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官小宴,足足有几十号人吧!
绝望
就算是跑不掉了,还可以求饶吧,官小宴心里灰暗到了极点,嚅嗫着开口,对着宋惟文说:“宋大少,我欠你的钱一定会还,你说8万就8万,说10万就10万,我一定会挣钱还你,可请你放过我妈妈,她的病还没好,不要为难她,行不行?”
宋惟文的眉头皱起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官小宴哭成一个泪人,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演得这么楚楚可怜
官小宴见宋惟文依然冷酷不通情理,心里对他的憎恶已经到了极点,一边抹眼泪一边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可现在不是YY的时候,“宋大少,10万块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你不能因为10万块钱就要了我的命,我死了我妈妈一定会伤心难过死的,你逼死了我就等于害死了我和我妈妈两个人,放了我就等于救了我们两个人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两命就胜造十四级浮屠,再加上你刚才还救过我一次,就等于一下造了21级浮屠,这么多的浮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呀,呜呜呜”
正文 第23章 哪个?不是宋惟文吗?(3)
宋惟文算是彻底被打败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这个女人不仅仅会演戏,而且还会一边装作楚楚可怜,一边变着法儿讽刺我?想到这里,脸色黢黑得好像一潭夜幕下的深水。旁边的那个斯文男人突然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对身后的一个花衬衣小弟吩咐道:“叫阿刀过来见我!”
一会儿,戴金手链的胖子来了,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大哥,宋大少,叫我什么事?”
大哥?哪个?不是宋惟文吗?
“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斯文男人问他,神色已经俨然整肃起来,不怒自威,那胖子纵然嚣张不羁,但在他面前是少有的恭敬,“大哥,这小妞欠了我们5万块的高利贷,一直不还,那晚还使人打伤了几个兄弟。”
噗——大哥?这个斯文男人?是这个死胖子的大哥?那他就是黑社会小头目的头头?
倒塌!终于知道了人不可貌相的深刻含义,原来就是这个人每天逼得自己走投无路?亏得刚才我还对他充满了好感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
“我一气之下就给她加到了8万了,但她今天废了我们的一辆车和车上的存货,所以一共要她赔50万,一分都不能少!”胖子说到这里,又露出穷凶恶及的神情,还狠狠瞪了官小宴一眼!
默——50万?让我死了吧!官小宴彻底放弃了反抗,不就是死吗?
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等来世我变成武功盖世的强人,把你们一个个都捉出来先奸后杀,然后鞭尸一百遍啊一百遍!
人在死亡面前会出奇地冷静,官小宴嘴角含着恬淡的冷笑,像无数个革命烈士一样,从容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渣,却噗通一声又摔倒在地上,还压住了宋惟文的皮鞋
连死前最后一刻还要这么丢人,死了算了
“你”宋惟文眉头的疙瘩里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声音中竟然有了一丝丝担心,先前断定她用诡计缠上他的想法渐渐被推翻,原来她不择手段地挣钱是为了还债。
虽然不晓得因为什么欠了债,但弄得这一身狼狈却真有点可怜,而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她虽然已经狼狈至此,却依然保持着强大的自尊心,战斗力强得不像话。
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好笑,那种排斥感也就不那么强烈了,竟然蹲下来问:“脚扭了吗?”
官小宴诧异地看见,他脱掉了那双赛车手套,修长白皙的手在自己面前展开,迅速挽起了她的运动裤。
“啊,不用,我自己起来。”官小宴干脆地拒绝,然后吃力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宋惟文冷冷的声音冻僵了,“别动!”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放晴的天空宛如一块黑色的美玉,缀着斑斑点点的星星,山里的空气很凉爽很宜人,但官小宴的神经很紧张,不相信地看着宋惟文的手,他那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小腿,带着微微的力量和温度,突然让官小宴觉得有些羞涩。
正文 第24章 哪个?不是宋惟文吗?(4)
奇怪啦,为什么会心跳加快,她不会这么没出息吧他确定是要为自己正骨,而不是将她的脚腕用九阴白骨爪掰断?
宋惟文抬头看了眼紧张到极点的官小宴,嘴角弯起一丝嘲笑,“怎么那副神情?你这样子哪里可爱?真是自作多情!”
“你——放开我——哎呀!”
官小宴突然呻吟一声,骨头嘎巴一下回归了原位,痛感消失了。宋惟文才放下她的小腿,缓缓站起来。微锁的眉宇间,有汗珠淌下来,浓密的睫毛下是宛如黑夜一般的深色,却比黑夜还要璀璨一些。
官小宴才明白他刚刚是在引开她的注意力,采用了那么讨厌的方式。刚想再说声谢谢,宋惟文却已经转过身,用喽啰递上来的手帕擦过手,坐到一旁喝茶去了,仿佛已经将正骨的事情忘掉了。
可是一瞥看到胖子他们正神情暧昧地看他,便开玩笑似的看了眼官小宴,淡淡地说:“大哥,今天她这么卖力费劲地演戏给我们看,也的确不容易,不如就把她的债免了如何?”
假斯文男哈哈大笑,指了指胖子,“听到了没有,这位小姐是宋大少的朋友,以后不许向她讨债,你们的损失从我那里点!”
胖子一听很是高兴,原本跟一清二白的官小宴讨债讨了一肚子的苦水一扫而光,连忙点头哈腰地连声道:“谢谢大哥,谢谢宋大少,嘿嘿!”
官小宴的眼睛瞪大眼睛,债都免了?是不是在做梦?她不由得重新去看宋惟文,那个坐得笔直的身影,还是那么冷傲矜持,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不可一世,但其实心还不坏,似乎,呃,是个好人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晴朗的天空宛如一块黑色的美玉,缀着斑斑点点的星星,山里的空气很凉爽很宜人。
接下来仿佛是这位大哥的表演专场,他竟然派了车叫人把官小宴送回家,好像她真的是那位宋大少的什么朋友一样了。
虽然宋大少在那边装死人,但谎言总有戳破的时候,官小宴不敢接受这样的殷勤待遇,统统拒绝掉,一瘸一拐地说:“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谢谢你们!”
心里还想,明明是你们绑架我来此地,竟然还要我说谢谢,真是没天理呀。
“等等!”这是宋惟文的声音。
官小宴身子停滞了一下,继续往前跳。
“叫你等等,你是聋子吗?”好不客气的辱骂。官小宴噌地一声转过身,冷冷地说:“不是要放过我了吗?你们的钱,我依然会还的,现在可不可以放我去逃命?”
宋惟文那双俊秀的眼睛能喷出火来,还是那个假斯文男别有情趣地看看官小宴的脚,然后笑着说:“还是我叫人开车送小姐去逃命吧,怎么样?不然你这个样子要逃到什么时候?”
“”
哼!世界三大的社会灾害:邪教、毒品、黑社会!
就算送了我回来,秋毫无犯,也是黑社会!毕竟我是被绑架去的!官小宴站在自家的楼下碎碎念,要不要去110举报宋氏国际的总裁实际上跟黑社会有牵连,敲诈一个身无分文的女孩50万然后说不要钱了又把她送了回来,毫发无损?似乎证据不充足,只好郁闷地作罢。
正文 第25章 哪个?不是宋惟文吗?(5)
官小宴借着楼道里的灯光反射,在单元门的玻璃上,反复检查自己的形象,把头发重新梳一遍,衣服的褶皱都抹平一楼的老奶奶出来倒垃圾,看看官小宴说:“现在的闺女真爱美,介楼道里灯介么暗,大晚上的还打扮个嘛!快回家吧,你家来客人了!”
客人?妈妈很久都不曾出去工作了,也素来不爱跟人交往,难道是水月师太来了?官小宴理好容上楼回家,家里留着一种熟悉的味道,却只有她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竟然盛装打扮,官小宴闻到这种味道,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再看看她老妈精致的容装却依然掩盖不住眼角的憔悴和失落脸马上掉了下来。
“他来过了?”官小宴冷冷地问:“又走了?谁让他来的?还跑得那么快,怕我板砖拍他吗?”
“小宴,不许这样说你爸爸!”
“我就知道你会护着他,我无视掉好了,我要睡觉了!”官小宴很生气地就要转身进屋。
妈妈叫住了她,幽幽地说:“小宴,下周是他的生日,你爸爸专程来邀请我们过去参加生日宴!”
生日?官小宴这才想起来,下周日确实是他的生日,都已经忘掉好多年了,其实是故意无视掉的。可是怎么今年又突然想起来叫她们母女回去给她过生日?他家不是还有一对母女吗?女人这么多不嫌烦吗?无视官小宴冷笑了一声,“他竟然跟水月师太一天生日,亏他能想出来!不去!”
“”
官小宴把自己关进房中,一个人生闷气,突然手机在包包里响了,她心情不悦地接起来,“喂,是哪位?有事启奏没事挂机!”
“我是宁逍!”
官小宴差点跳起来,POTE服装店的老板?说好七点钟去他那里谈工作的,结果一被绑架竟然给忘得一干二净,一看桌上的电子钟,竟然已经10点了!郁闷如高山流水般倾泻不已
“宁宁逍,对不起哦,我,我给忘掉了”呜呜呜好不容易一个工作的机会就白白丢掉了。
那边传来轻笑声,依然如和风细雨,但说话的内容却很绝对,“不想来就算了,我就是打电话确认一下,不过认识你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再见!”
呜呜呜官小宴发呆,人品不好百事哀,新工作也没了!
正在打开电脑到处搜招聘信息,门被敲了几下,官小宴的妈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信封,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小宴,这是你爸爸给你的,你说过你想去法国读服装设计的研究生,他今天就是专程来送这个的。”
什么?官小宴接过来一看,竟然是美元,100元的三沓,大概有20多万人民币吧。
“你爸爸说这是联系学校用的,联系好了学费他会再派人另送来!”官小宴的妈妈脸上竟然还带着欣慰的神色,像天下所有的慈母一般没有原则地温柔地看着女儿。
正文 第26章 哪个?不是宋惟文吗?(6)
官小宴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派人送来?那他今天为什么没有派人送来?3万美元就把你收买了?他当年离婚的时候给过我们什么?他凭什么把我们赶出家门?妈妈,这个人我们不认识,这些钱不能要!”
官小宴将那3万美元狠狠扔到桌子上,那上面的富兰克林头像仿佛也在斜着眼睛藐视她,一面喵哈哈地大笑。
“小宴,你这孩子怎么这个时侯犯倔脾气?你一直想留学的梦想不就可以实现了吗?他是你爸爸,又不是外人,他给你的钱应该收下!”官小宴的妈妈急了,一边收起钱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信封。
官小宴依然像头小倔驴一样黑着脸,她妈妈笑了笑,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那沓钱就整整齐齐地摆在她的面前。法国?留学?服装设计?多诱人啊,可是比起尊严呢?统统浮云!
官小宴冷哼一声,继续在网上搜索招聘信息,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