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心计:女人,休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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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心计:女人,休想逃跑!-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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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反常态的推拒,哪怕只是轻微的力气,还是被正卖力与之拥吻的阎诀察觉到了。放开怀中某个僵愣着的小女人,阎诀嘴角又扬起了那么冰冷至极的冷笑。
  看着脸颊早已被憋得粉红的薛岑汐,阎诀在心底冷笑。
  薛岑汐,这辈子你欠我的,我要你用剩下的半身偿还。我一定会要你为四年前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没有任何资格伤害你!
  任何人,都不行!
  将隔音板摇下一小段,阎诀冷淡的对着驾驶座上的人出生命令道:“去丽京酒店。”
  说完,他又关上了隔音板,嘴角的冷笑却早已带了残忍的意味。
  丽京酒店总统套房外,阎诀一手搂着薛岑汐的腰身,一手拿出房卡开门,一边还要躲避着薛岑汐不老实的侵袭。
  进入房间后,他连拉带拖的将薛岑汐拉到客厅内的沙发旁,像是抛一个废弃的洋娃娃般,将薛岑汐冷冷的丢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随手脱去上身的西装外套,阎诀松了松领带,慢慢的朝着薛岑汐的方向踱去。
  蹲下身,阎诀单膝跪在地上,双眼危险的眯起,紧紧的盯视着沙发上因为药物的控制而难受呻吟的薛岑汐。
  修长的手指挑逗的伸手,轻轻抚上她耳鬓凌乱的发丝,却立刻被薛岑汐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一把紧紧握住,而后就贴到了自己早已滚烫的脸颊上。
  “很难受是不是”
  阎诀并没有阻止她这样的举动,而是俯身在薛岑汐低语。那性感的嗓音对于此刻的薛岑汐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在他诱人的声线里,薛岑汐仿佛也受到了蛊惑一般,跟随着他轻轻念道:“难受好难受”
  阎诀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锐利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真乖”他继续以手挑逗着她,不断点燃她全身燥热的细胞。“如果觉得难受,就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不再让你再难受了”
  听着男人蛊惑的声音,薛岑汐迷乱了,无意识的念叨出声,断断续续的道:“帮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阎诀更加贴近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薛岑汐颈间,挠得她心痒痒的。“对,难受就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不再难受,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享受”
  “求你求你求你”然而此刻的薛岑汐完全丧失了理智,只知道机械的跟着他断断续续的念着。
  “对!求我!快求我!你不是很难受吗?那就求我帮你啊!快说啊!”阎诀扬高了声音,引诱兼恐吓的大声朝着薛岑汐喊着。
  全身无比难当的燥热,以及无法排解的痛苦,致使薛岑汐低低的哽咽起来。只是意识还是依照着自身的渴求,说出了某个男人此刻极度想听到的话语。
  “求你帮帮我好难受帮帮我求你”
  终于如愿以偿,阎诀却并没有立刻履行承诺,而是伸手无比温柔的将因为汗水而粘在薛岑汐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满意的道:“真乖”
  下一秒,他修长伟岸的身躯就压覆在了薛岑汐瘦小的身体上,而后则是铺天盖地的火辣热吻,直要将意识迷乱的某个小女人吻得直近窒息。
  火热的大掌毫不顾忌的抚上那具生疏了四年的身躯,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并不生疏。他熟练的揉捏着薛岑汐柔软的身体,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予她最大的满足。
  身下,是女人似难受似满足的浅浅呻吟,阎诀却丝毫不理会,仍旧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自顾自的进行着自己的掠夺计划。
  热烈亲吻着她的同时,阎诀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薛岑汐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就将阻碍着他行动的障碍物尽数抛到了一旁的地上。
  久违了的四年,此刻,再次拥着、亲吻着身下这具本该是熟悉的娇躯,阎诀内心却早已不是如同四年前般怀着感动的情绪,现在的他,除了恨,就只有报复。
  温热的大掌挑逗着女人全身都在叫嚣着的细胞,剩下的那丁点理智与思绪,也都在男人熟练的床上技巧下化为乌有。此刻的薛岑汐,也只能乖巧而又意乱情迷的躺在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
  掌心下,是令他熟悉的身体,只是四年之后的她,却是更见消瘦了。四年前的薛岑汐本就已经很清瘦了,而现在的她,就更是瘦得剩不下几两肉了。
  火热的大掌渐渐游移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所过之处,无不引来薛岑汐阵阵颤栗。可是,爱抚着身下越来越消瘦的女人,阎诀只觉得内心有一股无名火,连同着女人火热的温度,都要将他也燃烧殆尽了。
  当男人厚实的手掌由女人平坦的腹部直直往下而去的时候,即使正卖力坐着某种体力活的阎诀也察觉到了身下女人敏感的僵硬了身子。
  见此,阎诀顿了顿。看来,身下的她,还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不过,即便如此,但这一切还是阻止不了阎诀接下来的动作。既然刚刚是她亲自求他帮她的,那么就算事后她清醒过来后,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而且,此刻的阎诀还真是很期待知道,如果在薛岑汐知道今天给她义务充当媚。药解药的男人,就是四年前她狠心开枪打下悬崖的沈祈诀之后,不知道这个一向冷漠无情的小女人,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
  依旧是无所谓,还是厌恶,悔恨?亦或是,也有那么一丝丝庆幸?
  此刻,阎诀都不禁要嘲笑起自己来。四年前,这个狠心的女人都能够那么果断的向自己看那致命的一枪了,现在知道了是自己,又怎么可能还会庆幸!
  现在的他,再也不是那个死在悬崖上的沈祈诀了,今后,他只能是这个为了报仇而活的阎诀。
  这样想着,阎诀手下的动作也更加果断了。
  温热的大掌毫不顾忌的向下探去,毅然的探入那一片至今也只为他绽放过的神秘地带。
  尽管心里都是对身下这个女人的浓浓恨意,可是阎诀却可恶的发现,当他的身体靠向她身体的那刻,当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晒下无尽热情的那一刻,他满脑子所有的脑细胞却都在叫嚣,一个劲的让他浮现起四年前,和这个女人温婉缠绵的种种时刻。
  一切的一切,即使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却仍然如此的熟悉,仿佛是一张没有缝隙的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逃脱了。
  内心满是烦躁的情况下,阎诀手下的动作也粗鲁了些,有些弄疼了身下的薛岑汐。
  只是,他却依旧不管不顾,忽略掉身下女人时不时发出的难受呻吟,他修长的手指,就率先探去那片神秘的幽径,瞬间填满身下早已空虚落寞的身体。
  “嗯”
  他手指探入的瞬间,就让身下的人儿叹息着呻吟出声,仿佛一早的空虚都得到了填补。在药物的影响下,薛岑汐本能的微扬起身体,更加方便他的进入。
  没有给身下人儿更多的适应时间,阎诀就蠕动着埋与她体内的手指,给她带来一波一波的快感。
  然而,服务着她的时候,阎诀自身又何尝好受过。身下,是他早已肿胀到极致的火热分身,可是,现在的他,却一点也没有要碰她的意思,虽然,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已经代替他身上最为炙热的部分执行得很彻底了。
  忍了好久之后,不愿再为了这个女人又折磨自己,阎诀也不再执意,而是空出一只手,解着自身的皮带。
  深深看了眼身下早已憋红了双颊正艰难扭动着躯体的女人,沈祈诀将自己肿胀到发痛的火热分身,紧紧抵在了薛岑汐幽深花径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可是,当他火热的分身只冲进去一小部分时,身下,原本早已没有意识的薛岑汐却是在此刻突然夹。紧了双腿,全身上下也是陷入一种警惕的状态。
  她突然的举动让阎诀顿住了想要将她好好蹂躏一番的举动,下一秒,他果断的抽出了埋在女人体内的那一小部分,迅速的直起身,而后站在一旁,漠然的看着沙发上,由于他的离去而备受药性煎熬而不断扭动躯体的薛岑汐。
  在她身边站了好久,阎诀本想就这样弃她而去不管管她的时候,耳边薛岑汐难受极致的呻吟声还是让他跨出去的脚步顿住了。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阎诀轻吼一声,下一秒,他动作迅速的俯下身,而后抱起全身发烫的薛岑汐就朝着卧室内设有的浴室而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陷阱的开始!
  第一百二十三章:陷阱的开始!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阎诀轻吼一声,下一秒,他动作迅速的俯下身,而后抱起全身发烫的薛岑汐就朝着卧室内设有的浴室而去。
  将早已没有力气的薛岑汐放下身,而后阎诀去打开淋浴,温度调到了最低。
  毫不怜惜的将薛岑汐按到偌大的双人浴缸内,阎诀抓起淋浴,对着她就是一阵猛冲。
  “啊”
  冰凉的水浇下的那一刹那,意识模糊的薛岑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骨凉意惊得尖叫出声,仅剩的唯一一丝理智也渐渐回笼,伸手阻挡着不断朝自己喷。射过来的凉水。
  就算此刻的薛岑汐忍受不了这刺骨的寒意而低低哽咽出声,阎诀却仍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举一动完全没有半点男人对于女人该有的疼惜。
  渐渐的,浴缸里的凉水慢慢溢了出来,流向光洁的地面。此刻,薛岑汐全身都浸泡在冰凉的热水里,媚药的药性在凉水的冲击下也减缓了不少。
  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偌大的浴缸内,许是之前挣扎久了的缘故,此刻的她,却是半分力气也没有了,就连意识,也仍旧是模糊不清的。
  最后,疲惫之下,她也渐渐的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看着没了支撑而整个上身都栽在浴缸里的薛岑汐,阎诀迅速的上前一步,稳稳拖住了她险些浸没到水中的头。
  最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薛岑汐,他一把抱起她,稳步朝着卧室内那张大床而去。
  将全身赤。裸的薛岑汐轻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之后,阎诀深深蹙起了眉头,没一会儿之后,又折回了浴室,随手扯了见女式睡衣。
  慢慢踱至卧室,看着床上睡得甚熟的薛岑汐,他紧紧抿住性感的唇瓣,走上前无声的给她将睡衣穿上。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阎诀并没有选择离开酒店套房,而是疲惫的走到卧室内的沙发旁,无声的坐了下来,回想着这四年后,再次遇到这个女人之后,他所做过的所有事情。
  遇到他之前,他明明都已经计划好了所有的报仇计划,可是,四年后再次见到这个女人之后,以前再精密完整的计划也都被她给打乱了。
  尤其是今天,他原本是要去参加一个宴会的,可是,在本路上遇见她被人劫持之后,他居然也想都没想就毅然的奔上前选择先救她出来。
  不是就是要她不能活得那么好、那么幸福吗?既然有人要对付她,他又何必一定要插进来一脚呢。虽然,他一直都对自己强调,这次救她,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女人所欠他的所有一切,她都得偿还,所以,他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而她,也只有他自己能够伤害。
  可是,现在静下心来想想之后,阎诀却更是烦闷了。居然在四年之后,这个女人还是能够如此容易的波动他的情绪,而这一点,就是他的致命伤,也是他作为阎诀所最不能容忍的。
  烦躁的掏出烟来抽,寂静的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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