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归宫阙夕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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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归宫阙夕已去-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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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搞错,人家都别他欺负成这样了,你不为我报不平还说他可怜?!呜呜。。。偶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荟姨分明是帮着那汪博海嘛!哼!还说是我师叔!
  荟姨轻轻拉过夕儿的手说道:“夕儿,别怨荟姨向着少爷,他的脾气确实古怪,做事有时候是很难让人接受。可是他心里也苦啊。。。他是个好孩子,只是”荟姨还想说,却不知为何又止住了。顿了顿继续道:“荟姨知道你心里难受。。。唉,可是做下人就是受委屈啊!”
  夕儿嘟起嘴,满脸不高兴的表情。
  “好啦,别不高兴了!等你脚好了,我就向老夫人告假,让你出去看娘去行不?”荟姨这句话还真管用,夕儿马上转过脸来,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荟姨在夕儿房间里坐了很久,娘儿俩聊了很多。在走之前荟姨还特别关照夕儿勿要怨恨汪博海(怕她到时一发威,那汪博海可就惨啦),让她好好养身体。这几天也不用上工了,有人接替她的活。。。
  夕儿表面上是妥协了,但心里还气愤的很呢。哼,自己平白无故流了那么多血,落了那么多泪,受那么多的痛和委屈,就凭荟姨几句话就原谅他?!没门!!!只是为了见到娘,先忍忍而已!
                  第二十四章、夕儿的理想
第二十四章、夕儿的理想
  三天过去了,汪博海一直没有回来,老夫人那边到也没有过来追问,想来荟姨早就汇报过了,这解释工作早已做好。再说他这宝贝儿子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吧。全属正常现象!
  夕儿嘛,在房间内吃吃喝喝,无聊了又出去晃荡一圈。
  什么?受伤的脚?那点伤对她来说小意思啦!本来身体就棒,又加上缚上药王给的药,第二天就可以活动了。(当然还不敢用劲踩哟,痛还是有点的喽)不过这次正好有时间可以练轻功了,在那水池上面来个水上飘,在树丛中飞来飞去,好不快活。
  夕儿天性好动,又好武。别人只道她每天在湿日子,其实暗地里一直没有放弃过。每过三更天,便会起床跃出尚书府,来到离府不远的后山上练功(地方偏僻、清静)。她一直在苦练魔影幻术,师傅告诉她练成这绝学的全靠速度!所以呀,不管有多苦她依旧坚持着,几乎可谓是风雨无阻啊!
  我夕儿是在做大事的人,当然要文武双全了!武功第一,文笔嘛。。。能看懂不就行了嘛!就像干爹说的,做领导只要会数银两、会签名、会批“同意”或“不同意”就行嘛!这武功不练可不行!这可是革命的武器!刀光剑影,闯荡江湖!名剑出鞘,指点江山!(又开始自恋了)
  其实夕儿的一举一动全在刘姑的眼里,师妹如荟经常在暗中观察,将情况用飞鸽传书一一汇报。当她得知夕儿脚受伤的消息后,真是着急。要知道夕儿从小就怕痛,划个小伤口都会哭半天,这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做师傅的心里急的呀,竟然连夜赶到尚书府偷偷的去探望。当看到夕儿正惬意的躺在床上,边吃东西边年着书,时不时还看看自己床边的鱼,那不安的心也就放下了。
  如荟说刘姑:“师姐,你真是太宠夕儿了!有我照顾您还不放心!”
  “哪里!你不知道她的脾气。我确实是不放心夕儿的伤势,但也担心她会整汪博海!你不知道她的脾气,那受得了这般委屈哟!”刘姑是即心疼又担心啊。
  如荟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有其师必有其徒嘛!”
  “。。。你说什么?!”刘姑不高兴啦!这不就是在说自己为师不尊嘛!
  “我的意思是说:她表面上脾气很坏,其实心里还是有分寸的!这不就像你这做师傅的嘛。。。”如荟连忙解释,否则师姐准又要来火了!她可不好惹啊。
  刘姑哪里会不知她说的意思啊,不悦道:“我走了!夕儿你帮我照顾好!”说完就飞远了。。。
  到了第四天,夕儿便完全能够行动自如了。她不知道汪博海这几天到哪里去了,怎么总不回来?难道是怕自己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哼。。。想着想着又自我得意起来。
  这天的天气很闷热,到晚上老天终于下起了大雨。夕儿这会儿正在“快刀张”那边吃晚饭呢。刚吃完便听到门外“啪啪啪”的声音,转头一看:“哇!——”又想说话了!连忙堵住自己的嘴巴。
  “夕儿,你没带伞吧?那就等一会儿再走吧。这是阵雨,过一会儿会停的!”胖厨师对夕儿还真的不错,他觉得夕儿不会说话挺可怜的。
  可没想到夕儿回头只跟他点点头,示意感谢。还不等人家反映过来呢,她迅速跑了出去!
  “夕儿,外面雨大!”当“快刀张”站到门口还想喊她,却早已不见人人影:“咦。。。怎么不见了?她去那儿了?”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搂了搂眼睛:“真奇怪了!”
  夕儿刚才用的就是魔影幻术,回来时衣服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湿,得意的回到房间里,自言自语道:“就这点雨怎难得倒我!啊!”
  “呜呜。。。小鱼你怎么啦?”原来盆里的二条小红鱼死了。夕儿伤心哪,她用手轻轻的将那条鱼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手帕上,不由的暗自落泪。。。
                  第二十五章、新律流产
第二十五章、新律流产
  汪博海三天来一直住在朋友钟友才处。除了每天上朝,偶尔与皇帝商讨国家大事之外,便往友才处安踏下来。他到不是真的生夕阳儿什么气,只是心里郁闷与朋友聊天解闷罢了。
  那钟友才是一教书先生,在一次诗友会上相识,俩人聊得投机便成了朋友。虽然家境不如尚书府强,但也是书香门弟,汪博海住在此处无感不适。
  俩人一到晚上要不就是饮酒作诗,要不就是论讨天下!问谁是英雄?还看今朝啊!当然也有失态的时候,那晚汪博海是真的喝醉了。
  那日在上朝的时候,他那宰相父亲公然反对执行《新律》,要知道那可是他与他那几位同事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苦心钻研、多次商讨才定的稿,就连皇帝过目后也甚觉得可行,却没料到自己的父亲会唱反调!说什么:国家法令是开国时便定下来的,不可轻易改动,否则就是对祖宗的不敬;这减免税等事项将关系到木鱼国的命脉,将影响朝廷、国防、经济等等方面,此意为“国家不安,百姓何安”;说汪尚书太过于年轻,只会纸上谈兵,还不懂这治国安邦之道,所以这部《新律》是万不可执行的!经宰相如此一说,许多老臣也都不赞同颁布这部《新律》。
  真是怨啊!皇帝也无奈,只得搁下退朝,下次再议!感觉这朝廷之中汪宰相的地位似乎很重,其实不然!还有一个人能够与其抗衡,那就是东政王!当初将他从风月国迎回来是因为新王登机,国势飘摇。
  当然有看客可能要问了,这东政王与风月国有什么关系?
  风月国与木鱼国原本就是友谊之邦。东政王与那风月国国主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当初风月国国主有难是东政王说服父王借兵于他,平息国内战乱。国主为了感谢东政王便要将女儿琉璃公主嫁于他,只不过东政王已有心爱的玉皇妃,故推脱了好意。而此次东政王有难之时,风月国也特意派人前往营救!那几年他便一直就呆在风月国,直到文宗继位,国内势力开始分散,为了继保木鱼国千秋大业,文宗才决定将二叔东政王迎回京都,并为其平反,追封为忠诚王。毕竟是原太子,自己手下还是有一批忠实之士,在东政王的抚助下,国家很快度过难关,新政权也开始稳定下来,国家又得到发展。(有时候一个人的力量还真的是不可忽视啊!)不过对于像汪博海这样的新任官员,东政王很少接近,在别人眼里他几乎已不问事事,只道是日日歌舞升平、夜夜醉生梦死!
  唉,想让东政王出面也是难啊!根本不是同类人!
  一部《新律》费了多少人的心血啊,就被那最怨恨的人给否决了!汪博海心中的那个恨哪!想当初为了一个丫鬟竟然要想休母亲,至那小儿出生后更是冷落母亲与自己!这一幕幕如一块块伤疤,再次被揭开!往日如陌路人,而今是更添仇!
  这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一杯杯美酒此时入口中却是如此的苦涩难咽!那颗受伤的心,再次涌上阵阵疼痛!
  钟友才自然知道博海内心的伤痛,虽曾劝说过,但宽慰效果甚微哪!依旧是如此的惆怅、多愁!所以这次他也不再多说了,只是默默的陪他喝酒,让他吐出心中的郁闷与不快。(说真的有这样的好朋友也真是不赖啊!)
  喝多了,醉倒了!只有沉沉的睡去那才是忘记痛苦最好的办法。。。
                  第二十六章、密任博海
第二十六章、密任博海
  醉过仍会醒,一切如故。《新律》惨遭流产后,汪博海也打不起精神来参政,文宗自然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退朝后,文宗特意将他传到皇宫御花园一起赏花、品茶,当然还有别的事情要与其商量。
  汪博海在宫人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御花园,走上前便跪拜道:“臣汪博海叩见皇上!”
  文宗正在深思着什么,被他这一唤马上缓过神来:“爱卿平身!快快请起!”说着便上前将其搀扶起来,并对身边的随从道:“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一声“是”很快全部都退了下去。
  汪博海不知文宗何意如此,便问道:“皇上找臣不知有何要事?”
  “博海,在这皇宫里只有你是朕最值得信任的朋友了!也只有在你面前,本王才可放下一切包袱与你畅所欲言哪!”听得文宗一番感慨,汪博海听得诚惶诚恐,起身忙道:“博海身为臣子,为皇上排忧解难是份内之事!”
  “嗳!你勿要如此说!”文宗手轻轻一摆,示意坐下。举起杯,呡了一口茶道:“本王知道你为《新律》之事对朕内存抱怨,但汪宰相身边有众多老臣,他的地位与影响你应该清楚。。。本王不想将事情闹僵、闹大啊!”
  博海一脸无畏道:“臣不敢有此意!”
  “博海,你看本王近来脸色怎么样?”
  这是什么意思啊?博海先是一愣,然后道:“皇上脸色红润,龙体安康!”
  文宗听后不由的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唉。。。”
  “皇上,你?。。。”
  见博海一脸惊讶的脸色,无奈道:“你们都说本王身体无恙,可我近来却是口感无味,时尔头晕目眩,人也总觉得疲乏,但外人却都看朕脸色红润,精神抖擞!。。。朕担心自己是被人施毒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博海手中的茶杯突然滑落:“这怎么可能?!”
  文宗站起身,满腹沉重的表情:“因为父王就是如此突然暴病而亡!”
  此时博海有点惊慌失措道:“臣是曾听家。。。听别人说过当年之事,可。。。没有人证据证明太皇是被毒而亡。。。这些都只是大家的猜测而已,皇上您是不是太多心了?”
  “不!这都是真的!。。。所以本王要将你从吏部调往刑部,让你调查此事!”
  王博海听后又是一惊:“啊?我?!”(这调查之事自己没那经验哪)
  文宗将目光落到博海身上道:“正因为此事非常棘手,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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