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我没能改变的未来,不知道是歉疚还是怨恨的感情涌了上来
“阿纲,原谅我原谅我没保护你”
明明都跑到了白兰的基地以为事情圆满了结果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或许是写轮眼的关系,我隐约可以看到阿纲被杀那一日的景象
大片大片的红,在我怀中的阿纲在中弹后苦笑了出来。他也一样,明知是会死的,想去改变过然后失败!
介于我哭的十分严肃,以至于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来到我身边
我以为自己足够厚实不用担心哪知机枪的水准以及打到可以射穿人体的程度
阿纲,阿纲
我似乎又看到他变成小孩子时的样子,他牵着我的手喊我姐姐,带上我买的兔耳傻傻的笑
昨天的记忆与今天的残酷那么不接轨,于是悲情的同人本又浮现出脑海,结果哭的更伤心
“我还是想改变一切有时候我真讨厌自己除了吐槽外要是有力量该多好早知道我也玛丽苏好了!强大一点,有用一点救不了自己的侄子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用啊!”原谅我最后一句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索性顺口爆出这句另人误会的话来
“到现在还在想不可能的事么?”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肯能啊!热血漫的宗旨不就该是努力、热血、战斗吗?!
阿咧?
回头,麻雀君正一脸不爽的抱手
话说我这又不是在群聚你搞毛不爽啊!不要一脸你很想咬杀的样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是在群聚的范围啊而且说到真正不爽的应该是我好吧!!都一把年纪了还哭成这样被小辈看见,以为这是傲娇文么?!指!
“你来干嘛?”
虽然问完之后我觉得自己问了废话。阿纲的棺材在这里,他来看他情人有什么不对?
而且满怀悲情的来了之后看到一个怪阿姨趴在自家老婆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怎么看都会生气吧?
麻雀,十年没见你绅士了。在看到我侵犯你老婆的尸身后你居然没有用拐子直接把我抽飞实在太辛苦时间这位劳苦功高的大臣了
“因为在彭格列的基地找不到你”
麻雀,你不是傲娇属性吗?怎么不说:才不是为了你呢!这种经典傲娇台词?反倒是格外的坦率你让人有些不适应啊
发烧了??地球逆转了?还是太阳它明天不打算出来了?
“又来了你总是擅自无视我们的存在在泽田纲吉死后又传来你的消息即便现在,仍抱着愚不可及的幻想”
“那还真是对不起喔。像我这种没有能力也不知道干嘛要活在这个世界的家伙死皮赖脸的要去当什么肉盾”
“不仅如此,擅自无视我们的心情自以为是的离去你以为彭格列家族的人会谢你么?”
麻雀,请不要说的好像我已经死了再也不回来一样
“我又不是为了让他们谢我才去保护阿纲的”
“难道你就不会考虑别人的心情吗?!”
我实在不明白麻雀干嘛动怒。我不过是植物人了而已,也不算多大的累赘吧?就算白花花再度来袭,大不了你们别管我自己逃走好了。我是拖油瓶的事实十年前你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该知道了喂现在才装傻可不好啊!还是说你花了十年的期待认为我可以成为彭格列的做强火力?
同志,你该从少年的梦里清醒过来了拍肩。梦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看来如果不让你见到同样的事,似乎就不会明白呢”
麻雀走过来狠狠蹬我,我几乎以为他要开匣子痛扁我一顿了
就在我们对望约十秒之后,他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冷睨了我一眼,之后暂时放下怒火放逐渐消失在森林里
我不得不说十年真的太长了,在老婆挂挡之后麻雀也终于精神失常了吗?
望天,文艺果然害死人
————————恶作剧的精髓在于让不可能联手的二人却合力把别人弄哭了————————
我以为白花花一定把我给忘记了,实际上大错特错
就在我闲到快要和凤梨一样长毛并且忘记现实的残酷时,突然的一条消息却炸开了锅
据说白兰花同志为了引诱彭格列的人,以人体炸弹的形式袭击彭格列家族的高级干部和成员
而更不幸的莫过于麻雀同志最痛恨别人在自己面前群聚,结果在他准备肆意咬杀前,那些包围他的人点燃了炸药
那些人体炸弹倒是粉身碎骨却不见麻雀踪影,听说可能光荣就义和被房屋的碎块埋住了
前次负责报告的同志夸大了病情害我白担心一场,这次介于前科,我非常怀疑这条信息的真实度。何况我白天还被他鄙视了一番
于是将近半天之后,我才抱着‘还是去看看吧’,的心态去了麻雀的巢穴
但我后悔了。在我拉开纸门看到麻雀的惨状后突然一阵揪心。
有种非常难受的心情再次扼制了我心跳
难以想象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
露出一只眼睛的他听到动静便看向我,之后又收起目光。静静的闭目养神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真希望眼前的是一场幻觉,可草壁君却很善意的提醒我:非也
“恭先生受了重伤,请凤远寺小姐先回去吧”
虽然草壁的保姆做得很称职该予以称赞可我想在要吐槽啊混蛋!!
“麻雀!你不是并盛最强吗?!居然被几颗炸弹炸成这种样子,现在浑身绷带以为是凌波丽吗?!!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萌!你这个笨蛋没事乱逞强什么!那么多人围过来你还逞什么英雄,真是的,要让人担心到什么程度才满意啊”
草壁示意我麻雀要休息我我安静,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这种苯小孩再不救就来不及了啊!!
“只是稍微大意了而已”
“坐都坐不起来就不要逞强!!!”
听了这句话,麻雀突然睁开眼睛,艰难的试图从床铺上坐起来。草壁过去扶他,可麻雀却不屑过来搀扶的手,硬是自己坐了起来。而草壁则立刻为他披上和服保暖
虽然我很想催眠自己现实是残酷的这种话,但是BL的话还是请美型一些吧。拜托了这是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救的最后底线,是无论如何也不想退让的啊!
“这样满意了吗?”
脸上已经挂彩的麻雀虽然很想装酷,但我却不觉得他风采依旧
殷红色的血液正渗出纱布,虽然他是披着和服坐在床铺上,可看起来就是很勉强的样子。胳膊也被吊在胸前,但凶恶样一如当年的小鬼
“我没有办法保护阿纲,至少你们要保护好你们自己啊!!难道以为说殉情的话别人会以为你们很帅吗?!!”
草壁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含含糊糊的说什么要换纱布,似乎想说我在这里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房子是阿纲的,我又曾经是校医,怎么看都很合情合理嘛!
“怎么?要我帮忙吗?不用跟我客气的。换纱布什么的完全没问题,病患自觉点,脱!”
就在我决定帮草壁解决这个好不容易才从中二毕业的人处理伤口时
剧烈的震动从远处传来
接着是轰炸声
“敌袭?!怎么办?恭先生?”
这种时候逞强的麻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举拐子反击。无论身体多么勉强
于是这混蛋真的想那么干,并且命令草壁快点准备战斗的玩意
我说以那样的身体出去的话,简直就像在在大冷天的雪地里裸。奔打滚啊混蛋!!就算你是神也是会起冻疮的!
“总之走吧!先去安全的地方再商量对”
策字还没出来,头顶便传来一阵土屑。就在我抬头看时,草壁高喊出危险二字
屋顶似乎承受不住外界的施压,房梁支撑不住从屋顶开始了坍塌
日式建筑什么的虽然不是怀疑它的质量但鉴于内部结构房梁这玩意要是掉下来估计我就真的残了
偏偏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头脑空白,悲惨的是这种时候我逃脱不了人的本能
隐约感受到一股冲力让我避免被压死的命运,但之后却有炽热的红色飞溅到我脸上,可我却一点都没有疼痛
“喂假的吧”
我试图从混乱的场景里整理出之前空白的记忆,可是这么狗血的事似乎是发生在我身上了
麻雀忍痛飞扑过来,在木桩压倒我之前抱住了我。
可是原本那个破破烂烂的身体怎么可能和健康的身体相比?
因为疼痛,速度减慢的麻雀被倒下的梁木砸中!他那破破烂烂的受得了哪种冲击?!!
就在我想问他情况如何时,另一根木桩从他身后刺入了背部我眼睁睁的看着那木桩穿透他的身体刺到我身上
我试图推开麻雀看到他平常冷静而又一脸不屑的样子,可是这次我却没能如愿
反是一手的热度与胸前不断扩散的血红蔓延开来
“开玩笑骗人的吧?喂”
我努力拉着麻雀的肩膀想带他走,可他却像石头一样顽固的保持着姿势不让我看他的脸
“你这混蛋现在是发呆的时候吗?!你想逼哭阿姨我么!!!快点动啊”
可无论怎么喊他,他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抱着我,片刻后,他用自己特有的稳定音频说
“走”
说完,一把将我推开。而麻雀自己则喘息着站起来,摇摇晃晃
顿时,大滴大滴的红色殷红了我的眼睛,然后是麻雀跌跌撞撞逐渐远去的背景,一路都是他拖沓出来的血红色
喂喂!!麻雀,你玩什么英雄啊!!回来!你要去哪里?!快点去治疗啊!!!
我想喊他,可只有类似呜咽的声音卡在咽喉。而他就像没听到一样越走越远他还想以那样的身体去哪里啊!!
那个背影越来越模糊,好像跟该隐一起去了遥远的地方。我想上前拉,却反是被人拉扯了回去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死的样子”
回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凤梨也出现了
估计是听到轰炸声所以出来看看情况
“凤梨!!快点救那只麻雀啊!6918也好1869也好,雷也没有关系怎么都好,怎么都拜托了凤梨,你快点救他啊!不能让他就这么死掉不能死啊!!”
可凤梨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拉着我离开那个正在逐渐坍塌的房间
草壁跪坐在那里,然后站起来朝我微笑,然后坍塌的主梁将那个房间逐渐掩埋,让我再也看不到谁的表情
凤梨带着我快步离开,身边仍不断的有事物在破坏坍塌
眼睛似乎跟不上一切变化的速度,混乱的跟我所认知的世界有好大的距离
“说什么傻话!能活下来就该庆幸了”
“可麻雀他受重伤了不去救他的话”
像是气急,凤梨所幸停下脚步和我对话
“去救又能如何?你真的以为他还能活下来吗?他保护了你这就足够了!”
“足够什么啊哪里足够了!”
“十年后的你,不正是和他做了一样的事么?为什么要一脸震惊?”
凤梨的话风轻云淡,好像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但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说是我太多管闲事
“可我”
一时被凤梨问的语塞,善于吐槽的我今天终于被人封杀了
“这里!!彭格列家族的人!”
就在我语塞时,貌似白花花家族的人突然出现并且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本以为只是他一个人还好对付,哪里知道对方身上捆绑了大量炸药!就见他拿出点火机,朝自己腰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