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小姑娘撇过头,疑惑的表情也很可爱。
秦飞笑着接过秦荣手里的水果放到她的旁边:“我爸是不是特年轻?”
苏肃似乎羞涩了,“其实,看起来,叔叔比你的年纪还小。”
秦荣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都不怎么照镜子,真的有这么小么?”
苏肃一本正经,“叔叔,真的。”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但苏肃大大咧咧,竟也没有发现。她坐了一会就告别了,因为还要去其他人家走动。
但是秦荣似乎将自己的年纪放到了心上,苏肃一走就去了浴室。
暖黄的灯光下,镜子里是一张年轻而姣好的面孔,看起来似乎二十来岁,但是只有秦荣自己知道,小飞都已经二十四岁了,自己已经整整四十五岁了。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面颊摩挲,很是疑惑,这个怎么回事?
浴室的玻璃门上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爸,没事吧?怎么还不出来?”原来是秦飞担心他进去太久。
“没事我在照镜子。”秦荣回答着但目光仍旧没有离开镜子。
门被拉开了。秦飞走了进来。
“爸,没事照什么镜子。”他似是有点不悦。
“我就照照。”秦荣尴尬地说,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你说我是不是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显老?”
镜子里出现了并排的两张脸,同是黑发俊秀,但长相竟然相差甚大。
“不对啊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和我长的停像的吗?”秦荣别过头,直面秦飞,更是仔细的揣摩两人的异同,秦荣的眼睛很大很黑,但是秦飞确实狭长的细眼,他的额头较大,但是秦飞却不一样。确实是他的长相比较显小。
“我长开了,别照了。”秦飞搂过秦荣,不让他在看。
“但是”秦飞依然不依不挠。
“这么想照镜子是不?”秦飞突然压低了声音,让秦荣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他咬着秦荣的耳朵说,“今晚,就让你好好的看清楚自己的全部。”
“喂,”秦荣不自在得挣了挣,无奈秦飞抱得更紧,“小飞,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好。”秦飞干脆利落的答到,开始悉悉索索的解他衬衫的扣子。
大片的胸膛被敞露出来,瑟缩的姿态和粉色的乳头无一不激起男人凌辱的欲望。
“好小。”秦飞逗弄着那小小的肉粒,“爸,你说——被我玩了这么久,它怎么也不见大?”
他舔了舔乳头,再一路向下,津液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淫乱的水痕。灵活的手指解开父亲的腰带,把他半勃起的下身含进了口中。
突如其来的温热让秦荣忍不住尖叫,手指僵硬得抓着秦飞的肩膀。
秦飞的口技他自然是知道的,不把自己折磨到欲仙欲死是断然不会停下。
娇嫩的铃口被舌尖舔舐着,翻来覆去的玩弄。可恶的秦飞还试图舒展每一道褶皱强迫他快速而完全勃起。
在几乎把秦荣的阴茎来回舔了个遍之后秦飞才开始整根整根的开始吞吐。口腔钳制着他的性器,想吐又不吐出,想吞又不深入,造成极大的摩擦力。
秦荣简直舒服的就要痉挛了。
“嗯,嗯~”他摇摆着腰身把自己的下体不住的向秦飞送去。
“还要,哈,不够”艳色的红唇半开半阖,吐露出不受理智控制的淫词艳语。
秦飞配合的给他来了几回深喉,逼得他阴茎血脉喷张,跳动了几下就射了。
秦飞张开口,混着唾沫任精液流下口角,“爸爸,好多,每天都能产生那么多是精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没有喂饱你。”
秦荣看着这样的秦飞不禁涨红了脸。
秦飞站了起来,掰着秦荣面向洗漱用的大方镜。
“看看你自己的模样,荡不荡,浪不浪,骚不骚?只是被口交就成了这样,想不想看看被插入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秦飞说着替秦飞脱下长裤,以抱孩子撒尿的姿势把秦荣把了起来放到了洗漱台上,让他的下体直面镜子。
“别转头,爸爸,这么漂亮的景色浪费了多可惜?”
此刻的秦飞就像海妖美杜莎,每一句话都有迷惑人心的力量。秦荣就真的依言去看镜中的自己。
要哭出来一般诱惑的表情,浑身上下只有半挂着的衬衫,大敞的双腿,可以看见射过之后又直立起来的阴茎。
这真的是自己?秦荣疑惑的去捕捉儿子的视线,想透过视线交缠获得解析。
可是秦飞为什么不看他的眼睛,他滚烫而侵略的目光又聚焦在哪里?
浑浑噩噩的秦荣顺着秦飞看去原来是自己的饥渴的小洞。它一张一合,不停收缩,明明没有插入却摆出高潮了一般的姿态。
真是淫荡啊。
秦荣撩开自己的阴茎,和秦飞一起注视着自己的小穴,像是未经人事的孩子看着新奇的玩具。他伸手用食指指尖微微的戳了一下小穴,指尖立刻被它吞噬。
“啊,啊。”他的呻吟声百转千回,舌尖还不由自主的滑过干裂的唇角。
“里面很空,快来。”秦荣不开心的嘟起了嘴巴,抓着秦飞的手就覆上自己的下体。
“真是天生的母狗。”秦飞顺应着他的动作将水状的润滑剂全部淋在他的穴口,手指配合的开始抽插。
“扑哧扑哧”的声音回荡在整间浴室。
在润滑剂下尤显饱满晶亮的臀部扭动着,像条水淋淋的大鱼,快和镜子里的令一个自己贴合,重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
手指出来的瞬间还隐约可以看见深红色的肠肉被翻出来,秦飞还刻意用两指扩大肠道,令里面的世界清晰可见。
太羞耻了。
“小飞,别玩了。”在喘息中勉强分出声音恳求到。
“想我插进来?”秦飞一开口便也可以听出浓浓的情欲。
秦荣无辜的点着头,“我要小飞你的大肉棒赶快插进来,我想看小飞插我的样子。”
“贱货。”秦飞骂到,倏尔又温柔起来,“爸爸,你这个样子我没办法插,要不你自己蹲在上面?”
秦荣哪管的了那么多,立马照做,扶着镜面就蹲好,翘起圆圆的屁股。他只能看见镜子里阴茎摇晃,看不见整个臀部被秦荣用力分开,露出那个贪婪呼吸的小嘴。
秦飞凑近,粗粝的舌苔刮擦着穴口,舌尖钻进小穴里模仿性交一进一出。
“嗯啊,啊啊啊——”像是弹奏钢琴,每一次探刺都会激起一阵美妙的乐符。
“再舔多一点,下面也舔舔。”秦荣迎合般自己抱住了臀部,不知廉耻的要求更多。姿势也由蹲立变成跪趴,整张漂亮的脸蛋都贴到了镜子上,自己艳丽的舌头在镜里镜外互相吮吸。
秦飞啃噬完他的会阴,将多流出来的润滑剂收入自己口中才真正的拔枪上阵。充足的前期工作让他一下子全部没入那滚烫的身体。
“啪啪啪”的声音立刻响彻整个浴室。
深入浅出,每一次顶撞都能比上一次更熨帖,能把灵魂撞的四散开来一样。两人都浑身发麻,电流激荡。
“是这里吗?”秦飞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前列腺。
“知,知道你还问!”被撞的失魂的秦荣还要分神来回答秦飞的问题显得尤其艰难,故意收缩后面难为秦飞。
乖乖,秦飞被绞的热流一阵,差点把持不住,只好搂着秦荣的腰暂时歇息一会。两人的呼吸交替,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秦飞的胸膛紧贴秦荣的后背,一起交叠着起伏。
感受彼此相连的温馨。
整军片刻,利剑新发。此番更是无所顾忌,秦飞简直是想把自己的根部都全部塞进父亲的体内,进去时彼此交缠,出来时却像要硬生生撕裂原本就相连的血肉。粗粝的经脉仿佛将肠道改造成百分百契合的容器。他凸起,他下凹,紧紧包裹,寸隙不存,连些微的空气都被挤压干净,于是更是难舍难分。但偏偏秦飞还动作的那么快,令秦荣欲生欲死,酣畅淋漓。
情节1
秦飞是从事财务相关的工作的,每到月底就经常忙的回不了家。
儿子不回家秦荣也就没有做饭的欲望,随便煮个面就窝在卧室里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放萌X成长记。只有足尖点带白毛葡萄牙水犬。正在地板上拱来拱去练习着发声。那小小的呜咽声连成一片,立刻引起了秦荣的笑意。
他的妻子不幸的在生下秦飞之后不久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可以说小飞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带大的。孩子小的时候也和小狗似的,蜷成一团,不会明确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能呜呜呜呜呜。那时的自己太年轻,初为人父,又没有父母指点,很难弄明白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到底要做什么?
其实小孩无非就是要吃喝拉撒,他无奈之下只好一样一样试。可怜秦飞明明想换尿布却被灌了好多奶。
最初的一段时间之后一切就慢慢好了,秦荣在处理孩子方面也越来越娴熟了。
看他一个单身的青年英俊,又事业有成,想给他介绍续弦的人很多。但是他再也遇不见悦悦那样的女孩了,只能将心思放在小飞的身上。
看着小飞一天一天成长,那巧妙结合了他和悦悦五官的小脸是他最大的慰藉。看着他就能想起他和悦悦在一起的日子。他是他和悦悦血脉的融合,是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存在,是他的儿子。
秦荣把他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有些胡茬的下巴摩擦过孩子娇嫩的肌肤,逗得孩子咯咯大笑,小手挥舞,打在他的脸上,秦荣也不躲。父子两其乐融融。
转眼那么多年过去了,半年前他从沉睡中醒来之后被告之出了车祸已经躺了2年。秦飞形容憔悴的守在他的床边,看他睁开眼,竟然泪流满面。
“小飞?”他叫他。
秦飞直直扑上来抱住了他,脑袋拱在他的脖间,一遍遍叫他,“爸,爸。”
那种简直是穿越生死隔阂的再度相逢,令父子俩抱头痛哭。
性关系发生的自然而然,对这种悖德的情欲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抵触,就像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从互相抚摸到接吻再到插入,似乎两人本来就该紧密相连。
秦飞以他身体不好的理由不肯再让他回去工作,况且他昏睡两年脱离社会确实不合适马上工作。
但是失去的似乎不止这两年。秦荣觉得自己的脑子很混乱,很混乱。这大概也是车祸的后遗症,幸好有秦飞陪在他的身边。
思绪回到现实,秦荣关了电视。闭上眼,靠在床头。
就在他堪堪要睡着时,电话却响了。
他现在没有工作,因为记不起原来的朋友也极少同他们来往,这个时候会给他打来电话的也只有秦飞。
“喂?”
“爸爸?”电话独特的些微变音使得秦飞的声音听起来更好听。
“小飞,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我今天又回不来了,爸爸自己早点睡吧。”
“嗯。”秦荣应了,“你也别太累。你们公司对员工也真是剥削。”
“爸,心疼我了?你也知道财务的月底各种核算和报表,加几天班是正常。”秦荣呵呵笑着,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倦怠。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好啦,爸爸,等我回来在好好疼爱你。”
秦荣听的脸一红,立马故作严肃,“不聊了,你认真工作吧。”
“好好,爸爸再见。”
“再见。”电话被挂下。秦荣想了想就直接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结束通话后,秦飞失神了很久。
等他回过神,继续看着面前硕大的监控视频时,秦荣已经裹着浴巾重新走回了房间。
秦飞根本没有在公司加班,他甚至不是那个公司的职员。
他现在坐在一组黑色的大沙发上,面前是三维立体的监控屏,身后是巨大的玻璃。玻璃外穿着白袍研究人员拿着各式材料不时走动。
玻璃上传来叩击的声音,接着看似没有缝隙的玻璃中间突然分开,进来了两个研究人员。
“Dr。秦,这是这期的行为数据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