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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当紫薇勉强能够下床后,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妻子卧病在床,便扯着已经是姨娘的白吟霜趾高气扬的屈尊来到了这里,发表了一番以“我是如此的相信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吟霜是多么的善良多么仁慈多么伟大,而你就是个毒妇啊毒妇”“从今天起,你被我打入冷宫,待着这里就别出去了”之类的以构建和谐社会为主题的重要讲话,并强调了要牢牢把握“丈夫就是天”的重要指导思想,以建设没理想,没道德,没品位,没脑子的四没新人为目标,紧紧团结在以富察浩祯为领导的nc队伍身旁,为建设建设大而强,福而美的新硕王府而作出独特而深远的贡献。
最后,他在做出了“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恶毒女人”的重要指示后,甩袖离去。
而紫薇,只是静静地听着,只是在他走后才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相信她?就是在她被推下湖去,淹个半死之后,连事情真相都没有问清楚,仅仅凭着白吟霜那她恶毒的想把白吟霜推下湖去,在推搡过程中自己才不慎落水这样连猪听了都会多嚎叫几声表示质疑的一面之词后,就慧眼识英才,火眼金睛的发现了自己恶毒狠辣的本质,并且在她还未醒来,连对自己的最够都没有进行深刻的反思检讨的机会都没有之前,就将自己唯一的姐妹打个半死?
那就是他富察浩祯所谓的信任。
那她还真的希望他从来没有信过她。
只是,不管怎样对待她,她都可以忍,都可以原谅,可那是金锁啊。她从小到大,陪伴左右不离不弃的金锁,她的姐妹!就那样被打的奄奄一息,几乎被拖到乱坟岗……
富察浩祯!
“小姐。”耳边响起了金锁有些畏惧的声音,紫薇迅速的调回了昔日里温柔和婉的形象,微笑着接过金锁手中的稀粥。
脑海中却想起了前几天偷溜去会宾楼时所见的场景。
脸色苍白却依旧大吵大闹的小燕子,死命劝架的身着破旧五阿哥,会宾楼日益稀少的客人,柳青柳红无奈的脸色,和,那个被小燕子成为师傅的人。
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的复杂光芒。
也许,她真的该进宫一趟了。
就算是做场豪赌吧,以她过去18年来所有的梦想做赌注,为了她仅存的天真善良。
只是,希望你真的不要让我失望啊,令妃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
37绝望
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落下,眼前越来越近的建筑,高大的宫墙,华美的琉璃瓦,金色威武的瑞兽,美轮美奂的房屋……但在此刻的教授心中,着如花似锦的一切,却比昔日鬼哭狼嚎的尖叫棚更为得恐怖。
梅林这个长了张菊花脸的老混蛋!
只要可以现在就能离开这里,他宁愿去在面对十个月圆之夜的卢平!暗暗咒骂着,教授甚至于现在宁愿现在的他是在觐见lord voldemort!即使那意味着进门就可能收到一个钻心咒,即使在那之后还要忍着疼去亲吻那该死的蛇脸的肮脏的衣角,但那显然也比面对那个随时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女人强上万倍。
但可惜,一个太后,显然比一个狼人,甚至于一堆伏地魔更有威胁力。
回想起那个近些日子以来天天涕泪交加的跪在福堂嘟囔着皇家稀少的血嗣愧对祖先之类的话的太后,以及一堆堆的奉命来诊断他是否“身体不适”的太医,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虽然他那长期沉浸于魔药的清香,早已堪比最机密灵敏的仪器的鼻子实在无法接受那样浓烈的香气,但很显然,比起那群如狼似虎的恨不得补药春药一起塞的女人,每次见到他都畏惧的像是见到鬼怪的含香是唯一的选择。
只希望,他特地派去的擅长药浴的太医能够想办法中和一下那种香气吧。博大精深的中药,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唯一满意的东西了。
还未到宫门口,老远的便见一大堆得侍卫宫女们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跑来跑去。间杂着轰轰烈烈的霹雳拍啦的声音和惊慌失措的“这里,这里”的叫喊。
这是怎么回事?正当身后的太监连忙准备上前喝问时,有一个全身散发着堪比三年未洗的臭袜子的女子急急忙忙的就想跑过来,却被身边的侍卫急忙拦下。
这样“与众不同,发人深醒”的气味,要是不当时还没有这种说法,她的以毒气试图谋害皇上的罪名是坐定了。
仔细一看,竟然是含香的贴身侍女。不过,她身上底是什么味道?即使是面对着食人花恶腐之味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教授,抿紧了唇,头一次有了想吐的欲望。
“皇上,求求您,救救公主啊!不知道为什么,公主身边,突然出现很多的臭虫,不管我们怎么撵也撵不走。现在,现在,公主已经被吓晕了过去了!”忠心的侍女一口气的便把话喊了出来,然后在下一秒就再也忍不住,大吐起来。
现在,也只有皇上能救公主了。她走之前,公主身上已经密密麻麻全都是虫子了,真的是好恐怖。一旁的吓得一旁的侍卫宫女们都不敢上前。在这样下,公主她,她怕是……
其实,与其说吓晕,不如说是生生的被熏加恶心晕的。自出生以来便带着香味,早已习惯于香气蝴蝶为伴的含香,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无数只“臭虫大姐”的威力炸弹,加之看到无数丑陋的虫子正在自己的身上“攻城略地”的爬啊爬,甚至有钻进口鼻的趋势,又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清醒。
臭虫?不会是含香身上的香气与草药混杂,变异了,变得改招臭虫了?
不愧是魔药教授,很快的就想到了点子上的他,立刻就决定了回到魔法界以后的下一个课题:香气变异的101种可能!
…………………………………………………………………我是考完了,心情好,所以要将自己的好心情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分界线(*^^*)……………………………………………………………………………………………
倚在柔软舒适的坐榻上,轻柔的抚慰着自己肚中的孩子,令妃的脸上却是阴沉一片。即使是太医已经做出诊断,这一胎十有八九会是为小皇子,也没办法扭转她的好心情。
皇上最近,对那个含香,也太好了些。日日的驾临不说,就连前些日子里,含香闹出了个招出了一堆的臭虫,闹得整个皇宫都臭气熏天的天大的笑话,都没有令她失宠。
就凭皇上的性子,若是只是普通的好奇或者是宠爱,又怎么可能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容忍?
皇上,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含香那个小贱人了吧?这样的认知,令令妃惶恐不安的扭着手帕。
想着自己全是依靠皇上的宠爱才等到如今的地步,若是失去了这最大的仰仗,即使有了小皇子,非嫡非长,又有什么用?
这个含香,一定不能留啊!可是,嘉贵妃那里,早就打理的跟个铁桶似的,她一点人都插不上,又能怎么办?
正思索间,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恭敬地禀告:“娘娘,紫薇格格求见。”
“紫薇?”微微皱眉,现在的令妃很不待见紫薇。没有了五阿哥的支持,失去了皇上的宠爱,自己本身还蠢笨的可以,这样的紫薇真的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见她有何用?
所以说,即使令妃早就知道那只耗子的真面目,也是一声不吭的任她嫁了过去。早就知道她过得很不好,也没有一点要插手的意思。
不过,人还是要见的。她温柔善良的面具可不能丢。
“请格格进来吧。”
“娘娘,紫薇见过令妃娘娘。”很快的,脸色明显苍白的紫薇走了进来,柔柔弱弱的向令妃行了个礼。
“格格不必客气。”令妃依旧像昔日那样,温婉高贵的笑着,命人上前扶起了紫薇,同时道:“格格请坐。”
“谢谢娘娘。”虽是依旧的笑容,但却怎么看怎么觉得生疏了很多。是我的错觉?微微暗了暗眼眸,紫薇开口:“许久未能参见娘娘,娘娘可安好?”
“本宫的小阿哥,闹腾着正欢的时候。”怜爱的抚摸着肚皮,令妃微笑:“格格出嫁那日,本宫身体不便,未曾观礼,倒是失礼了。”
“那里,小阿哥安好,就是紫薇的福分了。只是,只是,紫薇……”说着说着,紫薇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禁悲从中来,上前抱住令妃呜咽起来。
我最喜爱的便服啊!令妃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但又不好推开她,只能硬着头皮睁着眼说瞎话:お稥“傻孩子,哭什么。本宫也曾听皇后娘娘说过,那个驸马爷仁慈礼孝,文武双全,正是上等的佳婿。你应该高兴才是。”
令妃知道紫薇接下来八成就是诉苦加告状了,但是她可不敢继续让她说下去。
为了一个紫薇得罪硕王府,她有不是有病。
仁慈礼孝,文武双全?还是皇后娘娘说的?早就从皇后那里听说过浩祯和兰馨公主的事情,并且深刻的感受到皇后对他的恨意的紫薇完全是绝望了,这又是怎么可能!
果然,我赌的这最后一把,还是输了吗?我十八年来,信奉的一切,我的爱情,我的善良,我的信任,统统都是一场笑话啊!
尔康的离开,皇阿玛的疏远,小燕子的抛弃,就连一直全心全意的信任的令妃,竟然也是这样的人!一直以来,即使受尽苦楚折磨,也要奋斗的信念,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令妃!都是你,让我卷入了皇宫这个大染缸,让我进来给小燕子做宫女,让我陪小燕子胡闹,害我失去尔康,害我失去皇阿玛的宠爱,甚至到了最后,就连我嫁给这样的人,你都明明知道而听之任之,袖手旁观。
若你真的如你表现的那样善良温柔,不懂得人心险恶也就罢了,可皇后娘娘说的不错,这个皇宫里,又怎么可能真的呀真正纯真的人?
枉我还自我欺骗要相信你,枉我还有自欺欺人的赌那最后一把,令妃,你罪无可恕!
打定了主意,紫薇在度上前,抽泣着抱住了她:“令妃娘娘,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求您的。您是最善良的不是吗?求求您,帮帮忙,帮帮住含香公主吧!”
什么?含香?正打算面露难色拒绝的令妃,听到这里,愣愣的低头看向正在哭泣的紫薇,用温柔如昔的音调柔声道:“紫薇,不用急。有什么困难,你慢慢说。”
作者有话要说:奄奄一息的某人爬上来,对于自己还能活着考完表示惊讶……
38会宾楼
宫门口外,独自一人呆在萧瑟的秋风里,微微打了个颤,紫薇莫名的,泪水涌上眼间。
不能哭。
她这样告诉自己。
现在的她,连哭泣的资格也不会再有。
而且,也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在她哭泣的时候爱她怜她哄她了,为她哭为她笑把她的喜怒哀乐视作一切了。
原来,到了最后,她身边能够永远陪伴的,就只有金锁一人。
金锁,你等着。小姐决不会再让你受你一点的委屈,那些上你害你的,我会替你加倍的讨回来。
为了她所在忽的人,即使是化为厉鬼,她也心甘情愿。
昂头向前,将眼眶里的眼泪尽数逼回,紫薇踏步走向了会宾楼。
刚一进入,紫薇就本能地觉得,这里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昔日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