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楚云天摇摇头,站在床边温声道,“可可,鞋子没有脱,床上衣服上都会弄脏的。那鞋子还脱不脱?”
容可嘴里虽然嘀咕两声,但还是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坐起来,手忙脚乱三两下弄弄将脚上的鞋子蹭了下来,又哐当一声将自己仍在床上,抱怨道,“困。”
楚云天忍不住扶额,看她这洁癖模样,睡着了都没有忘记不能弄脏衣服的,佣人这时候上楼来将盘子上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又看向楚云天道,“少爷,温水先放在这里了。容小姐不需要叫起来洗漱吗?”
“你看她这模样,能叫起来才怪呢。你不必管她,如果明天她问起了,你就说她自己愿意的,叫不醒。”楚云天回答。
佣人点了头,又见容可将身上的被子踹了下去,她赶紧帮忙盖了上来就转身下去了,临走时候也将房门拉上。
楚云天再看了眼,准备转身离开,就见容可又将被子踹了下去,他叹了一声,走过去拉着被子给她盖上,再将空调的温度升高一点,避免晚上时候容可冷着了,做完这些才转身走人。
只是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容可包里的电话在响,楚云天脚步顿了下,床上的容可被这声音吵得烦躁,嘴里嘀咕嘀咕说了什么,等再听却没有听清楚,楚云天又转身过来,找到容可放在桌上的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
刚拿到手里电话就停了,他准备先关机,免得再响起了吵到床上那个贪吃贪睡的容可。刚找到关机按钮就见电话又响起了,屏幕上面正巧是秦允之和她的合照,两人身在丽江楼大门口,容可的怀里抱着秦老爷子养的京巴小小,两人靠在一起笑得无比甜蜜,尤其上面秦家允之的来电几个闪耀的字格外得显眼。
楚云天眸光微敛,听到身后床上容可很不耐烦的嘀咕,“什么声音啊,吵!要要睡觉。”
声音响了一分钟,屏幕才暗了下去,楚云天眼睛微微眯了眯,将容可的手机开机,见屏幕上出现一排需要解密的数字,他转头看了眼容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输了几个数字,又听到“卡”一声密码被破解进去了。
楚云天将手机打开,打开里面设置,只见里面还有几张她和秦允之的合照,都是在丽江楼门口,或者秦允之一人或者两人合照,看衣服想来是同一天同一个地方拍的,他清冷的眸子闪出一抹异样的情绪,带着红宝石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敲了敲,回头看了眼皱着眉头睡觉的容可,屏幕又响了起来。
真是执着。
刚刚睡着的容可又被吵醒,烦闷的将翻了个身子,抱怨道,“吵,要睡觉。”
“不困。”楚云天看都不看她,回道。
“我困。”容可眯瞪着双眼,在床上挣扎了半天,只是将丝绵顺滑的被子折腾到床脚,人还是赖在床上没有起来。
楚云天轻声一笑,回头瞥了眼容可,深沉的眸子慢慢变回清亮,忽然动手按了个拉入黑名单,再点击删除,等看不到两人的照片,他才关机将手机放进容可的包里,转身准备走人。
关门时候,见容可将床上的被子踢下床,脚步顿了下,仍是没有理会,关门走人。
楚云天再下楼时候,陈叔已经到了正在书房等他,看到他进门,恭敬的回道,“少爷,红酒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简家少爷送去了,挑的是酒窖百年的三瓶贵腐酒。简家少爷当时就开了一瓶喝起来,在我话还没有讲完时候人就已经喝了一瓶,醉醺醺的让人抬了睡去,我看着简家少爷睡着了才回来的。”
“嗯。”楚云天坐到沙发上,淡淡的回了一声。
陈叔见他这样表情,奇怪的抬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又道,“少爷,那个周家两位少爷和小姐也在附近镇上的酒店住下了。要不要派人去,让他们搬离这里?”
周苏杭一行三人在机场被容小姐撕破脸皮之后,还死皮赖脸跟踪过来,住在旁边的镇上,如果说没有目的那为何跟着过来,如果说有目的,但是之前容小姐是周家未婚妻的时候不积极,现在退婚了上杆子趴上来。陈叔只想到了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容小姐最近和自家少爷亲近,不然那些人为什么死趴着不放。
“不用管,随他们去。”楚云天听陈叔这样说,顿了下,摇摇头回道,“小人不比君子,有些事情越是捂着,越招惹他们注意。”
“知道了,少爷,”陈叔点点头,再看了眼墙上的闹钟道,一脸担心道,“今天少爷又饮酒了,下午的药,少爷务必要记得喝。”
陈叔说完,就摆手吩咐佣人将药丸端上来放在桌上,楚云天淡淡看了眼,不做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
“少爷?”陈叔见楚云天这反应,忍不住出声提醒。
“先下去吧,我会记得的。”楚云天瞥了眼桌上的东西,摆摆手吩咐道。
陈叔见他这样说了,面色滑过一丝难受,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抬脚出去了,楚云天看了眼墙上的闹钟,拿过拐杖拄着站起来,没有理会桌上的水杯药瓶,人就出去往自己房间走去。
等第二天容可醒来时候,只觉得全身黏黏糊糊的,迷糊的坐起来看到自己还身穿昨天的衣服,脸上瞬间变成菜色,忍不住嘀咕,“真是狼狈。”
人赶紧起床,准备去洗浴室处理下自己,刚坐起来就发现自己头重脚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难道感冒了?”
一边嘀咕一边从床上下来,瞥了眼掉到地上的被子,也明白估计是昨晚上没有盖被子着凉了。抬手揉了揉有些堵塞的鼻子,哼了哼才往洗浴间走去。
等她收拾好下楼之后,看到悠闲坐在客厅品茶看报纸的楚云天,更是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惹得楚云天放下报纸,回头看她,“感冒了?”
容可没好气瞪他一回,“如果不是喝醉了没盖被子,哪里能感冒!”
楚云天不作答,又拿起报纸认真看,容可看他这模样,自己也不好发作,自己昨下午喝酒晚上没盖被子也不能错怪别人,扭头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对着那报纸的人哼了哼,“你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报纸那边的人淡淡的回答,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
容可一气,“你怎么不等下我?”
“叫你你没有醒。再说,我也不能为了你饿着肚子。”楚云天飞=优哉游哉放下报纸,看容可瞪着眼珠子看他,更是慢悠悠解释。
容可一噎,看墙上的时间显示都快九点了,也是这么晚了她没有睡醒人家不等她也是情有可原,“那厨房在哪里呢?我自己看看随便吃点。”
“没有东西了。”楚云天见她已经起来,往四处寻找厨房,“这里我不常来,本打算今天就回去,所以佣人也就没有备其余东西。你若想吃,那就等到中午时候再说。”
“中午?”容可更来气,她现在属于病号,鼻子不通气,吃饭还要等到中午,顿时气的站起来叉腰怒瞪面前的楚云天。
楚云天点点头,清隽的面色依旧温和不改,仍是不紧不慢的语调,“是的。不然,就只有我早上剩下的莲子粥,你要喝吗?”
容可吐气吸气,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转身去厨房去搜寻,找了下冰箱发现里面东西除了红酒就是红酒,总不能一直拿酒当饭吃,再去看了看厨房柜子里,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又气鼓鼓的走过来,踩的地板当当响,站在楚云天面前道,“莲子粥在哪里!”
楚云天扬起眼皮看她一眼,才起身往厨房走去,见容可站在客厅不动弹,又回头道,“不是想喝粥吗?还不跟过来。”
到了书房,容可一眼就看到放在桌上的莲子粥,空气中还有莲子的清香,甚是好闻,尤其对于她这样肚子很饿的人,她看了看上面还冒着热气,狐疑的扭头看了眼楚云天道,“真是你早上喝剩下的?”
“是。”楚云天点头。
“为什么还是热的?分明是刚刚才做出来的,为什么不多做点给我喝?”容可一副吃人的表情,这家伙分明在整她!
“难道你喝粥只喝冷的?”楚云天走过去坐下,想着挑眉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都秋天天气开始冷了,我不喝热的喝冷的干嘛!”容可回答。
楚云天眉梢微翘,“那正是了。我也只喝热的,不喝冷的。所以你看到的是热的。再说,为什么不给你做,那是因为这里面加了预防感冒的药膳,陈叔担心我会身体不适,特意准备的。他哪里能猜到你会感冒?”
容可忍不住咳咳两声,鼻子不通气的难受,“你都听不出来我感冒了!”
“嗯,现在听出来了。既然这样,那就让给你了。”楚云天道。
容可得了答案,在他面前的凳子坐下,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两口,觉得简单的作料但是很香喷喷的,忍不住抬头道,“这是陈叔做的?真好喝,如果不是药膳,每天当早餐很不错。”
“不是,我做的。”楚云天摇摇头。
容可狐疑的睨他两眼,又想起之前秦允之说黑心鬼那手艺,顿时觉得能品到这家伙做的东西很是不错,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端着碗缓缓喝起来,“那个,楚云天谢谢了。”
楚云天仿佛料到她这样回答,点点头算是说客气了。
容可喝完粥,摆手让佣人收拾了桌面,又见楚云天正拿了本书坐在窗前软榻上看书,她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个书房不大,但是书籍却也齐全,想到之前这个黑心鬼说给他和他那以后的妻子都准备着一个什么图书馆,专门用来解闷的,那肯定是只要他的地盘都有珍贵的书籍的,她不由站起来往书架看去,趁着黑心鬼还没有找到老婆赶紧蹭上几本好书,要是以后找到和他一样抠门的老婆,那肯定是看都不能看了,转了一圈发现真是经济政治法律军事医学只要你想到的大概都会有,随即感叹道,“看来你真是给自己和你未来妻子准备了个图书馆,这里可算是应有尽有的,想看什么有什么的。”
“因为新疆这里不常来,所以你看到的只是图书馆冰山一角。”楚云天又好似不好补了一刀。
容可撇撇嘴,转动眼珠子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书籍,“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这都有什么好书。如果真有好书,趁着这几天赶紧看看。”
楚云天将书放在一侧,扭头看容可在书架前面这翻看下那翻看下,不由的叹息道,“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就算找到了也看不长久的。医书在最上面那一层,你先随意拿本看看,免得其余看的入迷了明天舍不得回去了。”
“明天回去?”容可疑惑,她才刚来,就昨天喝了一瓶,在这里不喝个够她可是不会回去的。
“是的。如果你不想回去也是可以的,这附近镇上有家酒店,酒店设施如何我是不清楚的,但是好像周家几位少爷千金在那里住着,想来应该算是正规酒店。既然是正规酒店,你住在那里,有钱想住几天都行。”楚云天想了想回道。
容可一听周家那几人,赶紧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她住在哪里都行但是不要距离周家人太近,再一想周苏杭他们怎么又在他们附近住着了,那几人想做什么,疑惑问道,“那我也不回去,这新疆距离沙漠很近,我去戈壁沙漠玩玩。反正让我回京城,我不回去。”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