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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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别乱来- 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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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缘”
  龙渊钧一脸的歉意,“文兄放心,朕定不会教你空手而归,总得为文兄觅一个绝色佳人。”
  文夜卿笑着摆手:“不必了,朕并非专程来求亲的,其实朕只是来铁盟瞧瞧故人,遇见佳人心有所动才求亲,龙兄不必为难了。”
  龙渊钧闻言大松一口气,他还真怕文夜卿失了颜面之下对他心存怨气,以致影响两国关系。
  百里敬今日老脸丢尽,虽然女儿得了个宁妃之位,但面子里子皆失了,原本还指望能查出女儿今日与皇上之事是媚香所致而非女儿投怀送抱,也好稍稍挽回些颜面,那知查了半天,太医们竟然怀疑到百里家自己搞鬼,再查下去,只怕女儿带着媚香进宫投怀送抱的恶名是洗不清了,既然皇上不愿再查下去,也算保全了百里家些颜面。
  当即走到龙渊钧身旁,朝他行了一礼道:“臣告退。”
  龙渊钧笑着点头,并瞧向百里冰,还真是个天仙美人。“宁妃一定要好好休养身体,朕的赏赐随后就会到。”
  百里敬快步走到百里冰身旁,拉着表情凄然的百里冰就走。
  闻人澈勾了一下唇角,起身对龙渊钧道:“皇上,臣也要告辞了。”
  龙渊钧轻笑:“闻人啊,你今日进宫倒底是来看朕还是看文塘的皇帝?怎地一来就去见他,自始至终没正经跟朕说上一句话?”
  姜冬竹嘴角一抽,难道是皇上与文塘皇帝争风吃醋?
  闻人澈淡淡地道:“是皇上派人宣臣进宫,说文塘皇帝要与臣叙旧其实臣与文塘皇上从无旧可叙,我家老父倒与文塘皇帝有旧可叙,不知文塘皇帝可愿宣臣的老父来京与你一叙旧情?”
  文塘皇帝慌忙摆手,坚决地道:“不必了不必了,朕与闻人煊从无旧情可叙!”
  姜冬竹与龙皓睿面面相觑,谁来告诉他们闻人澈与文塘皇帝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人澈哼了一声,拉起姜冬竹道:“我们走。”
  文塘皇帝见状,又急了,忙道:“闻人澈啊,你住在哪里,朕还有话跟你说啊,朕还有事要问问这个百里四小姐呢!是住在闻人山庄在京城的别庄吗?”
  闻人澈冷睨他一眼,道:“我住在温凉城的云来客栈,皇上有什么话就去云来客栈说吧。”语毕拉着姜冬竹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然,不回头的只是他闻人少主,姜冬竹那是一直把脑袋扭在身后啊,她就是好奇闻人澈与文塘皇帝有什么奸情而已,想瞧瞧文塘皇帝是什么样的表情,看完以后,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其实文塘皇帝不是受虐狂就是被少主断袖了!你瞧他那憋屈样,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就算是被断袖了,必也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
  但是闻人澈的脸色就是黑得堪称锅底了,侧目瞧见姜冬竹那一脸的促狭,顿时怒火中烧!顿足,打横抱起她飞纵,根本就视宫内侍卫于无物,不过,好在他身法太过诡异快速,并未引起那些侍卫的注意。
  纵至宫门处,命守门侍卫去牵马。他则紧紧攥着她的皓腕,很紧,紧到姜冬竹这才发现他情绪的不对劲,讶然抬头看他。“少主?”
  话音未落,她自己一怔,难道她的回音这般婉转动听?侧头,瞧见一名宫装打扮的红衣少女,心下不由得一紧,老熟人啊。正欲向她行礼拜见,却被冷着脸的闻人澈伸臂制止住。
  姜冬竹注视着一身盛装的婉阳公主向他们走来,确切的说,是向闻人澈走来,因为婉阳公主含情脉脉的水眸正一瞬不眨地看着闻人澈。
  姜冬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腕,却发觉闻人澈握得更紧起来,心下不免有气,你们一个少主一个公主,眉目传情、眉来眼去的,你们要叙旧情尽管叙去,她为何要在此碍事?
  “少主,你就知道等在宫门处,一定能见着你。”莺声燕语,柔情似水啊。
  凭良心说,婉阳公主真的不长百里冰差,相貌上可能不如百里冰美艳,但她胜在多情啊,至少她对闻人澈是真心。
  闻人澈既不见礼,也不说话,脸上依然清冷,连眸瞳里都没有丝毫波动。姜冬竹心下不停的翻白眼,都见过人家美丽的**了,她不信他会真无动于衷,就装吧,很快大尾巴就要露出来了。
  婉阳公主似乎这才瞧见闻人澈手里紧握着一个女子的手腕,转目瞧过去。不淡不咸地道:“你是谁,见到本宫怎地不行礼?”
  姜冬竹无语哽咽了,她这么大一个人,又与少主穿得这般暧昧,你老的也太把她当壁景了吧,关键壁景它会动吗?会被少主紧紧攥在手里吗?
  闻人澈这才淡淡开口:“她是我的未婚妻。”

 




☆、第八十五章 皇上逼亲


  姜冬竹倒吸一口气,穿成这样已经够暧昧了,他竟然说她是他的未婚妻?!“我不”
  刚抗议了两个字,闻人澈冷如冰刀的目光扫过,她立时自动噤声。好吧,还是他大爷的厉害,她是个胆小鬼行了吧?
  婉阳公主盯着姜冬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失笑道:“少主,你这是诳我吗?”
  闻人澈冷哼一声:“信不信随你,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和说明。”拉着姜冬竹就走。
  “少主。”婉阳公主伸臂挡住闻人澈的去路,扬起绝色美面,楚楚动人:“我们许久不曾相见,少主就不能跟我说两句话么?”
  闻人澈转向姜冬竹,见她一脸的不以为然,垂着眼皮,根本看不清她眼里的真实情绪。心下微恼,她就是这般,似乎感情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似的。既使当初被四皇子所杀也不见她伤心黯然可是他不相信她是没有心的人!
  “你有什么话说?”心有些冷,以致于声音也稍嫌太冷了些。
  婉阳公主转目瞧向姜冬竹,道:“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姜冬竹自忖自己很识趣,很想给他们两人单独说话的空间,可是这位少主大爷那只大手就如铁钳般钳住她的手腕她只是个小女子,手指是扭不过大腿的。她无辜的眨眨眼,以示自己绝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所以公主就不要跟她这斗民计较了,尤其不要背后套麻袋闷暗棍
  婉阳公主看了一眼闻人澈捏着姜冬竹手腕的大手,执扭地道:“闻人澈,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闻人澈注视着她,冷淡地道:“要说就在此说,她跟我夫妻一体,凡事无不可坦诚,公主有话就说,若是无话可说,我们就要走了。”
  姜冬竹瞠目结舌,适才还是未婚夫妻,眨眼的功夫,变成了夫妻!想她从云英未嫁、芳华年少的少女,变成了人家的未婚妻,再变成了人家的妻子,竟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这速度当真是千无古人后无来者!
  婉阳公主遣开周围的宫女太监,凄然一笑:“夫妻?!闻人澈,你扯的弥天大谎!”
  闻人澈不语,只是冷冷睨着她。
  “我贵为公主,竟被你那般冰冷拒绝,我不甘心,却也不愿再自取其辱,那日之后我再不去找你,原本是想要瞧瞧连我都瞧不上的少主,眼光会高成什么样?我就是要瞧瞧你看上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天仙绝色?若是比我好也就罢了,可是若是她这样的,闻人澈,我绝不会放手!”
  姜冬竹侧目瞧她,她这样的怎么了?很丢人吗,拿不出手吗?不放手又如何,一棍子闷死她么?小嘴扁了扁,没关系,她脑子里的神经够粗,被人打击一下不会断,她承受得住。
  “那时的你对我不屑一顾,是因为你那个义妹吧?”婉阳公主也不管他说不说话,自顾自地道:“你每次看你义妹的眼神都不一样你是喜欢你义妹的吧?”
  姜冬竹闻言面色古怪地看向闻人澈,他当时的心思倒底被多少人看出来了?先是被义父发现,义父说与爹爹听时,被百里霜无意中听到,然后害她丢了性命。她死后,冰雁也知道了此事,大概无尘也知道了。
  却原来婉阳公主也看出来了,她十分好奇,少主看她时倒底是什么眼神?
  闻人澈被姜冬竹看得有几分不自然,微微侧头,目光落向旁处。
  婉阳公主继续道:“既然喜欢你那义妹,那么你义妹过世不过半年,尸骨未寒,你便另觅他人,是不是薄情了些?既然天性薄情,能接受她这样的,为何不肯接受我?只要能跟着你,就算贵为公主,我也可以容许你纳了她”
  姜冬竹顿觉一头黑线,为何所有人都认定她只能做小呢?若真是两心相依,又岂能容下第三颗心?她一直以为真正相亲相爱的夫妻,权势富贵都是其次,真心才最重要,难道真的是她痴心妄想了?
  “呃婉阳公主不是要嫁我们百里门的少庄主么?”姜冬竹臻首微侧,一副替自己家兄长鸣不平的模样。
  婉阳公主微讶看她:“你们百里门?你是谁?”
  姜冬竹嘿嘿一笑:“百里门的少庄主就是臣女的大哥搞不好,将来我还会是婉阳公主的小姑子呢。”
  婉阳公主愣住,目光终于落在姜冬竹与闻人澈的暧昧外袍上,“你就是那个百里霜?”
  姜冬竹笑着默认。
  “你就是那个一直勾引闻人少主的百里霜?”婉阳公主惊愕地继续问。
  姜冬竹这下无法默认也笑不出来了。“公主殿下,究竟是我勾引少主还是少主在勾引我,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公主殿下应该关心的是我大哥百里瑾。”
  婉阳公主似乎哼了一声,道:“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公主,你说话客气点,她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的侍女。”闻人澈冷目盯着婉阳公主道:“我与公主素来毫无挂葛你容纳得下她,我却容纳不下你。”
  婉阳公主听到他这无情的话语,登时流下一行美人清泪来:“容纳不下我?我是公主,你竟容纳不下我?闻人澈,你没有心吗?”
  “我有心更有情,却不是对你,我与公主从未有过挂葛。”
  婉阳公主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嫣然一笑:“少主说得好轻巧,那夜我的清白身子都被你看了去,你竟说与我从无挂葛!你说若是我父皇知道了,会如何?”
  姜冬竹突然说话:“公主殿下,那夜你的清白身子,臣女也瞧见了。”
  婉阳公主粉面胀红,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你大胆!”
  闻人澈惊讶看向姜冬竹,唇角忍不住轻扬,那夜婉阳公主在他面前脱衣,对她来说果然是个心结。
  “不是臣女大胆,是公主殿下非要提起那夜,要知道,那夜对臣女来说也是种煎熬,若是瞧见了,皇上便强要人负责,少主却又不愿负责,那么臣女愿意负责,我娶你如何?”
  婉阳公主一口气未上来,险些吐血,半天未说上话来。
  闻人澈冷脸瞬间变黑,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却听姜冬竹继续不知死活的道:“少主要娶我,我再娶了公主,那么公主一样可以跟少主厮守,我这个建议好不好?”
  婉阳公主抚胸顺气,半晌才缓过气来,冷笑:“百里霜,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宫面前嚣张?本宫若是要杀你,便如捏死一只麻蚁一般容易。”
  姜冬竹不以为然地道:“公主殿下不愿意便算了,臣女也只是个提议,公主不会以为臣女只是在扯谎吧?那夜公主穿得是浅黄锦袍,流云飞髻”
  “你住嘴!”婉阳公主粉面铁青,那夜她确实是如此妆扮,也就是那夜之事,这个庶女是见过的。
  姜冬竹很识时务,立即住嘴。
  闻人澈淡淡勾了下唇角,心情大好地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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