一眼皇上,皇上的眸子这时也正好又投了过来,忽然与她对上眸子的时候皇上的眸子里已然含射了冷冰之意,西洛假装没有看明白,随意的垂着眸子。
其实,皇上是一个很耐看,也很漂亮的男人。
狭长的眸子长得像桃花一样漂亮透着风采,凉薄的唇微微上扬,让他瞧上去倒显得像个善良之辈。
如果不是他对西洛生心敌意的话,西洛一定也会欣赏这样的男人的。
可偏偏,他的心里已经对西洛产生了敌意,所以西洛再瞧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昏君。
正因为如此,西洛的心里也越加坚定了不能让丞相这么快被整死,看来,她是得想个法子了,尽快让丞相好起来,丞相说过,他有法子躲过皇上的杀戮,如果丞相有法子她的处境也才会更好过些。
心里打定了主意后西洛已经另有了计较,马车也一路奔向了丞相府。
皇上突然去丞相府,其实这事丞相府并没有事先收到消息。
皇上算是突如其来的,等丞相得到消息后皇上已经进入府了,但幸好丞相是真的病,也没有必要的装了,丞相借着病自然是不会迎接的。
皇上是准备亲自进去瞧一瞧丞相的,西洛见了心里微微一动,便在一旁悄然和浩瀚王说:“爷,父亲的病妾身略知一二,这病是具有传染性的,如果防护不当,扩散得也快,爷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皇上闻言却微微瞧了过来,这药是他自己下的,歹毒之处他当然也知道,但传染……
他当真不知道这病是会传染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西洛说的究竟是真假。
西洛瞧见皇上疑惑的神色看了过来后心里也疑惑的想,难道他不知道这东西可能扩散?
当然,这种扩散的并非是人与人之间有传染,而是大便后的细菌滋生,这些处理方法她都有告诉过丞相,他自然会处理好,不让这血吸虫病扩散。
这厢,那里面已经传来了丞相有点老态的声音:“皇上驾到,恕老臣不能起身迎驾。”说罢这话里面就又传来极重的咳嗽之声。
皇上微微拧眉,扬声道句:“免了。”转而又问西洛:“王妃说这病可传染?”
西洛回话道:“只要隔离得好就无妨的,皇上是九五之尊,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前去看的好。”
皇上自然是惜命的,丞相又是咳又是热的,再加上能传染,他还真不想进去,瞧他这样也定然不可能是装出来的,他的人在这里可不是白干活的,所以皇上也就打消了进去的念头。
皇上不进去了,西洛就说:“爷,请容妾身进去瞧一瞧父亲的病情。”
“去吧,小心点。”浩瀚王瞩咐了一句,西洛福身告退。
皇上这时忽然就说:“张太医,你也随王妃进去瞧一瞧,帮着诊治一下丞相的病。”
皇上本就是为了探丞相的病情的,自然是会带上自己的太医,这时听到皇上的传话张太医自然是忙跟着进去了,西洛淡淡的笑,道:“那就有劳张太医了。”
西洛与张太医进去了,一会功夫闻声赶到了西夫人忙带着家扑前来叩见圣上。
室里,张太医先为丞相诊断一二,丞相不时的发出咳嗽的声音,样子瞧着还真是难受极了,而且人也明显的消瘦了。
西洛在一旁关切的瞧着,询问张太医:“张太医可有法子医治父亲的病?”
张太医闻言便道:“不过是个伤风感冒,怎么会如此的严重。”
“老臣就先给开个方子吧。”
“那就有劳张太医了。”西洛和善的说。
张太医忙说是应该的不用客气,之后在一旁开了方子,西洛接过方子后张太医也就告退了。
西洛瞧着张太医离开后提笔写了个方子,之后一声不响的塞到丞相的枕下的被子里,丞相自然会意,皇上人就在外室,他们是不方便说什么的。
“爹,你就把张太医开的方子再用几天瞧瞧,兴许这次就用对了方子病就好了呢。”
“嗯。”丞相显得有点力不从心的应。
“既然父亲累了,那就再休息一会吧,一会我也去瞧瞧青儿弟。”
“去吧,青儿这些日子脾气可是收了许多,你要好好的教导他,也是该懂事的时候了。”丞相也和善的说,外面有皇上站着呢,怎么着也得好好表演一回。
“嗯,我会放在心上的。”西洛郑重的应下,这也就退了出去。
西洛走出来的时候西夫人正小心的站在一旁,圣上与浩瀚王也都坐在那里,虽然下人有侍候茶水二个人都没有喝,这相府的东西皇上自然是不敢吃的,他害过旁人自然也怕旁人会生这般的心生,自古皇上都是疑心病极重的。
西洛走出来后西夫人瞧见她再不敢没有规矩,她忙福了福身,西洛笑着说:“娘,您来得正好,我正要去瞧一瞧青儿弟。”
乍听她提到青儿西夫人也忙说:“青儿也正念着你呢,你那药可真管用,青儿的腿好多了,现在都可以下床走路了。”
关于西家的这点事情自然是瞒不过圣上的眼眸的,他眼眸里的深意更重,西洛已经福身道:“妾身去瞧一瞧青儿弟,请爷恩准。”
“去吧。”王爷自然是恩准的。
皇上眸子微沉,开口道:“你这王妃可真是个宝藏。”越挖越深的一个宝。
西洛这刻便又朝皇上作了一福,之后就退了出去,身后还传来浩瀚王酷似冷嘲的声音:“还不是皇上的恩赐。”当初若不是他赐了这个婚,谁会发现这西家大小姐原来就是一个可以让人挖得很深的宝藏。
*
正如西夫人所说的那般,西青的腿已经好许多了,虽然还不能吃力的走,但拄着个拐仗还是可以行走的,不过为了让他的脚养得更好西夫人基本上还是不敢让他走得多的。
西青此时人正坐在床上瞧书,这些日子由于腿不能行他只能躺在床上瞧些书,父亲大人为了让他修心养性收敛一二也特别交待下来,让他好好读书,就连西夫人也刻意在一旁督促起来了。
上次西洛给的教训太大,西青也一直有记在心里过,后来在西夫人的教训下也逐渐的意识到自己现在与西洛的立场,她是王妃,再不是以前的西家大小姐,容不得他半点放肆。
因为心里有了这样的意识西青就压下了心里头的恼意,再次瞧见西洛的时候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态度可是恭顺多了。
西洛一进来就笑吟着叫他:“青儿弟,腿伤如何了?”这模样,俨然忘记了当初是谁给的腿伤。
西青心里恨她咬牙切齿的,面上也要装着和她亲热的样子感激的说:“有姐姐的妙手回春,这腿再过不久就完全可以好了。”
“嗯,真好了我也就放心了。”西洛笑吟着说。
其实,如果他能一心学好,不与她为敌,她倒也不会刻意去为难这么一个小人儿,毕竟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给点教训让他吃点苦头就行了。
西夫人这时也在一旁陪着笑说:“以前青儿不懂事,过去的事情你也别放在心上了,经过了上一次后青儿是收敛了性子,真心的惭悔了。”
西洛笑着说:“瞧娘这话说的,我是那小气的人吗?”
“我这个当姐姐的无一天不希望青儿弟好,只希望他以后能够真的痛改前非,别在胡作非为。”青儿听了这话气得牙痒,他怎么就胡作非为了?他干嘛要痛改前非,终究是个孩子,隐藏的功夫还不到家,眼眸里丝丝的怒火已经出卖了他之前刻意的隐忍讨好。
西洛淡淡的笑了,这小兔崽子想虎弄她这道行还浅着呢,还是西美的道行高深些。
眼底的笑意也就更深了,声音也就更轻柔了,她在西青的床边坐了下来瞧着他这精雕细琢的小脸,长大了一准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这心肠太坏了得祸害多少人呀,真应该让他就此破了脚,有了缺陷他才不不能够太狂放。
西青瞧着她这越加温柔的脸,只觉得浑身都冒汗,这个蛇蝎的女人,她笑得越温柔他就越觉得危险,握手的书也不由得紧了紧,有几分警惕的盯着她。
西洛瞧了一眼他手里的书笑着说:“青儿弟真用功,我瞧瞧你都看了些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他手里的书,竟然是兵法,这倒是让西洛有点刮目相看了。
小小年纪竟然看这等的书,看来他倒真是有点理想抱负的,当下也就随口问了句:“青儿弟长大后想干什么呀?”
问到这个青儿那警惕的眸子微微隐了下去,瞥她一眼道句:“我要向浩瀚王一样,统领百万大军,争战沙场。”割下敌人的脑袋,挂在城门之上,小小年纪的他也知道浩瀚王朝近些年来一直不太平,西国与东国时有掻扰,浩瀚王十岁之时在边城就已经扬名天下,整个浩瀚王朝就是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浩瀚王是个大英雄,十三岁就跟随了当今皇上,成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一旁的西夫人许是不知道儿子竟然还有这种理想,面上不由得一惊,道:“小小年纪,不许胡说。”统领百万大军那是可说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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