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魔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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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魔令-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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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不语道:“兄弟已仔细观查过了,这些童子身手如何,在下虽未看到,但他们的内功修为,却都已有了相当的成就,如是兄弟的推断不错,他们每人都有了七年以上的禅坐功力,抵得常人十年以上修为。
  方秀梅呆了一呆,道:“这些童子,都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照君兄的说法,他们在六七岁时就开始习武了?
  君不语道:“也许更小一些就已经开始了。
  余三省道:“那是说蓝大快深谋远虑,数年前已经想到今日之事了?
  君不语道:“蓝大侠安居下来之后,就足不出户,大概就是为了这些孩子们了。
  方秀梅望了厅中穿行走动的童子一眼,低声说道:“君兄数过没有,这些童子共有几人?
  君不语略一沉吟,道:“除了厅中招待客人之外,他们在厅外花丛之中,想必还有埋伏的人,看起来不会太少。”
  方秀梅道:“我数过厅中人数,不算替余见带路的,共有一十二个。
  君不语双眉不停的耸动,似是十分用心的在推算着,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大概有二十四个之多。
  余三省用极低微的声音说道:“如是这些童子,个个都如君兄所言,具有十年以上功力,再学得金顶丹书上的武功,确是一股可仗可凭的力量了。
  谈话之间,又有两个青衣童子,分别带着金陵剑客张伯松。
  神行追风万子常、踏雪无痕罗清风、千手仙姬祝小凤、一轮明月梁拱北、岭南神鹫钟大光等,鱼贯行入厅中。
  那些蓝衫童子似是胸中早有成竹,把几人一直带到君不语等座位之上。
  厅中筵席,八人一桌,祝小凤急行两步,和方秀梅坐在一起,罗清风和梁拱北抢快一步坐了空位,加上早到的君不语、余三省、周振方、商玉朗以及方秀梅等五人,坐满了一桌,张伯松。
  万子常、钟大光,只在紧邻几人一桌上坐了下来。
  祝小凤望了周振方和商玉朗一眼,眉宇间满是惊奇之色。
  低声笑道:“两位复元了?”
  周振方、商玉朗似是都不愿讲话,淡淡一笑,道:“多谢姑娘关心。
  方秀梅冷眼观察,只见那蓝衫童子带人群豪之后,立时匆匆退了出去。
  紧接着,那位带余三省进人厅中的小童,也跟在两人后面出去。
  大厅中,保持着十二之数。
  群豪心中明白,这次寿筵,不比往常,席筵之间,必然有着惊天动地事情发生,而且蓝天义早有声明,只要他们旁观,不可插手,是故,群豪心中,既是沉重,又是好奇,两种心情,交织成一种沉默的严肃。
  这时,十二位匾上提名的人,已到了十一个,只缺一个天湖渔臾黄九洲。
  余三省目光流动,暗数大厅上的席位中的宾客,约有六七十人左右,心中暗暗奇怪,忖道:往年祝寿宾客,各方豪杰当日赶到的,总不下两百余人,此刻正是拜寿人潮涌到而来的时间,现在,怎的竟不见客人赶到?
  忖思之间,瞥见老管家蓝福,带着一个身着青衫的英俊少年,缓步行人厅中。
  那少年手持折扇,两道俊目中冷芒如电,迅速的环扫大厅一眼,缓步向正中一张席位上行去。
  余三省低声说道:“君兄,这一位就是那血手门的二公子了。”
  但见蓝福抱拳罗圈辑,道:“诸位高宾贵客,老奴斗胆打扰:诸位一刻时光,替诸位引见一位江湖上难得一见的人物……”
  厅中群豪,虽然都觉得那青衫少年有些冷傲自负,但却大部不知他是何许人物,听得蓝福如此郑重推介,自是大感好奇。
  刹那间,所有之人的目光,都投注在那青衫少年身上。
  但听蓝福缓缓说道:“这一位,乃是退出江湖数十年的血手门,当代掌门人的二少爷,高文超高二公子。”
  除了君不语等一桌人外,所有的人都不禁的发生了惊讶,显然对血手门中人,陡然在此出现一事,大感意外。
  高文超站起身子,微一欠身,又坐了下去,摇动着折扇,不再望厅中群豪一眼。
  血手门数十年前,在江湖造成的一番血劫,仍然留有余威,群豪听得销声敛迹数十年的血手门,陡然在江湖上出现,年纪大的仍然能忆起当年往事,心中余悸仍在,年轻的亦大都听过门中长辈谈过,心中既是有些害怕,又是有些好奇,都不觉的把目光投注在那高文超的身上。
  一时间,高文起成了大厅中群豪目光集注之点。余三省低声说道:“君兄,蓝大侠六十寿诞,怎的贺寿之人,反而不及往年多了?
  君不语略一沉吟,道:“大概都被蓝福挡驾了。
  只见蓝福去而复来,又带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外罩玄色技篷的少年,急步行了进来。
  那黑衣少年行到厅门口处,停下脚步,缓缓解开披篷。
  蓝福一欠身,道:“阁下随便坐。
  那黑衣少年望了高文超一眼,举步行了过去,紧旁高文超身侧的一桌首位上坐了下来。
  厅中群豪,大都坐在靠边的席位上,多者八人一桌,少者亦有四五个人一席,中间空出有六七桌,没有人坐,但那高文超和黑衣少年,两个年轻人却各据一席,又在大厅中间,看上去特别起眼。
  群豪原想蓝福会介绍那黑衣少年的姓名来历,那知蓝福带那黑衣少年行人厅中之后,就转身而去。
  高文超似是也对那黑衣少年十分注意,目光不时在黑衣少年身上打转。
  有时,四目相触,彼此注视良久,但双方还都能克制着自己,没有引起纠纷。
  日升中天,已然快近午时。
  十二个蓝衫小童,已开始捧上酒菜。
  原来,厨下的人手,只把酒菜送到厅外,再由那十二个蓝衫童子,再把酒菜捧人厅中。
  奇怪的是,祝寿人未再增加,厅中几桌,仍然空着,高文超和那黑衣少年,也仍是各据一席,那些蓝衣童子也照样捧上酒菜。
  片刻功夫,席位已各摆满了酒菜。
  余三省低声说道:“君兄,别人不来,也还罢了,那太湖渔叟黄九洲竟然也未赶来,实叫人有些不解。”
  君不语道:“那黄九洲可能早到了。”
  谈话之间,瞥见蓝天义带着蓝家凤缓步而人。
  紧随在蓝天义身后一人,白髯如银,飘垂胸前,赤足草履,正是大湖渔叟黄九洲。
  敢情他早已到了蓝府。
  蓝天义步入大厅,抱拳当胸,高声说道:“兄弟何德何能,劳诸位这般远道来此,隆情高谊,兄弟是铭感五中,这里先行谢过了。
  四周群豪,齐齐站起,抱拳还礼。
  高文超也随着群豪站起身子,附众随俗,也跟着抱拳一鞠。但那黑衣人,却是冷傲异常,大马金刀的端坐原位,抬头望着屋顶,似乎是权本没有看到蓝天义。
  蓝天义回顾了黄九洲一眼,微微一笑,举步行向正东一张桌位上。
  黄九洲、蓝家凤分随左右,分别在蓝大侠两侧坐下。
  蓝天义一直保持着一代名家的风度,嘴角间始终挂着微笑,端起一杯酒,道:“拙荆本该和区区同谢诸位一杯,但她染病未愈,只好叫小女代她母亲奉敬各位一杯了。”
  蓝家凤端起了酒杯,缓缓说道:“诸位伯伯叔叔们,我代家母敬诸位一杯水酒,晚辈这里先干为敬了。”
  举杯就唇,一饮而尽。
  玉燕子蓝家凤,秀美之名早已遍传江东,但她一向行踪飘忽,厅中群豪,大部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一见,都不禁有着大饱眼福之感。
  原来,那玉燕子蓝家风的确是长的秀美绝伦,厅中群豪,大都看的如痴如醉,端着酒杯出神。
  茅山闲人君不语暗暗忖道:果然是一代尤物,只怕要给武林带来一次风波了。
  突然间起了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说道:“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
  蓝家凤粉颊上,陡然升飞起两片红晕,缓缓垂下头去。绝世玉容,再加上三分娇羞,更显得风情撩人。
  余三省转目望去,只见那说话人,身着蓝衫,头戴方巾,打扮倒似一个读书秀才,只是太过瘦小,身不满五尺,除了那一身衣帽外,只剩下皮包骨头。
  瘦小子颇有着洋洋自得其乐之趣,仍然不停的摇头晃脑。
  蓝天义皱皱眉头,突然纵声而笑,道:“小女年幼,说话词不达意,如有开罪诸位之处,区区这里谢罪了。
  几句话,说得十分婉转,但骨子里,却是在责问瘦小书生的太过轻浮。
  这几句话,也使得很多举杯站着的大汉神志一清,急急落座。
  蓝天义饮干酒杯,缓缓说道:“诸位请随便进食,薄酒淡菜,但却是蓝某人一番诚意。”
  有不少粗豪英雄,应声举筷,大吃起来。
  厅中的情势,似是大出了高文超意料之外,只见他四顾了一眼,突然站起身子,直对蓝天义行了过去。
  行到席前,停下脚步,一抱拳,道:“晚辈高文超,久闻老前辈的英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能有幸一会。
  蓝天义起身笑道:“不敢当,英雄出少年,蓝某老迈了。
  高文超端过一个酒杯,道:“晚辈惜花献佛,敬老前辈一杯。”蓝天义拿起酒杯,两人对饮了一个干杯。
  高文超四顾了一眼,道:“老前辈,江东道上,只有这几个人么?晚辈本有几个朋友同来,但想到老前辈席位拥挤,就不敢要他们随来,早知如此,晚辈应该带他们同来,撑撑场面了。”
  蓝天义笑道:“大部份武林同道,都被在下遣人在十里之外给挡回去了……”
  高文超接道:“这是为何?”
  蓝天义道:“因为,敝府中可能有几位佳宾不速造访,区区不愿因蓝某的事,惊动了太多的朋友,故而遗人在四周设下驿站,劝请部分朋友,留下名帖,心到就算,不用到寒舍中来了。”
  高文超道:“原来如此……”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晚辈原想领教一下江东武林道道上高手的武功,如今此想恐成为泡影了,不过,老前辈如需晚辈效劳之处,但请吩咐一声。”
  蓝天义哈哈一笑,道:“好!高世兄这份盛情,区区这里先行谢过。”
  高文超目光一掠蓝家风,蓝家风一撇嘴,淡淡一笑,高文超却对蓝天义一抱拳,道:“但得老前辈一语吩咐,晚辈将全力以赴。”
  缓缓退回原位落座。
  余三省心中暗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然不错,这蓝家凤启齿一笑,竟使高文超情甘效死。”
  这时,那独居一桌的黑衣少年,突然冷笑两声道:“好大的口气!”
  高文超霍然起身,道:“阁下讲的什么人?”
  那黑衣少年冷然一笑,道:“大厅中这样多人,别人都不接言,阁下却挺身而起,如不是自觉口气狂妄,那是诚心找在下的麻烦了。”
  高文超道:“阁下指桑骂槐,想必是有所仗持了,高某不才,想领教几手高招。”
  一面说话,一面举步向那黑衣少年行去。
  那黑衣少年两道冷电一般的目光,凝注在高文超的脸上,人却仍然端坐木椅之上未动。
  高文超行到黑衣少年三尺左右处,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口舌之利,不是丈夫行径,阁下既敢出言伤人,想必是也敢出手打人了?”
  他冷傲自负,始终不肯问那黑衣少年的姓名。
  那黑衣少年缓缓放下手中的斗篷,慢慢的站起身子,道:“久闻血手掌的恶毒,但不知是否徒具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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