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簿退嫠チ恕�
张枫想了两天,得出一个结论,想杀掉后面几个人必须得先当上总管,有了权势才行。
这两天张枫计划了许多,字也写了不少,总算有了个大体的目标和步骤,下面,就是一步步付诸实践了。
张枫倒是安心了,却不知他这一番沉静下来,倒让其他的侍卫觉得有些奇怪。他们这帮侍卫都是在一起接受训练的,基本上出身都知道个大差不离,张枫虽说稍微认得几个字,但是他们的境界却都差不多,也就是在上了青楼听个小曲儿的时候附庸个风雅,离休息书法水品还差了好远。
于是吃过晚饭,跟张枫最说的上话的李平,就来到了张枫的屋里。
这帮子侍卫在一起相处的也挺久,再加上一个个都是年轻人,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孙平上来第一句话就问道:“张哥,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张枫看着年轻了许多的小李,说:“我托人给我说了个媒,女方父亲是个读书人,那小娘子也好绣个花……”
再往下,张枫没说了,小李也明白了,嘿嘿笑了两声,就换了另一个话题。
张枫其实是骗小李的,至于后来怎么收场,他确实没想那么多,大不了说姑娘不愿意,又或者等他当了大总管,有些事情就不用解释了。
顺利的把这事儿搪塞过去,再加上好多事情已经想了个通透,张枫晚上倒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轮他当值,这是他第一次见东方不败,心里很是兴奋,又有点惴惴不安。张枫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收拾的利索干净,跟着大队伍,进了成德殿。
他站在左首第二,紧靠着墙,略微抬头就能看到大殿之上那装饰的无比辉煌的教主宝座。
东方不败进来了,张枫贪婪的看着他的面孔,目光一刻都没有偏离,各位长老说了什么他一点都没听进去。好在他现在是侍卫,也没人会问他的意见,所以他大胆的继续注视着东方不败。
这热切的目光东方不败自然是感觉到了,他隐晦的一斜眼角,发现是一名身着紫衫的侍卫,也没太在意。他看着张枫,轻咳一声,见到那名侍卫收敛了目光,便又与殿下众人商议教务了。
晚上,张枫被宣进了教主的小院,带他进小院的是杨莲亭。
东方不败一袭翠绿色的外衫,坐在凉亭之中,面前一壶酒,两盘小菜,他见张枫进来,抬手轻挥,杨莲亭鞠了一躬,低着腰,退出了院子。
“坐。”东方不败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对张枫说道。
“属下不敢。”张枫低着头,不敢看东方不败的眼睛。在杨莲亭来寻他的时候,他就觉察出不对了,他在大殿之上的举动过于显眼,惹了东方不败的注意。联想到他家教主跟他说的往事,他也明白了东方不败此举的目的,于是也只能装做不知道,打算蒙混过关。
“哦,”尾音上翘,“你今日在大殿之上很是放肆。”
“属下惶恐,”张枫跪倒在地,惊慌的说。
东方不败没有发话,张枫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保持着跪倒的姿势一动不动。沉默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发的觉得紧张。于是张枫紧缩了肌肉,做出一副颤抖的样子。他知道东方不败这会儿是爱好伟岸男子的,他这样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想必他是看不上的。
确实,东方不败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失望,说:“罢了,你下去吧。”
晚上回去,张枫失眠了,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继续待在黑木崖上,这个不是他的教主。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张枫寻找各种机会想离开黑木崖。当然,他还是会回来的,也许是在四年后,当任我行攻上黑木崖的时候,那个时间段的教主才是他熟悉的那个。
半年之后,还真的让他寻了一个机会。青木堂堂主陈靖要下崖办事,正好侍卫一时半会排不开,便将注意打在了教主的紫衫侍卫身上。
东方不败还记得那次他和张枫不怎么愉快的相处,于是二话不说,派了张枫下崖。张枫收拾好行囊,最后看了一眼黑木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枫做了几手计划,可是如果他还想再回黑木崖,那么逃跑的这条路就先断了。剩下的无非就是装病或者在对敌的时候被刺两刀。
陈堂主这次是去南方一带的堂口,收今年上缴给黑木崖的银子,陈堂主行走江湖十分注意低调,穿的都是半新不旧的衣服,平时也注重着收敛手下,虽说身上揣了大把的银子,但也没遇到找事儿的。
最后一站是淮安城,地方合适,又好不容易离开黑木崖,张枫真的不想再回去了。于是晚上,他狠狠心,喝了一包巴豆下去,不到半夜,便泄的奄奄一息。
陈堂主找了大夫来看,这生病的可是教主名下的侍卫,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教主不追究,但是心里记下一笔是一定的。
张枫对付大夫也有一手,他拿了个桔子夹在腋下,于是等大夫把脉的时候,摸到的是个时断时续的脉象。
看到大夫脸上阴晴不定,陈堂主慌了神,这可如何是好?
“陈堂主,”张枫虚弱的叫道,这可不是装的,他泄了一夜,早已力气全无。
“唉,”陈堂主叹了一口气,问:“你好好养着身体。”
“咳咳,这快到年关了,堂主不可为我耽误了行程。”张枫诚恳地说道,“万一教主怪罪下来,却叫我如何自处。”
陈靖也是这般想法,只是说却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得张枫如此说辞,他左右为难的犹豫了一会,凝重的点点头。
“我给你留下些银两,你先在淮安的堂口好好养着,等病好了,早日回黑木崖。”
陈靖带着剩下的侍卫走了,张枫心中欢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又生生在床上躺了数十天,装做虚弱的样子,连饭也不敢多吃,就怕被人看出破绽。
回到黑木崖,陈靖在书房里见到了教主东方不败。
“教主,”陈靖举起一小木匣,说:“这是今年的银子。”
东方不败点点头,“放桌子上。”
“还有一事,”陈靖有片刻犹豫,“有一名叫张枫的侍卫得了重病,属下怕耽误行程,将他留在了淮安府。”
啪的一声,东方不败面前的案桌裂了。
没错,这个是东方不败,那个早已和张枫生死相许的东方不败。
☆、46独家发表
东方不败最后的记忆是他一人躺在冰冷的床铺上;渐渐失去了意识。但是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全变了,他竟然回到了黑木崖之上!时间也到了四年前,他刚刚有了隐居的念头;刚刚提拔了杨莲亭到内院当杂役。任我行还关在西湖之底,向问天被架空了手上的一切权力,离开黑木崖去寻找解救任我行的方法,而任盈盈,刚刚过了十六岁的生日,说要下崖去江湖游历一番。
一夜辗转反侧,好容易等到天亮;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遣手下去查探是否有个叫张枫的侍卫。
等待消息的时候,东方不败心里忐忑不安。他的一辈子;经历了许多,从人间到了地狱,最后又被张枫拉到了天堂。他有过成功,有过失败,有过吃不饱的时候,也当过权倾一时的教主,现在的他,经历过死亡,一切都看得很开了。他所求的,不过是舒舒服服的安稳日子。
本以为死了之后一了百了,但是现在又活了过来。他还记得自己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
如果……
如果有来世……
东方不败也想了许多,想得越多,他心里就越不安,因为对于张枫,他知道的很少。要不是他穿着紫衫冲了出来,他都不知道张枫是紫衫侍卫。他甚至不知道张枫是什么时候当上侍卫的,但是他知道,张枫是一心一意的对他,他也终于相信张枫对他别无所求,毫无利用与算计。
东方不败有冲动立马出去料理了杨莲亭和任我行等人,但是他也害怕,万一张枫现在还没当上侍卫,而这微小的差异,会不会导致他俩再也碰不到面?一想到这个,东方不败的心里就一阵阵的抽搐着。
于是,当暗卫将能查到的关于张枫的一切摆上了东方不败的案头的时候,东方不败正在纠结着。可看完这纸上的一条条事项,尤其是张枫以赚彩礼为由,多次要求下崖,他勃然大怒。
好你个张枫,居然还敢说了亲。
东方不败一掌挥出,前面的桌子就倒了,砰的一声巨响同时也惊醒了东方不败,他突然想到张枫说他的表妹是被杨莲亭霸占了去的,那这门亲事一定会吹。
只是,这不是他的张枫了……
如果是他的张枫,一定会留在黑木崖之上,守着他,永远当他的紫杉侍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着陈靖下黑木崖去收银子。
他还记得那次在凉亭之中,他出言试探,张枫面上那惊慌的表情,如果是他的张枫,一定会扑上来的。
东方不败颓然倒在椅子上,可是,他们明明是一个人。
东方不败心里下了个孤注一掷的决定,他要历史分毫不差的重演一遍,他会宠信杨莲亭,会等着任我行造反,只要能等到张枫,他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当陈靖在他面前说张枫生病,留在了淮安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案桌又废了一块。
他知道张枫是不会有事的,但是他也不能就这么贸然招他回来,万一影响了什么,万一以后都不一样了,该怎么办。
东方不败在自己的记忆里拼命的搜寻,想找出哪怕一点点关于张枫的记忆,可是没有,他就好像是在那一天从天而降一般。
东方不败突然觉得很悲哀,他不能阻止杨莲亭霸占女人,他也不能阻止杨莲亭杀掉挖密道的匠人,因为张枫是为了报仇才伺机接近杨莲亭的,如果没了这些仇恨,张枫会不会在崖下呆一辈子呢,那样他们就再也遇不到了。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可以避免的,东方不败想到张枫服下的那颗三尸脑神丹,又想到几乎要了自己命的伤口,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他虽然不能明着动手,但是暗地里必须谋划好一切。
这清单上的第一人,就是任盈盈。
东方不败找了心腹风雷堂的香主钱德利过来,让他去寻个于任盈盈年纪相仿,长相也差不多的女子来。
钱香主听得此言,精神一振,说:“教主,你终于肯动手了。”
“养虎为患。”东方不败说道,他想起上一回,他将任盈盈从八岁一直养到十九岁,十二年的时间里他对任盈盈可谓是尽心尽力,她的要求无一不满足,还放任她在神教内大肆收买人心,谁知最后白白为他人作了嫁衣裳,她用着从自己这里得到的一切,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甚至张枫也算是死在她手上。
“找到人后,你在洛阳附近寻一处宅子,将她养在那里,教她些基本的武功即可。”东方不败吩咐道。
钱香主点头称是,又和东方不败商量了些细节问题,最后决定每年只带她上一次黑木崖,平时装作看不惯黑木崖上的乌烟瘴气,远远的避开就是。
钱香主领了差事去寻人,东方不败又开始思考其他人的出路。
上次他受伤,是因为杨莲亭的算计,再加上令狐冲剑法高明,但是这次绝对不会了,他现在留着杨莲亭,不过是为了引张枫出来,而且,任盈盈是假的,令狐冲自然也就不会跟她有任何关系了。
向问天警惕性颇高,行迹也很是隐秘,只能徐徐图之。还有任我行,他武功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