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又往前走,轩辕雪往后退去,咬住唇瓣,心中翻腾起来,剧烈纠结。
不,他说的话一定是假的!
不能相信他。
可是此刻,他的目光仿佛妖娆的水雾,带着一股诱惑人的深情,差点要将她溺毙其中。
她往后再退,忽然间抵住了墙壁,他丝毫不在意颈间正在流着血,只是直盯着她,往前走着,直到把她逼到再无路可走的时刻。
“我才不信——”她握紧匕首,忍住心内的战栗,他的目光火热得几乎让她不能直视。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深吸口气,忽然间他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他的手温热,她的手汗湿。
她的手抖了起来,那匕首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下一刻,他握住她的手一把压在墙壁上,将她桎梏在他的怀抱之中。
他的呼吸绵软地喷在她脸上,他的眸透着淡淡的蓝光,蛊惑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能,不能——
“你的名字——”他低喃,唇瓣靠近了她的。
正文 痴缠一吻
她撇过头去:“干嘛告诉你?”
“他们说你姓傅——”他懒洋洋地指尖抚上她的唇瓣,“傅什么?”
“不关你——”她侧过头,还没待说话,忽然间被他吻住唇瓣。
他紧紧地搂住她,深深缠绵,火舌探入她芳唇之中,先只是浅浅吸允,忽然间渐渐深入。*
“不要——”她推拒着,却被他紧紧搂住,目光瞥见他颈项的血痕,陡然心中一软,像被击中了软肋,抗拒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唯一来得及发出的一声惊叫很快就消失在他唇间,他的大手用力扣紧她的脑后,紧紧的压着她,反复的在她唇瓣上碾压挤磨,逼着她跟他一同缠绵。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接触,强迫性的用牙齿撬开她的艳唇,让他火热的舌借机钻进她湿濡的口中,温柔的钩舔着她的小舌,贪婪的吞食着她的香津,发出羞人的啧啧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以为自己几乎要窒息过去的时候,稍称餍足的他才将唇舌从她小嘴儿上挪开,两人唇间还隐隐挂着一条水亮的银丝。
“你——”她的唇被他吻得嫣红,湿润如同雨后的花瓣,她眼神迷蒙,几乎让他再控制不住又吻了上去。
“唔——”轩辕雪低喘着,呼吸不稳地随着男人的吻而沉沦其中。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衣衫之中,捉住少女的高耸揉捻着,感知到手下的身体在战栗,轻微地颤抖。
他眸底闪过一抹怜惜,她虽然嚣张,但终究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
“嗯啊司徒锦”她的手掐进了他的肩膀,男人的唇舌滑落她的颈项,衣衫的领口被他扯开,羊脂白玉的肌肤顿时在他的指尖染上淡粉。
“女人——”他隔着肚兜,吻上她的樱花,她的呻吟顿时拔尖响起,“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细眉微蹙,倔强地清醒了些,终于看清了他在做什么事情,羞恼得脸色通红。她怎么又被他给欺负了去?
“才不告诉你!”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却原来是他狠狠咬了一口。
“真不肯说么?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不客气了,我今晚,要吃了你。”他在她耳边咬着话。
轩辕雪抬起头推开他,她瞪了他一眼:“吃你个头啊?”
她拉上自己的衣襟,这会儿整个身体都是在战栗着,汗湿了。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早有诚意,都告诉了你了,不是吗?”司徒锦望着她。
轩辕雪哼了一声:“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傅雪。”
“雪儿,真是好名字,像你的身子一样美。”他邪魅地挑逗。
轩辕雪恼得看着他。
她仍旧没有说出真实姓名,难保爹娘知道了什么消息,要捉了她回去。
刚刚,怎么会一时意乱情迷,竟让他又占了她便宜?
可是,见到他脖颈间的血痕,她咬唇:“你脖子上的伤——”
“不碍事。”
轩辕雪忽然转身走了出去,司徒锦也没有阻拦。
不一会儿,她又来了,竟是回房拿了纱布伤药。
“我既伤了你,自会给你上药。”
她拿出纱布,见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这会儿开始关心我了吗?”
“鬼才关心你,今天换了是别人我也会给他上药的。”她话音刚落,忽然间被他捉住手腕,他唇畔的笑意消失,带了分淡淡的霸道:“只准给我上药。”
“切,管你呢。你松开手,不然要怎么上药?”
他却仍旧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是我的了,雪儿。”
轩辕雪挣开他的手:“谁是你的呀?”她给他抹去血迹,上了药,包扎好。
而他目光深深,只盯着她看,那目光火热,几乎让她无法喘息。
“你——为什么要派人跟踪我?”
司徒锦懒洋洋地说:“见你也是离家出走的小姐吧?我猜你初入江湖,必然危险。不放心你,于是派人跟踪你,暗中保护你。”
轩辕雪没想到他会做这些事,低喃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
她装扮得就那么差吗?
“直觉,而且你太美——”他挑起她下巴:“男人美成这样似乎太可怕了。我见你的姿态,说话的神情都分明是个女子。而且,我有这个——”
他转过身,从枕下拿出一个白底团花的肚兜来。
轩辕雪瞪大眼睛:“那是我的肚兜!”
她放在包裹里的,动也没动过。
“你——居然趁我不在翻我的东西?还给我!”她伸手去要,却被藏在身后。
“我是让人去翻了没错,这点只不过证实了你的确是个从未出过江湖的傻丫头而已,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置呢?”
他笑吟吟地拿着她的贴身之物放在鼻尖:“真香。”
他轻吻着那肚兜,惹得她身体一热,仿佛在此刻,他是吻着她的——
轩辕雪恼羞成怒,气得冲上去去。
他一个旋身飞到了屋子的另一边去。
轩辕雪足尖一点追了上去。
二人——
便在这屋子中间来回飞动,只为捉住他手中的肚兜。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地引她团团转,在此刻戏弄她。
轩辕雪忽然站住了,“我不要了,就当是扔给了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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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啦啦啦
正文 猜不透
司徒锦笑着拿着那肚兜在指尖把玩:“我知道了,你是舍不得,要留给我当定情信物么?这样好了,每晚睡觉,我都用它来幻想你——”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已然让轩辕雪脸红心跳了。
累
“你这卑鄙的家伙!”她撅起小嘴,懊恼地看着他。
忽然她想起自己不是学过媚术么,怎么知道对他不管用呢?
她忽然朝他走了过去:“把肚兜给我。”
“除非,你用你自己来换。否则,我可舍不得。”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轩辕雪撇嘴,望着他的眼睛,忽然间,她的眸光发生了变化,仿佛有一朵罂粟在她的眼底绽放开来,蛊惑人心。
司徒锦恍惚了起来。
“把肚兜给我。”
他伸出手,把肚兜还给了她。
轩辕雪得意地嘴角上扬,“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司徒锦乖乖地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轩辕雪松了口气,心中雀跃,笑了起来:“哼,我就说你不是我的对手嘛。再厉害怎么着?”
她拍拍他的脸庞:“再厉害也敌不过媚术呀!要不是娘不让我用,我早就解决你了。还想跟我斗?”
她满意地回过头拿着自己的东西出门。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而床/上那本该昏睡的人,此刻却睁开了眼睛,他懒洋洋地支着下颌,望着那扇关闭的门。
仿佛——刚刚他根本就没有受影响。
“主人。”黑衣人忽然出现在屋内,无声无息的,让人无法察觉。
“这是密报。”黑衣人把密报递给他。
司徒锦看完密报,笑了起来。
“还真是有趣呢,一切都按原来的计划行事吧。”他挥挥手,见黑衣人要走,忽然又说:“继续监视她。”
“是,主人。”
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司徒锦望着手中的密报,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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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轩辕雪起床之后,看到外面很多卖小吃的,香气扑鼻,她从二楼都能闻到。这临街的摊子不少呢。
她换了衣服,出了客栈去吃早餐。
刚刚坐定了,那老板就来了:“这位公子要吃些什么?”
轩辕雪随便点了包子豆腐脑,吃将起来。
“哎,你知道不知道,今早可发生了一件怪事!”隔壁吃东西的两个人议论起来。
人都有八卦的心,其他人也纷纷竖起耳朵听着。
“什么怪事?”
“你还不知道啊?今早啊在东城那边发现了几个人,一看,竟然是吴家的少爷吴斌和他的几个朋友。你猜他们几个怎么了?”那人八卦地紧张地问。
“到底怎么了呀?被人杀了?”
“那倒不是,不过还不如死了痛快呢。那些人被人给阉了,而且,还被打成了残废,现在,生不如死啊!”
众人吃惊地议论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吴家是跟谁结仇了?竟然下这么毒的手,岂不是断子绝孙了?”
“听说是喝花酒惹来的什么风波,那几个少爷平日不就喜欢寻花问柳,说不定得罪了人。”
轩辕雪心中诧异,那几个杂碎被人给废了?
怎么会这么巧?
她出事了,他们居然被人废了?
这不可能啊——
下这么毒的手,难道——
她陡然想起了司徒锦。
那个邪魅的少年,他做得出这种事。
是他?
轩辕雪吃完了东西,付了帐,起身回到客栈。
那家伙也该醒了。
他真的下手废了那几个人?
她还从未做过阴毒的事情,只是稍微教训了下他们,没想到他手段如此毒辣。太过吓人了。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有时候她觉得他高深莫测,有时候又觉得他邪魅无比,简直让人猜不透。
这还是轩辕雪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疑惑。
她刚一走进客栈,便看到司徒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她,他直接走下来。
轩辕雪抱臂打量着他,眼前的少年是一个俊美无伦的少年,他眉间荡漾的邪气却勾人魂魄。
他走到她身边,“昨晚,你是怎么把我弄到床/上去的,肚兜也不见了。”
周围的人全都望了过来。
丫的——
他居然大庭广众的说出那两个字来。
轩辕雪恨不得捂住他的嘴,恼道:“你哪是我的对手啊?”
司徒锦好奇:“什么办法呢?”
“今天我听说有四个人被废了,是你做的吗?”她问。
司徒锦懒洋洋地望着她:“你回答我,我就告诉你。”
轩辕雪知道除了他绝不会有别人做这件事,也知道他根本没回答的诚意:“你不说算了,我懒得知道。不过,那是我的事,本与你无关。”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轩辕雪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吗,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过两天就是武林大会召开的时候了。
那时候她就可以混上山去,也参加这好玩的大会。
“陪我吃早饭吧。”他挥手,便让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