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残阳欲尽时 作者:庸人自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点残阳欲尽时 作者:庸人自扰-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抖瞎侨馇椋雇摹�
  卫英奉旨去看望程郁,以前他在周济那里见的程郁一次,程郁给他印象不深,其人冷冷的少言寡语,不曾记得和他说过话 ,今日一见,大体没变,程郁既没有要死要活的闹,也没有春风得意的样子,只是恹恹的,平静的躺着。
  程郁当然也认得丞相卫英,就坐起来行了礼,但客套了几句就冷场了,卫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家中的情况如实相告。
  程郁苦笑着说:“这就对了,我父兄俱是官迷,成天想着攀龙附凤,步步高升,现因我而罢官,不恨死我才怪呢。由他们 去罢,只是可怜了我娘。”
  卫英劝解说:“令尊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日后总有机会解释清楚的。还有我师兄周济,一天一封信的催我,给你说情。 我这个师兄你是知道的,最恨仗势欺人,依附权贵的。自从我拜相以来,他不要说和我来往,走路都恨不能绕道走,为了 你的事他倒肯放下面子,可见对你不薄,但现在你这样,我都不知如何对他说。你就认命吧,你若有什么要求,或想传话 给谁,尽管对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程郁丝毫不为之所动,依旧冷冷的说:“周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可我也报答他了。如今我是两世为人,过去种种就不用 再提了。”
  卫英忍不住笑了,说:“你这一刀两断的功夫是祖传的?唉,可这世上之事千丝万缕,那能说断就断的了。”
  程郁平静的说:“你们的意思我全懂,我早就明白的说过,我认命,随便他怎么对我都好,我不反抗,也不会牵连别人。 ”
  话以至此,无须多说,卫英只好告辞。
  卫英也算是不需此行,他放心了,程郁是肯听话,不会闹事的。就是心灰意懒,了无生趣罢了。不过没关系,皇帝明摆着 是想尝口新鲜的,又不想立他为后,性情怎么样都没关系,就是难以向师兄交代。
  其实程郁不知家中的情况,他娘的处境比他想的还要惨,此事说来话长。
  程元威共生了四子五女,除了次子早亡,其余的都成人了。在这些女儿中,出落的最标致的就是六小姐程凤华了。程元威 在容城做官时,凤华是艳名远扬,在她母亲胡氏看来,若不是程元威官职低微,凤华一定可以选入宫中做娘娘的。当初说 媒提亲的可以说是踏破门槛。最后连将军府也来上门提亲,程元威和胡氏大喜过望,立即应下这门亲事。付将军官居三品 ,付公子生的一表人才,家中豪富,还是独子。而且付将军常年在外,家中大小事情只有付夫人做主,家中人少是非少。 日子当十分好过。真是一门趁心如意的极好的亲事。
  成亲那日,场面极为宏大,光送亲的嫁妆就排满半条街。在容城极为轰动。婚后小夫妻你恩我爱,日子过的很美满。只有 一样,凤华自幼娇生惯养,又恃夫婿宠爱,在婆母跟前就不怎么上心,付夫人阴氏当时也没表现出什么样,谁知就种下祸 根。
  婚后三年,程凤华无所出,付夫人就开始张罗就给付川东纳妾,凤华无奈,将陪嫁丫头月露给付公子收房,然又生性多妒 ,总设法不让他们在一处,如此又混了一年,还是不见喜讯。付夫人不等了,做主给付川东娶药房老板的女儿朱氏为二房 。
  那女子叫朱宝儿,不仅有几分姿色,还有心机、有手段,口蜜腹剑,两面三刀。进了将军府不及一月,将阴夫人哄的十分 开心,下边人也都说他好。府中除了凤华主仆,没有不喜欢她的,付公子自然对她也十分宠爱。可凤华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会甘拜下风。从此之后,将军府后堂之中,争斗不断,鸡飞狗跳,再无宁日。付公子当然站在战火激烈的最前沿,整天 听的都是一个女人在告状,说另一个女人的不是。新欢旧爱难以两全,最后白旗高挑,搬至外书房住,惹不起就谁也不惹 了。
  两位女将本着就算损己也不能利人的原则,由着付公子住书房,那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个小厮叫吉儿,借机上前巴 结,讨得了公子欢心,还上了公子的床。开始付川东只是来避难的,逢场作戏,排解寂寞,可后来对这个吉儿动了真情, 将妻妾抛于脑后,说什么也不愿回去了。
  程凤华自是妒火万丈,也合该有事,一日付公子应朋友之邀,上山打猎,因道路崎岖难行,就没带上吉儿。程氏想借此教 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就诬陷他偷了自己的玉钗,痛打了他四十大板。朱氏虽然心里也恨吉儿,但她面子上极 会装好人,事后去看望吉儿,还从药店中拿来上好的药给吉儿治伤,怎知吉儿的伤却越来越重,挨到付公子回来时,已经 不行了,就这样死在的付公子的怀中。付川东犹如掉了一块心头肉一样,怒发冲冠,恨的要杀了程氏与吉儿报仇,被母亲 及朱氏死活拦住,自此以后,就与程凤华反目成仇,再不肯踏入正房一步。
  这样冷战一年有余,其间程元威和胡氏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帮助说合,怎奈这位付公子是郎心似铁,誓不回头。等到程元威 罢官后,再无顾及,一纸休书,将程凤华休回娘家。
  程元威本想凭这门好亲事攀附豪门,却弄得颜面无存。程凤华本是风光出嫁,何等荣耀,万人称羡,谁想还不到五年,就 带着她的嫁妆,带着她的丫环,凄凄惨惨的被逐出了将军府。
  程凤华随父母回到阳县后,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动不动就打人骂人。她不思自己做人的不足之处,却认为被休回家都是因 为父亲被罢官,说到底都是程郁惹的祸!可程郁远在京城,也轮不到她来修理,她就把一腔怒火发到姨娘路氏和八妹碧莲 身上。程元威也为自己罢官不平,不理路氏,可怜路氏母女,动辄得咎,战战兢兢,度日如年。

  3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帝这两天也很烦,前朝事多自不用说,太后成天找皇后的不是,皇后很小心,很委屈。皇帝只能安 慰一下,后来索情也不去后宫了,憋了一肚子火,就想起了程郁。
  虽然程郁说过不再反抗了,但福海可不敢让皇帝冒险,所以皇帝此次召幸程郁时,程郁还像第一次那样,被仰面绑在床上 。
  皇帝这次没有那么急了,叫上把灯点亮些,细细观赏抚弄他的小穴,并体贴的说:“别怕,第一次会疼的利害些,慢慢你 就适应了。”
  程郁紧紧的咬着牙,默默无语。
  皇上没话找话,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程郁怒道:“陛下想算算我的八字,是否相冲相克?”
  皇上笑了,说:“你的八字不用测,朕会算,你宜家宜室,最合适做朕的小老婆了。我还没急,你倒急了。”说着猛的刺 了进去,程郁惨叫一声,之后就咬着牙,再不肯出声了。皇上就想听他叫床,动作极为粗暴,程郁却怎他肆虐,始终不再 出声,一阵剧烈的运动后,皇上射在他的体内。
  皇上躺着休息片刻后,就叫人给程郁换姿势,还要上,并恶狠狠的说:“我就不信弄不服你!”
  程郁真的怕他了,就说了句软话:“陛下保重龙体。”
  皇上笑了,说:“知道利害了?告诉你,朕一夜宠幸四个妃嫔也是寻常。今夜所有的宠幸都归你一人,咱们至少也要来个 菊花三弄!你的菊花太漂亮了,这些日子朕一直都惦记着它,你哆嗦什么?怕了?怕了就求饶吧。”
  程郁闷声说:“求饶管用吗?”
  皇上说:“你求一个试试,就知道了。”
  程郁只得说:“皇上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皇上在程郁耳边吹着热气,低声笑着说:“不敢了,不敢干什么了?喔,不敢杀朕的小舅子了,可现在朕的老婆是你呀, 你当然不会杀自己的兄弟了,于理不通,你再换一个理由。”
  程郁明白皇帝不过是在逗他取乐,就不再说话了。
  皇上等了一小会儿,说:“美人既然没有别的理由,那朕这就采菊了。”
  程郁怒吼道:“干吧!有种你一次干死我!”
  皇上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依旧不慌不忙的说:“别急,多好的菊花呀,一次玩残了太可惜了。朕早就说过,好东西一定要 慢慢地把玩,才能玩出滋味来。”然后翻身上马,纵横驰骋。
  君无戏言,皇上说到做到,那夜真的玩了他三次,程郁被玩的死去活来,最终还是依了皇上的愿,大声叫了床,天都快亮 了,皇上才从他身上下来。
  皇上很满足,从手上退下来一个翡翠戒指,亲自给程郁带上,并叮嘱他不许拿下来,才美滋滋的去上朝。
  自此皇帝就常常来临幸程郁,开始时福海不放心,总把程郁的手脚都绑在床上,后来时间长了,见程郁真的不反抗,就只 绑手了。皇帝有时高兴,就来陪程郁一起吃晚膳,吃完后调戏一会儿再上床;兴致差时,发泄一回就走人。程郁总是沉默 ,但很顺从,安静的很。他身上的伤一天天的见好,也就到院中晒晒太阳,有时练练字,看看书,平静的过日子。
  时间长了,程郁知道了,畅春园侍候他的太监有四人,为首的叫柳顺,为人极是精滑,人前抖机灵,人后就偷懒。皇帝在 时,他准在,皇帝不来时,他也就早晚照个面,不知所踪。还有两个小清子、小洛子也差不多,见程郁不使唤他们,正好 不做事。畅春园的很多事都是让一个最小的太监余成做的。这个余成年纪小,品级低,还呆头呆脑,笨手笨脚。每天有干 不完的活,还得被那三个太监打骂,分明是在欺负他。程郁看在眼里,却从未说过什么。自己已是行尸走肉,找不到当年 的半分侠情。
  卫英偶尔也会来看程郁,说些朝中的事情,总是抱怨,周济又来信说程郁的事了,不知如何给周济回信。姚雷经常来请安 ,他是奉旨来给程郁解闷的。除了说些不可笑的笑话,姚雷也说些宫中的事,如太后和皇后十分不和。今天太后就说皇后 宫中陈设过于华丽,超过的慈宁宫,皇后有什么好东西只顾自己享用,没有孝心。皇帝为此很心烦。
  程郁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但他一直理数周到,别人说,他就听;别人不说,他也不问。
  一日午后,程郁正在练字,皇上悄悄的走了进来。程郁忙见了礼,皇上把他拉起来问:“你这里怎么这么安静,连个侍候 的人也不见?”
  程郁不说话。
  皇上又说:“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很好看,显得你身长玉立。”
  程郁不说话。心中却想皇上真的在意他穿什么衣服吗。说不定这件好看的衣服一会儿就会被扯烂。
  皇上看了看他的字,又说:“字不错,字如其人,这般瘦硬。”
  程郁依旧没说什么。
  皇上有些不悦了,说:“脉脉无言几度春,你以为你是桃花夫人呀。程郁,你住在这里委屈了?朕对你不公平了?”
  程郁只得说:“不敢,皇上永远是圣明的。”
  “皇上永远是圣明的?口是心非,你就从没认为皇上圣明过!当初是欣妃矫旨,也不过是想把蔡光祖押回京御审,如果皇 上真的那么圣明,你怕什么?你早就认定皇上不圣明,会徇私枉法,袒护小舅子,你怕蔡光祖一旦得势,会报复周济和你 那班兄弟,所以才挺身而出,抗旨杀人。对不对?”
  程郁说:“我抗旨杀人,我愿为他抵命!”
  皇上说:“皇上很圣明,查明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