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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吧!”东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有些不忍,他本就是不怎么相信爱情的人,自穿越后,就有了独身一辈子的打算。令狐冲这种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更何况,这令狐冲还有不少官配在呢!你再强大,能强过剧情吗?不过,东方心中的小人偷着乐,等到许多年以后,如果咱打败了剧情,成功的活到了最后,还可以得意的跟红花绿柳得瑟,当年,这令狐冲还为咱着过迷呢!要知道,笑傲江湖的结局,令狐冲可是成为了江湖中的无冕之王了呢!多有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小炒肉送上
“救治”令狐冲
东方看了看令狐冲,“绿柳,在平一指赶来之前,你尽量保住令狐冲的命吧!”反正你什么都不做,令狐冲也死不了,那一丸天级丹药不是白吃的,就是那主角的不死光环,也不是白开的。绿柳立刻回道,“是,请教主赐下一枚回春丹,护住令狐少侠的心脉,属下会尽全力救治令狐少侠的。”“也好。”东方从怀里(系统背包里)拿出了小半瓶,也就是三粒回春丹,本想倒出一粒给绿柳,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便整个儿给了她。殊不知这一举动,在绿柳红花眼里却变成了另一层意思。
东方看过了令狐冲,本来一个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人也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东方也只是走到床前马马虎虎的看了一眼,交待了绿柳,转身要带着红花离开,这夜也深了,该回去睡觉了。
“白,白姑娘,”在东方转身后,才发现不知何时衣角被令狐冲攥在手心里,“白姑娘,不,不要走。”声音微不可闻。东方回头,看着令狐冲仍旧昏迷着,这个动作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只是,为什么,他知道站在床前的是自己?东方皱起了精致的眉,却不知此事是她身上那特殊的檀香惹来的。东方身上的檀香来自农场里的福袋,福袋树在现实中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东西,也不是东方在外挂中设定的东西,所以东方根本不知道他的作用,只不过因为这香味好闻且独一无二,东方才常年佩戴在身上,久而久之,香味侵染入体,宛若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体香。令狐冲对这股香味记忆犹新,甚至是午夜梦回间,鼻翼间环绕的都是这种悠远的香。
见到东方皱眉,红花绿柳吓得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虽这几年东方教主随和了许多,但她们怎么也不敢忘记,六年前,教主穿着血衣踏着尸山骨海一步步登上神教教主的宝座,自此之后,“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说实话,穿越前的东方,也就是大宅女白安安小姐,再看电视小说的时候,还是很喜欢令狐冲这个角色的,武艺高强,帅气不羁,浪荡江湖,师傅的陷害,小师妹的背叛,女尼与魔教圣姑的倾情,甚至是合力击杀最大Boss东方不败(想到这一点,东方忍不住满头黑线),都为他的人生抹上了不少传奇的色彩,到后来,他与魔教圣姑冲破世俗的界限,勇敢的相爱,最后一起笑傲江湖,这简直击中了不少人,特别是一些爱幻想的女生心中那最柔软的一处。顿时,令狐冲成为了当时不少女生心中择偶的标准。白安安就是其一。只是,现在,白安安穿成了东方,以后注定要成为令狐冲传奇人生的踏脚石之一,这让东方怎么喜欢的起来。
东方满腹的思量,扯了一下也没把衣角从令狐冲手里拽出来,对令狐冲复杂的感觉也让他一时间不想回去,就顺势做到了令狐冲的床头,想理清楚心中那千头万绪如一团乱麻般的思绪。看东方顺着令狐冲抓扯的力道坐回了床头,愣愣的不知想些什么。红花绿柳才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以后对令狐冲这小子态度要好一点了!”交换过眼神,绿柳默默的上前,仔细的为令狐冲把脉,开方后将方子交给了候在楼下的张大福小六子等人,要他们抓了药细细煎好后送上来;而红花,则倒了一杯茶,扶起令狐冲,将一粒回春丹送入了令狐冲的嘴里。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
“白姑娘,白姑娘。。。”许是没有了理智的压制,抑或是送入令狐冲腹中的回春丹起了作用,更或是他以为只不过是千百次的午夜梦回,迷糊中的令狐冲遵从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顺着他攥住的衣角,从后面紧紧的箍住了东方,头埋在东方的后颈上不断啃咬,间或咕哝,“白姑娘,你真香!”两只手还似巡行领地般在东方的胸腹间摸索,甚至还试图将手从衣襟处探进去。
东方呆愣的坐在床上,一时间还真反应不过来。自穿越后,不,自她有意识后,他还没有和除了父母以外的任何人如此亲近过,即使是她那个交往了大半年的大学教授男朋友,顶多也只是拉拉小手而已。红花绿柳看到教主仍没有反应,立刻低下头,悄无声息的退到了屏风后,一人站屋内,一人站屋外,守起了门。
直到胸前暮然一凉,东方才回过神来。此时,令狐冲已经扯开了东方的前襟,在胸前两点上死命的揉搓,不满意的低语,“怎么这么小!”么这么小!这么么小!小!小!小。。。小字在东方的头脑中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本来,东方在令狐冲抱住自己啃脖子时,还在心中安慰自己,咱现在是男人,男人,不过是让狗舔了两下脖子,咱还跟狗一起洗过澡呢,没关系,没关系,虽内心已经掀桌,但是东方勉强维持住面上的镇定,准备抓住令狐冲将他扔出去。可是,可是,当他听到令狐冲以一种及其不满的口气抱怨他“怎么这么小”时,东方脑中那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嘭”的一声,断掉了,他想起了曾经的36C的大胸,再想起了现在的飞机场,想起了身为妹子的美好时光,一时间,女性的心理完全占据了上风。
东方自穿越六年来竭力维持的淡定的面具再也戴不住了,似乎又回到了身为白安安的时候,完全的手无缚鸡之力,碰见蟑螂蜘蛛黄蜂都要尖叫的逃走的时侯。
所以,此时的东方就像是一个普通女人遇到流氓的情形,完全的不顾形象,一边疯狂的推拒着令狐冲那不规矩的手,一边大声的尖叫着“走开,走开”。而因为东方死命的抵抗,原先还慢条斯理的在东方身体上摸索揉捏的令狐冲,也强硬了起来,扳着东方就将他压到了床上,强行撕扯东方那已经掉下大半儿的上衣,甚至一把将那大红色绣着“蝶恋花”图样的肚兜扯了下来,将头埋在东方的胸口,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痕迹,又或是咬住一侧的乳1头吮咬。
红花绿柳听到屏风后的动静,在门内外也急的不行,但没听到教主的召唤,仍是不敢进来。若这是他们的“情趣”,她两人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又不是不要命了。红花也进得屋来,掩好门,只听得里面东方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只好你推我我推你的,犹犹豫豫的叫了一句,“夫,夫人!”哪怕教主暴怒的叫她们滚出去,也是好的。却不曾想,教主在里面如此不顾形象的尖叫,“你们还不过来,把他给我扯开!”
红花绿柳对视一眼,磨磨蹭蹭的绕过了屏风走进来,看到教主衣衫半褪,就如一个良家女子般被“采花贼”令狐冲压在身下,这样那样,教主也没将他一掌拍死——她俩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就算是常年跟在教主身边,可却从未经历过如此火爆的场面,一时间脸颊发烫,手足无措,再也不敢看床上的情形,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办。
此时门外传来张大福张舵主的声音,“红花姑娘,绿柳姑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帮忙?却是张大福两人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怕出了什么事,赶紧上来看看。“没什么事,你们就守在楼下,不喊你们就不要上来了。”红花赶紧让他们下去,还是绿柳心细,补充道,“张舵主,你通知陈妈妈,让她将百花园关了,这两天也让姑娘们休息一下。”“是,红花姑娘,绿柳姑娘。”张大福赶紧去给陈妈妈传话,也不敢想这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把他拉开,拉开啊!”东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些哭声,催促着红花绿柳,红花绿柳只好上前来,也不敢往床上看,抓住令狐冲的衣服胳膊,却也不敢使力——没看到教主都这样了还没伤到令狐冲吗定是教主不忍心,若她们一用力将这令狐冲弄残了,自己估计就没命了。(姑娘们,你们想太多了!)
就这样拉拉扯扯的,许是令狐冲的意志太坚定,又或是他感觉到了抵抗,只用力的把自己贴在东方的身上,两只手紧紧的箍住东方的腰,东方一时间只觉得腰要断掉了,却也抵不过大腿1根1处那越来越大的热源该给他的羞愤交加,只得不断地催促两人,“把他拉开,拉开”。半响之后,四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地,绿柳擦了擦头上的汗,“教主,这样拉不开的。”
教主,教主,对,教主,东方的理智渐渐地回笼了,对,他现在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不是当初的白安安了,他是东方不败,他有武功的,他的武功天下第一,怎么会收拾不了这么一个臭小子!
东方不再挣扎,冷笑一声,伸出右手,带着十成的功力向着令狐冲的天灵盖拍去——
作者有话要说: 肉肉好难打
大会前夕
令狐冲一脸幸福的趴在东方的胸前,每次做梦,虽然很美好,却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而这一次不一样,他似乎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那悠远的檀香,真实的触觉,让他有一种“再也不要醒”的冲动。况且,白姑娘在此时已经不再反抗他了,不就是同意和他在一起了,令狐冲表示很满意,两只手又开始在东方的腰间游移,连下1体都开始在东方的双腿间磨蹭。。。。。
东方很冷静,冷静的似乎过了头,他就躺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令狐冲,忽然之间,伸出那凝聚着全身功力的右掌向令狐冲的天灵拍去。
“教主,那恒山派的小。。。。”声音戛然而止,一声刺耳的如极速带起的尖啸声撞破小小的屏风迎面扑来,曲阳脸色大变,反应极快,身体便迅速的往一边滚去,但仍被这犹如实质的掌风刮到了一点,顿时口吐鲜血,直不起身体来。接着,一粒回春丹紧跟着滚到他的面前,曲阳赶紧服下,喘回了气,立刻跪下谢恩,“曲阳多谢教主不杀之恩。”头也不敢抬起来,但从刚进门时那匆匆瞄过的一眼——血色的红衣被深蓝色的衣服紧紧压在下面,曲阳不敢想象也意味着什么,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等待他的结局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曲阳就这么低头跪在门外,前心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沓湿了。
东方这一掌拍出去后,总算是将心中的窝火,羞恨等发了出去,理智彻底回笼。看着仍在他身上不断“乱拱”的令狐冲,抬脚,一脚把他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