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一转,张枫护着东方不败滚到了密道之内,只是张枫还记得东方不败不喜人近身,一落在地上,便放开了他。
“你!”东方不败咬牙切齿,为何只抱了一下。
密道外又是轰的一声,房子又塌了。
张枫抬头,看到东方不败眼圈已经有点泛红,急忙上前,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将脸贴在他腰腹部,又一次与心爱之人相拥,两人都是欢喜的满身颤抖。张枫说:“教主莫急,等养好身体再去救杨总管不迟,现在还是包扎伤口为上。”
察觉出怀中的身子有些战栗,张枫急忙放开手,心想,他这莫不是被我气的。
东方不败也是察觉到张枫不住地颤抖,难道他竟如此害怕本座?
张枫从怀里掏出伤药,高高举过头顶。他视线下垂,只能看到东方不败下摆从膝盖到脚尖那一块,只见东方不败双腿抖了一抖,软软倒了下来。
张枫急忙将人抱在怀里,但见东方不败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像是突然失去了神智。
攻上黑木崖的人不一样,东方不败的伤口也不一样了。张枫先是拿小刀划开东方不败的袖子,给他包了左臂之上的刀口。这条伤口是东方不败自己撞上去的,加上上官云又是急忙收手,伤口并不深,只是浅浅的一条划痕,血已经结痂。但是任我行在他背上的那一剑可是实打实的划了上去,现在还有鲜血渗出。
张枫伸手就去扯东方不败的腰带,想将他的外衣脱下。就在他已经拉开腰带的时候,东方不败突然醒了过来,伸手按住张枫,说:“别,别在这里。”
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呢,张枫手僵住了,随即又是脸上一热,心里猛地跳了两下,说:“教主,我给你上些药。”
东方不败放了手,张枫不知怎的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再扯开他的衣服,于是将他扶起,拿了小刀将他伤口附近的衣服划开。东方不败背对着张枫,手扶着墙壁,看不清张枫的动作。
东方不败背后的伤口只有一道,而且也不像上次那么深,张枫撒了金疮药上去,伤口不再流血。张枫又拿出布条,给东方不败一圈圈缠上。每次绕到东方不败身前,他的手总是不由自主的就蹭了上去,东方不败身子微微颤抖,背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背的小颗粒。
张枫觉得很是可爱,情不自禁舔了上去。东方不败一震,他怎么会不知道张枫在干什么,他又不是没被他舔过。于是他精神激昂之下,全身使不出力气,手也扶不住墙壁,腰背无力支撑,软软倒在了张枫怀里。
张枫被吓了一吓,还以为被发现了。不过当他看到东方不败脸上已经漾起一抹病态的艳红的时候,他慌了神,急忙抱了东方不败起来。
东方不败十分脆弱的样子,头微微一侧,靠在张枫胸前,衣服前面被张枫扯了个七零八落,后面被张枫划了大大的一个口子,现在基本是四块布片围在身上,分外惹人遐想。
虽然闭了眼睛,东方不败却清醒的很。他感觉到张枫抱了他起来,心里刚松了一口气,但是没往前走了两步,张枫却弯下腰来,又将他放在了地上。
你个财迷,东方不败心里暗骂道,不是让杨莲亭给了你一盒珍珠吗,怎么还要去撬墙上的夜明珠。
张枫却不是去撬夜明珠去了,他刚抱着东方不败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这密道只有入口处有夜明珠照明,再往里走都是一片漆黑。他虽然知道密室在哪里,但是没有火把照着,他也是找不着的。于是张枫放了东方不败下来,一手搂着他,一手掏出火折,去点墙上插着的火把。
东方不败是装晕,自然发觉了张枫的举动,他放下心来。只是张枫下一个举动不是抱起他,而是伸手掐他人中。东方不败不好再闭着眼睛,便轻轻摇了摇头醒了过来。
“教主,”张枫轻轻叫道,“不知这密道通向何处,是否安全。”
“嗯,前面……密室,我早年拿来练功的,没人知道。”东方不败声音低沉,断断续续,听得张枫心里一抽一抽的痛。东方不败既然已经说了密室之事,张枫也不再提要将密道口锁上,反正等不了几个时辰,杨莲亭就会带人下来。
张枫又是将东方不败背在了背上,一手托着他,一手拿着火把,往前走去。东方不败趴在张枫背上,心里暗暗发誓,下次本座一定要将整个密道都镶上夜明珠!
没走几步,张枫又停了下来,他回头一看,心想,现在不急,等东方不败睡下,他有大把的时间来撬夜明珠。
张枫背着东方不败一路前行,走过熟悉的存放物资的小洞穴,到了密室的门前。
“左边的火把,铁环。。。。。。往右。”密室的门打开了。
举着火把,背着东方不败走进密室,张枫有些呆住了。怎么密室大了这么许多,连东西都多了这么多,只是杀了一个向问天,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吧。
张枫走进里间,石床上连被子都铺好了,他先将东方不败放在床上,又回头火把插在墙壁上镶嵌着的铁环之上,之后走到床边,拉开被子,给东方不败盖上。
这大红被面,怎么还绣了鸳鸯在上面,还有这手感,怎么摸怎么像是刚晒过的,蓬松温暖,还暖洋洋的有股太阳的味道。
张枫又仔细看看床上躺着的东方不败,衣服是暗红色的,脸上也没什么奇怪颜色的胭脂,身上也没有浓烈刺鼻的香粉,跟上一次,跟上几次见到的都不一样啊!
想到这里,张枫心里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而且,刚才在小屋里的比武,那令狐冲剑法奇差,完全没有独孤九剑的神韵,而且还有任盈盈,没给他吃三尸脑神丹,还有上官云,还有那两人,跟东方不败动手的时候完全是一副畏首畏脚的样子,连视线都不敢对上。
还有这密室,从他杀了向问天到现在不过两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而且,他下山两年多的时间竟然无人追究,在他再次出现之后竟然就这么顺顺利利的上了黑木崖,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除非……
除非这一切改变的根源都在这东方不败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下章一定相认
I promise!
☆、51独家发表
心中有了疑问;自然是要求证的。可是转头看着床上不知是昏迷还是装睡的东方不败,张枫决定等等再说。
他也不是那么肯定,毕竟东方不败身上那两条口子不是假的,如果单纯为了做戏而付出这么大代价,真是……
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枫坐在床上;拉开了被子;紧挨着东方不败躺了下来。他侧身看着东方不败;又伸手给他掖了被角。
又和他睡在一床被子里了;真好。
东方不败再是武功高强;再是事先做好准备;他也是个人,是会累,察觉到张枫在他身边躺在;他的心就这么安定了下来,疲劳感一**的涌了上来,他睡着了。
张枫没睡多久便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东方不败苍白的脸,他家教主怎么能这么招人喜欢呢。张枫情难自禁,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东方不败其实早就醒了,他盯着张枫看了许久,直到张枫眼珠转动,快要睁开时才觉得不好意思,慌忙闭上了眼睛,但是张枫这一亲让他心中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人,难道这么早就对本座起了不轨之心?难为他居然还忍了那么久。
只偷偷亲了一下当然是不满足的,于是张枫又亲了第二下,这一下像是打开了闸门,许久不见的思念找到了出口,日夜彷徨无助的孤独有了补偿,张枫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他一手撑起,翻身到了东方不败上方,另一手沿着东方不败敞开的领口划了进去。
教主的身子柔滑细腻,肌肉紧实,真心让人留连忘返。张枫伏□子,沿着东方不败的脖颈一路向下亲了过去。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东方不败心中左右为难。要是顺了他的意,两人也算得上是一夜夫妻了,他铺了锈着鸳鸯的大红被面也是正有此意。但是,这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是这般举动,颇有些纨绔子弟的架势,让人心生不快。
记得上一次张枫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怎得现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倒像是两人定情后的无赖样子。
难道?莫非?假如?他也同自己一样?
东方不败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那……
不过眼下的情景不容得东方不败多想了,张枫的手一路向下,已经抓住了他的裤腰了。东方不败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张枫反应倒是迅速,他的手飞快地抽了出来,面色镇定,冲东方不败一笑,说:“教主,我下去方便方便,压到你了吧。”
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翻错边了吧。张枫睡在外侧,东方不败在内侧,他这种翻法,是要穿墙去方便吗。只是东方不败这会思绪烦扰,也没再追究,任凭张枫又躺了下来。
张枫心情颇好,他又有了论证,要是这事发生在以前的东方不败身上,这会估计他已经成了死人了。嘿嘿,张枫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笑声听到东方不败耳里,分外刺耳。如果张枫也是跟他一样的情况,一切都好解释了。他为什么无故下山,为什么再消失了那么久之后又回来了,为什么又是这般表现。只是这人骗了他这么久,还累得他受了伤,却不能这么便宜就放过他了。
张枫躺了片刻,便下床生火了,这密室之中潮湿无比,就算被子什么的都晒过了,他家教主也还是要喝些热水的,而且他还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张枫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东方不败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却叫他何以为报。
“教主,我扶你起来喝些热水吧。”张枫又换了一幅郑重其事的面孔,对着东方不败说。
东方不败点点头,张枫上前,右手从他肩下揽过,将他带了起来。东方不败半靠在张枫身前,而张枫的手臂则顺势环住了他的腰。两人都是心中存疑,所以对于这样亲密的姿势都带着半分喜欢和半分别扭。
张枫拿起水杯,递到东方不败面前。东方不败也不扭捏,就着张枫的手,喝完这杯水。
“教主,我帮你擦擦。”张枫说道,低头下去将东方不败唇边几滴水珠舔去。
张枫满意极了,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红艳艳的脸,说:“是不是有点热了?教主,我帮你擦擦身子。”
东方不败冷冷看他一眼,极有威严,张枫不明所以,心里有些害怕。只听东方不败说:“你这侍卫,与杨总管有何冤仇,为何要害他性命。”
“教主!”张枫悲痛的喊了一声,跪在地下,说:“属下与杨莲亭有夺妻之恨!”
“哦?”
张枫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发现他虽然是面色严肃正经,但是眼角上挑,张枫安下心来,继续道:“可怜我那会绣花的小娘子,相貌俊秀,人品上佳,武艺也是超群。只是与我不过过了半年好日子,就因为种种原因,劳燕分飞。”
张枫往前蹭了两步,手从被角转了进去,搭上了东方不败的双腿,继续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杨莲亭!”张枫又在东方不败腿上捏了捏,说:“还望教主怜惜。”
东方不败伸手钩住张枫下巴,说:“你那小娘子如此出众,怎得本座从未听过?”东方不败伏□子,与张枫几乎面对面,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