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当场崩溃,最起码给我保留最后一份尊严吧,此时,一道童稚之声响起:“玄烨要皇额娘陪着坐。” 听着这道声音,我我的眼泪差点没当场落下,转身想要逃出殿去,我不想让他见到我出丑的样子,乌云珠己稳住了身子紧紧拉住我,我望进她的眼睛,其间一片赤诚,我开始可怜她,这样一个女人,她一生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顺治几步走到乌云珠面前,气道:“这样不小心!” 乌云珠转头哀求的看着顺治,顺治没再看我,只是道:“随你。” 乌云珠展颜而笑,将我拉到主位之上,待要退到下方席位时,顺治却将她拉住安置在另一侧,在顺治的坚持下,乌云珠朝我歉然一笑,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笑容,却不敢与坐在不远处的玄烨对视,他那清澈的眸中装满了担忧,我只觉得自己的笑容越来越僵了,最后不得不别过脸云,逃避着他的目光。 顺治自顾的与乌云珠说话并不理我,乌云珠却每句话都要询问我的意思,这一举动使得顺治极为不满,我不断的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只要挺过今晚,说不定我与他就会有新的转机,整整一晚,乌云珠不断的试图缓和我与顺治的关系,顺治对我的态度却不见丝毫好转,这让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乌云珠也沉默下来,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眼中满是无奈,我朝她笑了笑,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这么真心的对她笑,这个女人真蠢。 她的目光停在我的胸前,轻声道:“娘娘的玉佩倒很别致。” 我勾勾嘴角,将玉佩解下,隔着顺治递到她的手中,她反覆翻看了好一会,脸上竟有几分羡慕。就在她想将玉佩还给我时,她忽然脸色发白,眉头紧皱的捂着肚子,顺治连忙扶住她,转身叫常喜宣太医。我站起身来担心的看着她,她面容痛楚,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不一会,太医随着常喜匆匆而来,招呼宫人将乌云珠扶到卧室中去,刚将乌云珠扶起,只听清脆的一声,那块玉佩从乌云珠手中掉落,生生的摔成几瓣,乌云珠惊呼一声,就想弯腰云拾,顺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打横抱起,瞥了地上的玉佩一眼,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看我,转身而去。 我怔怔的将碎片拾起,坐回原处仔细拼合,拼来拼去始终是缺了一个角,目i我在地上不停的搜寻,却遍寻不到,我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拼好了又能怎样?它的另一半早已消失,始终是回不来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常喜回来宣布宴会结束,问了问常喜,知道乌云珠没什么大事,这才稍稍放了心,同时又十分诧异,我竟在担心她。 殿内的嫔妃相继退出,玄烨几次想到我身边来,却被佟妃紧紧拉住,看着他满面急色的被拉出门去,让我心中有些安慰,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终究还是有人惦念我的吧。 不一会,宫妃们全都走了,空荡荡的殿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那块拼不完整的玉佩好久,抬起头来,顺治正站在不远处,我朝他笑了笑,声音飘忽地道:“玉碎了,人也回不来了么?” 他没有说话,我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倦意,伸手将桌上的碎玉拂到地上,碎片落地立刻四处飞散,我轻叹一声,再不看他,低头走出承乾宫去。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皇上口谕,宣皇后至承乾宫见驾。” 顺治十五年正月的一天,一个陌生的白面太监到坤宁宫宣旨,我有些意外,这些天宫内大小庆贺宴会我都自动回避,不出现在他眼前,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会主动找我? 随着那个太监去了承乾宫,一路上,我得知他 是承乾宫新任的总管,主子是宫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难怪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到了承乾宫,顺治与乌云珠正在用膳,这不早不晚的时候也不知吃的哪顿,乌云珠见我来了就要起身,顺治淡淡的道:“不是说了么,以后不用这么多礼。” 她不多礼,我还是要多礼的,微微欠了欠身,我便不发一言的站到一边,顺治吃饱喝足后找了块帕子擦了擦嘴,才悠然道:“皇贵妃这些天有些闷,联突然想起皇后是最擅长讲故事的,就特意叫你来给皇贵妃解个闷子。” “皇上”乌云珠闻言惊呼了一声,顺治没有看她,反而牢牢的盯住我。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朝乌云珠一笑,“不知姐姐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 乌云珠为难的看看顺治,又看看我,我笑道:“不如就给姐姐讲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罢。” “这个故事名叫神雕侠侣,宋朝末年”我缓缓叙来,整个神雕故事我只挑杨过与小龙女的地方叙出,说他们少年为伴,朝夕想处,说他们情窦初开,相互倾心,再说到他们出墓入世,受到众议,说到绝情谷十六年之约,直到十六年后,杨过纵身跳入绝情谷中 长长的故事说完,外面天色早已黑透了,我也讲得口干舌燥,乌云珠沉浸在故事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她吹嘘不已地道:“一见杨过误终生,说得真好,可惜了程英陆无双那般心性的女子,但这又能怪谁呢?只能怪杨过心中早已有了个至死不渝的小龙女。” 听着她略带悲凄的话语,我不禁有些奇怪,任谁听了这个故事,无不大赞杨过对小龙女的痴情,可是她却只是提了程英和陆无双。 顺治却不屑地道:“依我看,杨过对其余女子也并非无情,可他偏要假装痴情伤害那么多人。” 对于他的评价我轻轻一笑,“他正是因为有情,所以才宁可牺牲众女,也不会用别的女人来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看着我的笑容顺治冷哼了一声,“你先回云。明日再来。” 我微微一笑转身而云,他可以将我置之不理,但他没有,爱之深责之切,他越这么对我,就说明他越在意我。 接连几日,我都准时地到承乾宫中讲故事给他们听,顺治不时的对我冷嘲热讽,我只一笑了之,对乌云珠做出一些亲密举动我也只当没看到,却又在心中暗笑他做得太刻意,但是那种淡淡的倦,却始终 在我心头缭绕,任我怎样驱赶,也久久不能散去。 十五年二月初,我刚要启程去承乾宫,却见袭人惊慌地跑回来,“主子,今儿清晨,皇贵妃产下了四阿哥。” 我的嘴巴大大张开,这是什么情况?早产?昨天还好好的,一边想着一边匆匆赶到了承乾宫,那个白面太监挡在门外,翻着白眼说:“皇贵妃与四阿哥母子俱安,皇上吩咐,待皇贵妃歇息几天皇后娘娘再来伺候吧。” 这是什么话?我刚一皱眉头,袭人已冲上去照着那太监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该死地奴才,说话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眼前的是谁!” 那个太监捂着脸恨恨的看了袭人一眼,袭人还要上前,我一把拉住她:“何必跟这样势利眼的奴才一般见识。” 来承乾宫只是出于一番心意,虽然被一个奴才拦了路,但我心意尽到了,也就够了。 乌云珠的四阿哥由于早产了一个多月,孩子的身体很弱,听了这个消息,我心中不禁暗忖,四阿哥早夭莫非就是这个原因? 这个孩子的降生无疑是让顺治高兴的,不过太后可不怎么高兴,她显然不太喜欢这个孙子,因为在这个小生命降生后数天,太后也没有回来看过一眼。 十天后,远在南苑的太后忽然下了一道懿旨,让宫内的嫔妃前云南苑侍疾,宫内大部分嫔妃都接到了旨意,就连还在坐月子的乌云珠也不例外。 太后病了?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接到旨意的。 太后对我的特别照顾让顺治十分气恼,几乎是同时的,在众妃离宫之时他便下了道圣旨,说我不尽心照顾太后,有违孝道,减了我皇后的一切份例,月俸只按妃级发放。 常喜捧着这道圣旨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那里发呆,我不起来他也不好叫我跪下接旨,只得飞快的念完旨意,将圣旨递到袭人手中。 袭人看着那道圣旨几欲落泪,我郁闷的看她一眼,被减了份例的好像是我吧。没办法。站起来安慰她几句,又接过那道圣旨看了看,“嗯,字写得不错。” 待我发完感慨,便看到顺治那张铁青的俊脸站在门口,我有些讶异他大白天的怎么也会出现,哦,对了,大概是想看看我接了圣旨的反应吧。 我扬了扬手中圣旨,“嗯我很难过。” 大概上我的声音太没诚意,他气得摔门而云,我将那卷明黄的绢纸扔到一边,走回窗边支着下巴继续发呆。 乌云珠并没有在南苑呆了太久便被顺治接回来,她也不得不回来,因为她似乎比太后病得更要重些,不知何时起,宫内悄悄的有了一些传言,大意是说皇上要准备第二次废后了。因为据说皇上有想立四阿哥做皇太子的意图。 皇太子,我的耳边不觉响起了一些声音,“我现在就下一道诏书,立咱们的儿子做为太子。” “你疯了,儿子在哪里呢?” “写完就先在你这存着,反正总会用得着的。” 呵呵,我木木的笑着,对他地皇贵妃,他也是这么说的么? 谣言起了没几天,顺治将我宣至,足等了一上午,他才姗姗而来,见了我反倒不急着说话,慢悠悠地喝着茶水看起书来。 见他存心不理我,我踱到窗前远眺,看着那蓝蓝的天,思绪又不知飞到哪去了。 “你不好奇朕找你来做什么吗?”身后突来的声音吓得我打了一个激灵。我瞄了他一眼道:“皇上是君,君不开口谁敢先开口,不怕不敬么?” 他冷哼了一声,“这会儿倒懂上规矩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朝他向他,没有开口,但眼中装满询问。 他清了清嗓子。“最近宫中有一个流言,不知皇后有没有听说。” “既是流言,就说明是无风起浪,又何必要听。” 他紧紧地盯着我,“若是无风不起浪呢?” 我恍惚了一阵,勾了勾嘴角,“那就是真的?” 他地脸上隐现笑容,“朕将皇后找来就是想问问皇后的意思。” “哦?是立太子之事还是废后的事?”我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他的眼底蒙上一层阴郁,我笑笑道:“不知皇上还记不记得,两个月前有人送了我几个字,那几个字可是会害死人的,皇上现在又这么问我,是想让我回答呢?还是不回答?” 他的脸色低沉下去,我欠了欠身子道:“一切旦凭皇上作主就是,臣妾这就回宫准备接旨。” “你真的不在意?” 我垂下眼帘,“对于这些,我向来是不在意的,你不知道么?” 他握了握拳头,“是不在意太子、皇后、还是不在意我?” 我抬起头讶异的看着他,“你还在意我心在的想法么?” 他双唇紧,撇过头去,“不在乎!” 我有些泄气,转身离去,看来我应该回去收拾收拾给人让地方去了吧。 又过了一些时日,那些流言平息下来,也不见顺治的旨意下达,乌云珠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顺治又开始找我去“伺候”皇贵妃,不过这次来宣旨的不再是那个白面太监,换了另外一个,这个倒十分顺眼,问了问才知道,原来的那个太监不知被内务府调到哪里去了,他才顶了缺。 到了承乾宫,顺治还是那副样子,乌云珠倒真的好了不少,已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这样又讲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