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爱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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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爱不还-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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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
  
  安咏心蓦地尝到了口里血腥的味道,她很想放声大笑,如果不应该,那为什么他会夜深人静出现在别的女人的房间里呢?
  
  「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安小姐,但是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也应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乔,你不用太自责。」
  
  霍云溪安慰着,安咏心看不到画面,却在脑子里已经有了千百种想像,他们或许在拥抱、或许在拥吻、或许在做更多、更多的事情,所有的想像都能让安咏心觉得崩溃。
  
  「谢谢你,小溪。」
  
  他屈服了,屈服了自己的本能和意志了,接下来的声音验证了安咏心的想像,那是一点一点情欲点燃的声音,从拥吻到更多,发出了暧昧而浪荡的呻吟安咏心瞪大眼睛,震惊得快无所适从,她该怎么办?
  
  她想走,却怎么也移不动脚步,但那些暧昧的情欲之声却像魔音一般窜入她的脑内,再也挥之不去,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入和放肆,安咏心慢慢捂住耳朵,摇着头掉泪,却也阻止不了那些声音的侵入,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失去理智般,安咏心疯狂地开始捶门,她伸手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这让她更加失去理智的踹门、槌门,她歇斯底里的哭泣大叫:「开门、开门!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要、不要」
  
  她嘶吼着直到声音嘶哑,才慢慢减弱,全身失去力气地滑落在地,无力地捶着门低泣:「开门,呜呜我不要这样,不要」
  
  ◎             ◎             ◎

  终于,门喀啦一声被打开了。
  
  安咏心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浮木,孩子气地大声嚎啕,她不想这样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以为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是永远不会离开她的那一个,所以她才会这样放肆、这样坏,可是最终连他也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呢?
  
  轻轻地,她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尽情哭泣,她委屈地红着眼抬头,看到了一个
  
  穿戴整齐的沈斯乔,猛地一愣,她看向房间,一切都跟她想像的不一样,没有衣衫不整的女人、没有肮脏凌乱的被褥,只有一脸无辜的霍云溪,还有定格在液晶电视上的A片画面,这
  
  安咏心傻了,她只能被沈斯乔轻柔的抱起走进了房间,她从崩溃的情绪中慢慢抽离,哑口无言,她想她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猛地挣脱沈斯乔的怀抱,不可思议的指着他:「沈斯乔,你骗我?」
  
  「咏心,究竟是谁欺骗了谁?」沈斯乔柔声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刚刚门外失控的安咏心让他心疼得无法呼吸,他终于知道她在乎他,跟他一样爱得那么深刻,不允许一丝一毫的背叛,这样就够了,受多少罪他都不会退缩。
  
  原来这是一场骗局!
  
  安咏心看看霍云溪,再看看沈斯乔,他们联手起来欺骗她,逼她承认自己已经清醒了,可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咏心。」这是沈斯乔四年来第一次看到这样正常面对他的安咏心,他无法形容自己这样欣喜若狂的心情:「堂堂正正的面对我好不好?有问题我们一起来解决,不要再逃避了。」
  
  安咏心恶狠狠的甩开沈斯乔想要牵她的手:「怎么解决,沈斯乔,你告诉我怎么解决?你欺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样看我疯狂、崩溃很有趣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死你,是你害死我的孩子的,除非你把他还给我,不然这辈子我都不原谅你。」
  
  「咏心,你明明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说,那个孩子他不可能有机会出生」
  
  「闭嘴!」安咏心倔强的低吼:「是你说要打掉、是你逼我,我才会失足掉下楼的,如果不是那场意外,说不安我可以生下来,可以救活的,是你、是你」
  
  「啪」!狠狠一巴掌,沈斯乔失控地打在安咏心的脸上,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他居然打了咏心可是
  
  「咏心,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四年了,还不够吗?这样折磨自己、折磨我四年了,你还觉得不够吗?你心底明明知道的。」
  
  脸上在火辣辣地疼着,他居然打她?
  
  安咏心冷静下来无声掉着泪,她刚刚似乎从一个崩溃掉进了另一个崩溃,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再伪装,一切都已经明了,无路可逃。
  
  转身,安咏心默默地走开、默默地回房,似乎心力交瘁。
  
  沈斯乔烦躁而坐下,抓乱自己一头碎发,低声自责:「我居然打了她,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可能打了咏心。」
  
  一直旁观的霍云溪叹口气拍拍沈斯乔的背:「别这样,你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刺激到了,其实安咏心不过是从一个掩饰陷入了另一个掩饰,或许她不是真的在怪你」
  
  沈斯乔已经听不进霍云溪的话了,安咏心醒了,一切却并没有好转,他们的问题还根本存在。
  
  「乔,我能帮的也只能到这里了,但是不要绝望,相信我,一切还有转机,今晚她的表现就是你的转机。」
  
  霍云溪活动活动筋骨准备功成身退,她是时候回去找她家的大醋缸了,人家的家务事她也插手够了,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沈斯乔和安咏心爱得太惨烈,她和她家醋缸会不会太顺利,也需要点刺激了,呵。
  
  ◎             ◎             ◎
  
  安咏心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了。
  
  沈斯乔挫败而狼狈地站在房门口,不知道自己究竟敲了多少次门,说干了多少口水了,可是门依旧是一动不动的,房里也没有一丝声响。
  
  而他却不敢贸然地形去,怕更加刺激她。
  
  忽然,心底涌现一丝不安,咏心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沈斯乔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到,决定不能再任由安咏心任性,从书房找来房间门的钥匙,沈斯乔连忙打开,急忙呼叫了一块:「咏心!」
  
  可是偌大的房间没有人影,他的吼声显得很空旷,咏心不在房间里,这个认知让沈斯乔异常紧张起来,她不可能趁他不注意偷跑出去的。
  
  沈斯乔走进卧室,快速从卧室内部的换衣间开始一间一间搜索,哗的一下,沈斯乔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映入眼帘的是和着薄薄晨褛,闭上眼睛躺在浴缸里湿漉漉的安咏心,她脸色苍白,唇上毫无血色,凝着眉似乎很不舒服地喃喃低语。
  
  沈斯乔由最初发现安咏心一瞬间的放松转变得更加忧虑,他快速上前探了一下浴缸里的水,凉得刺骨,她究竟是躺在浴缸里多久了?
  
  低咒了一声,沈斯乔立即将滑漉漉的安咏心从浴缸里捞起,她滚烫的体温跟冰凉的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心惊。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脱光她身上所有湿掉的衣物,取出一条干燥的白色大浴巾紧紧裹住了她放在大床上,再找出退烧药之类的临时救急药物回到床边,扶起她轻柔地唤着,「咏心,醒醒,来把药吃了再睡。」
  
  安咏心难受地被吵醒,舔到了唇上被逼着吃的药物苦涩味,无意识地狠狠一甩手,打翻了沈斯乔端着的温水和药物:「我不要吃,不吃,好苦。」
  
  「咏心,你必须吃,你生病了。」
  
  沈斯乔快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总是这样折腾自己,却不知道他比她更加难受:「你听话好不好,把药吃了。」
  
  「不我不吃!」安咏心孩子气地哭闹,在水果待的时间过长,似乎有些烧糊涂:「好苦、好恶心。」
  
  「安咏心!」沈斯乔有些抓不住她,只能看着她挣扎地推他,从大大的白色浴巾里挣脱开来,全身赤裸泛着异样病态的绯红。
  
  「好热不要这个,不要。」安咏心扯开浴巾,难受得一直翻滚,想寻找舒适的温度般无意识攀上沈斯乔,他身上被水沾湿的点点冰凉让她觉得很舒适,所以她只能贴着他让她自己好过点。
  
  安咏心这样赤裸着不停磨蹭他,让他几乎快失控,尽管这几年帮她洗澡的事情一直都是他一手包办,她的身体之于他就像自己的一般,可是那时候的安咏心无意识无感觉,他不可能对那样的安咏心产生任何邪念,而现在她是活生生的,她在主动惹火他,他是个正常男人、是个四年来一直禁欲的男人,她现在任何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咏心,停下来。」
  
  沈斯乔对身上一直缠得紧紧的安咏心无可奈何,只能一直拉下她乱窜的双手,狼狈不堪,忽然他有些失笑,记得第一次跟她赤裸相对的时候,也是她高烧了意识不清,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缠人,让他差点就无法控制自己
  
  多庆幸,她是在他的身边。
  
  沈斯乔叹口气,猛地拉开了安咏心,像大人斥责小孩一样。「安咏心,不要胡闹了。」
  
  一个颤栗,安咏心被吓着般停止动作,她睁开一双迷茫而红通通的双眼,傻傻地看着沈斯乔,却似乎仍旧烧得有些糊涂,她看着他,良久,瘪着嘴就哭了起来。
  
  沈斯乔错愕,安慰地抚着她的脸:「咏心,怎么了?很难受吗?
  
  而安咏心只是自顾自的伸手捧住了沈斯乔略微削瘦的俊脸:「乔,你瘦了,是因为我对不对?我一直让你操心、一直故意折磨你对不对?」
  
  沈斯乔没有想到会从安咏心嘴里听到这样令人揪心的话,他哽咽着摇头:「没有,不是因为你,你很好,真的。」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安咏心凑近沈斯乔看着他,楚楚可怜地说:「因为我不好,所以你不爱我,你要爱上别人了,你准备不要我了是不是?」
  
  「胡说。」沈斯乔柔声斥责:「我没有不要你,我只要你一个人。」
  
  而安咏心似乎听不见沈斯乔的话,她只是呆呆地凑近他,傻傻地捧着他的脸开始一点、一点吻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薄唇。
  
  「乔,她究竟那里比我好?是不是她性格比我好、长得比我漂亮、身体比我好,所以你要她不要我了呢?」
  
  原来她的心底还是在意霍云溪的存在:不是的,咏心,我跟她没有关系,你知道的,那都是假的。」
  
  「乔,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以后会乖的,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我、抱我好不好?」
  
  安咏心傻傻地低泣,她根根本没有清醒,也听不见沈斯乔的话,她只是陷入了自己心底最深的念想,她害怕沈斯乔离开,怕他不要她。
  
  「我答应你。」现在的他,哪怕只是安咏心的一点点示好都觉得很满足,因为他知道她意识不清,说不定什么时候醒来,她又戴回了自己的面具,抗拒他、厌恶他,她不知道,其实他跟她一样害怕。
  
  她孩子气地拉拽沈斯乔的衣物,似乎觉得他的衣物阻碍了她的靠近,沈斯乔无奈地一边抗拒她的动作,一边抗拒自己无法控制被撩拨的欲望:「咏心,你会后悔的。」
  
  这才是沈斯乔最担心的,如果发生了什,清醒之后,安咏心一定会觉得他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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