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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冷溪因为慌张,略微喘息接到。
“忙着和男人私会?这么晚才接!”陵寒沁冷的话带着怒气。
“雇主找我有什么事?”平息了气息,直接切入主题,她不想跟他解释什么,也没必要解释,今天以后,大家都以为她是个 ,不干净的风尘小姐。
无所谓,要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去吧,反正她的世界,与过客无关,也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在冷溪眼里,白天解救她的男人就是她的过客,等她完成了他教给她的任务,他们便各不相干。
陵寒皱眉,透着不快,“叫我主人,我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
“是,主人,请问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给他想要的称呼,反正叫了也不会少块肉。
听见女人这么听话顺从,却平静的称呼,陵寒并没有那种成就的快感,反倒隐隐有些烦躁,说不清为什么,只感觉平川隐隐发堵,“明天中午,去见我的未婚妻,你的角色是我的独有的女人。”冷冷交代。
“好”冷溪 回答。
第5章 安排(1)
“好”冷溪回答,只要是雇主的吩咐,她一一听从,只求快点还完她欠他的人情和债务,这样,她的压力才能减轻些,才能重新做回自己。
挂了电话,冷溪放松地呼了一口气,这一天可真够漫长的,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突然有一个力道从后拉扯着她,她大叫吓得疯狂的跑出去。卖力的跑着,夜晚微凉,拉起的风刺痛着她的脸颊,她无暇顾及,只知道往前跑,要不然,今晚万劫不复!因为她知道刚才那力道是来自哪里,是什么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双腿像灌了铅般,再也跑不动后,她才停下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喘着手中的手机,看了看四周,这才惊奇的发现,她居然跑到白天那个男人带她来的那个别墅周围来了,也许是今天刚刚走过这条路,比较熟悉吧,才会不知不觉的跑到这里来。
擦了擦脸,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她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她来时的路,今晚不能回家了,若是冷康发现她骗他,肯定更加生气,更加不会放过她!
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蜷缩着自己的身体,让黑夜将她的身影包容。
夜色很美,梦幻的黑色中夹杂着高贵的月光,将那抹薄弱娇俏的身影存托得更加渺小,混混沌沌的,倦意袭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朦朦胧胧之间,一个醇厚磁性,调侃邪气的话语在耳边萦绕,冷溪在梦中回味了一番,下一刻,猛然惊醒,即刻警惕的抬起头,惊讶之余,面对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嘴角噙着似笑非笑,在梦幻的月光下显得有些邪肆。
居然是雇主!
冷溪有些拘谨地站起来,眼神漂移开他玩味邪戾的视线,即使很狼狈,她依然呈轻松,若无其事之态,撇撇嘴
陵寒冷冷勾唇,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依旧赤脚,胸前横陈着的莹润的锁骨曝露在月光下,倒有几分水润的光泽,这番狼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恐怕是被冷家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类冷康给欺负了吧,梦游这样毫无说服力的借口,这女人居然还想得出来。
不喜欢自己家门口被人像乞丐般蜷缩着,陵寒狭长的邃眸瞥了冷溪一眼,“幸好,你不是梦游到,要不然,我今晚是不是应该要快乐似神仙?既然梦醒了,就回吧。”不紧不慢悠然的话语,冷溪却看到了他眼角的寒意。
他以为她是在靠近他他?
冷溪愕然得瞠了瞠眼,惊凉得脸色有些煞白,也是啊,她的确堂皇而知了,这副衣衫不缕的模样,还突然在夜晚出现在他家门口,叫谁不想到她怀揣着目的呢。
“我”冷溪正准备辩白,却突然心中发虚,脑袋晕厥,只感觉眼前一黑,便毫无知觉了。
眼见冷溪的身体软软的就要在他面前倒下去,出于多年来训练出来的敏锐机警程度,陵寒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她虚软的身体。
“少爷”站在身后一言不发的楼叔终于出声了,略有所指的叫了一声,楼叔停下了话语,却看着陵寒怀中的冷溪。
陵寒皱眉,顺着楼叔的目光看去,见到的情景更让他皱眉,只见冷溪的双腿间,米白色的睡裤上沁出了鲜红的色泽。
该死,这女人居然来月事了,陵寒呼出一口无言以对的气息。
麻烦,真麻烦,这女人真麻烦!
夜深人静,荒山野岭的,如果他陵寒还将她丢下不管不顾的话,那他真是没脸没皮了。
打横抱起她,抱进屋里,扔在了沙发上。
也许是今天又累又心惊个不停,冷溪体力和精力已经透支,大脑出现休克的状态,冷溪居然没醒。
“少爷,你就这样把这女孩扔在这里,不给她处理?要知道,女人的月事很麻烦,你就不怕你心爱的名牌沙发从此一蹶不振?”楼叔虽然看上去面容古板,跟陵寒说话间,却是半倜傥。
“楼叔,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她是刚,太激烈所致才对,不用管,一会就好。”陵寒抽着烟,解恨似地诋毁着冷溪,隐隐地很反感她跟别人的字眼,自己却恨恨的说出口,很矛盾的心情。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清媚、古泉般的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股最原始的孤寂无助,有一瞬间撩动了他的心,原以为是个清澈单纯的姑娘,却没想到也是一个为名为利的世俗女人!抬手,烟雾缭绕,隐匿他烦躁的表情。
陵寒的表情尽数落入楼叔的眼里,他含笑摇摇头,径直走到冷溪身边,准备抱她去浴室。
“喂,楼老头,你干什么?”陵寒的反应挺大,带着微微的吃惊,瞄着楼叔。
“抱她去洗澡啊,她就像我女儿一样的,我怎么能不关心她。”楼叔回答得理所当然。
“楼老头,你越来越为老不尊了,居然想老牛吃嫩草!”陵寒立即翻跳过沙发,挡在楼叔面前,深邃的眼眸里带着阴寒。
冷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突然意识到昨天发生的事,她猛然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睡的是一张软绵的大 ,四周富丽堂皇。
怎么回事,昨天她是晕倒了,在晕倒的最后一刻,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来大姨妈了!冷溪一下子惊了起来,翻坐起来一看,咦,没有痕迹!等等,这感觉?
意识到这个问题,冷溪的脸一下子热起来,羞红爬满白生的脸庞,谁帮她换的呢?不会是雇主吧?不不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他那么尊贵高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冷溪摇了摇头,虽然否定着,但身为小女人心里那抹憧憬和羞涩依旧让她脸红心跳,莫名的,心底暖暖的,仿佛第一次有人在乎她,关心她那般温暖于心。
“很享受这样的待遇嘛。”慵懒邪气的话语从后传来,冷溪一惊,猛然回头,果然看到了雇主,他邪气的面容很俊气,蓦然的,冷溪脸上爬上一抹绯红,不自觉低下了头。
“别磨蹭了,别忘了,今天你的任务。”陵寒冷哼,挥手,甩过来一套长裙。
冷溪努了努嘴,如梦初醒般,从刚才痴愣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是啊,她只是他的下人,今天的她还要去见他的未婚妻。
第6章 安排(2)
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居然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要让她去扮演他的独有的女人,出现在他未婚妻面前?
是他不喜欢他的未婚妻,还是因为吃别的男人的醋,故意找个女人在他未婚妻面前气她?冷溪好奇,在心里孤疑了一番,似乎想多了解点这个男人,这是个什么感觉,在乎一个人?有点暖暖的,酸酸的情愫在心里撩拨。
犯傻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干嘛对自己的债主这般用心,不就是来大姨妈的时候照顾过你一次吗,有必要这么铭记于心,这般时刻想着他吗?呸呸呸,冷溪用力的闭眼,摇摇头,将他的面容在脑海里驱散。
她在后座自导自演的样子,从后背镜里折射到前座开车的陵寒眼里,很是二百五的模样。陵寒俊气狭长的眼里不自觉挑起一抹玩味,各色各样的女人他见多了,这么二百五、傻气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真是傻到姥姥家了。
她是真不知道等会她要去见的是谁,还是装傻?不过,他倒更期待等会兵戎相见后那“热闹”的场面。
炫黑色的保时捷在缃莞法式餐厅前停下。
陵寒刚刚下车,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说。”他接到,惜字如金的他,仅仅简短的一个字。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的眉明显拧了起来,面色变得严肃,丝丝寒意萦绕在他周身。
他一个凌厉警告的眼神,投向一边傻站着的冷溪。
冷溪会意,知道她在此不便,他有让她先进去的意思,冷溪也不是一个笨拙的人,当下转身朝着餐厅大门走去。
“绍熙,你先盯着,别轻易让那贼老头钻洞,我随后就到”陵寒的电话,继往开来
走进餐厅,立刻有服务员上来招呼,被冷溪摇摇头打发了,她抬头看了看环境清雅却不失高贵的餐厅,个个都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一个属于她的世界,不禁有些茫然。
“嗨,冷溪,溪儿”突然,一个稍许熟悉的声音在冷溪的前方响起。
循声望去,居然看到冷妮正在向她招手。
茫然过后,赫然见熟人,这为落空的心里增添不少充实,冷溪微笑,走上了前。
“姐,你怎么在这里?”冷溪脸上挂着笑容,配上她穿上那吊带白纱裙,有种素洁,清美的光环。
怎么就这么刺眼呢,嫉妒心作祟,冷妮不屑的撇撇嘴,“你明知道我今天见我男朋友,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冷妮的问话,让冷溪有些局促,为了还债,配合别人演戏,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啊,我今天是来”
“嗨,陵寒,寒少,这里,我在这里!”正在冷溪找着自己的措辞之时,冷妮突然异常兴奋的朝着她身后的方向招手。
冷溪望去,顿时傻了眼,只见她的雇主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而冷妮打招呼的对象,就是他。
冷溪霎时明白过来,他说要见的那个未婚妻,就是自己的姐姐!
那么她今天要扮演的身份是自己未来姐夫的独有的女人,这不是迫害她姐姐吗?她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冷溪突然脑袋翁的一声作响,有当场装死来逃过这个场狗血尴尬的冲动。
但,似乎已经晚了。
“站着干什么,坐下。”还没等冷溪从惊愕中抽身出来,陵寒挺拔颐长的身姿已经临近冷溪,俊美的脸庞对着她蓦然一笑,然后揽着她的肩,让她坐下,自己也紧随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你们认识啊?”冷妮已然惊诧。
“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冷妮,跟我陵某从小有过婚约的未婚妻,这位呢,是冷溪,我同 共枕的独有的女人,认识下吧,相信你们会相纯洁的得很好,哦,对了,你们都姓冷,不会是姐妹吧,这感情好,不用额外花时间来递进情感了。”陵寒若无其事,在两个女人面前说得那般云淡风轻,仿佛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