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妖女救你们王爷啊?”萧宛盈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望着将士们身后的北乜,果真伤的不轻,只是昨日是借蓝儿的力,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伤得他有多重。
“你可以救王爷?”林志杰惊讶的问道,随即笑道:“对对,你能伤了王爷,一定能够救王爷。”
萧宛盈发了个白眼,他们真不愧是玄王府的,连说话都一个样。
随便的点了点头,林志杰立马让众将士让出路来。
“凤姑娘请。”林志杰做了个请,凤瑾七也受用的穿过将士们那仇视也含羞的眼神。只是林志杰那声凤姑娘,还真是让她想赏他一掌,怎么从他嘴里听到:疯姑娘啊。
067女人心计(40)
北乜此刻沉浸在那个梦里。梦里的景色很美。开满了各色的花。
只是景色中的男女却怎么也看不清面容,只看到那个女子穿着红色的衣服身上绣着奇怪的花纹,男子穿着玄色衣裳,上面是一条龙。
“七七,今天你好美。”那个玄衣男子称赞道。
“真的吗?”女子高兴的展开双手在花丛中打着转。清脆的声音响遍各个角落。
“真的,真的很美。”那个男子拉住转的快晕了头得女子,柔声说道。
那个女子娇羞的低下头深埋在那个男子的怀里,男子轻轻的拥着她,深情的唤着:“七七,七七。”
萧宛盈趴在北乜的怀里一阵郁闷,她正想为他把脉,却被他用力的拉近了怀里,任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放开。
正待她放弃挣扎的时候,北乜温柔的唤着:“七七,七七。”
萧宛盈一怔,该死的这个男人竟然将她当成别人。手一伸,伸到身后狠狠地掰开北乜的手指,北乜再怎么又力气也只是个病人,何况萧宛盈还是个高手,只一下就脱困了。
林志杰小心翼翼的看着萧宛盈,生怕自家的王爷因那声七七而引得这位女子不高兴不给王爷治病了。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对厌恶看着北乜的萧宛盈说道:“凤姑娘,我家王爷征兵这,所不知你……”还未说完便被萧宛盈打断了。
萧宛盈不耐烦的摆摆手:“我知道。”
可是林志杰看她那副延误的看着北乜的神情,真的是她知道吗?不过,他就算有这想法也不敢问呀。
“你们都出去。”萧宛盈对林志杰说道。
众将士们看了看北乜看了看林志最后看了看萧宛盈,均摇头:“不出去。”谁知道这个妖女会怎么对待王爷。
“你们不出去我怎么给你家王爷治?”萧宛盈环着胸挑挑眉说道,“若是想他一辈子瘫在床上,你们尽情的留在这里吧。”
林志杰和众将士沉思了一下,决定赌上一赌,留下萧宛盈和北乜。
萧宛盈朝那关闭的门,冷哼了一声,算他们识相。
坐到床沿上,摸上北乜的手腕。
不把脉还好,一把脉,萧宛盈恨不得时光倒流自己死也不从楼上下来。认命的扶起北乜,一手将他搂在怀里,一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到处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北乜的嘴里:“你快点给我咽下去。”
萧宛盈拍着北乜的脸,希望他吞下去可是他怎么也吞不下去。让他自己吞下去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将手伸到他的下巴,往上一抬,那颗药丸滚到北乜的喉咙。
卡住了?萧宛盈瞪大眼望着一眼就可以见到药丸卡在喉咙的部分。
现在怎么办?看着北乜呼吸都微弱了,她也有些着急了,她该不会救人不成,倒成杀人了吧。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虽然极度不愿意接触那万人尝的唇吗,可是为了救人,拼了吧。
俯下身,将唇贴到他滚烫的唇上。
那一刻的感觉很奇怪,萧宛盈想接近又不想接近,矛盾在她的心中越生越大。听到那咽下药的声音,她终是在心里会心一笑。可是当她要离开的时候,却怎么都离不开了。那本来是病人的北乜一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一手紧紧的按着她的头。
本来还是唇与唇的接触,可瞬间变成了缠绵的深吻。一发不可收拾,房内温度聚升。
068女人心计(41)
北乜只觉得唇上有东西冰凉,柔软,唇上传来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身上的欲望愈发膨胀,不满意那只停于唇上的感觉,便伸手,加深。
唇齿交接发出靡靡之音,北乜加重了深吻,却引得萧宛盈唇上流出血来。
突然,北乜觉得有东西流入体内,全身舒爽,那东西流入越多,身上的舒爽感就越重。
唇上的刺痛让萧宛盈回过神来。看着那放大的脸,她用力将他退了出去。
北乜意犹未尽的躺在床上,挣扎着要起来:“继续。”
继续?萧宛盈一抹唇上的血,那刺痛感加重,不用看都知道唇已经肿了,肿破了。
萧宛盈生气的看着那个说继续的北乜,就一个种马的。一个手刀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北乜,打回去。
“痛。”北乜呼了一声。
“好知道痛。”萧宛盈冷哼了一声,整了整身上不整的红衣,起身坐在床尾。
“痛。”北乜难受的扭动着身子。
“刚才不是很享受吗?还喊痛。”萧宛盈一想起刚才的意乱情迷,起就不打一处来。给你喂药已经很亏了,现在还要被轻薄,说什么都亏大了。
环着胸,一脸不满的看着北乜痛苦的呼疼。
“痛,痛。”现在的北乜就像一个小孩子,病痛的时候,很自然就表现出来了。
见他真的很痛苦,萧宛盈只好起身回到他身边,扶起他,将他那本来就快彻底脱掉的衣裳,拉个粉碎。
“真是种马的,这么快就想扒衣服,你说,你是不是没有女人会死啊。”萧宛盈扶着他嘀咕着。
北乜感受到有人扶着他一如之前般得冰凉,就紧紧的偎依的那人,汲取凉爽。
萧宛盈推了推,推不开,直接点了他的穴将他安放好。
她跃到他身后,双掌顶在他后背,瞬间白烟冒起,北乜感觉到体内的疼痛一点点在消失。
半柱香后,萧宛盈汗蹭蹭的下了床,将北乜安放在床上。
“别走。”萧宛盈正准备走,却被北乜一把拉住裙子,只扯得她的衣裳散开。
“干嘛呀。”萧宛盈紧攥着自己的衣裳,以防被拉掉。
“你别走。”北乜喃喃了一句,“嫣儿,你别走。”
真是讨厌什么来什么。萧宛盈冷冷的甩开了北乜的手,动作大的将北乜甩进了床里边,让他直接撞上墙。
“痛。”北乜揉了揉额头,萧宛盈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活该。”
萧宛盈拾起掉在地上的纱巾,蒙上自己的脸,还好,之前没暴露了真是面目,不然就按照她这样了脸带潮红,嘴唇红肿,还不是被人误会的要死。
“你别走。”北乜不知何时从里面滚出来,又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袖。
萧宛盈扶额,这个男人还真的将她当成她的宠妃了啊。
手握上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掰开。
“七七,别走。”
掰着手指的手一顿,惊讶的望着北乜,她自从下了寒潭之后,就常常的听到七七,这是为何。
趁着萧宛盈发愣之际,北乜整个人挂上了她,像八爪鱼的贴着她,脑袋窝在她脖颈,一直在喃喃着:“七七,你别走。你别走。”
069女人心计(42)
现在的北乜完全不是萧宛盈所见的北乜,这个像小孩子一样的真的是那个看她不顺眼的黑面神?
“北乜你醒醒,我不是那个什么七七。”萧宛盈用手拍拍他的脸企图让他清醒过来。
“不,你是,你是。”北乜抓着她的手说道。
萧宛盈无奈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挺着身,任他在那喊着:“七七,七七。”
突然,北乜全部的重心压在她身上,两人咚的一声,齐齐摔了下去,萧宛盈只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出来了,头砸在大理石上,她感觉脑后有一股热流流了出来,晕眩过去的时候,只有她脑海里想着一件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只是她没有发现的是北乜也摔伤了头,两人流出来的血,你包着我,我包着你,竟然不分你们。
萧宛盈进了一个梦境,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花中隐约现出四个大字:天涯海角。
萧宛盈走在花丛中,对那些花喜爱不已。她只认得牡丹,百荷,兰花,其他的竟然都没见过。这个天涯海角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你要快点长大。”前方传来一个女子色声音,萧宛盈好奇的加快脚步穿过层层的花海,终是在一处小花圃便看到那个女子,一如她今日所穿的衣裳,红色的衣服上面绣有金边的花,那花叫做彼岸花。
她掩嘴惊讶的看着那个背影,为何她的背影与她如此相似?虽然背对着看不到面貌,却能够感受到,这股气息很是熟悉。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女子的身后。等那个女子转过身来。
“你要快点长大哦。”那女子又说了声,“云天说用血养花,花很快就长大的,为何你还是没长大呢?”
萧宛盈顺着她的声音王旁边侧了侧,果真看到那个女子手腕上滴着血,一点点让那彼岸花吸进去,那花赫然未开的金色的彼岸花。
“没种了一天,你怎么就不耐烦了呢?”一个好听的男音从萧宛盈的右侧传来,她忙转头看。
这是一个充满王者之气的男子,一身玄衣,上面的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可以飞天而来。
“云天,你来了?”那女子听到声音,忙起身装过头来,那赫然是凤瑾七的模样。
萧宛盈往后一退,怎么会这样?若说之前那是惊讶,那现在是震惊。
“有用血来养花了?”云天皱着眉问道,拉起她的手,眉头又有些心疼,另一只手抚了上去,那手一丝伤痕都没有了。
“你还说,你看。”那女子拉着云天来到小花圃前指着不开花的彼岸花说道,“你说的是不是骗人的啊?”
云天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我这就让它开出花来。”说罢,有一滴血从云天的手心飞出,准确的落在那株彼岸花的根部,瞬间便看到那彼岸花如昙花一样盛开开来,美的不可方物。
“开了开了。”那女子高兴的叫道。望着那花感叹不已。
“七七,竟然开了,我们回去吧。刚才太白到处在找你”云天拉着她说道。
“啊?太白爷爷在找我,我这就去。”说着松开了云天的手往前冲,云天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
萧宛盈目送着他们离开还是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这时所有人都忽略了那朵刚开的彼岸花,隐隐的现出一个女人的头像来,只是很模糊,很模糊。
070女人心计(43)
萧宛盈见他们离开,她也没有心思欣赏这美景,也就转身离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场景突然一变,变成她在一个海滩旁。
她正奇怪为何突然会出现在这里,便被海滩边上那长长的怪物吓到。
“救救我。救救我。”那长长的怪物突然出声,吓得萧宛盈转身就跑。
“蛟龙,你是蛟龙。”正当萧宛盈跑得郑起劲的时候,身后传来极为熟悉的声音。
这是……忙转过身来,真的是她?
再次见到那个名唤七七的女子,她讶异不已,好像不管去哪都能够看到她。
刚才她说那个怪物是蛟龙,那么……
脑海中有话语滑过,“丫头,他是蛟龙,千万年前,他被人扒皮抽筋剔骨吞进了腹中,你见到的那个,是他的一魂,他已被囚禁了千万年。”蛟龙,那个师傅说的蛟龙,她曾经见过一魂的蛟龙,那么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在千万年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宛盈越想越奇怪。
“求你救我。”蛟龙望着眼前的女子哀求道。
“好。”那女子身子飞到半空中,双手向两边展开,大大的红色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