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放你这啊,认识你找到的。三人都是没有说话,可是眼神回馈给凌紫云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信息。
“我会调集所有的太医过来给她瞧病。”
“我去民间看看搜罗点偏方。”
“既然是这样,林风也是会常来拜访,看看回忆些往事能不能让她恢复记忆。”
一时间,三个人都闪了,只剩下凌紫云一人。
他和她,曾经只有一面之缘。
在南轩雨那样一个人的光芒之下,任何人都是不会发光了吧。
“咳咳——”床上的人渐渐清醒了过来。
“你醒了,,,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你……你是谁?想要干什么?”床上的人故作坚强的问道,可是虚弱的身体仍然是瑟瑟的颤抖。
“你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凌紫云温柔的问道。
床上的人儿用力点了下头。
“你叫小莜,还有什么印象吗?”
床上的人儿摇了下头,一脸困惑的看着凌紫云。
“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现在,你不过是病了,等病好了,你就会记起来了。”凌紫云这样安慰这她,也是同样在安慰自己。“是我救了你,你要好好养病,明白吗?”凌紫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床上的人儿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
“来人,伺候小莜姑娘吃饭。”凌紫云命令道。只见从门外进来了两个侍女,端着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饭菜。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她们。”
床上的人儿又点了下头。
感觉到她有些害怕自己,凌紫云也赶忙闪人了。早知道,刚刚就不要作恶的去点了她的睡穴,弄的她现在见到自己像见到鬼一般。
“小莜姑娘,您就把药吃了吧,不然殿下会罚我们的。”
旁边的侍女哀求着。
一连两天,小莜几乎都是不用吃饭了。每天都是黑糊糊的药汤,喝了这碗,又来了那碗。大夫们也都是进进出出,每天排了老长的队。有什么司徒的,南轩的,东凌的,南寒一听司徒急需大夫,为了以示友好,也派来了许多大夫过来。
可怜的小莜就每天被迫接受着药汤的洗礼。想她小莜,自小也是学医出身,看着那一张张的大补的药单。大夫们从异国他乡远道而来,怎么说也都会留下点药方。而根本瞧不出症状的他们,也只好就开些大补之药了。虽说是毒不死人,可是每天这样不下去,她还不迟早得吐血啊。
“拿走——我不吃!”
这些天,小莜终于是忍受够了。
每天,只要当她一拒绝吃药,就会有人立刻窜出来,苦口婆心,软磨硬泡,这个人通常是凌紫云,偶尔是司徒燚司徒寒,林风也会出现。
“我—没—有—病——”小莜的脾气终于是忍到了极限。
“我—不—吃—药——”小莜继续仰天长啸。
“你—们—这—群—疯—子——”小莜就是要让他们全部听见。
门外,四人低声商量着。
“哎,我看还是算了吧。”凌紫云首先下不去手了,打算放弃。
“这样每天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林风这边也打了退堂鼓。
“我更害怕会吃出问题。”司徒燚一脸的担心。
“正常的人也禁不止每天这么折腾啊。”司徒寒此刻是蛮有同情心的说。
四人都向里眺望了一下,又都吓了回来,挤到了墙角继续小声嘀咕。
“那就只有心里疗法了。”司徒燚看来总是能出主意的那个。
“林风,你先来。”凌紫云这回算是首当其中的把烫手的山芋抛出去。
“为什么是我?”林风当然是不会很意愿。
“我们除了她叫什么意外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能聊的?”司徒寒一语道破,看来此事真的非林风不可。
理所应当的,四人一人一句之后,林风就被推上了最前线。
“属下林风,拜见‘右’将军。”林风进入角色那时相当的快了,进了屋子直接就跪到了小莜身前。
“啊???”小莜左顾右看了之后,眼睛罩上了一层茫然的颜色。轻轻的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晕!
“你还记得南轩雨吗?”一旁,司徒燚终于忍不住了。这样下去是根本没有希望的,不是吗?
意外的,小莜的眼里泛起了光芒。
“你叫她小姐。”司徒燚以为是她有了什么感觉,继续说道。
“你,你是——”小莜真的是露出了有所感觉的样子。
“我是司徒燚。”司徒燚高兴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要早知道这么容易,小莜就想起了南轩雨,他还费尽周折的请来那么多的大夫干什么。
“燚?!”小莜淡淡的开口,然后从床上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司徒燚。
“啊?”旁边的几人都是一脸的吃惊,就这么容易?她记得司徒燚啦?
可是,一旁的小莜抱着司徒燚,却是越抱越紧。不应该啊。
“你先放开点,放开……”还没有说完。一旁小莜固执的开口道:“不要,燚,不要,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再也不会放开了。”
这样的一句话,令所有的人都是唏嘘不已。
她忘记了所有人,所有事。单单记住了司徒燚。这是不是代表在南轩雨的记忆里是不是也只剩下了司徒燚?那他们呢?他们又算得上什么呢?难道她从头到尾在乎的都只有司徒燚一个人吗?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小莜愈加激动的抱着司徒燚。死死的拽住司徒燚的衣角,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刷——刷——
凌紫云和司徒寒瞪着司徒燚的眼神愈加炽热了。
他应该在怎么办?拿这个小莜怎么办?
“为什么她只记得燚?”凌紫云首先提起了这个尖锐的问题。事实上这点让他的自尊心都严重受到了伤害。
“事实上我们都和她有过几面之缘啊。”司徒寒也不是很明白。
“该不会是因为王上你打过她?”林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敢言道。
“这下子她不应该呆在我行宫了吧。”凌紫云倒是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了。
啪——
司徒燚趁小莜不注意之时,点住了她的穴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司徒燚把小莜抱在怀里。
“总这样点穴很伤身体的。”林风感言道。
“谁说不是,你把她带回王宫不就完了。”凌紫云也是见风使舵,他就是一心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出去。
“这个替代品比起思亦可是不错。”司徒寒好心提醒道。可是,却意外的触痛了司徒燚的伤心事。
“所以你一直留着小岚?”司徒燚冷着脸说道。
每当碰及到南轩雨的问题,原本很理性的几位王上,又都会异常的感性。
“你不觉得太碰巧了吗?”
“你是说她不是小莜?”
“不,她是。”
“那你——”
“太医们来之后,虽说是没有治好她的病,可是也证明了她不是装病。”
“别忘了,小莜她本身就是一个大夫,而且医术高明。”
这句话,几个人都哑口无言了。没错,小莜本身就是可以说成是一个神医的。而对于这样的一个大夫,装病,应该还是小菜一碟吧。
“为什么她偏偏出现在紫云回国的路上。而且没有早一分钟,也没有晚一分钟。别说这个是缘分。”
“这么说真的是有问题?”
“是雨吗?”
从来,能命令得了小莜的都只有南轩雨一个人。她,,,是要回来了吗?
“追杀她的人找到了吗?”
看来只有从最初的线索下手了。
“郭大少一家已经被拜上帝教灭门了。”
“又是那个思亦。”司徒燚说得咬牙切齿,似乎是痛恨自己这般的无能为力。
“她有什么动静吗?”
“从来都是她找别人,谁又找得到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看来司徒和拜上帝教是势不两立了?”
“小莜怎么办?”
“带她回我宫里。”
“……”
司徒燚说着,抱着小莜离开。空留下其余三人唏嘘不已。
☆、109
偌大的大殿,小莜坐在镜子前若有所思。
来到司徒已经几天了。她也是很成功的呆在了司徒燚身边。每天,司徒燚揶都会来看她。在这里坐坐,或是陪她出去走走。无论是自己的饮食起居,小莜都觉得自己已经受到了王妃级待遇了。而且是礼遇有加,因为司徒燚从来没有任何的暧昧的举动,他是真心爱小姐的吧。
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吗?他是因为至今仍然深爱小姐,才对她如此的礼遇吗?
“闪开,让我进去!”
门外,又传来了霸道的咆哮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小莜倒是深叹了一口气,她终于来了。小莜笑下,换上了一幅面容,转身对上了正进门的王月盈。
“月盈姑娘连王上的寝宫都不惧,何况是我的区区小屋。”小莜说这话时,看到王月盈脸色憋得通红。
“你,你不要小人得志……”王月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她在司徒燚的寝宫被赶了出来了吗?王月盈心虚的看着旁边侍女,如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啪——”不由分说,王月盈上了就要打小莜巴掌。
见是巴掌打来,小莜轻笑了下,随身躲过。顺便又提起了自己的内息,王月盈不但是没有打到小莜,却是意料之中的被弹得老远。
“你,你……”王月盈倒在了地上挣扎着要站起来。无奈身底下一股剧痛。话说王月盈自从听说了雨妃的事迹,便也嚷嚷着要上战场,而王副将又只有这一个妹妹,自然是疼爱有加,执拗不过之下,便也答应了。这一年多来,王月盈虽是亲身经历了些边塞生活,却是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功夫嘛,更加只是一个皮毛,所以,连自己中了小莜的上乘内功也是浑然不觉。只知道身子发麻,胳膊也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住了。一时间,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不知所云。
“盈姑娘。”旁边的侍女连忙要过去扶她。虽说是看不惯平时王月盈的飞扬跋扈,可是,她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她们可都是担待不起的。
“不准扶她!”小莜在这个节骨眼上命令道。她偏偏要把事情闹大。“是她打我不成,摔倒在了地上,这种女人也值得可怜?”小莜不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儿,趾高气扬的说道。
屋子里的侍女,毕竟都是服侍小莜的,听小莜的这般命令,连忙都退到了一旁。瑟瑟的看着王月盈。
“你,你也太妄自尊大了。别忘了,我才是正牌的王妃!”王月盈说着,不过气势明显有些不足。且不说她是因为现在自己气流虚弱不易流通之类,光是看司徒燚对小莜的态度,也是让王月盈感到害怕。毕竟司徒燚这样对待一个女人还是不曾有过的。不对,只有一个人,南轩雨。司徒燚一直深爱着的女人。不论如何,她绝对不能让小莜成为第二个南轩雨!决不!
“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是堂堂王妃,不回去你的雨阁,月阁。来到我这里撒野什么?”只要提到了这个女人要成为司徒燚的王妃,小莜更加的为小姐不值。雨阁改称月阁,司徒燚,你要是那么做,我和小姐都不会原谅你!
“你,你……”这下子,也同样说到了王月盈的痛处,谁都知道雨阁是司徒燚的母亲留下来的,是打算给未来王妃的。可是,司徒燚不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