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贝壳作的小盒子,抹了一点装在里面的乳白色药膏向尔岚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伸去。
“啊唔”
尔岚被药的冰凉刺激得轻叫了一声,顿时羞红了脸,咬着下嘴唇不让呻吟冲出口。萧月痕温柔地将手指伸进尔岚的后穴,轻而慢的把药涂抹进去,缓缓的来回抽动,使药膏溶化开来。尔岚被他慢吞吞地动作弄得有些情动,不好意思地偷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萧月痕。谁知萧月痕浑然不觉,他只是认真地、公式化的专心涂着药,间或还想着下次换一种药会不会效果更好至于他为什么擦药擦得这么慢,那是因为尔岚是他朋友,萧月痕怕弄疼他。
尔岚受不了这个呆子如此温柔的折磨,想要躲开的扭了扭身子,结果打断了萧月痕正在背医书的思路。
“好了。”萧月痕抽回手指,‘啪’地一板打在尔岚形状姣好的屁股上。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个五指山
“啊!你做什么?!”尔岚又痛又羞地回瞪萧月痕。
“谁叫你总动来动去的,我还以为你皮痒呢,所以帮你挠挠。”萧月痕笑得天真灿漫,收拾着医药箱开玩笑的说道。
“哼!”尔岚生气地扭过头去,趴在床上不看萧月痕,娇嗔十足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每天都得麻烦你来帮我洗澡上药。谢谢你了,神医大人!”
萧月痕闻言一乐,凑过头去趴在他旁边,和他枕在一个枕头上,朝他后脑的秀发吹气。尔岚刚洗完的秀发立刻散发出一阵很好闻的香味。
“要谢就要谢得有诚意嘛~~~”萧月痕趴在枕头上对尔岚说道,眼睛已经变成方孔铜钱了。
尔岚闻言,奇怪萧月痕的声音怎么会在自己耳边,翻过头来,这才看到萧月痕枕在他枕头上,笑得一脸天真的看着他,含笑的眼睛纯真又明亮,让人忍不住想作弄。尔岚看着萧月痕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坏笑地问道:
“哦~~那你要我怎么谢呀?”说完,一个翻身将萧月痕压在下面,毫不客气的将自己全部重量压在萧月痕身上,把他当真皮沙发了。 -_-|||
萧月痕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伸出一个指头点点嘴唇,眼睛闪闪发光地对脸上方的尔岚说道:
“将军平时有没有给你什么私房钱之类的?”
“没有。”尔岚闻言,扫兴地回道,不死心地伏下头,轻咬萧月痕的下巴。
“那将军有没有给过你首饰?项链?手镯?”
“我又不是女人”尔岚泄愤地将唇移到萧月痕颈项处,吮吸着他细嫩的皮肤。
“将军这么有钱,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给你吧?他就宠你一个,我又不看见过其它男宠。我还以为这个月有着落了呢”萧月痕一门心思奔钱眼里,失望不已地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
“”这该死的木头!尔岚快气死了,忽然一口含住萧月痕饱满的耳垂。
“呀~~~你做什么?!”萧月痕满脸通红的推开尔岚,‘嗖’地一下坐起来,捂着耳朵大喊大叫,“你干嘛咬我?!”
“我这个月都在喝粥,现在想吃肉了~~~”
尔岚看着萧月痕面容参红的可爱模样,作弄之心更甚。他干脆慵懒地撑起光洁的身子,像一只优雅的猫慢慢爬到萧月痕身前。萧月痕本能地向后靠去,直至被禁锢在床头。尔岚将脸靠在萧月痕脸边,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萧月痕脸上,长长的秀发垂在他白皙的肩膀上,尽添柔媚。萧月痕傻里傻气地瞪着睫毛长长的大眼睛看着尔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尔岚看着他一脸单纯得要死的表情,使坏地将脸凑到他耳边戏弄地说道:
“原来你的弱点是耳朵~~~”
然后立刻退开想看萧月痕俏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模样。谁知萧月痕听完,呆愣了将近一秒,然后伸出双手摸摸自己的耳朵,苦大仇深地说道:
“我的弱点是耳朵?不是心脏吗???”
“” >_<
我倒!他指的‘弱点’不是用来杀人的!你个呆子!
晚上的时候,萧月痕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饿着肚子回到了胡大夫家。
“师傅,我回来了~~~”
萧月痕刚进屋就喊开了,可是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都没有听到胡大夫的回答。他奇怪地放下医药箱,走进后院去找人。
人咧?萧月痕刚走进后院,就看到院子凉亭里有三个人。胡大夫正坐在石桌前的一张石凳上。胡大夫的女儿站在他身侧。
嗯?那还有一个是谁?萧月痕好奇的跑了过去。刚到凉亭,就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噗嗵’一下跪在地上,求着胡大夫道:
“胡太医,您帮帮我吧,我表叔的政敌派追兵追我,马上就追到这儿了,求求你们,让我在这住一段日子,等风头过了我就去杭州找我表姑。”
“开什么玩笑?!你想害死我师傅吗?你哪不好躲,躲我们这有名有姓的人家?官兵要是搜,第一个收我们这!”胡大夫还没说话,萧月痕先开口了。
“我有很多钱的,我就住一个月,求求你们吧”少年闻言更慌了,边说边解开随身的包袱,露出
“哇塞~~~好多宝贝呀~~!”萧月痕流着口水,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恨不得一头栽进少年的袋子里算了。忽然意识到师傅还在这,不能失态,立刻改口鄙夷地说道:
“你表叔这么多钱?!肯定不是好人,一定是贪官!!”
廿六章 月月出山
“徒儿,休得无理!”胡大夫终于出声,语气严厉地说道,“卫大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我能进吴王府作太医,全仰仗他的推荐。卫将军德高望重,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哦弟子知错了”
萧月痕识趣的道歉道,趁着师傅摸着胡子看向跪在地下的少年时,他伸了伸舌头对少年做了个鬼脸。少年听到了希望,抬起满是泪痕的娃娃脸,可怜巴巴地看向胡大夫。
“扑哧”
胡太医继续摸着胡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少年,眉头深锁。忽然听到身后的女儿一声压抑的低笑,遂抬起头来,恰巧看到地上的少年总向自己身旁偷瞄,便也顺着少年的眼路看去,结果看到萧月痕唧唧歪歪对着少年猛做鬼脸。
“咳咳!!”胡大夫故意咳嗽两声。萧月痕发现不对劲,立刻收敛下来,乖乖站好。胡大夫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
“唉我还想放你独飞呢,就你这性子,出去一准吃亏!”
“师傅?你要赶我走??!”萧月痕闻言顿时慌了,马上也跪了下去,抓着胡大夫的腿求道:
“师傅,弟子知错了。您打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呀我已经没有家了”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模糊了,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胡大夫慈爱地摸摸萧月痕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雏鸟长大后也是要离巢飞翔于天际的。我老了,如今中原不太平,我正打算卖房子带女儿去她母亲的家乡,她也大了,该嫁人了。我和她母亲原来帮她在广西定过亲,我也就跟着过去颐养天年了。至于你”
胡太医说到此,弯下身子扶起萧月痕坐在另一张石凳上,拍拍他的肩膀,眼神骄傲地说:
“天大地大,自由翱翔去吧。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可被我牵制而埋没了才能啊”
“师傅”萧月痕听及此,心痛如梭。他这些年来深得胡大夫父女俩的照顾。胡大夫今次的这番话,萧月痕完全听出师傅是为了自己好,绝无旁想,顿时感到万般温暖,同时又极度的不舍。
“出去见见世面也好。”胡大夫也很不舍得,自我安慰地说,“要是在外面过得不好,你就到广西北海来找我们”说到最后,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萧月痕重新跪在胡大夫跟前,将头紧紧地贴在手背上,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奔涌而出。但他却死死咬紧下唇不哭出声,将痛苦与感动一起咽进了喉咙里。
过了一会儿,胡大夫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对着地上已经跪得很累,自己坐下来的少年说:
“卫少爷,你就跟着我这个徒儿走吧。老朽本来应当亲自护送你去建业的,可我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我这个徒儿平时虽然顽劣,但关键时候还是可以倚仗的”
于是第二天,胡大夫拄着拐杖,带着萧月痕,亲自上门和谢万将军道谢辞官。谢万很久没有见胡太医了,客气地请他去偏厅喝茶。萧月痕则立刻跑到水榭别院去找尔岚。
“什么?你要走?”尔岚惊慌地抓紧萧月痕的手。
“”萧月痕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脑袋埋得低低的,弄得尔岚只能看到他额头上的美人痣和又长又翘的眼睫毛。
“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尔岚泄气地放开萧月痕,恹恹坐在床上。
“我怎么会舍得?!”萧月痕闻言,忽地一下抬起头,气愤地说道,“都是昨晚师傅家来了一个扫帚星!师傅念他是故人的儿子,没办法才叫我去送他的,还连累师傅要卖房子卖地,南下逃跑。哼!扫帚星!扫帚星!!怪不得从看见他第一眼,我就不喜欢他!” -_-|||
“那你还会回来么?”尔岚眷恋地看着萧月痕,抬眼不舍地说。
“不知道耶现在外面这么乱”萧月痕一把扑到尔岚身上,蹭在他怀里撒娇。忽然想到什么,‘噌’地一下又爬起来,一把抓过尔岚,兴奋地对他说:
“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儿走吧~~~那个扫帚星带了好多银子,够我们吃好久的。出了城谁还认识他,哼!”你想明抢?倒,你强!
谁知尔岚皱了皱眉,不好意思地推辞道:
“我不走,我要留在这”
“你疯啦?留在这?总有一天你会被那个混蛋将军折磨死的!你原来跑到这做男宠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我们有钱了,你为什么不走,要留在这受罪?”萧月痕不敢置信地听到尔岚的拒绝,吃惊地大喊,使劲摇着他。
尔岚面色微红,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我我喜欢将军”
“”萧月痕闻言,呆愣了一分钟
一分钟过后,萧月痕更加不可思议地大叫道:
“你疯啦?!这种人你也喜欢?你没病吧?”
“我也不知道”尔岚低着头,脸颊通红地低声说道,“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了他的吧” -_-||| 来,各位,汗一个
“哦,谁欠了谁的呀?”
这时,谢万将军忽然出现在门口,微笑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两只小受。他的身后跟着头发已经全白了的胡大夫。
“将军”
尔岚看到将军的忽然到来,失措地赶紧起身想下床行礼。谁知将军三两步就跨到了床前,将他按在了床上,满眼深情地看着他。尔岚则娇羞得像个小媳妇。萧月痕傻傻地看着这两个不知所谓的二世夫妻,怎么看怎么不明白。直到胡大夫对他说道:
“徒儿,回家了。”
“哦。”萧月痕这才反应过来,忙起身穿鞋,跑到了师傅跟前。
“将军,那老奴就先走一步了。”胡大夫恭敬地对谢万说道。
“好,胡大夫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差人来临淮找我。”将军坐在了尔岚床边,威严地对胡大夫说道。
“谢将军大恩,老奴告退”
然后萧月痕就跟在胡大夫身后,最后一次走出了水榭别院的大门。他刚走出门口,就听见尔岚和将军已经在屋里亲昵地聊开了。
“将军怎么来了现在还是白天”尔岚紧张地问。
“嗯我都看见有人跟我抢人了,还抓着你的手不放,我能不进来吗?再不进来,你跑了可如何是好?”谢万调侃地说。
“将军饶命尔岚以后不敢了”
“你说,这回我怎么罚你?”
“将军嗯”
“昨晚的伤还疼不疼?”
“啊不不疼啊将军轻点”
“放心吧,今天我会很温柔的”
“你不怪我吗?”尔岚奇怪。
“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