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笑得肩膀都在颤动,“林浩初,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堂堂市委书记,说话不算话?”
林浩初是谁,林浩初是内心强大的腹黑男。他桃花眼一眯,伸手搭在喜乐肩膀上,声音里有着别样的诱。惑,“喜乐,我们要不要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手指轻轻的绕着喜乐的头发。
喜乐抬头斜睨他一眼,“什么事?”
林浩初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吃饭前没做完的事。”
喜乐大脑轰一声就炸开了,她浑身颤抖了一下,连忙拉开林浩初搭在他肩上的手,“那那个,美男计在我这不好使。别想再转移我的注意力。”她视线慌乱的游移着,不敢与他对视。
林浩初双手忽然“啪”一声撑在了门板上,将喜乐禁锢在他双手间,“不好使”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喜乐,“我们试试看怎么样?”
喜乐呆愣着,看他的脸慢慢放大在自己眼前,她紧张的闭着眼,“好啦!不泡就不泡啦!”
林浩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食指轻轻的刮了下喜乐的鼻子,“真乖。”
至此,林闷骚再次完胜。秦小妞彻底泪了,在这个家,她奴隶的地位基本已经完全被奠定。
扑倒
喜乐开学了,每天两点一线,学校和家里。和以前的生活几乎没差。可是,多少还是有些变化的,比如,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和宿舍的几个妞们一起肆无忌惮的看帅哥、议论帅哥,也不能和宿舍的妞们一起羞答答的讨论男女间的那点事。为什么?因为宿舍里几个纯洁的姑娘们说了,“秦喜乐,你已经是已婚妇女了,已经不CJ了,不能再加入我们少女夜话了,你应该多看夫妻夜话。”
喜乐欲哭无泪,她能说吗?说她和自己的老公现在还在分房睡,除了几次突发意外的kiss之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她内伤了。
林敏看着一脸沮丧的喜乐,轻轻的弹了弹刚做的水晶指甲,“喜乐,还没成功拿下你老公吧?”
喜乐一窘,翻开桌上的课本,假装认真看书的样子,“没有的事。”
林敏支着头,捋了捋长发,“我说,你这样子怎么看都是欲求不满的样啊。”
喜乐无力的白她一眼,“我是操劳过度。”每天在家伺候家里的大爷,天天被奴役的。
林敏嘴巴成“O”状,半晌才闭上,“你老公嗯,也太不知道节制了吧。”
喜乐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在家里被他奴役的,其实有时候也是我奴役他。”她仰头看了看天,眨了眨眼睛,然后拍了下桌子,“不对,我应该和他立个规矩,一三五他奴役我,二四六我奴役他,星期天我们互相奴役。”凭什么他天天大爷样的指挥她做这个做那个的。
林敏瞠大眼,不可置信的样子,“秦喜乐,你们夫妻,果然强悍。”
喜乐瞪了林敏好几眼,“想什么呢,我是说做家务,看我的手,都粗了。”
林敏拉着喜乐的手,砸吧了下嘴,悄悄凑到她耳边,“喂,说说,你成功扑倒你老公没?”
喜乐红着脸,结巴了下,“为什么是我扑倒他,怎么不能是他扑倒我。”
林敏一脸好像在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喜乐,有些同情的摸了摸她的头,“可怜的孩子,被奴役的得妄想症了。林浩初和你,怎么看都只有你想扑倒他的份。”
喜乐想起上次自己主动扑上去,结果还被拒绝的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尴尬的揉了揉头发,“那什么,难道你有好的建议?”
林敏奸笑着摸了摸下巴,“被我说中了吧?”
喜乐挫败的垮下肩膀,“好啦,被你说中了。”
“喜乐,你要抓紧时间下手,扑倒先吃到再说。感情这种东西,OOXX成功了,就成功一半了。”损友出着损招。
喜乐狐疑的看着她,“真的?”
“嗯,真理!不能再真了。”
喜乐若有所思的研究着她的话,扑倒林浩初,这可是个技术活啊,也是个体力活,想起他的特种兵身份,喜乐连忙把脑子里霸王硬上弓的想法给pia飞了。她苦着脸摇了摇头,“不行,林浩初会掐死我的。”
林敏怒其不争的掐住她,“我先掐死你。还有点新时代女性的样儿没了。这么点出息。”然后她想了想,又低声说到,“要不,玩制服诱惑,男的好像都抵挡不住这招。”
喜乐眨着大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林敏。
“林浩初都喜欢什么呃,制服。”林敏也有些红了脸,毕竟是女孩子嘛。
喜乐努力想了想,一拍桌子,“特种兵!”
林敏深呼吸,压下升起的火气,“秦喜乐,你丫见过有穿特种兵的服装玩制服诱惑的吗?”
喜乐一哆嗦,“那你说?”
林敏上下打量了下喜乐,“穿护士装吧,你这身材这气质,扮清纯最适合。”
于是,秦小妞被教唆了。拿着从网上买来的护士装,喜乐好奇的躲在房间里研究了很久。发现布料实在少得可怜,怎么好意思穿出去啊,她拿着那件衣服在镜子前比了又比。
林浩初回到家,看着灯火通明的客厅,没见到喜乐的身影,他换了拖鞋往房间走。路过喜乐的房间,门正好开了一个缝隙,他刚脱下外套一边往手上搭着,头也没抬就推门进去了,“秦喜乐,你今天”看见眼前的景象,林浩初就呆在了原地,随即他就很没形象的大笑出声,“秦喜乐,你在玩什么呢?”
喜乐是穿了护士装,也没有穿错,错就错在喜乐试穿的时候,因为害羞,直接穿在了T恤短袖和牛仔裤上,看着就显得异常滑稽,本来很少很贴身的布料被T恤和牛仔裤撑得有些褶皱,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没有一点美感。
喜乐恼羞成怒,她推着林浩初就往门外赶,“你这人有没有礼貌,进屋为什么不敲门?”本来计划的又香。艳又性感的场景现在居然成了滑稽表演了,她越想越气。
林浩初被赶出去,他看了看被关上的房门,低低的笑了笑,随即收敛笑意,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损友又出了第二招,湿。身。诱。惑。
这晚,喜乐洗完澡,穿着轻薄的睡衣,丝质的布料因为身上的水珠紧紧的熨帖在身上,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长发撩到肩侧,细小的水珠轻盈低落,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刚刚沐浴完,透着粉粉的颜色。喜乐微红着脸坐在了沙发上,林浩初的视线专注的停在了军事节目上,喜乐干咳一声,没有反应。再接再厉,又咳了一声,还是没反应。再重重的咳了一声,很好,某人看过来了。
喜乐歪着头,有些羞涩的垂下眸,“啪”眼前一黑,喜乐一把抓起被扔过来覆在头上的浴巾,恨恨的瞪着沙发上的男人。
林浩初喝着水,视线回到电视上,“把头发擦干,小心感冒。”
损友第三招,烛光晚餐,目的,培养气氛,结果,吃掉对方。
喜乐精心准备好了烛光晚餐该有的东西,牛排、红酒、蜡烛、音乐、鲜花,还点了香薰。她满意的看着客厅里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很好!林浩初,这次还拿不下你?
林浩初一进屋就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秦喜乐,你点的什么东西?”
喜乐一脸茫然,“香薰啊,帮助舒缓情绪的。”
林浩初捂着鼻子,“赶紧扔了,我对这东西过敏。”说完连忙逃回房间。
喜乐傻了,顿时一点也没了斗志,吃着东西,一句话也没有。
林浩初看了看今天尤其安静的她,“怎么了?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喜乐闷闷的嘟喃了声,“没事。”
林浩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再说话。喜乐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一肚子的哀怨,把林敏骂了好几遍。什么制服诱惑,什么湿身,什么烛光晚餐,一换成是林浩初根本没用,对待林闷骚这种人,显然这些俗招根本没用嘛。
喜乐的脸颊红扑扑的,眼底亮亮的,看着眼前的林浩初有些恍惚,好像隔着一层水雾一般,她眯着眼笑,伸手一指,“林浩初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林浩初优雅的切着牛排,睨了她一眼,“你醉了。”
喜乐透过灯光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透着别样的流光溢彩,她趴在桌上,枕着手,“没醉,你是林浩初,我知道。”然后又直起身子盯着他看,“林浩初,你干嘛成天绷着个脸,笑一笑嘛,真心的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林浩初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我为什么要成天傻笑。”
喜乐撇了撇嘴,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一拍桌子,“林浩初,今晚,我要吃了你。呃。”打了个酒嗝。
林浩初扯了扯嘴角,“怕你消化不了。”
喜乐双手撑着桌子,看着林浩初的影子在眼前晃悠了几下,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林浩初,你头发好软哦。”
林浩初看着眼前的醉猫,伸手扶住她,“回房间睡觉。”说完也不管她的抗拒直接把她抱进了房间,喜乐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嘤咛着,“林浩初,你的心怎么就那么难走进呢?”
林浩初顿住脚步,看了她一会,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把她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好好睡一觉。我不想和醉猫说话。”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喜乐伸手攥紧他的手腕,“我们明明相处的很好,也结婚了,问题究竟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林浩初背对着她,轻轻的阖了阖眼,一个一个的掰开了她的手指,径自走出房间。喜乐看着他的背影,紧紧的揪着被角,拉过被子滑进里面,咸咸的液体流进了嘴角。
半夜,喜乐被渴醒,有些头痛欲裂。起身悄悄走出房间,快到秋天了,夜风有些微凉,阳台的窗户似乎没关,窗帘被风吹得窸窣作响。喜乐的长发被吹得在一片黑暗里随风飞舞,有些冷,明晃晃的月光洒在阳台上,她慢慢的走向阳台,想关上窗户。一阵风拂过,大片厚重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喜乐忽然看到阳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吓得低呼一声。
林浩初穿着白色衬衫,灰色的西裤,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下,喜乐看到袅袅烟圈围绕在他周围,他指间的红色火光,忽闪忽灭。林浩初没有说话,转过身看着远处漆黑夜幕中得点点灯火。
喜乐拍了拍胸口,轻轻走近他,“林浩初,你抽烟?”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他抽过烟。
林浩初依旧不说话,双手搭在阳台的扶手上,微垂着头,月光印得他的脸色越发的惨白。
喜乐忽然觉得有些后背发凉,她轻轻环住手臂搓了搓,“林浩初,你不会是在梦游吧?”看到他不说话,她连忙捂着嘴,然后悄悄放开手,低声咕哝了一句,“梦游好像不能和他说话的。”
“你才梦游呢。”林浩初忽然开口说话。
喜乐被吓了一跳,“你不是梦游干嘛不说话?还有,你怎么抽烟了?”
林浩初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月亮,“秦喜乐,今天几号了?”
喜乐想了想,慢慢走到他身边,倚在栏杆上,“现在是半夜两点,也就是说,今天十五号啦。”想到十五号,她联想到林浩初上次说的要和朋友见面的事,于是看了眼默默抽烟的他,“你白天要在家里招待朋友?要我帮忙吗?”
林浩初转过头看着她,良久,他把手里的烟蒂按灭在阳台上的花盆里,“不用了,记得今天下午别太早回来。”
喜乐点了点头,“我知道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