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女人和二娃娘约定了一些事宜,便匆匆离开了。
又是两天过去了,傍晚时分,二娃娘突然要给素云洗澡,说是很久没洗了,也该把身子好好的洗一下,都说城里人爱干净么,虽说现在嫁给了二娃,可也不能把身子弄得脏兮兮的。
素云自然很开心,但也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因为二娃娘很少会这样主动地对她如此上心,她的眼里有话要说,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但被素云看出来了。
二娃娘亲自给素云洗澡,洗得很干净也很舒服,那水热乎乎的倒的满满的,整个身子浸泡在里面说不出的惬意。
当然最畅快的,还是身上不再有任何束缚,真正的自由之身。
素云自己能洗,可二娃娘不让她自己洗,她要仔细察看她的身子,她心里清楚得很,再过一会素云将被带下山去,然后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不想素云带着二娃的气息投入别人的怀抱,她要洗去那个气息。
素云擦干了身子站在那里,门缝里有风窜了进来,轻巧地吹上了她的身子,有点寒意。她双手护着胸部,等待着二娃娘把胸罩递给她,可二娃娘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却把一些白色的宽布条往她的胸部缠裹起来,一边使劲地收紧着,一边说道:“记住了,不管是谁,到了外面都不许把它解开,要不然我可不会饶了你。”
那布带真是缠的紧,直收的乳房饱胀胀的挤在了中间,二娃娘依然给她戴上那只胸罩,然后给她穿上一件小背心,用软布带子将她的胸部上下扎紧了:“这个也不许解开,知道吗?”
可能绑扎的有些疼,素云哼哼了两声,但不敢叫喊出来。
接着,二娃娘把一个自己做的棉垫子敷在她的下体处,再用一块四方形的且四个角都有带子的小白布勒住,然后把带子牢牢地收紧系住在她大腿根部和腰部,她用手试了试,感觉不会有松动了,这才给她套上她的白色三角内裤。
二娃娘一边忙碌着,一边关照道:“等会儿二娃他表婶会带你下山,到了她那儿可要好好的听她的话,嗯有什么事你不要怕,那都是我和他表婶说好了的,你想要干什么事,那得先跟表婶说了,记住了吗?”
素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不知道那表婶把她带下山干什么,但二娃娘如此说了,她便也觉得不会有什么,至少她认为现在的二娃他娘不会害她,也不会再把她转卖,因为她曾经为了她不惜刀砍刘大奎。
今天给她穿上的是那件紧身的对襟灰布衫,下面还是那条黑土布裤,还是那双黑布鞋。
二娃本来一直在外面玩着,听到了他娘叫他的声音,便跑了回来,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二娃时不时地看着素云,傻乎乎的一直在笑,他觉得素云好像漂亮了许多,脸上干干净净的,真白。
来福女人很准时,就在他们刚刚吃好晚饭的时候她来了。
她有些欣喜地看了看素云,那笑脸竟然绽放的有如海棠花一样,她可没想到素云居然长得如此的好看,不,是美丽。那娇羞的模样是如此的让人陶醉,眼波转动中好一番委婉动人。来福女人可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虽也走过几次县城,但到底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一是把她看呆了。
二娃娘可没有她那样的兴致,她抬头问道:“现在就走吗?”
女人回过神来,嬉笑着说道:“嗯,好啊,那赶紧准备一下。”
“二娃,把那绳子拿来。”
二娃娘对傻愣愣的二娃说道,然后把素云提到旁边的那张长凳上坐下,素云很明白接下来该干什么,便把手臂背到了身后。
绳索开始将素云的手臂在背后紧紧地捆绑起来,绕胳膊缚胸部再缠肩捆腕,几乎不会顾及到素云的感受,只把她的上身捆得结结实实,就在胸口那里,更是捆得紧紧密密的。
然后一团白布往她嘴里塞着,素云很自觉地张着嘴,等二娃娘把布都塞满了,她就把那布团含着并努力的闭上嘴,随后几条撕好的胶布密密的把她的嘴唇都封严密贴牢固,最后依然是绷带层层地包扎严密。
二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扯了扯他娘的衣服问道:“娘,媳妇要去哪里啊?
我不让她走么我要和她一起去““不行,她这是跟你表婶办事去,你去干吗?尽捣乱,你呀,就跟我在家里等着,听话。”
二娃看了看他娘的眼睛,很委屈地低着脑袋说道:“哦”
此时,素云的嘴早已被封堵严实,二娃娘又把一些棉花叠成块,分别盖在素云的两只眼睛上,然后把那只纱布做的眼罩很严密地绑在她眼睛上,压实了棉花,并仔细地把眼罩扯好蒙严实。
“他婶子,到了那里,你可要好好的关照她,要不然我家二娃可饶不了你的”
二娃娘不放心地对女人说道。
“知道了,我的表嫂,再怎么说她都是我的表侄媳,我能不关照她吗?看你说的,嘻嘻。”
女人一把把素云扶了起来,仔细地摸索着她的身子,嘴里啧啧不已。
“还有啊,她的身子可”
她看了看素云和二娃,便压低了声音把女人拖到了旁边说道:“可不能都给别人看哦,她可是我的儿媳妇反正你看着办吧,还有,她**都被我绑好了,谁也不许给解开,也不能让他们认识了,女人是很容易变心的,哦,还有,除了你,她也不可以和别人说话”
她此时很罗嗦,好像还有很多话要关照女人,一边想着一边不断地补充着。
“知道了,我的好表嫂,我的姑奶奶”
女人有些不耐烦了,可还是笑着说道。
二娃娘走到素云身边,脸色变了变有些黯然,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你们走吧哦,这个是她的东西。”
她递过一个小包袱,里面大概放了几样素云的衣物。
女人把包袱往肩上一挎,随身带来的一顶宽沿草帽扣上了素云的脑袋,把带子在她下巴系上了,然后挽着素云的胳膊就出了门,才走出没几步,二娃就跑了上去,不声不响地拉着素云背后的绑绳跟着就走。
女人停下了脚步,对二娃嗔怪道:“二娃,赶紧回去,你看天都黑了,小心被大老虎吃了”
二娃低着脑袋噘着嘴不说话,那手死死地抓着绳索就是不放。
“婶子带你媳妇去看病,回来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看好不好?”
女人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又回头看了看二娃他娘,希望她来帮忙把他带回去。
二娃娘喝了一声:“二娃,回来。”
二娃委屈地回头看着他娘,眼泪扑簌簌地往下直掉,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娘赶紧上前拉开他的手把他拽回了家,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那哭声在屋里便越来越大
女人把素云安顿在她自己家里,估摸了一下,那人也该来了,便把事情跟素云说了,并把责任推给了老王头,言明了是他要传种接代。
素云听了起初很震惊,随后便深感这些人的愚昧和冷酷,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不再被自己掌握,可没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想要反抗,却身不由己,想要接受这样的事实,却又觉得侮辱了自己,她此时只恨自己的命运不好,叹息中只能默默等待那种残酷的到来。
女人好像很知道她的感受,一片柔和的说道:“你婆婆关照过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呢,怕你烦别人,想把你的耳朵堵上,免得听见别人说话你不开心,待会儿那男人就会来,你可要好好的待他,千万不要弄出事来,否则你婆婆可要怪罪我了,知道吗?”
“呜呜”
素云沉默了好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其实很简单,你只要不反抗,听他的话就行了,他呀,不就是要你的身子么,完事了就行了,再说了,要是万一真的肚子里有了,那你婆婆可要乐坏了,以后啊,你就不会再这样受罪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老是被捆着,我看着也心疼啊”
说着话,素云便感到有柔软的东西在往她耳朵里塞,她觉得好像是棉花。大概塞了很多以后,女人便试着问了她一声:“怎么样?能听见吗?”
素云把脑袋侧着,似乎感到了一点声音,但却没听清。女人看到了她的反应,知道她应该不会听清楚什么,只要再包上一些什么东西的话,她就会什么声息也听不到。
于是她把一块黑布条小心地蒙在素云的眼睛上,并把耳朵也包裹住,那黑布缠了有两三层,素云的听觉便几乎没有了,只感到周围一片寂静,仿佛置身在万籁俱寂的世界。
女人很松弛地笑了,她抚摸了几下素云的脸,有些得意地自言自语道:“你个冤家,看我给你弄来个这么细嫩的人儿,你以后可怎么报答我。”
此话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当然也只有她自己能听懂。
女人把自己的胸怀解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那白色的乳罩裹挟下,匆忙地鼓凸了出来,伸手入怀,她的眼睛便微微闭上了,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甜蜜。
好一会,她从陶醉中醒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后到院里把大门打开了一条缝,便静静地在屋里坐着等候,屋里什么灯也没有点,她觉得坐在黑暗里会更有意思得多。
另一个房间,素云也在黑暗里端坐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总觉得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女人也很久没进来了。
院子里的大门悄悄地被推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女人早已扑了过去,那人影张开了双臂把她纳入了怀里,随即一个娇喘的声音便从他的怀里传出:“死冤家怎么才来?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啪”
的一声,女人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一个雄浑的声音笑骂道:“你个骚女人,小烂货,看我不搞死你”
一阵**的笑声在黑暗中轻轻响起,惊醒了屋檐下熟睡的一对鸟儿,扑扇着翅膀无声地的飞向了黑暗的天空
18。 茂生
屋子里太安静了,即使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素云还是什么也听不见。
她想起了她的家人,想起了那段被解救后的时间,也想起了那个很漂亮的女警察,幻想着她又能来解救她,让她离开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她的心跳得剧烈起来,她知道这只手可能就是那个陌生男子的,紧张的心理让她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真希望他能对她产生反感,然后自己离开她。
可惜事情不是她所希望的那样,那只手已经在她的胸口,从紧缚的绳索底下伸入衣襟里,摸向她的乳房,她一动不敢动,身子在稍稍的抖动,任凭那手悄悄在她胸口上移动着。
眼睛上在松弛下来,是他给她解开了刚才来福女人包上去的黑布,素云稍稍抬起了头,嘴里有了低低的“呜呜”声,那人便把两手捧起了她的脸,大拇指在她脸轻轻地刮着,并抚摸着她紧缠着绷带的嘴。
素云很久没有被正常的男人这样碰过了,二娃需要她的时候,都是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就做那事的,他根本就不懂可以那么细致的轻抚她、揉摸她,现在她感到了这样轻柔的抚摸和揉捏,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温顺的感觉,希望被他长久的揉摸和轻抚,虽然这样的感觉来得很突然也很陌生。
进来的真是那个男子,油灯下,他有些惊喜素云坐在那里的姿势,更没想到和他借种的女人是个身材这么好的女人,内心的激动让他抑不住地要去抚摸她、亲吻她,他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