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口是心非-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空气,看到同一片天空,感觉,很近。
  看着前排忽明忽暗光线之下独自看电影的慕白,季成颢突然想,好像没有和她商量什么时候“结束”,拖得太久,对一个女孩来讲,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自己不能太自私了。万一她的男朋友因此误会她,自己就成“罪人”了。
  季成颢笑笑,也许,该约个时间和她谈谈。
  伴着片尾曲,灯光亮起。
  慕白起身,刚站一半,突然僵住了。
  糟了!那一瞬间的泉涌和裤子上传来的凉意,无一不在告诉她——囧了。
  更糟糕的是,今天她穿的还是米色的休闲裤
  慕白又坐了下来。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了,为今之计,只有等全部的人退场,自己再走。
  慕白叹口气,无奈的开始等候。
  季成颢看着站起又坐下的慕白,非常不解。她怎么了?
  看着人越走越少,她却毫无起身的意思,他有些不放心了,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成颢,快走啊。”老妈在一边催促起来。
  季成颢皱眉,不能让老妈知道她,否则很难解释。
  “妈,你先到门口等我,我看到一个朋友。”
  “哦,是吗?在哪里,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的。”
  “好吧,我出去等你,你快点出来。”
  看着老妈离开,季成颢绕过椅子,走向稳坐钓鱼台的慕白。
  “你好。”
  慕白看到他,满头黑线——世界怎么会这么小?竟然让自己在这么尴尬的时候碰到“熟人”?
  看慕白的表情似乎有些怪异,季成颢笑道:“不会说忘了我是谁吧?”
  慕白微微扯动嘴角:“怎么会?象你这种帅哥,想忘了好像也不容易。”
  看慕白仍端坐不动,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季成颢的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想起了叶子。
  每个月总有几天,她都蔫蔫的。刚开始,自己还屡屡追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每次都支支吾吾。这样问的次数多了,她回他一句话:“笨。”
  想了很久,他才想明白,也闹了自己一个大红脸——其实自己和叶子说的是实话,现实中的他,擅长和机器打交道,却并不擅长和人交往,也不喜欢多说什么,空有一张讨女人喜欢的脸,却没有一个讨女性欢心的性子。
  想到这里,季成颢释然,微笑:“那是我的荣幸。没什么事,只是刚好看到你,就过来打个招呼。另外,天气预报说今天降温,看你穿的太薄,所以想借衣服给你,别觉得唐突,也算是表达一下你同意帮我的谢意。”
  季成颢说着,把手上的风衣递给慕白,然后,不再多停留,转身离开。
  慕白呆呆的拿着衣服,一时没有反映过来。降温?自己怎么不知道?借衣服?自己和他有那么熟吗?什么帮他?不是两个人协商好的计策吗?
  呆了至少两分钟,慕白忽然间如同被雷劈到,脸上一下子火烧火燎——天,难道他看出了自己的囧状?
  看着已经退的一干二净的影院,慕白决定不再去瞎猜,披上风衣,向外走了出去。
    
  季成颢走出电影院,看到老妈,迎了过去。
  “咦,你的风衣呢?忘了带出来吗?”
  “没有,刚刚借给朋友穿了,她穿得太薄了。”
  季家老妈的眼中突然充满了好奇:“什么朋友?男的女的?男人应该不会那么娇气吧?”
  季成颢无奈的说:“女的,你满意了吧?”
  季家老妈皱眉:“那可不行,你不是正和慕白在相处吗?怎么能脚踏两只船呢?”
  “妈。”季成颢叫着:“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可是,一般朋友的话,应该不会有借衣服这份交情吧?”
  “好了,我招我招。刚刚就是见到慕白了。”
  “什么?”季家老妈惊讶:“那你怎么还瞒着我,也让我见见人家姑娘啊。”
  “妈,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人家看见你多不好意思啊。”
  “那也是。不过,看样子,你们进展还不错哦。”季家老妈一脸笑意。
  季成颢突然有些头疼,自己是不是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
  慕白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天空飘起了细雨——难道,季成颢真的是因为降温才借衣服给自己?
  她阿Q着,做自我安慰。
  毕竟,这么囧的事,谁都很难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偶也想RP爆发,多更几次,可惜,日更对偶来讲,已经很难了,呵呵
偶尽量多更,但是,需要动力啊!!
                  多管闲事
  慕白带着一身尴尬回到自己小窝的时候,恰好看到邻居家门口有男人在找钥匙开门。
  慕白微微有些诧异,自己搬到这个地方住的时候,邻居好像早已入住。可是快一年了,她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只是偶尔晚睡时听到他的防盗门开合的声音,所以才会有他昼伏夜出,白天在家当宅男的猜测。这乍一见有人在正常的时间回家,还真是有些意外。
  慕白拿出钥匙开门,微微皱眉——那个人的背影似曾相识,尤其是那一头及肩的长发,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人。
  但是慕白却没有打招呼的心情。现代都市中,“远亲不如近邻”的说法早已成了老古董,钢筋水泥森林之中,邻居和陌生人毫无二异,充其量也不过是微笑点头以示打招呼。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住单位筒子楼时那种睦邻友好,借酱油借板凳的日子,在慕白心目中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如果不是老妈偶尔怀念过去,她恐怕都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还曾经经历过那样一番和谐的日子。所以,她习惯了,她接受了现代社会的这种冷漠。当然,不打招呼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家打理自己的一身狼狈。
  慕白迅速的开门进屋,厚厚的防盗门在她身后合上的一瞬间,她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上纯棉的家居服,慕白开始觉得困倦,像只慵懒的猫,无比渴望着床铺的拥抱。
  她看表,7点30分,现在睡觉也太早了点吧?而且,晚饭到底要不要吃?
  电话铃适时的响起。
  “喂”
  “慕白。你回家了吗?我已经和老公从机场回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不要。”慕白毫不犹豫的说。“小别胜似新婚,我才不去当那1000瓦的电灯泡。让我这孤家寡人看你们俩口卿卿我我,影响食欲。”
  “好了吧你,是你自己乐意当孤家寡人,说这话是不是想讨打啊?你不想出来就算了,记得,要吃晚饭,不准吃凉东西,睡觉的时候弄个热水壶暖暖肚子。”
  慕白笑:“好了,我记住了,林妈妈。”
  林黎又笑骂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慕白想想,还是站起身,去熬粥——林黎和自家老妈不是母女,胜似母女,在关于自己的问题上,简直是空前的一致,空前的团结。万一被老妈知道自己贫血、低血糖,一准会被押回家中,严加“看管”起来。
  为了自由,只有牺牲懒惰。
  慕白熬上粥,开始收拾换下的衣服,整理房间。
  看到沙发上那件男式风衣,慕白愣了愣。
  这个季成颢,很奇怪。
  冷静下来分析,慕白可以断定,他必是看出来自己的窘状,所以才有此一举。慕白并不惊讶——这个时代,信息爆炸,“学习”的渠道千千万,若真是有人到他的年龄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才是“珍稀动物”呢。尤其是他那样的条件,谈过三五个女朋友也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慕白回想起他递给自己衣服时的表情,忍不住牵动嘴角——他那会儿似乎比自己还要窘迫。
  慕白将风衣放入洗衣机,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他的尴尬?
  迅速的收拾完小窝,慕白提了换下的垃圾袋,准备放到门外,以便明天出门时带到楼下。
  可是,一打开门,慕白呆住了。
  刚才那个找钥匙开门的邻居,此时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脸颊的长发似乎被汗浸湿,狼狈的贴在脸侧。
  “你没事吧?”慕白的话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男人费劲的睁开眼,看了看她,眼底似乎略过一丝诧异:“没事。我钥匙丢了。”
  慕白皱眉:“有备用钥匙吗?要不要叫开锁的来?”慕白看了看他,不放心的说:“你好像生病了?”
  男人没睁眼:“没事。已经叫我朋友给我送备用钥匙了,他马上就到。”
  “要不,你先到我家休息一会儿,总比坐地上强吧”
  男人不睁眼,不答话。
  慕白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推他。
  男人的身体透过薄薄的T恤,将异样的热量传到慕白手上。
  他好像发烧了!
  慕白用手去试探他的额头,并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他发烧了,而且是高烧!
  慕白使劲推他,他睁开眼,眼中有些迷茫。
  “你发烧了,你不能坐在这里,先到我家吧。你能不能站起来,我扶不起来你。”慕白有些焦急,边说边试图扶起他。
  他意识似乎有些恢复,皱着眉看了慕白一眼,在慕白的搀扶下撑着门站了起来。
  “你怎么连一点防备的意识都没有?就这样穿着睡衣邀请一个陌生男人进你的家?”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很冷咧,并带着几丝嘲讽的味道。
  慕白瞪大眼睛看他,肺都要气炸了。
  他什么意思?自己好心好意反而成了轻浮之举?他那只眼睛看到自己穿的是睡衣?长袖长裤,保守到不能再保守的家居服,竟然成了睡衣?
  还没等她发作,电梯门“铛”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出电梯,看见二人,愣了一下。
  慕白也微怔。
  眼前的男人衣着时尚,单看五官似乎很普通,可组合起来却有着七分帅气,三分邪气,成熟俊朗之中带着几分不羁,微微勾起的唇角充满了魅惑的味道——典型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型。
  搞什么?最近男人组团到韩国整形了吗?怎么到处都是帅哥?
  “小飞,你怎么了?这么狼狈?”男人走到他们面前,关切的问。
  “陆哥,没事,大概是发烧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被唤做“小飞”的男人回答道。
  “陆哥”看看慕白,又看看她还扶着“小飞”胳膊的手,挑眉:“这位是?”
  慕白的手像被烫一样甩开“小飞”的胳膊,皱眉道:“邻居。”
  她冷冷瞥了“小飞”一眼,自嘲道:“或许,上辈子是传说中那只拿耗子的狗。”
  “陆哥”的眉毛扬起,一脸玩味的笑意。
  “你的朋友发烧了,你看着办吧。”慕白撩下话,头也不回的进屋,关门。
  小飞看着他的笑容,皱眉:“陆哥,别打她的主意,她不适合你。”
  “是——吗?”“陆哥”意味深长的拉长了语调。
  小飞看着他打开门,进屋,虚弱的倒在沙发上:“别多想,她——算是我的老师。”
  “陆哥”一边找药倒水,一边好奇的问:“什么叫算是?”
  “她是我隔壁学校的老师,我去听过她的课。不过,她不认识我。”小飞答得有气无力。
  “陆哥”扶起小飞,让他服下退烧药。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好学生?自己的课都挑着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