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挥刀斩杀了一个突然出现在大厅的天人,在到达大屋外面的外室时,高杉看着生莲冷哼,“你是要和我一起去擒拿天人的首领?”
生莲看着预料之中出现的明显比之前的守卫强得多的天人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不是哦,我的目标已经出现了。”
高杉冷笑了一声,挥手带领着鬼兵队快速从生莲身边闪身进入了大屋。
“你可别死了。”
对于高杉比起担忧更像是诅咒的话,生莲笑容不变的无视了。
没有理会进入大屋的鬼兵队,一群身穿斗篷的天人反而将生莲团团围住。生莲好奇的转着脑袋四处打量,“我说,你们的首领现在可是危在旦夕哦,现在把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围在这里不去支援真的可以么?”
天人的包围圈突然分开了一个小口,手持雨伞的夜兔族队长打量着生莲,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不,不,你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存在,突然出现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然后自己毫发无损,多智近妖的‘红鬼’古木先生,如果你不存在了,我想那些地球猴子应该就蹦跶不了几天了吧?”
生莲眨眨眼,突然呈恍然大悟状右手握拳敲在了左手掌上,“呐,你们的目标不会是我吧?我倒是挺高兴你们这么想,不过首领真的不重要么?”
男人轻蔑的笑了,“首领?那头猪不过是为了吸引敌人注意力的靶子而已,上!”对着自己的手下做了个手势,男人后退一步,看着迅速被淹没在人群中的生莲低声说道,“永别了,古木先生。”
……
……
生莲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不住喘息的男人,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将对方的头提起来,看着他满是怨恨的双眼,啊,真是不错的表情,书上说,人类的情绪如果在表情上体现出来,就证明这个人类的情绪波动很大,这么说的话,这时候这个人类眼泪所含的力量也应该是有很大价值了吧?想到这儿,生莲在心里默默点头,手上用力让对方的脸正对着自己,“呐,既然你输了,那么哭给我看吧,长官?”
男人愤怒的歪过头,却没有挣脱开生莲的钳制,“低劣的……猴子,天……天道众……的长老们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道众?啊,刚刚在门口的时候似乎那两个守卫也曾提起过,应该是天人的总大将吧?那应该是很强的存在吧?生莲歪着头想了想,算了,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条大鱼,本身强大而且现在情绪波动很大,一定要收集到他的眼泪。
“那么,你到底要不要哭给我看?”
男人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我看……你还是杀了我比较简单。”
真是个倔强的人啊,生莲困扰的看着男人,怎么才能让他哭呢?啊,之前去下界时好像有人哭过,但是是为什么哭来着?啊,记起来了,好像是两个人战斗,然后一个人被打断了骨头哭了……那么就这么办好了,在心里默默的记下这个突然想起来的办法,生莲脸上恢复了天真的笑意,“那么我就掰断你的骨头好了。”
……
……
半刻钟后,男人被极致的疼痛折磨的终于流出了眼泪,在达到目的后,生莲反而有些迷茫,抬起右手注视着自己白皙的掌心,那个收集泪水的玉钵被妖力封在自己的右手掌心,没办法使用妖力的自己真的有办法召唤出玉钵么?尝试着将心神凝聚在掌心,在感觉到右手掌心微微发热的瞬间,生莲毫不迟疑的默念口诀,掌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因为没有妖力而无法召唤出的玉钵,随着一滴眼泪的融入,玉钵发出淡淡的光芒,光芒散后,玉钵的底部已经覆盖了一层晶莹的液体。
在感觉自己身体内突然出现的那一丝微弱的妖力后,生莲松了一口气,虽然一直很相信自己一定会恢复,但是不可否认的,在之前的日子里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看来,如果想要恢复自己的力量,只有把这只玉钵填满才可以吧?
生莲站起身甩了甩头,最终将视线定在了一扇门上,嘴角再次挂上了笑容,“呐,小鬼,你是想要找我报仇么?”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出现在那里,漂亮的脸上没有惊慌憎恨,反而睁着大大的海蓝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生莲,“你很强。你是武士么?”
生莲歪着头想了想,随后点点头,“啊,武士啊,算是吧小鬼。”
少年看着生莲,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那,武士先生也和我打一场吧?”
生莲打量了一下少年,有些惊讶,随后笑着摇了摇头,“你现在是打不赢我的,不过我期待你的成长,下次见面就好好打一场吧,不过,我可是要收取报酬的。”虽然还是个小小的少年,可是眼前的这个孩子却已经有着相当强大的气息,再过几年,应该会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强者了吧?真是期待啊……
少年不满的鼓起包子脸,刚要反驳,却在感觉到什么之后猛的转过头,一脸警惕的盯着不知什么时候依靠在门口盯着这边看的一身黑色羽织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主角终于开始了他的征程……
☆、银魂4
高杉抱着双臂依靠在门上,嘴角挂着特有的带着嘲讽的笑,环顾了一圈被破坏个彻底的外室,最后将视线定在了那个已经被折磨的失去了意识的夜兔,“啊,看来你干的不错,里面那个冒牌的蠢货在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时差点被吓尿了裤子,哭喊着说他不是首领,真正的首领是个夜兔族。”
生莲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领,拖着男人走到高杉身边将人扔给他,“那我就把他留给你了。”
高杉接过男人的身体瞥了眼屋子里面的少年,转头看着向外面走的生莲,“你就这么走了?斩草不除根……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
“斩草不除根?你错了哦,我这是不想揠苗助长罢了,这孩子是块璞玉,我等着他成长后来找我,”生莲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高杉,脸上突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要杀光这里的天人什么的我都不会管,但请一定不要动这个小鬼,否则,我不知道被打扰了乐趣后会做些什么呢,别忘了,我可是非常喜欢强者的啊。”
高杉冷哼一声,不再管屋子里那个死死望着生莲背影不放的小鬼,拖着天人首领的身体走到门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信号弹,拉掉了引线。
鬼兵队成功的奇袭天人老巢,生擒天人队伍的大将,原本围困在金阁寺的天人队伍为营救首领派出大量的精英队伍,在这些精英队伍赶回老巢的途中,遇到了等候在那的白夜叉,而依然停留在金阁寺外的天人则被由桂和坂本率领的攘夷军与上田将军里应外合所击溃,被迫撤退。
金阁寺战役后,攘夷战争进入了僵持阶段,原本几乎天天都会挑衅的天人突然之间安静看许多,这也让疲惫不堪的攘夷军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整。
生莲趴在榻榻米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随意的翻动着从天人老巢顺来的《妖怪物语》。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书页,生莲抬起头看着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银时,“白毛小鬼,你知道玉藻前么?”
银时抬头看了生莲一眼,用毛笔的尾部挠了挠头有气无力的回答,“啊,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妖怪,据说可以变成美女的那种很厉害的妖怪,每到月圆之夜就要吃人,然后就回到月亮上去的了。”
生莲眨眨眼,低头看了看停留在标题为‘玉藻前’的书页,“诶?这里明明就是说他变成美女迷惑了这里的王,难道他也生活在月亮上?”不知道认不认识嫦娥?
“不对?那就是那个,一到下雨天就出现在路边对着路人微笑,一有人回应就会附身在他身上,一直到被他附身的人被他诅咒而死。啊啊,烦死了,这个到底要怎么写?不过话说这个东西为什么要阿银我来写?难道不是应该是假发或者高杉来写么混蛋!”
生莲好奇的坐起身,蹭到银时身边低头看着他刚刚一直在写的东西,“诶,金阁寺……这个是军报么?不错嘛小鬼,不过,你的字真是太丑了,就像你头上扭曲的头发,”抬头看了看银时的一头异常卷曲的白毛,生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话说小鬼你的思想也很扭曲,其实你说从灵魂就开始扭曲了吧?”
银时将手中笔扔进墨汁里转过头对着生莲呲牙,“你才扭曲吧阿喂!阿银我才不是什么小鬼,你这个老妖怪!”
“白毛小鬼你就死心吧,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只是一个灵魂扭曲的白毛小鬼而已。”
高杉挑开挂在门上的帘子,进门看到的就是一脸墨汁的银时双手掐着生莲的脖子摇晃,而被掐的那个人脸色不变,只是身体被迫摇晃的看着手里的军报还不时的发出,“啊,你的字真是太丑了,就算是刚刚出生的大猩猩写的都要更工整一些”这样的感概。高杉皱起眉,冰冷的绿眼睛微微眯起,“你们在干什么?”
银时抬头看了眼高杉,松开了双手身体向后仰,双手顺势撑在榻榻米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喂,我说高杉,写军报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你和假发去做么?阿银我阿只需要上场去战斗就可以了。”
高杉走到生莲身边坐下,一边转头接着他的手看着银时刚刚写的军报一边从怀里掏出打火石和烟斗。
生莲身体僵硬了一下又瞬间恢复,将手中的军报放到高杉面前,便若无其事的蹭回自己原来的地方,趴下翘起腿,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拽过《妖怪物语》翻回‘玉藻前’那一页。
高杉抬起头看着生莲,叼着烟斗将打火石收回口袋,“看来你很排斥火。”
摇晃的双腿停滞了一秒又开始摇晃,生莲眼睛没有离开书页淡淡的说道,“不喜欢而已。”
高杉收回目光看回军报,银时的视线从天花板的水渍扫过冒烟的烟斗摇晃的双腿,最后有停留在天花板的水渍,一时之间室内鸦雀无声。
“啊哈哈,金时莲子先生,诶,高杉也在?”坂本推开门,将头探进屋子里面伸手挠了挠头,“我们在外面准备了烧烤,快过来吧,晚了就连鱼骨头都没有了啊哈哈!”
银时转过头看着在门口傻笑的坂本有气无力的开口,“是银时啊银时你个混蛋,因为叫错别人的名字而被人打,你乡下的妈妈桑可是会哭的。”
“你在说什么啊金时,我家乡的妈妈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哭的,对了,今天去仓库里又发现糖果哦。”
“喂喂混蛋,你的重点完全歪掉了吧?!不过真的有糖果?那种甜甜的糖果?啊,那阿银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去吧!”
“高杉你呢?还有莲子先生?”
生莲叹了口气,虽然那个白毛小鬼说话的口气很欠揍,但是他还是很赞成他刚刚说的话,这个笨蛋什么时候能把别人的名字叫对他真的会高兴的。
“我不去了,”高杉对着坂本挥了挥手上的纸张,“银时那个笨蛋把军报写的乱七八糟的,我需要重新写一份上交。”
“莲子先生?”
生莲没有抬头,抬起趁着下巴的手对着坂本摆了摆,“我不喜欢烧烤。”
“啊哈哈哈,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么金时,”坂本一把搂住了走到门口的银时,“就让我们比一比谁能吃下更多吧!”
“混蛋,谁要和你比那么无聊的东西?!阿�