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冬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是啊,只是逞匹夫之勇又有何用,若是炽玉反为大哥带来杀身之祸,那她一死都难谢其罪了。
“你回去准备一下,先拿到解药,不管什么事都等拿到解药再说。”闻人澈说着站起身来:“对我来说,此时保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炽玉、皇家都不重要。那把钥匙,我会找人给你配制,明日练功时给你。”
“嗯。”姜冬竹跟着起身:“少主,灾民重建工作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少主是要回闻人山庄吗?”
闻人澈唇角高高扬起,“怎么,舍不得我走么?”
姜冬竹:“”她不过是随口一问,舍不得低声嘟噜,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闻人澈大言不惭地道:“本少主可不只是一盘菜,而是一盘上乘的珍馐美味,你要不要尝尝?”
姜冬竹俏脸微酡,珍馐美味,他果然是大言不惭啊,尝尝?哼,只要他露出那温暖的笑容,她就想直接吃掉他,只是尝尝怎么够?阿弥陀佛,他果然露出那笑容了,虽然很想一口吞下去但是,阿弥陀佛,她是良家女子,良家女子啊,岂能干出那等蠢事!
“我爹不是说我有了娘子忘了爹么?现在的我妇唱夫随。”
姜冬竹顿时无语,闻人澈则失声大笑起来:“冬竹,每每看着你这憋屈模样,我就觉得甚是舒畅,每每回味起来,都是极为怀念的。”
姜冬竹脸色黑了下来,这个人真是爱她的么?怎么觉得他很想要虐她?
闻人澈似乎看透她的心思,贱贱地道:“冬竹啊,几时你不让我难受了,我就不再让你憋屈了,不然,我这心里也是极不平衡的,快快爱上我吧,你一定要爱我比我爱你还要深,这样我才能平衡,没道理狂傲自负的闻人少主就这么死死地栽在你这个小女子手里,我总得拿回点利钱来。”
姜冬竹抹汗,强迫去爱他也就算了,还要强迫她爱得更多凭什么啊!她哼哼着,白他一眼,然后挥挥衣袖,潇洒走到房门处准备开门离开。
“冬竹。”
姜冬竹转身,只觉眼前一花,跟着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她正欲张口说话,却被那个清冷男人温滑的舌头直接攻城略地!他双手分扣住她的腰和后脑勺,紧紧将她箍向他怀里,口水相融,身体紧紧相贴,那双冷清却深不见底的眸子凝着她的眸瞳,认真且细致的吻着她。
姜冬竹原本要挣扎反抗的,但想到自己早已答应要努力去爱他,她反正是逃不了的,何不早日行使权利,早早品尝一下这个清冷美男的*滋味呢,反正这尊美男只是看着就赏心悦目到害她忍不住垂涎!她也想看看这个素来冷清得不近人情的美男动情时会不会更*
然而她的身体反而越来越热,身体极度空虚起来,异样的感觉冲进脑里不对啊,明明是要看着少主美男*的,怎么变成她*享受了呢?
她倏地瞪眼,直直瞪着那尊清冷美男,终于心理平衡了,美男脸上虽然依旧冷清,但那半阖的眸子,微红的双颊,甚至他额上隐约可见的细汗,都在昭示着,这个男人发情了不不,是动情了,*了。
只是,动了情的男人是不是就会手脚不老实起来呢?为何她觉出那个男人竟将温热的大手滑进了她的胸襟里呢?那手刚触到了她敏感的皮肤,她顿时一阵战栗,驱逐了她所有*和色胆,唤醒了所有理智
闻人澈将正欲逃跑的姜冬竹紧紧箍在怀里,轻轻喟叹一声,将下巴抵进她肩窝里,吃吃低笑着,从前觉得男女相吻实在是恶心,为何这样吻着她竟似吻不够似的,越来越上瘾,恨不透将她揉进身体里。心下那道*的沟壑越来越难以填满,他的心他的身体都迫切地想要她,可是偏偏不忍
其实何止是他不忍,她还不是如此?她明明还没有爱上他,明明开始她双手还在抵着他往外挣扎,片刻后,却轻叹了一声,便任他为所欲为,其实她也是不忍他总是剃头刀子一头热吧,她是不忍伤了他的心吧?
虽然心下微微不甘心,可是那又如何,只要她肯让他亲近,那便是她心里已经接受他了,只要接受了,离爱还远么?何况她也曾是喜欢过他的。
姜冬竹装作没发觉他身体上的反应,静静站着,等他的身体慢慢平复,好歹她是混过江湖见过世面的人,岂能被这点小阵仗给吓着?再推了他一次,将他推开,瞪了他一会儿,道:“少主,你确定你是有洁癖的人?”
闻人澈高高扬着唇角不语,清冷的星目里盛着满满的宠溺,尽是灼人的温度。
姜冬竹又道:“少主,我就想问问,你那晚真的未碰过婉阳公主?分明一切正常嘛”她想若是她再不推开他,他一定会继续乱来下去。明明很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到嘴的肉不吃?
闻人澈俊脸顿黑,不得不得冬竹也是很会冷场的!他冷冷瞥她一眼,冷声道:“冬竹,我是少主,不是禽兽!若是不喜欢,脱光了又如何,本少主只觉得恶心而已!”
姜冬竹被这冷凝的气氛给冷得不停地擦着冷汗,她对二郎神君发誓,婉阳公主绝对比她美上数倍,美貌不在百里冰之下!这样一个裸美人他不动心,这正常么,正常么?!她只是略有疑问而已,不必用这目光来吓她吧?
“呃,少主说得对,少主素来是只看美貌不看身体的”她泪奔,她口误,她要表达的本来是只看内涵不看美貌的,以讨好拍马屁,岂知马屁太响,崩着马屁股了。
☆、第八十章 面具主子
“冬竹,虽然你是没有美貌的,但本少主既不看美貌也不看身体”闻人澈破天荒的没有冷脸,反而戏谑道:“本少主眼神不好,看不清楚,所以你没有美貌也不用嫉妒婉阳公主,我是看不见婉阳公主的美貌的。”
姜冬竹瞠目结舌,她可以说,嫉妒你大爷吗?少主这是安慰她呢还是打击她呢,为什么她听来听去就听着少主在说她本来就没有美貌呢?
“其实少主,我的美貌,只有你看得懂!”比厚脸皮嘛,谁能比得上她?后果就是——她落荒而逃了!
身后传来了少主的笑声,只不过,她虽然脸皮有些厚,这胆子是不够大了,不敢回头去垂涎少主的笑容了。
温凉城外四眼巷尾。
姜冬竹四下看了看,很僻静的巷子,四周的房子大多有些年数了,走进巷子里,既使在大白天,也死寂得令人心里发毛。
她小心走到巷尾那一家破落门院外面,然后很没品很小人的扒在门缝往里张望,院子里很安静,如同这深巷。
她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推门,破烂的木门只是虚掩着,她很容易就推门而入,刚走进院子,便见屋里出来一位紫衣年轻的女子,容色秀美,朝她笑着:“冬竹回来了?快请进,外婆等你好久了。”
姜冬竹不知她是谁,于是只能装作很熟络的样子跟她笑着,小心察言观色,猜测她是不是就是与外婆同住叫作茹娘的绣娘。
跟着她直接进了林清凤的房间,抬头,瞧见林清凤那堪比僵尸的菊花脸,林清凤旁边还坐着一位戴着银质面具的青袍男人,看他手背的皮肤,应是有些年纪了,至少在四十岁以上。
姜冬竹恭敬地叫道:“外婆。”
林清凤那满脸折子的脸抬起来,如鹰般的利眼上下打量她一番,眼里多了丝疑惑,却不动声色,反而问道:“梅儿呢?”
姜冬竹直起身来,看了眼旁边的面具男人,这个男人虽然看不清模样,但却是一身的阴冷霸气,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男人的身份极为尊贵。
“回外婆,梅儿原本是要跟我一起来的,哪知刚出院子,便遇上了二姐,被她支派了去干活了,梅儿不愿意,还被二姐的侍女如月扇了一耳光,我怕露出马脚暴露了身份,便不敢违逆二姐的意思,只好让梅儿先留下”
林清凤利目审视着姜冬竹,良久才点了一下头:“百里家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主子,属下瞧着那一家人确实早就该收拾了,我去过两次都未被允许迈进大门。这百里家的大门比皇宫的大门还难进。”
姜冬竹心下微惊,林清凤说比进皇宫的大门还难,那是不是说,她其实不止一次进皇宫?目光再一次转向那面具男人,他是谁?目光装作不经意的落在他左手的拇指上,然后勾了下唇角,果然被少主猜对了呢。
那男人哼了一声道:“既然梅儿不能来,那就让冬竹将解药带回去也是一样的。”他的声音低沉且嘶哑,不知是不是怕人认出,故意改变了声音。
林清凤恭敬答道:“是。”
那面具男人怪异的目光定在姜冬竹身上,似乎带了些热度,直把她看得浑身发毛,那感觉就像是偶尔闯进妓院,被那些色色地嫖客盯着打量估价的感觉,从前遇上这种贱男人,她会毫不留情地揍他们一顿。但是眼下,她觉得她还是收起爪子,夹起尾巴保命吧。
那面具男人不但掌握着她的解药,目里透出的精光,说明这个男人的武功也绝对是厉害的,好女不吃眼前亏,先拿到解药再说。
却听那男人手指一指,指向姜冬竹,道:“这次就让她侍寝吧。”
姜冬竹闻言顿时懵住,她没听错吧?侍寝那个面具主子说得是“侍寝”二字吧?他大爷的!为什么她这么的想爆粗口?她瞧起来很像要侍寝的样子么?老牛吃嫩草,也没有这么个吃法吧?
目光瞥向林清凤,想听听她怎么说。
“主子,她恐怕不能侍寝。”林清凤忙站起身来向面具男人躬身行礼。
那男人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目光冷沉下来,想来是大大的不悦啊。
姜冬竹心下略慰,瞧来林清凤还是顾念一点祖孙亲情的,没丧尽天良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哪知接下来听到的便让她咬牙,狠不得杀人了。
“主子息怒。属下曾向主子禀告过,辛冬竹被闻人澈看上了主子不是一直想派人打进闻人山庄么,属下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主子用了她,便不是完璧之身,闻人少主那般狂傲之人怎会再要她?”
“就是因为是闻人少主看上的,本本尊才要试试,我要瞧瞧闻人少主看上的女人身体是不是够*,怎么她到现在不没过为闻人澈侍寝过?”面具男人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林清凤闻言也是一脸的怀疑,转向姜冬竹:“你还没侍寝过?”
姜冬竹真想直接开骂,就算她长得是差强人意了些,有必要这样迫不及待的把她送出去给人侍寝吗?侍寝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好她,认为她不只是当个侍妾么?难道就没人会认为闻人少主会只娶她一个么?如果现在谁押对了宝,她就她就立即去跟少主提前洞房花烛了!
她冷笑一声,抬头道:“闻人少主比你们更懂得尊重我,不成亲是绝不会碰我的,更不会让我‘侍寝’。”
面具男人和林清凤同时愣住,果然没侍寝过?闻人少主没毛病吗?还是根本看不上辛冬竹?
“外婆,我真是你的外孙女么?霜儿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这种祖孙情,竟千方百计将孙女送给别的男人侍寝,只为向主子效忠!”
林清凤愕然,然后暴喝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姜冬竹冷冷地看着林清凤,“外婆,你真是我的外婆么?”
林清凤微微紧张地看着那男人道:“主子,她今日有些失常,可能是因为主子要求她侍寝把她吓着了,你知道的,女子有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