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代商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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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娇- 第2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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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一怔,看来他们势在必得,人多势众,他轻微一凝眉,轻声说道:“别动,动的话,废掉他的胳膊。”
  那些人果然稍微一怔,神色略带几分紧张,看来最初的那名黑衣男子是他们的头目。
  程神父用力一扭黑衣男子,让众人以为他要对黑衣男子不利,却在分散他们注意力时,转身从身后窗户跳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道黑影闪过,最初的那名黑衣男子反映过来,大声叫道:“追,一定要抓到他。”
  其余的人急匆匆向着外面追去,那名男子回过神来,到书桌上拿起那个信封,仔细地看了一下,冷硬的眼眸渐渐凝结,那信封之中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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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熊的火焰燃烧着,火光冲天,宁静小镇的教堂在一片火海之中,周围的居民闻讯赶来,拿出家中的救火设施参加到救火的队伍中,沸反盈天。
  远处,消防队的车鸣声隐隐传来,也许等到他们到来,这场大火才能真正扑灭。
  几名黑衣男子站在夜色中,看着摇曳的火焰,喧哗的人群,嘴角边挂着一丝冷笑,转身离开,逐渐融入在黑暗之中。他们没有捉到程俊,也没有找到十金方,所以他们才要烧掉整个教堂,并且会有专人埋伏在这里,只要程俊回来,立刻就能够被发现。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天亮之时,火势渐熄,整座历史悠久典雅的小镇教堂几乎只剩一堆灰烬,很多救援的小镇人民哭了起来。最让他们伤心的还是教堂里的程神父不知去向,凭空消失,想到程神父平时在小镇内救死扶伤,尽心尽力从事神职,小镇居民更加伤心。
  天亮之后,有一名东方人来到这里,看见小镇教堂的残垣断壁,被火灾烧毁的样子,心向下沉了一沉,他拉住一名小镇居民详细询问经过,十分后悔自己晚到了一步。
  尽管是这样,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向老板报告,他打通电话,轻声报告道:“BOSS,我来晚一步,小镇教堂已经被烧毁了,教堂里给骆群航骨笛的那名神父下落不明,十分有可能是遇害了。”
  电话那一端传来东方男子的声音,交代道:“先留在那里,不要着急,再慢慢打探打探。一定要找到神父,若是有消息就向我报告。”
  接电话的男子诺诺连声,将电话挂断。
  公室门轻轻敲响,一名白人助理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便恭敬地出去了。
  下命令的中年男子蹙眉望着书架上摆满的书,程神父失踪了,要怎么告诉他呢。
  他现在重任在肩,若是知道那个人失踪了,可能会不顾一切地丢下所有事情全力寻找程神父,会耽误了他的大事。毕竟程神父即使遇害也和骆家人脱不了干系,何不顺水推舟,让他更恨骆家,在以后的行动中也少了优柔寡断。
  至于程神父,他还是尽力寻找,只要知道神父的踪迹,就通知给他。
  他考虑清楚后,便拨通国内一个电话号码,手机那端传来一个随意清朗的声音,轻松有礼地问了一声你好。
  这让他心里清楚,他的身旁有别人,不能随意谈事。
  他清清嗓子,继续说道:“那个人的下落我查到了,你先要做好心理准备。”
  电话那端的人怔了一下,继续假装轻松地问道:“怎么你的状况好些了吗。”
  他心头震动了一下,轻声说道:“小镇教堂被烧成一片废墟,那个人应该是被烧死了。”
  猛地将电话挂断,接电话的人压抑着满心突然而来的冲击,心脏被狠狠地锤击,他仍然在笑着对空无一人的电话说道:“按照道理说,情况都是会有改善的,您放心,再给您开几幅中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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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书从一堆堆的审批文件来抬起头来,从刚才傅斯年接了个电话,状况就有些不对。
  他接电话的时候明明表情很好,状若无事。但是放下电话之后,神情便有些恍惚,晓书有些担心,轻声问道:“怎么你的病人有问题吗。”
  傅斯年看了晓书一眼,看见她温婉美丽的脸颊,充满关切的眼眸,微笑着道:“恩,实际上他已经没有办法救治了,但是为了让他心情好些,我还是要尽力安慰他。”
  晓书点点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医生都冷冰冰地宣判病人无药可救,有些仁爱之心的医生会竭力帮助病人调整心情。
  晓书当过医生,当然也知道有时候身为医生的无奈,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斯年,你也累了这么长时间,不如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傅斯年抬头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眼眸仿佛有一抹星光在浩瀚的夜空冉冉升起,明艳如烟火。他轻笑一下,突然说道:“晓书,你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总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加班。我要去喝一杯,你有没有兴趣。”
  312 满桌子袖珍试卷
  312满桌子袖珍试卷
  晓书怔了一下,他似乎有心事,为什么,她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道:“好啊,只要你愿意请客。”
  慢摇风格的酒吧,舞池里有一群年轻人在拼命扭动。晓书和傅斯年坐在吧台上点了两杯酒,笑着对视一眼,略有些玩味。
  两人对这种地方都不熟悉,看见路边霓虹闪烁,就随意推门进来,若不是傅斯年心中有事,平常这种地方他一时半刻也呆不下去。
  他喝了一杯酒,又喝了一杯酒,脑海中浮现出过往很多事情。
  有人喝酒时喜欢聊天,有人喝酒时喜欢划拳,也有人喝酒时单纯喝酒,看起来慢慢地喝,张嘴轻轻一抿,但是除了喝酒之外什么也不干。一杯接一杯的速度就很快,傅斯年就是这种人,明明是坐在喧嚣吵闹的酒吧里,却好像一个人坐在青山上的半山亭中,衣带当风,宛如古人独坐品酒,走近他的周围,嘈杂停止下来,喧嚣安静下来。
  而他今天一双明亮的眼睛特别惑人,偶尔会停驻下来在晓书的脸上轻轻扫视,清醒中似乎又有些醉意,让她禁不住心跳如鼓。
  傅斯年就这样喝了一杯又一杯,数不清多少杯,突然之间趴倒在柜台上一动不动。
  酒保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总算放心了,我还以为我这柜台里的酒要被他一个人喝光呢。虽然他喝的时间不长,到这里来喝酒可是很少有像他这么喝的,现在才醉倒真是海量。”
  晓书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她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傅斯年,熟悉中有几分陌生。
  她看看酒保,好脾气地问道:“你觉得像他喝成这样,我现在应该做这些什么。”
  酒保一怔,心想今天遇到两个脱节的牛人,指点着说道:“当然是把他带回去找个地方休息,他现在安静地迷糊,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胃疼会吐得到处都是。不过如果你怕麻烦,我看他样貌打扮是个有钱有气质的帅哥,你就是把他扔在这里,一会儿也会有人把他带走的。”
  晓书满头黑线,感觉他就像被形容成一条美味可口的鱼儿,要是没人管,一会儿就会被什么小野猫叼走似的。
  她点点头,吃力地拖起傅斯年,好在他也似乎没有真的醉到人事不知,尽管趴在晓书的肩膀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她不至于拖不动。
  她将傅斯年费力地扶上车,看着他沉静的睡脸,将座位调好,将他摆正,让他睡得舒服,看着他英俊儒雅的睡颜。突然心中一根琴弦莫名地拨动,犹豫了一下,一根手指轻轻地伸过去,在他脸颊上触了一下,若有似无地轻叹了一声,随即担心惊醒他,又假装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
  随即她不再看他,专心开车,让车尽量平稳缓慢地行驶。
  汽车缓慢地行驶在通往华宅的公路上,路两边流萤飞舞,晓书的心情莫名地轻扬起来,她低低地哼着柔和的乐曲,声音很低,几乎像含在嘴里,仿佛给车厢内增添了一种不知名的香氛,和傅斯年身上的药香混合在一起,格外的醉人。
  而近乎平躺的傅斯年则微微地侧了个身,背向晓书的方向,缓缓地睁开眼睛。那眼睛清冷悲伤,里面含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他死了,她是骆家的人,伤害她立刻就等于报仇,能求得今日的平静,但是那轻轻地一触,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却让他始终没有办法做出报复的事情。
  他的眼睛看向窗外,想到骆宏才,想到骆群航,想到扬威集团,平静的眼眸中涌现出一股深沉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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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墙壁上的时针已经掠过12点,缇娜拨通秘书的电话,请她中午订一个外卖套餐,在办公室里快速解决一顿就算。
  她的办公桌上放着几十个叠着整齐的纸条,那是报纸上发布扬威集团代为宣传手足骨笛主人的消息后,没想到试图来领取骨笛的人蜂拥而至,应接不暇。缇娜最开始想的是一个个面见,见到五个不着调的骗子后,兴致全失。
  为了提高效率,节省精力,她干脆想出一个办法。
  所有到来想要领取骨笛的人,直接领取一张试卷,填写完毕后,回去等消息。
  袖珍试卷上问题只有一个,您的持有手足骨笛的长辈向您或您的家人交代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然后答题人还要填写好自己的姓名,性别,年龄和联系方式。尤其是联系方式,缇娜特别担心里面出现真正对的人选,却联系方式不明确,没有办法联系,所以这一条特别强调。
  答案是由试卷回答者填写的,千奇百怪,即使经过前几个雷人的面试者,缇娜还是要禁不住啼笑皆非,答案里居然还有再穷不能穷教育,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之类的基本国策,缇娜苦恼地揉揉头,好在是各色经典古诗佳句居多,就当她重新复读一遍唐诗三百首。
  她一个个看完,又是一无所获,估计一旦程神父提到的那句话被人提到,一定会是他真的后辈。情同手足,一对骨笛多好的寓意,却被程神父当年提到那样一句交代的话,估计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想破头也想不到。
  她一边感慨,一边给前台打电话,让她眼睛尖一些,顺便把废卷子核对一下,防止有人存在侥幸心里,重复来填卷,想要蒙对答案。
  她刚交代完前台这件事,手机就响起了。
  她一看手机来电,眼中掠过一抹惊喜,笑着问道:“斯年,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打电话来,你和晓书那里忙的怎么样?”
  傅斯年爽朗地笑道:“还好,正在办理交接工厂的事宜,新生产线马上运到,也有点地方安放调试了。你怎么样?”
  缇娜看看满桌子的袖珍考卷,轻声抱怨道:“没事,这几天扬威集团正在谈环西河畔地皮合作的事情。我正在忙着批卷子,你也看新闻了吧,我和骆群航在美国被宁静小镇的神父所救,并且受到他的嘱托帮助寻找他的后辈,将骨笛转交给他。”
  傅斯年轻笑出声,说道:“难得的奇缘呢,情同手足,相隔千万里几十年后能再度重逢。”
  缇娜轻声答应:“可不是吗,只是寻找他的主人费了点周折,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能回答对问题的。”
  傅斯年感兴趣地奥了一声,轻声说道:“什么问题吗,脑筋急转弯吗。”
  缇娜轻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就一个问题,那位长辈在临走前和他的后辈或者他的家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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