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的笨蛋。
“吊车尾的,你过来一点,我不能动。”
过来?喂,还真当他是白痴啊!鸣人踌躇地看了眼目光沉下来的佐助,总觉得过去不太好。依照佐助的性格,估计为了报复他刚才调戏了他脖子的事情。说不定过去了,一额头就撞过来了!
鸣人的踌躇换来的自然是佐助的一秒变中二。
冰冷的眼神一瞥,从某种角度而言吃硬不吃软的鸣人立马就很配合地凑了过去……如果苦逼着一张脸算是配合的话,“……说好了,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
佐助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鸣人吓得立马闭了嘴。
然后他目睹了史上最猎奇的一幕。
宇智波佐助努力地将头凑向了他,然后在他的唇角印下了轻轻一吻。
当然,史上最猎奇的一幕当然不是佐助给了他一个超纯情的kiss,虽然这的确是里程碑的一个吻——重点在于羡慕嫉妒恨的我爱罗!
他身为一个缺爱的孩子,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做了成为了一个几千瓦的电灯泡,本着童年被夜叉丸忽悠过的阴影,直接了断地一巴掌拍了过去。
漩涡鸣人瞪着一双赤红的兽瞳拦下了半尾兽化的我爱罗。
张狂的赤色瞳孔,充满力量的双手上暴长的尖锐指甲,红色查克拉旋风式地缠绕在他的身边,伸手接住了砂制巨掌的一击,确认断了两根肋骨后,鸣人“嘶”了一声,接着强忍疼痛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想说,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
一巴掌甩开了面色难看的鸣人,我爱罗砂子外那只祖母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名为理智的情感,“宇智波佐助!死吧!”
鸣人傻了,他没想到我爱罗居然会抛开他直奔佐助,一脸不弄死佐助不罢休的势头。赶忙一下子扑了上去,缠着查克拉就撞了上去,“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碰他一下!如果你真的要杀死他的话!那就从我……不对,你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
阴狠自疯狂的祖母绿的眼中迸发。
“是吗?那你也去死吧。”
当赤色恢复湛蓝的后三秒,漩涡鸣人被一巴掌糊在了树上。
那感觉,真他妈疼。
这本来是小樱该干的事情,可惜她昏了。
鸣人一脸血地看着我爱罗举高着爪子,满是仇恨地要拍向了佐助。
他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拉了多大的仇恨,他要这么赶尽杀绝,天下中二那么多,干什么偏偏是佐助。
不行,看来,这种时候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喊台词。
九喇嘛,救命。
世界又安静了。
九尾妖狐冷飕飕地盯着面前的金发少年看,这次他的确是有换造型,上次他是趴着登场的,这次整个人跟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一样,双手一摊,动作十分标准。
鸣人抽搐地看着赤着一双兽瞳冰冷得凝视着他的妖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接着唇角一扬,用灿烂的不能在灿烂的笑容说道:“哟,好久不见,笨狐狸,吃午饭了吗?”
九尾眯了眯眼睛,用一种浸泡在冰潭里的冷森音调提出了他的疑问,“你把宇智波家的小鬼弄死了?”
鸣人愣了愣,沉默了半晌,猛地发现了什么似的喊了出来,“你刚才说了弄死了吧!你刚才!”
看来是没有。
倏地,空气里的温度似乎有骤降的趋势,九尾妖狐查克拉汇聚成的庞大躯体往前挪了挪,一只巨大的爪子,猛地伸了出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猎奇变故,鸣人惊悚地连退了好几步,等他确认自己安全后,难以置信地看着狐狸查克拉泡沫化伸出来的爪子,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为什么?……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会有电击阻止啊?怎么会……难道……
挂开多了?!
见鸣人一脸惊悚的可怜相,九喇嘛笑了,依旧是紫色的嘴唇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一次,鸣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九喇嘛都借得那么“爽快”了。
“你……”怔怔地看着那个笑容,鸣人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那种,一个狐狸在笑,笑得越发诡异,像是……“你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小鬼,你忘了是谁借给你力量了吗?”笑容咧开的弧度越发扩大,嘲笑中带着几分鄙夷,“你现在来到这里,不是要我给你力量的吗?”
“人类真奇怪,拒绝的是你,要求的也是你,能走到这一步的话,应该也是危及性命了吧,这样没关系吗?”
“你还不如把牢笼上的封印撕掉,我来帮你解决掉那个危害你性命的人——”
鸣人盯着那越发可怖的紫色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悄悄用力地掐了一把右大腿,用疼痛克服恐惧感。然后抬头努力冷静地看着九尾,“我不要。”
“是吗,”九尾不急也不怒,只是眯着眼睛用很平淡的声音应了一声,接着他慢慢挪回了原地,与鸣人保持了一段距离,“那么,你现在还需要力量吗?”
鸣人咬牙看着那越发得寸进尺的赤色兽瞳。的确,九喇嘛说话很有水平,蛊惑人也有一套,但是现在,不借不行,因为这次的确……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该死,原来力量这玩意也会上瘾。
“要。”
回应他的是铺天盖地强大的不祥查克拉,以及九尾怪异的厚重笑声,那笑声无论是听几次,都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晚钟。
赤色的兽瞳再一次代替了湛蓝,肌肉和骨骼以一种猎奇的速度飞快修复了起来,浑身都缠绕着密度强大的赤红查克拉。
一条赤色的查克拉尾巴,示威一般形成了。
而他身上的砂砾,因为而那股查克拉而爆破似瞬间瓦解。
是否是从九喇嘛那里要来的力量,有一个可以确认的方法,那就是……是否疯狂地想要破坏掉什么东西。
我爱罗最终也没能拍死佐助。
即使他已经快进入了全尾兽状态,只要一个假寐之术,就完全可以把守鹤那个狸猫妖怪放出来了。
他所谓的……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明天的更新木有了QuQ
事实上现在3点了,我本来以为至少2更的,没想到这一章卡到了3点,作者5点出发了OTL
所以我决定把我破烂的小电带过去存稿QuQ;亲爱的们,原谅我!!爱你们!
星期四至少三更你们放心QuQ!
☆、54所谓同类
当那个满头红毛的疯子狰狞着一张脸将鸣人糊到树上的时候;佐助差点没气岔过去。他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个满脸羡慕嫉妒恨的矮子诚实得令人哭笑不得。
而完全失控了的我爱罗肯定不会他救人的机会;即使佐助的眼睛瞪得再大;他依旧是奔跑着一巴掌糊了过去,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声音怒吼着,“宇智波佐助;死吧!”
面对我爱罗那磕了药一样的猎奇表情,佐助感觉自己的神智一度紧绷。但是这一次他没有闭上眼睛;只是圆睁着一双漂亮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愈发逼近的砂掌。
而当被糊上的鸣人一口血咳出来的时候,白皙的面庞终究染上了一层阴影。佐助双手撑在地上,不知是逆鳞被触还是极度愤怒;姣好的面容带着三分阴狠;他颤抖着尾音低喝道:“该死的是你!”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根本就不存在书本上那些所谓的共存共荣。可是该死掉的人……不是他!他的体内淌着不能输的血!
佐助的中二和文艺挂钩,相比之下,我爱罗直接了很多,他的思维方式一向是感觉不舒服就杀掉,想来想去反而浪费感情和脑细胞。
现在,他的目标是要佐助挺尸。用官方一点的术语来形容,就是用佐助的嗝屁来证明自己依旧能和明早的太阳打招呼——
他本来是可以轻松愉悦地做到的,可惜漩涡鸣人一个飞踢打断了他。
而且这次,踹的依旧是脸。
尽管天朝有钱人家的律师们总是喜欢以“我的当事人精分了,他无刑事责任能力”为由,成功地捞赚上一笔。但是显然,如果将这个理论搬到火影,世界上百分之四十的建筑物将是精神病院。
幸运的是,火影的医院一直都是排队买票也挂不上号的地方,否则就凭我爱罗这个深度患者,就算他是个标准的官二代,也肯定没有那个领导命了,目测熬不过十个夏天。而对床那位瞅着他咽气的兄弟,绝对就是鸣人。
佐助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迅速利落的一连串攻击,我爱罗躲闪不及地被踢飞老远,高密度的赤色查克拉衬着赤色的兽瞳格外惊悚,竖起的查克拉尾巴和尖锐的牙齿指甲看得人胆战心惊。
他利用查克拉快速移动着,每一下都将对手往死里揍,覆着查克拉的直拳勾拳旋风似的接连不断,仿佛怕停下来就要被反击一样。那个像是怪物一样的我爱罗,竟然被虐得毫无还手之力。
佐助表情复杂地抬头看着,心情微妙极了,他感觉自己心里像是打翻了什么东西一样,酸得令他反胃。
鸣人……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的。
“你知道吗?!”我爱罗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他最后那只祖母绿的眸子透着种野蛮的忘我,好似在做一种沉痛的挣扎。
知道被亲人抛弃的痛苦吗?知道被村子孤立的无助吗?了解那种感受吗?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努力想要获得别人的承认、甚至刻意讨好,只希望获取一点点温情。
结局却只有对待怪物一样的尖叫和散落满地的伤药。
佐助怔怔地看向了准备给我爱罗最后一击的鸣人。
他以前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救他,不是因为那头在刺目的阳光下格外漂亮的金发,而是那双湛蓝的眼睛。不特别,但是他觉得好看,特别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
他认得鸣人的眼睛,所以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即使是在它们沾染异色的时候。
诡谲的赤色的兽瞳开始不安地闪烁着,隐隐约约中有熟悉的蓝色析出。
鸣人欲砸向对方的拳头悬在了半空,身上缠绕着的不祥的赤色查克拉无声地熄灭,他松开拳头摸了摸护额,抿了抿嘴唇,“怎么会不知道。”
泛黄的记忆被关在了覆上灰尘的老旧木盒里,打开,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朝他涌来。
【怪物。】
【喂,你不要靠近他!我妈妈说,要离他远一点!】
【那种人最好永远都不要当忍者,就算当上了也只会害人而已吧。】
空空的柜子,过期的牛奶,没有面包的塑料袋。温馨的家?……那种东西,曾经是有的吧,可是时间太久了,一点都记不住了。
只有大人的冷眼,素不相识的女人们互相咬耳朵,扯着自家的孩子教育着,一个传一个,版本越来越夸张。
明明都不认识,他们却好像说的比谁都了解他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愤恨,好像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可是他明明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糟糕,至少去很多事情他是没有做的……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就会告诉全世界,他漩涡鸣人,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糟糕。
所以他不会去恨,天平一旦倾斜就会出问题。男人应该学会在有些事情上沉默,小肚鸡肠的人是做不成什么事情的。
“你……”,鸣人定定地看着地上半尾兽化的我爱罗,看着看着竟然有点眼花,眼前的人仿佛和镜子里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