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的‘大’人强。
“我先走了,你慢慢计算你自己的损失吧。哈哈哈!”
郑晓图撂下这话,大笑着离开。一点也不注意自己这话对马刀的杀伤力有多大,郑晓图出了门,气急败坏的马刀第一时间胡乱砸起办公室的东西来。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憋屈的一天。但是他无力改变什么。生活还得继续,就好像他砸烂的东西,他还得重买一批回来。
郑晓图在上面砸东西撒气,周冲与吴沌已经来到了下面,吴沌见到辰研希第一眼便大加赞赏:“不错,不错,就是她了。”
“那行,我就将他交给你了。”周冲也不客气,直接麻烦起吴沌老哥来,说着又让辰研希留了个电话给吴沌。吴沌抄了电话之后便赶紧走了,他真有急事。
吴沌走后,辰研希非常讶异的问周冲:“冲哥,刚刚那个人是谁啊?还有,公司没有为难你吧?”
辰研希这么发问,周冲也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拉开车门示意她上去。辰研希乖乖听话,钻进车里,周冲也钻进驾驶室,启动车辆后,淡淡笑道:“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冲哥?”
一听周冲这话,辰研希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怀疑的询问道:“你是说公司同意与我解约了?”
“不然嘞?”
“他们就没提什么要求?没有为难你?”辰研希还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被解决,连忙发问。
“没有。”周冲摇头回答道。
“怎么可能?该不会是你赔了他们两亿违约金吧?”
“没有。”周冲还是摇头,然后胡编乱造道:“你们公司的马总见到我长得这么帅,又年轻有为,所以就拿出合同撕了,并承诺以后绝不找你麻烦。”
“骗人。”辰研希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骗幼儿园小孩子都骗不到。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打电话问你经纪人罗姐啊。”
“我不打。”辰研希倔强的摇摇头,然后问道:“那刚刚那个人是谁?”
“吴沌,你的新任经纪人,以后有什么工作他会打电话给你。”
“新经纪人?哪个公司的?他抽几成?”由于吃了一次亏,这一次辰研希问的特别仔细。
“哪个公司我不知道,反正叫吴沌,开影视公司的大老板。至于抽成嘛!我觉得,以他跟我的关系,他应该不好意思抽成。”
“什么跟什么啊?”辰研希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哪有经纪人不抽成啊,顿时就觉得周冲是在拿她开心。
就在这时,辰研希的手机响了,是导演打过来的,催促他们赶紧去拍戏。周冲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在这边贻误了许多时间,赶紧加快速度,在辰研希的指引下,直奔101而去。
在101旁边找到一个停车场停好车后,赶紧下车带着辰研希前去剧组报到。今天拍的是感情戏,跟周冲关系不大,只是男主角跟女主角在101上面发生争执的时候,他跑过去打男主角一拳,然后将女主角带走就是了。周冲的戏份简单,辰研希却要拍一整天,因为大多数感情戏是发生在101,剧组不可能来这儿拍许多次,所以基本上今天一天就要将所有的戏赶出来。
周冲的戏被安排到了下午,所以整个上午周冲实在是闲着无聊。所以便让从医院包扎过来的郑晓图陪自己逛一逛这传说中的101。
两个大男人确实也没什么好逛的,逛了一会儿便决定去上面最好的餐厅吃个饭。一进餐厅,周冲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的他向后退了一步,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名义上的干妈、苏素。对这个如狼似虎般的女人,他心里畏惧极了。这是他见过最放…荡的女人,至少目前为止给他的感觉是这样的,他甚至后悔过从那个抢匪手中救下她。
周冲虽然畏惧这个女人,却也不能在郑晓图面前表露出来,连忙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远离苏素,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踪影,免得被打搅。
苏素则找了最中央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走来一个中年儒雅男子。这男子一坐下,便对一身职业装的苏素表示歉意。
苏素怎么突然来台湾了?这个男人是谁?她老公死了才没多久,现在就找新欢了吗?
周冲虽然避着苏素,但脑袋里还是不停的想着跟苏素有关的事情。他的思维总是会惯性的回到那张流着血的床单上,以及自己带血的生…殖…器,他觉得自己那天受伤不省人事被苏素救了之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这是他的直觉,男人的直觉。
周冲脑袋里想着过去的事情,苏素那边却是举杯不已。不消一会儿,苏素居然晕倒在了桌子上。周冲下意识的便认定那酒水有问题,正常喝醉了绝对不可能像苏素那样直接栽倒在桌面上,这明显像是中了蒙汗药之类的东西。
果然,那儒雅男子很快就叫服务生过来结账,然后架着苏素往外走去。周冲见了,也不管其他什么了,迅速跟了上去。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救下苏素。
男子扶着苏素上了电梯,周冲赶紧跟了进去。由于有周冲在,男子不敢对已经晕死过去的苏素做什么过多的动作,生怕惹人怀疑。电梯上了两楼便停了下来,男子扶着苏素出去,周冲也跟了出去。男子虽然疑惑,但这毕竟是酒店,而且他心思都放在苏素身上,并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美妙事情,所以脑袋并没有想太多,精…虫早就占满了他的脑袋。
他扶着苏素走到一个门前,掏出房卡打开门,刚想进去,周冲快步走过去抱住了苏素,然后一脚就将他踹了进去。他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周冲便已经将门关上,然后掏出一柄枪瞄准了他。
面对着黑漆漆的枪口,男子惊慌了,他脑袋里的精…虫一下子全部消散,他现在只想活命,于是赶紧求饶:“英雄饶命!英雄饶命!”
第186章:烈火干柴
他高喊着饶命,周冲半点不理会,好像没听见似的。只见他抱着昏昏熟睡的苏素向前一步,抬起又是一脚,便将那中年儒雅男子踢飞三四米远,男子的身体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倒在地后,当下便呕出一口鲜血,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似的,呼吸不畅,血流减慢。倒也不疼痛,只是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显然是肺腑受伤。
这人动弹不得,周冲却将苏素抱回了房间,放到床上休息之后,顺手拿了个衣架走了出来。走到那中年男子面前,将他如提死狗一般扔到沙发胖子,自己则走过去大马金刀的坐下。
“叫什么名字?”周冲斜眼瞟了他一眼,冷冷问道。
“管迪靖。”中年男子小声说道,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
周冲听了,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他这么一皱眉,注意力自然就全部集中起来,注意力一集中,脑袋里就出现了两道频率,属于他的那一道平缓简洁,而属于这个管迪靖的那道频率则是急乱嘈杂,明显就是受了极度惊吓。
“做什么的?”周冲继续盘问,
“饭店老板。”管迪靖说这话的时候,周冲脑袋里属于他的那根频率明显出现了一个极大的坡弧,当下,周冲便认定他是在说谎。
所以,周冲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甩起衣架便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背上啪!一声沉闷至极的闷响产生在管迪靖的背上。瞬间,管迪靖的背上就是暴起一条长约二十几厘米的红色蚯蚓,疼的他嗷嗷直叫。这种抽打比刀割还要痛苦万分。
管迪靖疼的死去活来,惨叫不已,周冲却是面挂笑意,很平淡的提醒了他一句:“管先生,不要试图骗我,骗我的代价很大,你不一定能够承受得起。”
管迪靖听了暗暗心惊,在身体疼痛不已的同时,脑袋急速运转:难道他已经调查好了我的身份?所以才这样的有恃无恐?如果素不相识,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撒谎,我确实经营了一个饭店啊。
管迪靖哪里知道,周冲脑袋里就藏着一个人工测谎仪,只要你情绪波动稍微不正常,他就自然而然能够知晓你是否在撒谎。除非你能练到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境界。在哄女人的时候,管迪靖确实能达到说谎于无形的境界,但是现在是生死关头,他哪还有那份淡定。
“说,你是干什么的?”周冲继续问道,只是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平淡,带着几分威逼的意味。
周冲话锋突转,管迪靖听了,当下一蒙,心想既然他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自己再多隐瞒只有自讨苦吃,索性就合盘托出:“我是台北市政府分管城市规划的局长。”
管迪靖说这话的时候,属于他的那根频率居然稍稍稳定了一些。看来,他说的是真话。
他说了真话,周冲却陷入了疑惑当中:“他一个政府公务员找苏素能有什么事?他为什么要迷…奸苏素?有什么目的?”
周冲疑惑不解,索性直接问道:“管局长,你也算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你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周冲开口讽刺,管迪靖脸上先是出现慌乱,紧接着又笃定了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猜出了周冲的身份,当下他便开口说道:“我怕被人戳脊梁骨,但是你的老板童先生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你老板不就是怕竞争不过港商苏老板,所以才派你过来使无耻手段吗?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给我滚出去,否则,这项目,你们别想染指半毫。”
管迪靖说出这话,周冲更加不解了:什么工程?什么童老板?周冲一头雾水。
周冲一脸茫然不做声,管迪靖竟然认为是自己说中了周冲的底细,当下他竟然用力的支撑着自己站立起来,然后指着周冲官腔十足的说道:“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下午再去找你们童老板算账。快,滚!”
管迪靖如此指着自己暴喝,周冲差点没被他气得噎住,站起来就给了他两个大大的耳光啪啪!
两个耳光下去,管迪靖的原本还有点儒雅风度的脸瞬间变形肿胀,再也看不出半点风采。如果不是周冲没怎么用力,这家伙的牙齿都不知道会被打散多少颗。
而管迪靖挨了这两个耳光,顿时脑袋便被抽的全是浆糊,他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这样对我?
他的疑问愤慨还没发出,周冲也不想跟他多废话什么了,扬在半空中的巴掌侧立成手刀,狠狠地砸向了管迪靖的脖颈嘭,用力一下,管迪靖便当场晕死了过去。这家伙临晕之前还没弄明白为什么周冲敢打他,他哪里知道周冲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童老板,他今天会出现在这儿,完全是因为苏素,仅此而已。跟管迪靖脑海中那个什么工程压根就没有半点关系。
将管迪靖打晕之后,周冲脑袋里有了一点点明悟:难不成苏素来台北是来谈这个什么工程的?还有一个什么童老板想要跟她竞争?而这个管局长就是这次工程政府方面的负责人?
三人之间大抵来说,跟周冲想象的差不了多少,只是没有现实中那么错综复杂罢了。
就在周冲隐约大概弄明白关系之后,他刚想将这管迪靖拖出去,苏素房间内却传来了声响。周冲不由有些吃惊,为了避免管迪靖晕过去又醒来逃走,周冲赶紧给他扎了一针之后才迅速跑去苏素房间。
跑到苏素房间一看,周冲顿时就整个惊骇住了,因为原本昏睡过去的苏素竟然开始像吃了烈性春药一般疯狂的在床上撕扯衣物,不一会儿,性感的身体便从衣服之中的缝隙暴露出来。
苏素本就是性感尤物,如此的卖弄风情,周冲瞬间就面红耳赤起来,虽然他也知道这样有点不对。虽然他跟那个死鬼何炳荣没什么交集,但那也毕竟是名义上的干爹,这可是干妈。怎么能那样?岂不是乱…伦?
周冲脑袋里想着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