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快速将她横抱起来,走出校门口,一边打电话:“把车开来门口,快点!”
直到那辆宝马车再次消失不见,一个高大的平头男生忍不住骂了一句:“见鬼了!刚才明明听到粥粥的声音!”
平头男生一米八*九的高个子,他身上穿着一身随意的休闲装,深蓝T恤和长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球鞋。他的脸有几分古人气息,剑眉刀斧鼻,一双鹰眼炯炯有神。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一个比他矮一截的小脸型男生。时尚纹理烫,比女生还小巧的脸型,宽松的衬衫上口露出他古铜色的肌肤。这个男生,有点性感,没人敢说他可爱。
“你不是说要和小婉去逛街的吗?”平头男问。
“她去监狱探望她哥哥了,我没跟她一起去,她不给我去。”
“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今晚吃竹筒饭。”
“好,好久没吃了。”
于是,一高一矮两男生搭着肩膀一起走出学校。
黑白酒吧,吧台。
调酒师并不在吧台里面,站在里面的,是两个身高和年纪都相仿的男生。他们看起来也就二十一二岁,一个儒雅如王子,另一个邋遢如巫女。一个高挑的女生优雅的握着酒杯,坐在吧台前,小口抿了一口伏特加。
儒雅的王子忍不住开口:“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先去找你的队友,而是来我们这里一个人喝闷酒?”
“急什么,既然我们约好了,我一定会回去见他们。”女生笑笑着说。
“看来这个暑假你领悟了很多东西啊。”邋遢巫女说。
“呵呵如果现在有人叫我去死,我一定先把那个叫我死的人弄死。”女生笑盈盈的说,“死里逃生无数次,我突然很怕死了。”
邋遢女巫感叹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就为了把那个光头引出来,不惜生命的代价。结果呢?你见到他了吗?”
女生突然陷入了沉默。
那时候,她的肩膀中了一枪。当时她以为她活不了了,因为很痛,血不停的流。四周是充满血腥味的人间地狱,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还有断垣残壁她并不知道是谁将她从地狱里带出来的。
有很多次,她在梦里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那个人的声音很熟悉。她想睁开眼睛,想看看他的样子,却无能为力。她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触碰她的唇,那不是吻,绝对不是吻。因为每次她的唇被碰到,总有一些难咽的东西吞进她的喉咙。很多次都是这样,她睁不开眼睛,所以她只能当那只是梦。
在她醒过来后,过了一个星期,“组织”派了两个白皮肤的男人把她送去机场。她并不识得路,因为她的眼睛被人蒙住了。两天两夜,他们才到达机场。后来她才明白,他们走了很多地方,那些地方都是别人禁止入内的禁区。
机场,竟然是在柏林的机场。她惊讶,可是当她想问问题的时候,那两个白人已经不知所踪。后来,她在布鲁克给她的小背包里翻到一张白纸,白纸上一笔一划的汉字写着:“回去,等我。”
她认得这个笔迹是谁的,于是,她笑了,眼泪却跟着跑了出来。
女生笑了笑,带有几分凄美,很无奈的说:“梦里是见过他很多次。”
“你没找到他就回来了?这不像你的作风。”邋遢女巫笑着说,“不过阿富汗也不是能长待的地方,早点回来也好。你的队友都以为你死了,哭惨了。”
“粥粥怎么样了?”季若离突然问,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因为现在她有很多问题都没有处理,不知道怎么处理。
邋遢女巫苦笑起来,说道:“我老弟也跟你一样,变了个人,变得我都不认识他了。”
女生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却依然笑着说:“粥粥总有一天会长大,他总不能一辈子都是一副小孩子心性。”
邋遢女巫感叹:“我突然想让他再发一次烧,再把他烧回原来的样子,那样才可爱。”
“呵呵我倒想粥粥变成一个懂得自我保护的人,那样很多人都轻松很多。”她可不希望粥粥一辈子都是小孩子心性,总是需要被人保护的人最容易受伤,她不想再看到她身边的人受伤。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着杯中酒,低声道:“待会醉了就忘记了,现在说吧,谢谢你帮我报名,改天我把学费汇给你。”
邋遢女巫挑挑眉:“不用,只是我还是要说一句,以后注意时差,别在我做梦的时候打电话来叫我做事。”
女生笑了笑,举起酒杯,看看邋遢女巫,又看看儒雅王子,笑道:“咱们来干一杯吧。”
两位男生默契的举起酒杯,与她碰杯,齐声道:“干杯!”
醉一场也好,醉了就不用去想那么多了。季若离已经喝完一杯酒,想再说点什么,却不胜酒力的倒下了。两位男生无奈的摇摇头,邋遢女巫说:“果然要和她说话一定要在她喝酒之前说完,这点酒量”
75。Part9 你会来吗?…Chapter4他还不在
今天国庆节,阳光明媚,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市人民医院住院大楼,六楼612病房。马布的脸色很苍白,医生说,她前段时间溺水,伤了肺,要好好养息才行。于是,她每天都要喝下一大堆苦药。粥粥已经在她床边守了两天两夜,除了吃喝拉撒,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她身边。
马布又睡着了,粥粥轻轻的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起身准备出去吃晚餐。当他转身那一刻,他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人。阿肯说,那个人死了,可是现在,她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嘘”季若离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过来看了看床上的马布,见她睡得安详,她便露出放心的笑容。粥粥脸上难掩兴奋和激动,眼泪都飙出来了,他几乎想要叫出来。季若离一把拉起他的手,把他拉去走廊的尽头。
“阿离呜呜混蛋阿离坏死了你竟然诈死呜呜欺骗了我们好多眼泪呜呜赔偿”粥粥已经泣不成声,抱着她,靠在她肩上啜泣。
季若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当时差不多快死了,后来没有死成,因为我答应过大家,我会回来,和大家一起,一辈子一起走。”
“不管啦呜呜混蛋,阿离是个混蛋呜呜”粥粥耍起了小孩子脾气,然,季若离也感觉到了,粥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粥粥。他终究还是变了,长大了。不过,她还是很喜欢用逗小孩子的语气和他说话:“再哭我就不和你好。”
“额”粥粥马上停止哭泣,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季若离心疼的抹去他的泪,柔声说:“我知道你变了,粥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粥粥,是我们的粥粥。所以,你不能抛弃我们哦。”
“嗯嗯,我不会的啦。”粥粥连连点头,刚才的激动已经缓和下来,换上了笑容。“阿离,你也不能再抛弃我们了哦,我们都哭得很惨了哦。”
“呵呵傻瓜。”忍不住捏了捏他可爱的脸蛋,又道,“马布是为了寻到第三面镜子才落水,险些没命,以后你要好好爱护她。”
“阿离说的,我都查到了哦,我每天都派人保护小布的。”粥粥笑着说。季若离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你真的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哈哈粥粥,我也很喜欢现在的你呢,走,我们一起回去吓吓你们家小布去。”
“嘻嘻好。”粥粥坏笑着点头,跟着季某人这只老狐狸一起走回病房。
当马布睁开眼的时候,季某人的脸挡在她眼前,她怔住几秒钟,又闭上了眼睛。她一定是在做梦,天下没有鬼。定神几秒钟,她又睁开了眼睛。那张熟悉的脸还定在远处,而且那人的眼睛还在眨动,下一秒,她的唇也动了,勾出一记微笑。
马布心跳加速,艰难的吐出一个字:“鬼”
“哈哈哈哈”季某人狂笑起来。这个笑容很真实,真实得让马布清醒过来,眼前的人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哈哈大笑她回来了?她没死?
站在季某人身后的粥粥小声提示:“阿离,你笑得太大声了。”
马布的目光跳过季某人,转移到粥粥身上。他也回来了?看来,她真的是在做梦。于是,她又闭上了眼睛。
“哎!”季某人止住笑容,用力捏了捏马布的脸。疼得马布不得不又睁开眼睛,慢慢的,张大瞳孔,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季某人不悦的说:“装什么死呢,我回来了,给点反应好不好?”
马布傻愣愣的看着季某人的脸,久久才说:“你是阿离?”
“切,真无聊。”季某人无趣的站直身子,转身对粥粥说:“粥粥,这家伙就拜托你了,我要回去学校一趟,我的东西应该已经寄到学校了。”说完,季某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粥粥抿着嘴,瞪着季某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了他才坐在马布床边,低声说:“阿离瘦了很多,也晒黑了很多,这个暑假她一定过得很不好。”
“那个阿离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马布弱弱的问了一句,没敢看着粥粥的脸说话。粥粥邪嘴一笑,说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不重要,现在,我们来谈谈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马布撇撇嘴,闷声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是吗”粥粥挑挑眉,突然俯下身去,快速堵住她的唇。他的吻强势撬开她的唇,霸道的掠夺她的甜蜜。马布只能闭上眼睛,她认输了,因为此刻她的心已经沉沦。
傍晚时分,校园里人不多。由于是国庆长假,大多数人都去旅游或者回家了,不然就是去找兼职来做,很少人留在学校里面。
季若离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慢悠悠的走去女生宿舍楼。途径学校图书馆时,她的手突然松开行李箱的手柄,因为,一个用力的拥抱将她抱紧,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阿离”那人高她一个头,垂着头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她似乎听到了他心跳,如此之快。她轻轻推开他的拥抱,对上他的眼眸,低声说:“对不起。”
“季若离!”平头男生忍不住吼起来,指着她的额头,愤愤的说:“你死去哪里了?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吗?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女人,怎么不死在外面!还回来做什么?找死是不是?”刚才的激动消失不见,换上愤怒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化成眼泪流出来。
“呵呵”她苦笑,抬起手抹去他的眼泪,笑着说:“这么大个人还哭,你丢不丢人,别哭了。”
“我哭是为了谁,你知不知道这两个多月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好想揍你一顿!”说着,他抡起拳头就要挥过去,季若离也不躲开,而是笑着迎接他的拳头。只是,他的拳头准备碰到她的脸时,他又将她拥抱住,紧紧的抱着,哭着说:“回来了就好,你能回来真好”
“嗯,我活着回来了,我没有欺骗大家。”她微笑着说,眼泪跑出来了也不在乎,紧紧抱着他的腰,又说:“我不能抛弃你们,所以我逼自己活下来了,阿肯对不起,让你们担心成这样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笨蛋”阿肯小声骂了一句,慢慢松开她,开始打量她全身上下。她瘦了,黑了,还好,她还是以前的阿离,她没有多大的变化。这个欠扁的家伙,终于回来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